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互动】陆严控购汇 打响外储保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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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7年01月10日讯】【热点互动】(1559)陆严控购汇 打响外储保卫战?

新年伊始,大陆央行出台了严控购汇的政策,被外界指打响了真正的外汇储备保卫战。截至2016底,报导说中国的外汇储备已经跌至3万亿美元的关口,而2017年,经济学家说资本外流是中国经济的一大风险,中国的中产阶级也加入了资金转移的洪流。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中国的资本外流急剧加速?中共采取的严控措施是否能奏效?资本外流带来的后果又是什么那?

主持人:观众朋友好,欢迎收看这一期的《热点互动》直播节目。新年伊始,大陆央行出台了严控购汇的政策,被外界只打响了真正的外汇储备保卫战,截至2016年底报导说,中国的外汇储备已经跌至3万亿美元的关口;而2017年,经济学家说资本外流是中国经济的一大风险,中国的中产阶级也加入了资金转移的洪流。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中国的资本外流急遽加速?中共采取的严控措施是否能奏效?资本外流带来的后果是什么?今晚我们请来两位嘉宾就这些热点的问题作一些讨论和解读,一位是在现场的时事评论员杰森博士,杰森您好。

杰森:你好,观众好。

主持人:那么还有一位是通过Skype和我们连线的美国加图智库研究员夏业良教授,夏教授您好。

夏业良:方菲好,各位观众好。

主持人:非常感谢二位,今天节目开始我们还是先来看一个背景短片。

大陆外管局最新规定,2017年1月1日开始,大陆居民个人购汇时,要先填写《申请书》,写明购汇用途,和预计使用时间。

当局限定,个人每年可购买5万美元外汇,可用于境外旅游、留学、探亲、就医等8种经常项目,但禁止用于在境外买房、证券投资、购买人寿保险等资本项目。违规者将被列入“关注名单”,之后2年限制购汇。另外,大陆央行还将大额现金交易报告,包括现金结售汇的标准,从20万元人民币下调至5万元。

以往大陆民众想在海外购房,常找亲友帮忙,每人购汇5万美元,再打到境外账户,俗称“蚂蚁搬家”式汇款。不过大陆媒体报导,外汇局最近开始严查3种形式的“蚂蚁搬家”。

加上这次的购汇新规,业界普遍认为,大陆居民在海外置业的活跃度和成交速度,短期内都会下降。不过长期来看,一旦民间信心受压,可能加剧资金恐慌性出逃。有业者披露,民众只要预留足够时间,仍可通过“外管局许可机构办理大额换汇”,私人银行高端跨境服务“记忆体外贷”等方式,实现资金转移。

川普政府即将就任,有学者认为,负面来看,川普政策会让中国经济雪上加霜,或加速大陆资金外流;但正面来看,如果北京在内外压力下破釜沉舟,将是中国的转机。

主持人:观众朋友,我们今天谈论的是中共最新的限制购汇的政策,还有资本外逃的现象,欢迎您在节目中间给我们打电话。

杰森我先问问您,其实我们看到最近这一系列政策,不仅是对于个人,对于企业也有很多的政策,所以这些政策出台之后,它到底对于个人还有企业有什么样的影响?给我们分析一下。

杰森:其实刚才谈到的主要新闻中是个人的影响,当然去年11月份的时候,它对于企业对海外投资,原来是5千万以下是不用上报外汇管理局审核的,现在把这个5千万的限制变成了5百万,就是非常大的一个变化。

事实上这和中国最近这几年的整体的思路是逆转的,因为中国前一段时间的想法是产业升级、结构转换,需要资金投到国外,买国外的企业,同时带进国外的技术,使得中国企业能走向世界,这是它前一段时间,甚至它的“一带一路”的想法,各方面也都是在中国国内经济发展,特别是实体产业不实的情况下。

