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语】潘东凯:疫情削弱中共势力 市民庆祝港警感染(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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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02月25日讯】潘东凯(18):林郑与建制派合演苦肉计,盲拨款搞口罩发国难财;疫情在削弱中共的势力,将揽著权力直至“揽炒”;三万港警主子非林郑,亦非骆惠宁。

潘东凯是香港作家及时事评论员。早年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新亚书院,瑞士洛桑管理学院工商管理学硕士;于投资银行界拥有超过20年工作经验。曾于香港上海汇丰银行,加拿大帝国商业银行、美国银行及瑞银等国际金融机构任职。

潘东凯在接受《珍言真语》主持人梁珍专访时表示,林郑与建制派的矛盾,一方面突显了腐朽极权专制官场的丑态,这种相互输送利益之中的把戏,是比“茶杯里的风波”更小的风波;另一方面,事实上,这种所谓的特首与建制派之间的矛盾只是在演戏,是经过中央默认了的,目的是为了即将来临的立法会选举做铺垫,不过过程中林郑作为中共奴才“纸牌傀儡”的嘴脸也表露无遗。

潘东凯还谈到目前被中共管控的香港某些方面与大陆某些城市相比更加崩坏,而中共的整体权力随着中共肺炎疫情以及其它的内部矛盾正在被削弱著,处于风雨飘渺之中,而几十年来中共极权那种揽著权力不放的蛮横,使得中共自己与之“揽炒”(同归于尽)。

林郑与建制派的矛盾 突显极权官场丑态

记者:想谈谈最近香港传媒得到一份林郑向中央提交的抗疫报告,里面提到很多独家消息,包括她与建制派香港行政会议那边都是不和的,你怎样看这个抗疫报告内容的真伪呢?

潘东凯:其实我觉得是真的,我不知道林郑玩什么把戏,但是我看林郑与建制派的矛盾就好像是一个腐朽的极权专制的一个官场里,这样的事就是每天都会发生。民国的时候有本书叫做《晚清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或者我们看清朝的《儒林外史》,那些人性的丑陋光怪陆离。

我举个例子,现在好像所有的媒体都已经默认了是党在统治香港,我觉得这是大逆不道违反《基本法》,就是他们说:中国在香港的首领就是骆惠宁,那中国管治香港的首领就是夏宝龙,这两个一个是联络办事处主任,一个是中央政府负责联系特区政府的人,而特区政府理论上根据《基本法》与《中英联合声明》,一个“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一个是“一国两制”。(香港与中共)没有从属关系的,理论上党在香港是没有角色的,我说过这个就是破坏“一国两制”,但是已经约定俗成了,总之香港最能说了算最凶恶的就是骆惠宁了,他们觉得是这样了,已经是理所当然了。

那些建制派的首领,例如李慧玲这些建制派政党的代表,一而再要见骆惠宁,骆惠宁就给她吃闭门羹;林郑与建制派那些党的代表或者立法会议员有争执;又怎样解释骆惠宁给他们一些这样的冷待?我觉得这些都属于那些丑角跑龙套,不知所谓的东西,花时间去研究它做什么呢?

其实林郑有可能是正在做一台戏。我如果是建制派,我不会理会你林郑表面上同我有些嫌隙或意见分歧,有什么关系呢?我甚至给你骂,或者回骂你,而香港是有些天真的人给他选票的,是不是啊?

实际上特区政府是怎样对建制派呢?好像现在就在发国难财。有政党在建一条生产线做口罩,然后政府闭上眼睛给他一笔钱。那个杨伟雄所负责的一个资讯科技局,根本就不应该成立的这个机构,是梁振英搞出来的,搞得天怒人怨,是一事无成的,但他拿了几亿元钱去研究再循环再用的口罩,这是荒天下之大谬,用一个前领导人的讲法就是“闷声发大财”,你骂我我骂你大家当演一台戏有什么所谓呢?最重要实际利益可以保障。建制派在去年11月区选大败,现在林郑用分赃分猪肉分饼将很多利益输送给这班人。所以用这个角度看,我觉得这些是比茶杯里的风波更小的风波。

中共整体的权力正在被疫情削弱

记者:林郑与建制派互相不合这种情况,反映中共这个制度在香港的统治力量减低有关系?

