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言真语】麦业成:天灭中共是自然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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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05月31日讯】中共自1997年取得香港主权后,一直逐步侵蚀著亚太金融重镇香港的民主自由,近日更不顾国际舆论挞伐,强推“港版国安法”,使香港街头马上再现因疫情中断数月之久的街头抗争。

5月28日中共人大通过了香港国安法,瓦解一国两制,香港的局势更为艰难,势必掀起比去年反送中更为激烈的抗争,也更坚定港人抗共的信念。犹如去年亲历7.21元朗恐袭事件、见证警黑勾结的香港民主派老将麦业成所说,中共正在自灭,“天灭中共”是一自然现象。

民主阵线主席、元朗区议会副主席麦业成一直扎根在元朗,那是他成长的地方。元朗地区是传统的左派,民主派很少。他近期向《珍言真语》表示自己很幸运得到元朗市民的支持,每次都在选举中胜出。

去年7月21日晚间至翌日凌晨,元朗有数百名身穿白衣的黑社会人士袭击途人和列车乘客,震惊社会,被称为“7.21元朗袭击事件”或“7.21事件”。该次事件发生后,很多人失去了说真话的胆量,但麦业成说他不担心,“我觉得自己做事行得正站得正。”

学过武术、有柔道黑带四段资格的麦业成说,在事件当晚10点45分听说有人被打后,他和太太赶上前去制止,“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不担心,我也不怕。”

他说,“7.21事件”是警察与黑社会的勾结。回忆案发当天,他说,当天上午他收到相关信息后,就以WhatsApp通知警长,并获对方回复知悉,会有部署。当晚8点钟他看到凤攸北街聚集了数百名手握藤条的白衣人后,他又问警方有没有准备,结果“他们叫我不用担心”。

那晚他留在办公室,9点多听到有人被打后,他又前后打了两次电话给警方,警方都说会派出警员,但最后都没有。10点45分他又收到电话通知有很多人被打,于是他前往喝斥那些白衣人,“我记得大约11点,我喝斥住他们,有三个白衣人围着我,我相信那时他们已经上到月台打完林卓廷议员,和在列车里打完一班市民后,从列车下来,他们那时正在撤退。”

警方最终在11点多钟出现,麦业成说,“因为我报警了”,但警方都没有抓到人,事后还多日推搪他们没收到信息,没有部署,“最后因为我向传媒公布了7月21日我和警方用WhatsApp的文字纪录,最后星期四才开记者会公布了。”

“警方对这件事都是在包庇。”麦业成说,“PK邓处长,他是刑事出身的,没理由查不到那些黑社会,他还曾做过元朗的指挥官,认识那些人,整个元朗很多乡绅他都认识的。”

他质疑说,警方可以从许多录像看到这群人是什么人,但却只捉了几个,以及警方有无问过立法会议员何君尧为什么在9点多钟去凤攸北街跟白衣人握手,在那里干什么。

“我觉得好像是警方在包庇这件事,但7.21事件令香港市民看到警方好像很偏颇、包庇黑社会。对民主人士打压,运用职权去打压。”麦业成说,“今天的香港警察越来越接近大陆的公安,这是相当可悲的地方。”

麦业成还指出,中联办、新界工作部的部长李蓟贻在事件之前曾在元朗的两个乡事委员会主礼发言,呼吁乡民要团结,赶走所谓搞事、破坏香港法治的人士,因而鼓动了这件事。

他也提出,事件当晚的六、七百个白衣人不是做义工的,是有组织的,“我相信花了不少钱,钱的来源是从哪里来的,警方应该要调查。”“中联办有一定的影响力。平心而论,有谁这么空闲给钱雇人去打人?”

“7.21事件”发生后,有些市民、年青人在随后每个月的21日去Midtown商场聚集纪念,每次都被警方扫荡、打压,麦业成表示,“我觉得警方是强烈打压市民追究7.21事件。”

对于元朗围村人有所谓的与帮派结合,在元朗长大、住过村落的麦业成解释,这与传统的黑社会有些不同。他说,元朗围村人大多数耕田,比较穷,出外工作会比较团结,自然形成尚武文化,“但我们要公道地说,围村人多数都很善良,当然也有黑社会人士。”

他说,由于元朗围村人比较团结,因此他们在投票上会动员到一些人,“也因为他们有这样的动员,就被中联办渗透进去,动员他们的票数,所以有人会觉得他们有些结合。”

作为一个香港本土人,又经过“反送中”运动、中共肺炎疫情,深受其苦的麦业成仍对香港前景有信心。他说,“因为香港市民善良,有韧力,又聪明,以及有一个追求民主的心。从1997年到今天,‘维园’六四烛光没熄过。”其次是,送中条例“让香港市民醒觉了,所以我对香港的前景有信心,我绝对不会担心。”