某种意义上讲,它是希望走出去,用现有的大量的资金来转取技术,来赚取国际市场。但是因为现在外汇吃紧,就是说资金外流的压力、人民币的压力、整个外汇储备下降,所有这些压力造成了它不得不放弃前一段时间走出去的这种想法,甚至卡在走出去这样的步骤。

当然就是说刚才谈到个人也是影响非常大,在这之前的话,事实上已经有很多人可以绕过各种渠道,比如说用银联卡在香港买人寿保险,事实上甚至不受那个5万美元的限制的,现在这个在去年9月份的时候,就已经把银联卡这个路堵了。

那么后来在2016年底2017年初又相继的出台了,从原来是20万国内现金交易要备案,现在5万就要备案,跨境原来是50万,现在是20万就要备案,同时整个一系列的卡紧,备案这个概念事实上是在堵、恐吓一些资金来历不明的人,包括贪官。

主持人:就是把这个弄得更难。

杰森:它不是说不让你换,但是它明确告诉你,你这个资金我要备案,而且它是说可疑资金要追查。因为它资金外流的一个很大的因素也有贪官的因素,贪官把金钱往海外移这样的过程中,它事实上用这样子恐吓的方法也能留住一部分资金,使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这些方方面面你可以看到,另外包括你现在换汇要填明确的申请表,要填明用途等等,它是在堵民间这条路。

它事实上是大企业在堵,民间在堵。民间堵的话,某种意义上讲的话,它事实上是把中国人的货币价值在损失,因为钱是你的,你辛辛苦苦挣的,按理来说你应该怎么花就怎么花,但是它现在加了一系列的规定,使得你钱不能那么方便的出去,事实上是以损失中国人货币价值的这样一个概念,使用享受度这样的概念来控制外币。

所以某种意义上讲,它损失自己的经济发展控制企业,损失老百姓的货币价值、使用价值享受度,来控制个人外逃,一切的目的其实都是在控制资金,控制汇率,控制整个外汇储备下走的压力。

主持人:是,夏教授,我们看到外界都分析说,这些政策的出台就是为了严控资金外流,那么现在到底资金外流有多严重?另外,有人说现在中共是打响了真正的外汇储备的保卫战,您觉得这种说法准确吗?

夏业良:对于中共官方来说,它是在保卫外汇储备,它说要保3万亿这样一个底线,但事实上现在有没有真正可以支配的3万亿还是一个问题。也就是说它名义上3万亿,但这里边过去有2万多亿美国国债,现在减持了以后,大概还剩1.4万亿。然后还有它一些项目,它向海外“一带一路”战略中,向海外的这种投资也好,或者经济援助也好,就好几千亿美元,大概有3千多亿美元出去了。

还有一些其它的,国内的一些正常的要支付的,包括一些利息,还有一些用于进出口贸易,和经济合作方面的一些备用款,所以这些加到一起的话,最后它能够支配的其实是很少。所以我觉得不是保3万亿的问题,而是保1万亿。

另外就是说为什么会造成严重的资本外逃现象呢?其实大家都有一种不安全感,对中国经济不看好,对未来不看好,没有信心;还有就是中国现在投资环境持续恶化,中国的市场环境持续恶化。

中国到底是不是一个市场经济的国家?那么中国政府还有点,我觉得是恬不知耻的让外国一定要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但是中国的老百姓、中国的官员难道不知道,中国离真正的市场经济国家的差距很大吗?他们现在不是在朝着市场化推进,而是大踏步的倒退,从市场化的经济转向计划式的经济,也就是说这种逆市场化的这种行为在过去的三四年里面得到了持续的强化。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说资本外逃有多严重?我们没有得到官方准确的数字,但是得到各方面汇集的信息,大约有4万多亿美元已经逃出中国。那么这4万多亿美元是怎么逃出去的呢?有的可能是通过官方渠道,但是很少一部分,大部分都是通过非官方的渠道,比如说通过进入离岸金融市场,还有从中国大陆把资本转移到香港,然后再从香港到海外,所以它有很多的方式。

包括地下钱庄过去也起了很大的作用。我知道的一些人在南方地区就靠办地下钱庄,帮助人们转移资本就发了大财。他们抽头只抽3%,3%他们就已经成了亿万富翁,大家想想这转移的数字有多么的庞大,他们才能成为亿万富翁?

