寤翰:是爱情还是欲望?–从读《红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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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与黑〉曾是我不只看了一遍的名著。只是,自幼偷读母亲语文教师函授教材里、经过党文化别有用心的精心包装成洗脑国人、扭曲伦理道德、摧毁礼教的《狂人日记》这般如思想毒药一样的启蒙,让我曾经也如红朝网路上众多红朝人一样颇为欣赏于连,就如喜欢于连、爱于连的网友所言,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于连,并且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于连的影子。故很多人视以病态的自尊掩饰自己的自卑、为满足虚荣心的征服了两个女人并最终上了断头台的于连,品格高贵,甚至有人以为,于连拥有市长夫人的爱情让他拥有了一切,并死而无憾。

而错误颠倒的伦理价值观,也曾让以前的我看不见作品的警示意义,反而将于连作为个人奋斗、励志的典型人物。对于连的认同,成为一种为了满足成功的欲望可以不择手段的致命诱惑,它与无视良知道义的“不论黑白猫论”与“闷声发大财”没有不同,并误导被邪党以暴力与谎言断根中华文明建构其党文化、并强制灌输邪恶党文化给处于文化断层中失去传统继承的红朝人,成为“以反封建的名义反道德”的道德沦丧的红朝社会的受害者或者推波助澜者,祸害至今。

而今回过头来,从新审视在自己人生中留下深刻影响的文艺作品,剥离作品上扭曲的党文化附加及其思想毒素,就如让自己的肌体排毒一样。要知道,出生于70年代的我,如饥似渴的阅读一切能够找到的读物,不过,健康、人性的儿童启蒙教育被与古拉格文化一脉相承的党文化代替,让没有自由健康的思想与正常思维方式的红朝人,将原本的精神食粮也变成了精神毒药,毒害了一代代的红朝人,而我也不例外。

记得网上一大学中文系教师描述为学生放〈红与黑〉的电影场景如是说,他告诉学生当年大学里的他们为了看此片挤破了头引得学生们心痒并摩拳擦掌,可是看片了,他的学生没有群情激愤甚至有些走神,他说,自己看于连首次斗胆翻墙硬撞入市长夫人房间时是屏住了呼吸,而他的学生发出的是笑声,笑于连的婆婆妈妈,教师也笑了,感叹毕竟相差了近30年。其中,我没有看见教师的价值取向,只有一句话令我印象深刻,70年代末,《红与黑》让20岁不到的读者的青春、爱情和性,觉醒。可见此书对被扭曲了伦理价值观的红朝人的深刻影响。

更要命的是,一如其他文学名著一样,将于连的悲剧归咎于黑暗的社会现实,包括教会,而认识不到野心勃勃、对社会充满仇恨的于连,违背了社会伦理道德,被自我毁灭于名利情的悲剧命运。而这也是一本强化了我被党文化强制灌输无神论是科学,有神论是封建愚昧、是愚民手段的错误认知,而误以为神佛根本就不存在,隔膜那些虔诚的神佛信仰者。

被红朝推崇的高尔基如是评价说,【司汤达的《红与黑》中的于连是19世纪欧洲文学中一系列反叛资本社会主义的英雄人物的“始祖”。】而摆脱了党文化思想桎梏的我,今天看见的是什么呢?

自小缺失母爱喜欢读书不愿干活的、文弱的于连,时常遭受父兄的家庭暴力而让他产生了莫名的仇恨,所幸记忆力惊人而让他总是学业优秀,并得以去市长家里做家教,并成为市长炫耀的资本,这一因缘,改变了书中主人公们的命运。曾有人说有多自卑就有多自尊,于连于此更是登峰造极,而这份病态的自尊演变成的高傲,让于连疯狂崇拜出身卑微却凭借手中长剑做了世界主人取得辉煌成功却忘了他被流放孤独终老的拿破仑;也让他向往远比军职俸禄优厚的教会中的教职,因为高傲是需要资本的,他卑微的出身正是他自卑的根源,故他会选择征服身份高贵又美丽优雅的市长夫人,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与高傲,故当他看见地位显赫与广受女子青睐的年轻主教时会暗下决心“宁愿受宗教的制裁,也要达到令美人羡慕的境界”,这是多么疯狂与病态的虚荣心与色欲心啊!而这个极端虚荣的决心,不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别样演绎么?并最终把他推向了断头台。

