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语人生】起诉江泽民第一人-千万富翁朱柯明的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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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08年5月12日】 【细语人生】(162) 起诉江泽民第一人-千万富翁朱柯明的故事(下):法办江泽民等一切迫害元凶,走向真正国泰民安。

主持人:今天的节目继续向您介绍起诉江泽民的第一人,曾是大陆企业家,香港的千万富翁朱柯明先生的故事。

朱柯明和王杰于2000年9月7日夜间,即发出诉状两个星期后被秘密抓捕,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们的家人不知他们身在何方。朱柯明和王杰的境遇如何呢?

朱柯明:我一共去过三个看守所,第一个看守所是北京市房山区燕山看守所,那是一个秘密的看守所,给我抓到那里。关了有一个月。给我关了一个月以后,说是要放我了,我还挺高兴,说让我签字,我签字以后还以为真的要放我呢,结果出了看守所他没有放,这边签了字说放了,那边就给你戴上手铐了。我说怎么又给我戴手铐了?他说你得监视居住。给我拉到一个私人的宾馆里边,给我监视居住。从抓我到监视居住,我们家人都不知道我去哪了,找不到我,我的朋友也找不到我,任何人不知道我去哪了。

段巍:房山给他妈打电话,说放了,他妈去接他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他妈给我打电话:没有~!结果他们是这边放、那边就夹走了,已经押走了。

话外音﹕就在朱柯明和王杰被非法逮捕不久,即2000年9月28日,明慧网刊登了由知情人发出的朱柯明和王杰写的诉状。同时明慧网收到许多目击者和知情人发来的消息。有消息告诉明慧网:抓捕朱柯明和王杰“是江泽民、罗干直接抓的”,“任何人不许过问,不许讲情。”

段巍:一直打听的时候,还是高官,很多高官也是亲自派女儿去北京打听,因为他们的电话,他们的写信、手机也都是被监听的,所以他们派女儿直接去了北京,一打听,是江泽民和罗干亲自抓的,这个案子任何人不许干涉,谁也不能说话。而且这高官也是直接管的,都不能管。就说了一句话,说我们救不了。就只是讲这个。

话外音﹕消息还披露了王杰入狱后所受到的非人折磨。没有审讯,只有猛烈殴打与酷刑。因为王杰是中国大陆公民,受到的迫害更为惨烈。

段巍:王杰是92年跟我一块儿亲自听师父传大法。王杰是人民大学学法律的,是学民事法的。跟我做家俱生意,我就把王杰给接过来了,从跟他父亲没几年就一直跟着我,像我的儿子似的,我也是疼这孩子,特别疼。真的是非常优秀的孩子,比如说你下台阶,你上哪哪哪,他都是搀着你,其实也不老,但是他特别懂得尊重,无论是对老人家还是街坊四邻,没有看见他跟人吵过一句嘴,从来没有,也是非常乖,在单位也是。

话外音﹕朱柯明也谈到了他的伙伴王杰那悲惨的遭遇。

朱柯明:一个月以后令我非常惊讶的地方是,一百五六十斤的小伙子,一下变成七八十斤,瘦得都尖嘴猴脸,牙都往外呲了。他是让员警穿着便衣在里面给打的。把心肝脾肺肾在一个月内都打坏了。一丝不挂蹲在凉水池子底下,用水龙头浇,九、十月份北京山区是非常凉的,就这么浇,浇得浑身打哆嗦。把心肝脾肺肾全打坏,他怎么打?他两个手,员警拽着他肩膀,用膝盖使劲顶他胸部,王杰说当时疼得肺都要吐出来了。然后再拽着他后身,两个手还是拽住他肩膀,用膝盖顶他后腰,把双肾打得坏死。双肾坏死没有办法了,他们怕死在看守所承担责任,就送到公安局医院去治理,昏迷了一两个月,昏迷一两个月的情况下,还是手和脚都吊在床的四角上,昏迷的情况下还这样。人基本是悬空起来的。王杰醒后要求把自己隐讳部分盖住,因为一丝不挂,那护士都没有人性,说:盖什么盖!都昏迷一两个月了,还盖什么盖!吃喝拉撒都在这上面,还盖什么盖!最后他们怕承担责任,一个星期洗两次肾,花很多钱,怕死在监狱里边,主动找王杰的家人,说取保候审,让他们接走,出来没有多久就死掉了。

