巴金的晚年忏悔:为自己的表演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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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4年11月29日讯】(新唐人记者李静报导)中国文坛巨匠巴金被称为中国文人的良心。巴金在晚年所写的《随想录》、《真话集》等散文,通过对文革的反省,对自己进行无情的拷问,深切的忏悔之情让外界为之动容。今年11月25日是巴金诞辰110周年,有大陆媒体撰文纪念巴金。而巴金晚年的忏悔之言,“对自己的表演感到恶心”再次引人深思。

大陆《北方新报》在26日汇集了数篇文章纪念巴金。署名李悦的文章《一个时代的终结》表示,巴金的晚年是忏悔的晚年。

文章说,有人发现,中国的大多数民众在一个政治运动到来的时候,会集体下跪说:我忏悔!但在那个运动结束之后,又集体昂首站起来说:我控诉。

但巴金却在文革十年动乱结束后,仍然跪着说:“我忏悔。”文章指,这就是巴金的可贵之处。

巴金最初在《随想录》中的《一颗桃核的喜剧》,他责问自己:“我常常这样想:我们不能单怪林彪,单怪‘四人帮’,我们也得责备自己!”

在《怀念非英兄》中巴金直接拷问自己,对自己随大流撰写的批判文章表达了深切的自责:“只有在反胡风和反右运动中,我写过这类不负责任的表态文章,说是划清界限,难道不就是‘下井投石’?”

巴金的好朋友胡风死后,他写下了《怀念胡风》一文。文中巴金对自己为了所谓的“过关”而写下了批判胡风的文章,表达出无以复加的痛悔之意。

巴金表示,当他重读自己当年批判胡风的文章时,“我好像挨了当头一棒!印在白纸上的黑字是永远揩不掉的。子孙后代是我们真正的审判官。究竟对什么错误我们应该负责,他们知道,他们不会原谅我们。五十年代我常说做一个中国作家是我的骄傲。可是想到那些‘斗争’,那些‘运动’,我对自己的表演(即使是不得已而为之吧),也感到恶心,感到羞耻。今天翻看30年前写的那些话,我还是不能原谅自己,也不想要求后人原谅我。”

李悦表示,“具有忏悔意识的作家才是真诚的作家,没有忏悔意识的作家是没有良知的冒牌作家。”

李悦认为,巴金的去世后,很少有作家忏悔,更多的作家在尽情歌颂专制,李悦希望,在纪念巴金的同时,唤起大众的良知,做一个正直的人。

巴金也是中国第一个提出建立“文革博物馆”的设想的人。在《随想录》中,他希望能让子子孙孙,世世代代牢记十年惨痛的教训,阻止“文革”的再来。

迫害法轮功如同另一场文革

1999年7月,江泽民政权全面展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当时中国有一亿法轮功学员,加上这些法轮功学员的亲朋好友,迫害法轮功波及的相关人数就更多。外界形容,迫害法轮功的政治运动就如同针对法轮功的“第二次文化大革命”。

署名包谷的评论文章说,自己并非法轮功修炼者,也不认识法轮功修炼者,但他仍然在网上写帖批评当局镇压法轮功。还有朋友劝他,这样有什么用呢?还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包谷认为,今天中国法轮功的遭遇,和文革中无辜的“牛鬼蛇神”的命运非常相似。他也深知,此刻中国的事情,说什么也没有用的。但他并不是为了有什么用才为法轮功说话的。

包谷表示,如果每个人都因为没有用而谁也不说,越权滥法的施害者岂不是更可以肆无忌惮?如果每个人都默默无声,以后我们有何脸面谈读书做人,谈什么民族的忏悔,灵魂的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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