主持人:是,等一下我们可以详细分析一下,但是我想问一下杰森,就您的看法,到底中国这个大量资本外流,而且是加剧这样的一个状况,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杰森:其实经济本身它是一个动态的互相耦合、反馈的体制,我们知道核心原因其实是中国整个,刚才夏教授已经谈到了,中国内部的这个投资环境在恶化,实体经济变虚了。整个中国过去这么十几年一直采用的是,要嘛是政府拼命的用“铁公基”基础建设来刺激,要嘛就是房地产一支独热,一贯的控制房地产,整个中国经济就没有什么太多的亮点了。

而产业升级换代一直说是“腾笼换鸟”等等,产业升级换代又没有真正达到,就是像那些进入国际这样的企业,还都是在一些大企业,结果还是赚中国人的钱。那么这个过程中就造成很多钱在中国,其实投入回报率已经非常非常低了,甚至没有去处了;而中国国内又聚集了大量的钱,这个钱是中国政府印出来的。

那么这个情况就出现了一个就是说呢,国内没有投资去向,国内又有大量的钱,而国内人民币从2015年初又进入了一个贬值的预期。所有这些因素造成了资金在往外走,资金往外走的过程中,进一步强化了这个人民币贬值的因素,就是造成了过去这个一年多的时间人民币的贬值。

一旦进入贬值轨道的话,因为又有一个贬值的预期,贬值预期又把一些大妈、老百姓也带进来,用美元来保值,这样的话又成了那个反馈,刚才有个图就表示,人民币贬值和资金外流形成了一个反馈的现象。当然核心的起因还是中国自身经济不健康造成的。

主持人: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人们的信心……

杰森:对于整个在中国投资的信心是不足的。

主持人:好,那我们现在线上已经有两位观众了,我们先接一下观众的电话,一位是澳洲的邱先生,邱先生您好!

澳洲邱先生:你好,大家好!我就想问一个问题,就是比较门外汉的问题,政府它限制普通民众就是每年5万的换汇,假如我不通过那个银行,我通过黄牛行不行?这样不就能够避开了吗?谢谢!

主持人:好,谢谢!等一下我们请嘉宾回答。那么下面一位是加州的何先生,何先生您好!

加州何先生:大家好!有个问题请教一下二位专家,中国政府最近对外汇政策做了重大改变,这个显然违背了它当初加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时候所做的承诺,也违背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规定。但这种情况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有什么反应?将来会采取什么措施?谢谢!

主持人:好,非常感谢二位观众很好的问题。夏教授先请您回答一下,之后再请杰森补充。

夏业良:刚才讲到说通过黄牛,那黄牛的价格可是大大的是……那是黑市价格。比如你现在是1:7的话,黑市可能1:8、1:9,甚至1:10。因为这个过去在80年代的时候就出现过那样的情况,就是当官方汇率1:6点几的时候,那个外汇的黑市价格就达到了9和10,也就是说你要付出很高昂的代价。

但那个时候是由于人们非常渴望得到西方的进口商品,买彩电、冰箱、洗衣机这些,所以大家都愿意付出高昂的代价。那么今天如果你还要付出这么高昂的代价换了美元,到底是因为自己直接的需要要使用它呢?还是说只是为了防止人民币贬值?

另外,我们知道黄牛,如果它的美元来源是受到遏制的话,它也没有办法进行大规模的交易。它手头有一点美元存量,但是如果官方控制的很紧,慢慢它也失去了这个来源,所以它这种交易可能也不会是长期有效的。

主持人:好,杰森帮助回答一下何先生的问题好吗?