段巍:最后武警医院诊断是双肾坏死,然后已经不能呼吸了,最后有五个员警到他们家去,他爸爸当时没接,让我妹妹去担保接他出来,接出来一看,到监狱去接的时候,他弟弟说,九姨,那是我哥吗?那是我哥吗?整个面目皆非,没有一点王杰的样子,王杰是个小白胖小子,你看那相片挺斯文的。一出来已经牙也呲了,嘴也唑了,才七八十斤,全部不认识了。再有就是,最后一出来,两天三公斤的胖,为什么?毒出去,不能小便,因他双肾坏死,后来没几天就开始出现喷射状,就是吃饭喷出来。我们做医生知道,如果是喷射状吐肯定是动了中枢神经了。而且他脚踝骨那块那我看,整个有戴铐露出骨头的印。有几天用凉水冲他,他一丝不挂在水泥地上,十月十一月的时候北京是真的很冷,他在水泥地上坐着,用水龙头先浇他,然后把水龙头关的特小,滴答滴答的让他坐了好几天,他就一天到晚冷。实质他是磕坏了,肾脏全部都磕坏了,他喷射状突出的东西,最后不是血块,是烂的像番茄汁,我们讲这是溶血或者是肺破了,才会出现这种症状。

最后坐在那里大便也留出来,后来不能呼吸了。等于从开始到我那儿,到走,三十六天。本来第二天要烧,后来干脆解剖,晚上就联系医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印尼如果医院要解剖一定要通过警察局,警察局就通知(中国)大使馆了。那天就趁著晚上的关系,认识医院的一个人,连夜解剖。那时没有通知外面,只是认识医院的人就临时给钱,两百多块美金,就给他解剖。解剖后医生一出来就说了,哎呀,心脏都已经纤维化了,已经比常人大出一倍多,怎么这样还能活着?他们就奇怪,全部纤维化。单位说解剖结果出来要一个礼拜。等一个礼拜找他的时候,医生出国了,等再一回来,所有的指标全部变正常了,连心脏多大也没说,纤维化也没说,肾脏在武警医院诊断都是肾脏坏死,也没说,等于全正常,就是心肌梗死,突然心脏病发死了,来这么一个诊断,其实一个礼拜出结果,他一个月才出,证明共产党已经伸手干预了。

朱柯明:在海淀区法院审判,我五分钟就能念完为我自己辩护的辩护词,法官三次打断,他说与本案无关不让念。没有我们家人参加,没有朋友参加没有外人参加,不是公开审判,是秘密审判。
我就问他,我说做的事情都是符合中国宪法给予公民合法的权利和自由。我说我没有犯法。他问的我都给驳回去。我说你明知道我没有犯法,你明知道我做的全都是符合中国宪法给予公民的基本权利,你为什么要判我刑?他没有话讲,他说一句,谁让你是法轮功的?他跟我说这么一句,那个厅长说谁让你是法轮功的?就说这么一句判我五年刑。我说,你别认为你判我刑我就认罪,你判我刑我也不认罪的。

主持人﹕就这样朱柯明被判5年监禁。法庭上朱柯明将所谓的“指控”一一驳回,得到的答复是“谁让你是法轮功的﹗”那么这5年朱柯明是怎样度过的呢﹖

朱柯明:监视居住在小的宾馆里面,他们跟我找一个军用的钢丝床,晚上睡觉用手铐把我铐在床上,员警睡在大床上,轮流看守我。那是燕山看守所,呆了一段时间。
接着是北京市公安局下了逮捕令,有给我转到北京市看守所,那是七处的看守所,
在北京市半步桥,那地方是专门关重型犯了,戴着手铐脚镣,都是要枪毙的犯人,
把我和他们关在一起,全都是要枪毙的犯人。最后又把我转到海淀区看守所,在比较偏远的地方。正好是冬天,他让你在室外洗澡,零下十几度,外面很凉,用洗脸盆从屋里打凉水,冰冷的凉水,端着凉水到“风圈”里,风圈是露天有铁闸的,有风吹着让你洗澡。还没洗,毛巾往里一沾,毛巾就硬了,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拿毛巾沾到水里后往身上擦,就像拿砂纸打一样,跟砂纸磨一样,还没洗完盆边就出了那么长的冰溜,冻了这么长的冰溜子,洗完澡以后半天还不过来。在燕山看守所的时候我没有地方住,他抓我的时候我说,你等一等,我把我的行李拿着,我的刷牙用具等带些东西,他说你不用带,那什么都有。我没进过监狱,没有和公安局打过交道,我还以为那里什么都有,去了以后才知道什么都没有。我问道我的地方和被子,别人都快打我,大黑天三点钟,说哪有你的被子!都是私人的!我住的地方旁边就是厕所,人在一米多高的地方解大便,我在底下睡觉,那种环境非常恶劣。

说这里是北京市监狱的十三分监去,急先大队,你将在这服刑。让四五个人把握给带过去,他怎么带啊?我皮带也没有了,穿着一个很邋遢的棉裤,几乎到腰以下,鞋都不许系鞋带,躺着。四五个犯人骑着你,头按到几乎挨到裤裆了,按得很低,压得很低,几乎是让你脚半离地的情况下往前走。过一个门踹你一脚,让你喊报告。
我想喊什么报告,他说都是这样,你必须喊报告,你报告喊小了还不行,让你大声喊报告,过一个门喊一个报告过一个门喊一个报告,头低得很低很低。上了楼以后,用电棍电了我一个下午。