潘东凯:我就觉得它的力量没有减低,这些(不合)你当它演戏就可以了,它实质上,不影响中共统治的权威,因为其实它没有民意的授命,也都没有民意的支持,也都没有任何的合法性在里面。你看看现在的警暴横行,都已经大半年了,我们看到香港独立的司法系统,是软弱无力的,没有一个警察被起诉,现在所有的东西已经是崩坏到比大陆的城市更不如。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仍然可以任意妄为,在香港他要抓哪个、要将钱给谁,仍然可以畅通无阻的。所以我不觉得建制派或者中共的力量有退减,只不过,他那个神憎鬼厌的程度是增加了。

当然,中共的整体的权力是正在削弱著,是被这个疫症削弱著,国际地位受到动摇,经济问题处处浮现。而香港这一帮人狭隘的思维和目光,他们不觉得自己有些什么威胁,无论是民建联、工联会或林林种种的古灵精怪政党,同特区政府里面的那些头目,林郑、张建宗这些,这帮人其实都是觉得自我感觉良好的。

中共正在走向末路 揽著权力直至同归于尽

记者:刚刚你讲到这次疫情,令中共制度动摇,你觉得它现在面临最大的风险是什么?

潘东凯:最大的风险是它自己。我想,香港人要有耐性去看长远,即用一个长远的、不情绪化的一个眼光,从历史的角度去看,中共之所以平稳没事,不是因为它们有三头六臂,而是中共夺权成功之后,在很长的时间,甚至是改革开放之前,即毛泽东的晚年开始,它得到美国在后面背书,由1971年加入联合国、1972年尼克森访问北京开始,一路畅通无阻到2012年。

从宏观、整体的历史,和世界格局来看,即美国那个领导这个世界的地位,无论政治力量、经济力量和军事力量,都没有人可以挑战,而在过去几十年甚至一百年里面,任何人,如果他们和美国保持一个友好的关系,他可以发展壮大。甚至是邪恶的、本身没有人民的授命,治理不当的中共。

中共其实不会管治国家,如果它会管治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灾难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经济难题。但是,因为美国和它的特殊关系,和美国有很多金融资本,在中共的改革开放里面,得到庞大的利益,所以到习近平上台之前,它仍然是稳如泰山。现在的问题是,美国已经当中共为一个最大的威胁,而中共又当美国为一个敌人,即是它的野心到这个地步,要将美国的国际地位取而代之。

2012年习近平上台,及2017年头川普政府上台之后,加剧了这种对峙。中共走向没落,而且没人可以挽救的了它。因为,一个独裁专制的政权,它没有权力的制衡,没有权力的更替,也就是说,它会揽著权力,直至它“揽炒”为止。中共不会自己主动放弃统治权,一人专制,这个人不会主动、自愿地交出权力。所以,这个就是内忧外患了,因为习近平改变了和美国的关系,所以他濒临一个很大的存在危机。

我觉得香港人如果要争取自己的自由,以及捍卫自己的权利,我们一定要考虑外面的形势,要保存自己的实力,我一直都是这样讲的。当然,据理力争,当仁不让,我们一定要反抗的。当我们知道这个国际形势是向这个方向走的时候,我们就不需要将注意力放在鸡毛蒜皮、芝麻绿豆的小事上。

因为林郑这些人,他们的权力来源只是中南海,所以,其实她做什么,在她自己的感觉,在她狭窄的鼠目寸光的世界里面,她觉得她没问题。同时,我相信建制派和她也没什么真正的矛盾,只不过是为了今年将到来的选举,可以做出一些感觉,以博得一些很“天真”的香港人的选票。但是,现在骆惠宁已经公开讲,说如果反对派多半数,就等于差不多是夺权了。这帮人对什么是民主选举是完全没概念的,所以他们做的所有东西,我有理由相信,是为了争取打赢选战。

林郑等只是中共的纸牌公仔和傀儡

记者:是,现在都说她是想利用这个抗疫来翻盘。但林郑为了建制派做这些工作,想不到建制派对她很不满。这问题的症结在哪里?

潘东凯:所以,我刚才说,这个矛盾可能是假的,是一场戏而已。只要香港天真的市民相信建制派和林郑真是有矛盾的时候,这样有助于建制派的选情。其实我觉得,这些人全部违反香港人的意愿。我经常说,这些不是叫做建制派,这些是中共的纸牌木偶,中共的傀儡。民建联也好,工联会也好,这些组织根本是党直接指挥的,有什么矛盾呢?这些所有的矛盾都是假的,因为林郑根本上她的权力来源于一个人,这个人叫习近平。所以,她可以发些牢骚,但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已请示到她老板的同意。所以,这一台戏就叫做苦肉计。

三万警察不受林郑统帅 “刀把子”是真主子

记者:是,说到林郑,政府在分配资源时,看到一些数据显示,警察拿得最多,包括N95拿到1.3万个,而医管局只有几百个。是不是警察对她来说,是她执政的一个基石呢?