杰森:何先生那个问题很有趣,事实上是的。何先生说到一个非常非常,我觉得一针见血的问题,关键的问题。是的,去年它刚刚加入国际一篮子货币,成为一篮子货币的成员。但是它当时就承诺,当时的标准是货币自由兑换,结果它加入以后人民币就拼命地贬;然后现在它就转而不但不开放,而且控制的越来越紧。那么就是说在这个时候,某种意义上讲它是违背了自己的承诺,这是事实。

但是为什么国币货币基金组织、国际社会没有高声对它训斥呢?因为国际上也看到了,中国现在资金如果再这么外逃下去的话,整个中国经济会垮下去。因为再逃下去的话,整个支撑中国经济剩下的一些概念,比如说房地产,很可能会垮下去。那么一旦中国经济垮下去,中国现在,你知道“大到不能倒(Too Big to Fail)”的那种银行。

主持人:也有人说它是Too Big to Be Saved。

杰森:中国现在是现在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中国经济某种意义上讲,你说它虽然是出口型的,但是它毕竟还有很多大宗商品靠它,澳洲的原材料,或者说南美的原材料,甚至中东的石油,等等各个地方都需要中国买。如果中国经济垮下去的话,世界经济其实也真的不会是宽松。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多西方的这个经济体,包括国币货币基金组织几乎是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它自己自我解释就是说,中国现在在过难关,我们相信它可能以后做得好一点。

事实上这也看到,中国在国际上已经是被处处优待了,它利用了一个,就是说大家违背原则的方式,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把它放在一篮子计划,同时它又完全不遵循世界的规矩,这实际上是给世界经济带来了很大的风险。它一个这个成分,有可能会给整个世界的货币体制带来一定风险。因为毕竟它是世界货币的一个成分了,那么这个成分又是被中共完全控制,某种意义上讲中共在控制整个货币。世界认识到这点的话呢,会觉得非常担心的。

主持人:是,其实这跟中共加入WTO很像,它不遵守它的承诺。夏教授我们再请教您一下,就是刚才您也说3万亿、1万亿,那么现在有人说3万亿是个关口,不管它真正其中能够动的外汇储备有多大,那么如果资金持续这样外流下去,突破了这个关口,那到底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呢?

夏业良教授:我觉得其实不是像数学计算的那么精确,过了哪一个关口马上情况就大不一样。而是说这个趋势是确定的,就是说目前这个外汇储备急遽地减少的原因在于中国投资环境的恶化,然后大家对未来不看好、没有信心,所以现在这个问题就是说也影响到人民币币值的稳定。

大家知道现在人民币一直是超量发行,经常是6倍、7倍的超量发行。而且我们知道金本位制度下,货币的价值是跟黄金挂钩的。那么金本位结束之后,布雷顿森林体系建立的就是跟外汇储备主要是硬通货,最强势的货币挂钩。

那么中国说是一篮子货币,但主要是跟美元挂钩的。所以如果美元外汇储备急遽减少,也就是说人民币发行的价值基础就动摇了。也就是说如果你超量发行,然后本身又没有价值基础的话,就证明你发的那个纸票子越来越不值钱,所以通货膨胀的压力会越来越大。就像当年国民党统治后期,那个金圆券最后变成了像草纸一样。

所以中国会不会达到那样一种恶性的通货膨胀,奔腾式的通货膨胀?我们知道有两个时段,就是在1988年和1994年,分别是17%的通货膨胀率和24%的通货膨胀率,但是那个时候中国老百姓总体的购买能力是比较低的,那个时候家庭也没有太多的储备资产。

但是当时姜昆讲的相声大家可能还记得,说是要买多少多少盐啊,多少多少味精啊,说明了当时那个恐慌。说买沙发,缺个脚的沙发也买回家去了,冰箱说不能运转也买回家去了,就是有一种恐慌心理。

所以如果今天的中国再出现这样的通货膨胀的危机的话,当然不见得说物质短缺到那样一个程度,但至少当人心发生恐慌的时候,你也会觉得这个国家就是一种动荡不安,老百姓可能到这时候会有人要造反。

主持人:其实说到这个人民币的贬值,我们看到现在官方也承认,说是它的外汇储备的减少,很大一个成分是为了保汇率。所以现在中共好像陷在一个保汇率还是保外储的这样一个两难的境地。在您看来,杰森您觉得就是说它能保住哪一边?另外就是说它怎么样走出这个怪圈呢?

