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良心记者抗议当局:不要让我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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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03月20日讯】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爆发以来,中共当局舆论管控空前严厉,官媒报导疫情的文章也屡遭封杀,令许多讲真话的良心记者心情悲愤。同时,当局下令报导所谓“正能量”,一位记者被要求交出受访者“夸赞中共”的影片时,抗议道“可不可以别让我演戏?”

稿件屡屡被毙 照事实写也不行

中共官媒记者樊巍3月16日发出一篇调查报导,樊巍透过采访武汉一线医生,揭露此次疫情上报遭隐匿、李文亮医生遭威胁开除、医疗人员不被允许穿防护服等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导致的种种事实。但文稿刊出不久就遭到删除。

自由亚洲电台报导,在中共官方媒体中,仍有一些想说真话、做真实新闻的记者。但在新闻审查的高压下,他们感到无所适从。

另一位党媒记者Henry Jian报导了武汉志愿者如何在小区服务,表现“正能量、温馨、中国小人物的故事”。他心想这应该符合编辑的需求吧,但是,稿最后“被毙了”。

“领导的意思是……不让宣传民间的力量。”Henry Jian说,稿子也不知道要怎么写,“照事实写…….也不行。”

这类抱怨正在官方媒体内不断滋长,Henry Jiang自嘲,有能力的人离职,没有能力的人就继续配合党机器“当演员”。

记者CindyYu也自嘲说,自己的采访工作“像是导演一样”。

CindyYu在一家国有媒体工作,她的领导直接要求她交出受访者“夸赞中共”的影片。她抗议道,“有政治任务我了解,但可不可以不要让我演戏?”

中共当局对舆论管控严厉。图为一名武汉老人独自坐在马路上。(STR/AFP via Getty Images)

媒体“必须姓党”

香港中文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助理教授方可成表示,中共当局2016年明令官方媒体“必须姓党”后,监督报导被视为对党不忠诚。

“比如你去报导一些灾难事件时,你对这个事件的追责、反思,能够到什么程度?你是只能去追责到一个基层官员?还是到第一个主政的地方官员?还是能追责、反思背后的体系?”

80后、毕业于北大新闻学院的方可成说,中国新闻人正面临来自官方、同学、或在网上被举报的压力,处于过度谨慎的状态。

然而,越少人愿意说真话,这个社会就越加危险。

媒体人倒戈 群起反击中共

不过,也有很多中国媒体人对于当局封杀疫情真实讯息,开动宣传机器进行虚假报导,误导民众,感到“很生气”。他们罕见地群起反击中国共产党,通过各种渠道发布政府掩盖疫情的内幕。

一家国营刊物记者黄先生(Tenney Huang)说:“每个人都处于被压抑和委屈的状态,自由表达是我们反击的一种方式。”

黄先生已在武汉待了几个星期,他说,随着审查制度的日益猖獗,记者改成在社交媒体平台和其它工具继续分享他们的报导。

“事实就像柴火,”他说,“堆的越多,当遇上火花时,燃烧的力道就越大。”

图为武汉市患者排队等候检测。(STR/AFP via Getty Images)

在北京的退休编辑李大同(Li Datong)说:“(中共)政府这次对言论自由的控制,直接伤害了普通百姓的利益和生活。每个人都知道,如果不说实话,就会发生这种大灾难。”

《人物》杂志3月10日刊登“发哨子的人”一文,记录武汉中心医院急诊科医生艾芬的血泪陈述。艾芬是李文亮医生的同事,她讲述自己从吹哨到被噤声,眼看着自己的同事一个个倒下去,眼看着一个个武汉人求医无门悲惨死去。

文章出来立即被全网删除。但是,中共网军还是慢了一步。

群情激愤的网民们下载了这段专访,并将其翻译成英语、法语、希伯来语、波斯语、摩尔斯电码,精灵语(Elvish)和外星文(Klingon)混搭等在网际网路上快速流传。

坚持写封城日记在自媒体上披露疫情真相的武汉作家方方称,“保护它,就是保护我们自己。一旦走到这一步,网管,你还删得过来吗?”

(记者罗婷婷报导/责任编辑:文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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