潘东凯:我的分析是,3万警察根本不是由她去管理,去统帅,去控制的,甚至不是香港的党最高代表骆惠宁控制,我认为是由刀把子直接统帅的,即是(中共公安部长)赵克志这些人,即是(中共政法委书记)郭声琨这些人。所以香港现在的局面是很诡异的,就是说,那些武装的、镇压人民的国家机器,即是香港的警队,就是由这个党在北京直接指挥的。而香港的太上王,就是港澳工委的书记,即是以前的新华社、现在的中联办主任。而香港的民官系统,基本上是被废了武功,你看(政务司司长)张建宗这些人,他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可以叫做平庸之恶,说的话没水平,突然就去代警察道歉,被人家骂了,就龟缩。其实这些丑态是不忍目睹。就是说,这个民官系统基本上是废的。

林郑《抗疫工作报告》获中共默许 建制派获得“为民请愿”光环

另外,我认为林郑这个人的性格,是自视很高,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很了不起的管理人才或官员,所以当她所有的剩余权力、所有的管制权都没有的时候,对于那些小东西,她就特别要去彰显,在那些中共不理的地方,发一些牢骚,反叛地骂一下香港人,和别人斗嘴。人人都说要戴口罩,甚至连习近平主席都戴口罩,她故意说我不戴,你戴口罩她要你脱下来。林郑是一个接近疯狂的人,她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但是,因为她已经全无真正的管制权力,因为种种原因,她也不会下台的,所以她每天要证明自己的存在,她就做这些天怒人怨、得罪人多、称呼人少的事情。至于她这个报告的真正意图是这么,我认为其实都是得到中央的默许,使建制派的人得到一种所谓为民请命的光环,然后有助于他们的选情。同时,林郑也可以满足她的这种虚荣感,就是这样。

一人确诊百万人庆祝 是为“大快人心”

记者:所以很多香港人对林郑不满。现在有警察不幸感染疫病,但香港市民开香槟庆祝,怎么看出现这样的现象?

潘东凯:我想有的网民说的话是挺有深度的,他说如果一个人中了确诊,而一个人幸灾乐祸,这样就叫做没有公德心,或者那个人的本身私德有问题;但如果一个人确诊,却有超过100万人觉得开心要庆祝,这样事情其实就是一种大快人心。是不是,就是说任何事情都有前因后果,由去年6月到现在,那个警权无限膨胀之下,普通的市民、甚至外国人生活在一种恐惧里面。这样一种警察,不只是凶残,那种野蛮和那种缺少文化,比黑社会更不如。

现在大家可能忘记了,在反送中运动的初期,有一位外国的女士,她在香港居住了很长时间,是南非籍的白种人,那位女士走在西环的街上,拿着一些购物袋,防暴警察整个枪把她推倒在地,看了一下就走了。然后有媒体访问这位女士,这位女士说她在香港住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就是说,以前香港的警察即使有些过分的行为,但是他看见这些人都会有一些避忌。那次是第一宗,后来香港警察抓了很多外国人,抓了很多媒体,抓了很多救护和抓了很多旁观的市民,甚至进到私人的屋院里抓人,那种的做法……还有一个例子,周梓乐同学离奇地不知道怎样从一层楼掉下来重伤,后来伤重不治,警察就开香槟说死了曱甴(蟑螂)。这些就是香港的警队。

我想全世界都不会有这样的事情,除了在大陆,但是我觉得香港的情况比大陆严重,因为香港的情况,那种污辱性的对于黑衣前线抗争者的贬低成不是人类的那种做法,根据中共的那种形容,应该是法西斯、应该是德国纳粹才会出现的。这些事情是在一年前,甚至雨伞运动的期间,我们都看不到警察是用这样的方法去对待市民。

而林郑到今时今日,都对警察又敬又畏;警察用普通话去拍一些宣传视频,去叫武汉加油,以及警察最高级的那个警务处长都可以做一些很缺德的行为,比如说在疫症泛滥的时候,整班人不用公筷一起唱卡拉OK,一起搭肩搂背和对着一些武打明星、江湖人物,和那些娱乐界的说我做警察都是跟你学的。有的人说他有言论自由,你当然有,但是这就叫没品,是不是,无论如何这位警务处长都是我母校中大毕业的,我觉得现在香港真是道德沦丧,就是人格不值钱,唯一是崇拜权力,因为警察权力不是从香港来的,是从党北京那里来的,所以我们(香港市民)对他有什么感觉(评价),他都不介意。

访问日期:2020年2月23日
记者:梁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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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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