于连以对身份比自己高贵的人的恨征服了虔信上帝的市长夫人,让他的虚荣心获得极大的满足,并刺激了他追逐成功的欲望。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被爱欲迷惑的市长夫人对他难免夹杂着母爱的爱,也让他深深陶醉其中,这段相差十年的不伦之恋,谁能说不是自小缺失母爱的于连恋母情结的再现呢?故他一旦远离了市长夫人,就把她抛诸脑后,去征服“可以为丈夫带来好地位”的侯爵千金。引人深思的是,把征服女人作为战胜自己怯弱满足自己虚荣心的于连的第二次恋情,归咎于社会不良习气的污染,几乎成为了许多红朝人选择性视而不见的通病,去为一个登徒子一样违背伦理道德的于连开脱不说,还成为了加诸于连身上的光环,故,至今还有很多红朝人在为他的爱情实质是强烈的征服欲与偷情鼓掌与喝彩。

而于连的悲剧命运,现在却让我想到《圣经》里的话,【你因美丽心中高傲,又因荣光败坏智慧,我已将你摔倒在地,使你倒在君王面前,好叫他们目睹眼见。】据说,这是上帝对背叛了他的天使长也即撒旦所说的话,而于连不就如堕落的撒旦吗?并因淫人妻、女,而坠入地狱。

窃以为,每个作者都难免带着一些个人成长中的伤痕与时代的伤痕,何况是司汤达呢。据说,有严重恋母情结倾向的他自幼丧母,并受到严厉的管教,其中有一人就是他不喜欢的神父。故他笔墨之下的教会与神父可想而知。而我们也可从司汤达的文字中去探寻那个时代的蛛丝马迹。而法轮大法师父让我认识到,不能践行教义的人,其实不能算一个信徒或者只是一个虚有其名、名不副实的教徒。当人创立的宗教被政客利用来役民时,它不仅背离了神的教诲,更是一种堕落。窃以为,背叛了神“仁爱”教诲的中世纪宗教裁判所沦为权力附庸,与世俗权力合谋制造了众多的黑暗与罪恶,成为了现代文明以科学、民主与自由的名义反抗所谓的“君权”与“神权”的肇始,也成为曲解、批判与抛弃传统道德与正教信仰的原因之一,也成了借科学之名崛起的进化论、无神论否认人类起源、斩断人类与神的联系、摧毁传统道德与正教信仰的推手。

司汤达此书中的神学院培养的神父,作为一种职业附庸于权贵,才能有“前途”,沦为权力的附庸,这是人远离了其教义的创作,窃以为,如果神父能够践行教义,那他才能算是真正的教徒,如果如于连一样,不论是神学院还是作为神学院的优秀学生、辅导教师,都只是野心勃勃的他满足成功欲望的工具而已。谁也不喜欢清高傲慢的人,但是征服市长夫人助长了于连的勇气与胆量,心高气傲的侯爵小姐能够为丈夫带来好地位,故于连把征服侯爵小姐当成挑战自我的任务与目标,一如他当初一心要去征服市长夫人,带着向上流人士挑战与报复的决心,与他崇拜的拿破仑一样踏入上流社会的决心,以通过征服女人作为敲门砖来满足自己征服世界的野心。而这背后的欲望是多么强烈啊,让他浑然不觉自己与市长夫人偷情,所带给深深自责的市长夫人为自己的不道德导致儿子重病的伤害,故,此时的我,觉得于连谁都不爱,他只是爱他自己而已。

爱于连的两个女人只是他满足自己虚荣心与成功欲望的工具而已。只须看看被捕的他,对怀有他儿子、并极力营救他的侯爵千金毫无歉意与责任感的愤怒态度就知道了。尤其,奸情败露自己飞黄腾达的梦破灭,就怒不可竭的去枪杀市长夫人,把于连的残忍与自私自利渲染得淋漓尽致,而我当初竟曾欣赏过于连,无知被颠倒的伦理价值观让此刻的自己感到多么羞愧啊。因为那个自己看不见,那是以爱情的名义的纵欲与堕落,是完全被颠倒的、把人置于禽兽不如境地并推人下地狱的罪恶价值观。