杰森:它是个心理战。这个具体来说的话是个心理战。就比如说前一段时间,突然离岸人民币暴涨。这个你可以看到,它实际上就是说因为它的资金已经不足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了。它现在玩的是啥呢?我在你最出奇不意的情况下,我让一些投资,就是赌人民币下跌的人亏一把,我让你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来进攻人民币。

主持人:这个是指中间价的涨跌,但是就是说它现在或者是保外汇储备,或者是保汇率,这个是它真实的一个处境。

杰森:它不可能放弃任何一方,这是肯定的。就是说经济学它不可能放弃一方,好了,我现在就是说把汇率稳到7,我绝不能让它再跌一分,这是绝对做不到的。

主持人:但是反过来经济学家说,你可以保外汇储备,人民币的贬值可以让它贬一贬。

杰森:但是问题就是说,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人民币贬到什么时候会引起恐慌?这是一个巨大的社会心理学问题。很多中国老百姓说现在换外汇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从6.2贬到7其实已经贬得够了,但是这是老百姓的心理。如果人民币这次贬到8了,我想刚才说那个话的老百姓一定会慌,他一定会拼命地去换美元,包括黑市上美元到9他都可能去换。

夏业良:我再想补充二点。

主持人:好。

夏业良:一个就是刚才讲到保7(汇率)还是保3(万亿美元外储)的问题,也就是保外汇储备还是保汇率的问题。最近周小川已经有个内部讲话透露出来了。就是在必要的时候是放弃保汇率,而是要保外汇储备。所以现在大家已经知道这一点,就是说因为外汇储备它现在有一个最基本的量,它要保证刚才讲的人民币它要发行的价值基础。

在我看来不是保3,而是保1,就是保1万亿,这个一定要保。所以现在汇率它会放开的,最近这次尝试性的反弹,这个反弹有双重涵义,一个涵义就是说表明中国政府还在积极的进行外汇方面的干预。这个干预是通过市场化的干预,央行可以动用外汇储备,抛售美元买进人民币,这样来稳定自己的本地币值。

这样的话给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以及美国政府的一个信号是什么呢?大家知道汇率操纵国有三个重要的标准,除了对外贸易的顺差不能超过200亿美元,而中国远远超过了200亿美元。另一方面就是,中国政府动用外汇储备购入外币的数额也不是特别大,如果特别大的话就在明显的操纵汇率。

还有第三条就是,现在他还是希望让人民币汇率能够升值,所以他是在做一些努力,他希望就是到4月份美国正式确定中国是不是汇率操纵国的时候,把它作为一个谈判、讨价还价的砝码。

另外还有一个心理就是,如果川普在1月20日就任总统之后,这个时候他完全放开中国的汇率控制,让人民币一泻千丈,最后把这个污水泼到川普身上,说是由于川普当了总统,他的一些极端的政策造成了人民币被美国强烈的打压,所以造成这样一个结果。所以他现在有意造成这样一种心理反差,他现在能够控制的时候他让汇率升一点,到时候川普上任之后他会让人民币一泻千里。

主持人:杰森,您刚才讲的让我想到一个问题,现在有经济学家说人民币的底线是跌幅不超过25%,那他怎么去保这个底线?其实我觉得这是一个怪圈。如果你不动你的外储的话,如果人民币跌过25%你怎么办?