话外音﹕朱柯明还谈到在大陆监狱里,所谓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真相。

朱柯明:监狱里把所有的犯人集中起来培训,对所有最混最坏的人培训,怎么培训?
共产党那些诬蔑法轮功的影片,看诬蔑法轮功的书,培养出对法轮功的仇恨以后,
让这些人转化法轮功。他们要不转化法轮功的话,他们可能在监狱里要干很重很累的活,但是转化法轮功就不干活了,那些活由我们法轮功来干,他们只是看着。而且受到很好的待遇,所以他们很愿意干这些事情,能够提前回家。我们见不到员警,他们在管理著,让你站你就站,让你坐你就坐,让你脱得一丝不挂你就脱,让你什么时候睡觉你就什么时候睡,都是犯人在管。打你就打你,骂你就骂你,干嘛就干嘛,都是他说了算,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性,没有什么人道。

朱柯明:戴着手铐脚镣,有的人还给手铐脚镣之间,还用铁链子栓上,这种情况还不算,给你按在地上,把你的手再铐在暖气上,或者大桌子腿上面,多少个员警踩住你,十来根电棍、七八根电棍同时电,一直电到没有电为止。

话外音﹕朱柯明在狱中受尽了酷刑和折磨﹐牙齿被打掉了九颗﹐罔顾原告的法律诉求并把原告打死、判刑,这种事情,不论在任何国家的任何时候,都会毫无疑问的受到谴责,甚至法律制裁。但是在中国,由于江氏犯罪集团与中共相互利用迫害法轮功,这种公然践踏法律的强盗行径却一直进行着,使得法律变成了迫害法轮功的凶器。

香港美国的法轮功学员得知消息后,呼吁营救要求释放在北京被被非法抓捕的香港居民朱柯明。美联社、BBC、法新社、《明报》、《网上行报》、《苹果日报》等海外媒体都曾予以报导,朱柯明的故事传遍五湖四海。
因为朱柯明是香港居民,经外界营救于2006年终于回到香港。

今年,即2007年6月28日,朱柯明和另一位被中共迫害入狱三年的香港女法轮功学员傅学英,在香港高等法院,再次控告前中共掌权者江泽民,及前副总理李岚清及特务机构“六一零”办公室头目罗干三人,迫害法轮功,犯有非法监禁、滥权、“酷刑”“群体灭绝”“反人类”等罪,要求被告民事赔偿。法院受理了这桩起诉案。

香港高等法院于今年8月9日批准了“在司法管辖区外送达的许可令状”,即根据大陆与香港的协定通过大陆高级人民法院向三名被告送达起诉书。

朱柯明:很多的民众还不知道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真相,我也理解他们,他们认为你法轮功怎么老跟共产党过不去?是真的迫害到这种程度,你们要抓住这些人绳之以法,还要说不管天涯海角你们都要把他抓回来,不管时日长短也不放过这些人,你们是不是有点不太慈悲?要从我这儿解释,还是这些民众不了解法轮功被中共迫害的真相。现在被揭露出来的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真相,由于中国政府的打压封锁,很多真相还没有出来,很多真相还没有出来,真正出来以后,我想这些民主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还是刚才讲那些,如果你了解到这些人,因为他们的作用,由于他们的官职、他们的政策,导致这么多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被迫害得致疯致残致死,甚至夺取宝贵的生命,甚至还有活体摘除器官,了解到有这么恶的人,谁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民众)也会理解,其实不是法轮功不慈悲,也不是我们这些修炼人不饶人不让人、没有讲善,不是不慈悲,这样的人留,天理不容,真的是天理不容,那好人怎么办呢?这人类社会怎么办呢?是不是?

朱柯明:2000年8月在北京向中国的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第一次递交申诉状诉江以来,再加上我在狱中先后六次,向中国的最高法院递交申诉状,要求中国的最高法院继续受理我们于2000年8月的申诉状以来,在香港高等法院对江泽民等迫害法轮功元凶的控告,已是第八次了。我真心希望全世界的各界人士,都来关心和关注这持续将近八年之久,并付出惨痛代价的诉江案的进程,同时也真诚的希望胡锦涛、温家宝政府,能够客观勇敢的面对法轮功在中国遭受镇压和迫害之一全世界都在关注的问题,迅速抓捕和法办江泽民等一切迫害的元凶,彻底结束对法轮功持续八年之久的镇压和迫害,还法轮功一切公道与清白。

主持人:观众朋友,朱柯明的故事到这里就暂告一个段落了,在这里我用法轮功学员的一段话作为我们节目的结束。我们必然会赢回本应属于我们的信仰和言论的权利,必然会把江氏犯罪集团送上良心、道义和法律的审判台!当人们可以在不受迫害的情况下行使自己信仰的权利时,那时中国才会是一个真正的国泰民安的中国。

观众朋友感谢您收看今天的节目,我们下回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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