而书中那位心高气傲的侯爵小姐,竟然病态的将与身份卑微的于连相恋,视为是一种“我敢于恋爱一个社会地位离我那样遥远的人,已算是伟大和勇敢了”的浪漫主义感情,而她这种叛逆谁能说与她读过很多与培养高尚道德无关的浪漫主义爱情小说无关呢?这让她很憧憬先祖与皇后偷情而被砍头的浪漫爱情,她无惧身败名裂甚至鼓励于连与她幽会,并在于连欲擒故纵的小把戏里被征服,其中看不见两人之间的爱情,只有征服与被征服的欲望与较量,并让侯爵千金成了寡妇。试想,如果于连没有与市长夫人偷情在先,在侯爵父女的帮助下,于连的聪明才智足可让他的野心得以实现。但是一如市长夫人因为奸情受到良心的折磨与惩罚一样,于连何尝不是为此而遭受了报应呢?只是不相信有神论的今人无知善恶有报的真谛罢了。

故很多人为于连与市长夫人的偷情与纵欲涂抹上了超越一切精神、物质障碍的爱情的光环,无视其中违背了伦常的爱欲与情欲的罪恶,更无知他与她将要为此承受的恶报。故当今落马的贪腐党官有多少没有涉足通奸罪的?由这些无视道德、为通奸罪叫好、认为于连品格高贵的评论即知,邪党及其邪恶党文化荼毒红朝人之深,加之,以暴力与铺天盖地的谎言残酷迫害让人道德快速提升的、以“真善忍”自律的法轮功正信17年,而迫害好人的结果就是纵容邪恶愈恶,并人为阻断了红朝人回归礼仪之邦之途,而“真善忍”本可以让道德失守的红朝社会快速的道德回归的。可惜,法轮大法师父传法所到之处“佛光普照,礼义圆明”,独缺了自己的故国,邪党及江氏流氓集团谤佛、残害佛法修炼者,绑架国人协同作恶,让被党文化洗脑的红朝人人受害,除非红朝人“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共同制止迫害,才能早日摆脱如魏则西、雷洋这样的悲惨命运。

而今人有多少人知道?触犯西方“七宗罪”之首的“色欲”与东方的“万恶淫为首”,不是道德说教,更非道德绑架,而是劝善,以免世人迷惑于爱欲与情欲之中走向毁灭,〈安娜•卡列尼娜〉如此表现,〈巴黎圣母院〉也是,司汤达的〈红与黑〉也不例外。

红朝的百科载,【小说围绕主人公于连个人奋斗的经历与最终失败,尤其是他的两次爱情的描写,广泛地展现了“19世纪初30年间压在法国人民头上的历届政府所带来的社会风气”,强烈地抨击了复辟王朝时期贵族的反动,教会的黑暗和资产阶级新贵族的卑鄙庸俗,利欲熏心。因此小说虽以于连的爱情生活作为主线,但毕竟不是爱情小说,而是一部“政治小说”。】现在才知,什么是“戴帽子”式的“政治绑架”?毛氏曾以之作为政治迫害的手段清除异己,但因没有清算过毛共的罪恶,使它成为被套上了党文化思想枷锁者的通病,就如红朝研究历史的人必以马列观批判一样,也如江氏利用邪党为迫害善良正信法轮功乱扣政治帽子一样,都是暴政需要这些有违事实真相的、扭曲的“政治”谎言,以维护其邪恶的无神论独裁政权。邪党与邪恶党文化及其受害者,甚至可以把道德败坏的伪君子美化成英雄加以膜拜,现实中有毛氏,而文艺作品中有于连。

红朝百科载:【在拿破仑帝国时代,红与黑代表着“军队”与“教会”,是有野心的法国青年发展的两个渠道(一说是轮盘上的红色与黑色)。…“红”是象征法国大革命时期的热血和革命;而“黑”则意指僧袍,象征教会势力猖獗的封建复辟王朝。】据说,前者是出身卑微如于连者通往上流社会的两个途径。但是对于后者我颇不以为然,尤其,象征教会猖獗势力实在是很苍白与牵强,但是却是文艺阶级论的共产党人最擅长的子虚乌有的加以附会的手段。

于连以他的生命为代价为他的野心与膨胀的欲望买了单,相信江氏流氓集团与邪党也会为它们制造的滔天罪恶买单,并且已经为时不远。

作者提供,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责任编辑:李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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