杰森:事实上就是市场在寻求价值平衡点,但是中共现在努力在控制,某种意义上讲,国内积了一个很高的水坝,中共在拼命的垒这个水坝,堵这个水坝不要垮下来。这个过程非常艰难。

刚才你说这个文章中说2016年财经会议说是25%,但是我估计它将来贬到八块一毛五这样的概念上。它这个数字也是信口说来的,这个数字是不是真的一个底线你也不知道。但是我的感觉上,他可能摸了一个中国人的心理,就是普遍中国人认为人民币不会贬到8那个级别。

那么贬到8的话会出现民众恐慌,一旦出现民众恐慌,可能每个人都会去用他那个5万美元的这个概念了,几乎每个人都会用,那么整个就垮了。你算算,中国那么多人,5万美元,这可能中国外汇储备也就差不多了。我还是相信他决不会放弃任何一面,但是它每一面都是非常艰难的博弈。

真正解决实际问题就是你把你中国国内经济搞好,你不能让经济老这么样疲软下去,让房地产一枝独秀,把所有的资金都吸到房地产。当然他现在房地产也不敢动,因为它毕竟是唯一的亮点,而且房地产里头屯积了大量的资金,使得它的通胀没有办法起来。如果房地产没有了,通胀很可能就一泻不可收拾,因为中国发行的货币太大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感觉上,他一定是多方面抓的。当然每个都有底线,但是他不希望都触及任何一方底线。

主持人:夏教授,您觉得在中共这样一个经济体上,它能够走出这种保汇率、还是保外储这样一个怪圈吗?

夏业良:它这个目前是短期行为,因为央行行长周小川按道理早就到了退休年龄,事实上也已经给他的退休准备好位置-全国政协副主席。但是他现在迟迟不退的原因就在于中国现在对整个金融政策方面还是有很多不放心的地方,特别是习近平他老是不放心,他对李克强总理都不放心,所以他还是希望周小川再留任。而周小川现在更多的考虑是一种短期的应对,我估计到“十九大”之后,周小川没有理由再在这个位置上,所以他也就是在短期内能够想一遭算一遭吧。

中国目前的这种围追堵截不是一个根本的办法,我说过,像洪水来了,一定要想办法疏通它,而不是堵,堵是堵不住的,这洪水猛兽一定要想办法疏导它。那么现在就是说你短期内你不让人家换,事实上是剥夺了中国老百姓的经济权利和经济自由,他自己的财富他怎么花、他用在什么方面、他在哪用,都是他的自由。

那你中国号称自己是市场经济国家,怎么能剥夺这样最基本的权利跟自由呢?再加上过去还鼓励中国人到西方国家进行投资,现在投资房地产、证券,还有保险产品都不允许,美国国债也不允许。那这样的话,中国老百姓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所以你把老百姓最后是赶尽杀绝。

你说关起门来打狗、杀鸡取卵,但是最终要不就是老百姓造反,要不你就网开一面,你放给他一条生路,他可以用脚投票,他不想在你这儿待了,不吸你的雾霾了,不受你这种洗脑教育了,然后他的这个钱哪怕就是少换一点,他也要离开中国。

主持人:还有一点时间,杰森,有人说中国现在这种经济状况其实已经说明中共的合法性到一种崩溃的边缘了。那您觉得这种经济的情况会不会反而导致它政治上的一些变化?

杰森:很多时候我们可以看到中共在过去这么多年,它的合法性一直是靠经济来说的,“黑猫白猫”理论是邓小平说的,只要我把经济搞好了,我哪怕是流氓,你也认我做统治者。

但是就是说确确实实老百姓也逐渐逐渐在清醒,看到了在中共统治下,你的任何财富都是它一念之间。它可以任何时候出台一个政策,随时出台一个政策使你的资金要嘛是失去实际的价值、贬值。所以在我看来,老百姓会逐渐逐渐更看清,所以它不定时出台各种各样的堵塞政策。

主持人:甚至可能会有一些变局。

杰森:对。

主持人:好,非常感谢二位,我们今天也感谢观众朋友的收看和参与,我们下次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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