对于近一年来出现在香港街头的“天灭中共”标语,麦业成也分享了他的体会。

他说,所谓“天灭中共”就是指中国共产党,“我觉得其实是它自己灭了自己,因为根据共产党的立党宪章来说,他们是一切为人民服务的;第二,他们是不求钱的,但你看所有的共产党员、高干子弟的家产,全部都是富豪,都是‘富人党’。所以,其实是它自己灭了自己,只不过是他们在荣誉上抓住了政权而已,严格来说是一个帝制式政权,所以我觉得所谓‘天灭中共’是一个自然现象。”

以下是访谈内容整理。

记者:麦业成先生,你好,请先介绍一下你自己。

麦业成:大家好,我是元朗区议会副主席麦业成,我从1991年开始担任元朗区议员直到现在。现在我是民主阵线主席,也是支联会的团体成员。一直以来,我都以改善民生、争取民主为己任,同时也在争取香港的真普选。

记者:你算是香港的民主老将了,你参加支联会是不是受到八九年六四事件启蒙而参加到现在这个民主阵营里的?

麦业成:是啊,我一开始参加社区是在1990年,成为区议员后加入了支联会。

记者:4月18日,警方抓捕了15个民主派的元老,其中也包括支联会的何俊仁、李卓人,作为支联会的成员,你怎么看现在的政府到底在想什么?

麦业成:第一,我参政原因是以香港本土的民主为主,支联会一直在推动平反八九民运,推动中国民主化,跟香港争取真普选相结合。我们觉得特区政府过去一直对支联会打压,这次突然间那么高调地抓捕15名民主人士,包括李柱铭、李卓人,似乎就是一个强烈的打压,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对香港本土民主运动的打压;第二、受到国内的疫情与经济问题、中美贸易战等,对那些属于支联会的人士特别打击,我觉得这可能是北京藉特区政府的手打压民主运动,甚至是恫吓民主运动。

记者:这会不会令你们害怕?

麦业成:当然不会了。第一、我们在香港从政那么多年;第二、我们也见到民主的潮流是世界潮流,是挡不住的,所以这方面我们绝对不会担心。

元朗“7.21事件”是警黑合作 港警日益“公安化”

记者:这次反送中运动令很多大家不熟悉的地方,都变成很知名了,元朗肯定是大家不会忘记的地方,7.21事件。

麦业成:7.21事件,我在现场,也上过西铁站,完全是警、黑的,不仅是一个勾结,简直就是一个合作。第一,7月20日元朗政界人士都已经在网上流传说,21日会有一群黑社会人士穿着龙狮旗为号,去打击那些游行完的黑衣人士,我7月21日上午就收到那个信息,中午用WhatsApp通知警长,叫他通知指挥官,而他也在WhatsApp回复我,他知道这件事情,也有一些部署,我也强调,你要加强警力,晚上特别在西铁站和凤攸北街的公园都要部署,他说他会部署。

简单说,我相信警方掌控了这个信息,也有部署。当晚六点多有白衣人在凤攸北街聚集,八点钟就聚集了几百个人,我也在七点多的时候联络警署,问你们警察在哪里呀,这么多人,他们有没有申请,全部都穿白衣服,手握藤条,那藤条其实是区旗的旗杆,但我觉得这不是旗杆,是藤条,用来打人的。我问警方你们有没有准备,现场有没有警务人员,他们叫我不用担心。

记者:你是通知到警方的哪一层?

麦业成:我通知警民关系的,是警长级的,我中午的时候就通知指挥官,他很清楚地说明完全知情,有部署。我那天晚上也留在办公室,九点多的时候,我听到街坊说有人被打,有个厨师经过凤攸北街时被打,然后我也打电话给警方,打999,我打通了,两次都打通,九点多一次,十点钟一次,警方都说派警员来,但最后还是没有。10点半的时候,我下去巡查,那些人已经散了,在公园里的人都散了,原来他们都走上了西铁站去打人。10点45分我收到电话,街坊说哪里有很多人被打,我也上去看,看到白衣人,当时我喝斥那些白衣人。

记者:大约几点钟?

麦业成:我记得大约11点,我喝斥住他们,有三个白衣人围着我,我相信那时他们已经上到月台打完林卓廷议员,和在列车里打完一班市民后,从列车下来,他们那时正在撤退。11点多钟,警方终于到了,有防暴队来,因为我报警了,我当时就跟我认识的副指挥官说,那些市民很担心。当时那些市民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有躲在厕所里的全都出来了,他们要求警方护送他们回家,当时警方答应了,防暴队有五、六十人吧,也有救护员把一个孕妇送到医院。

后来我就撤退了,当时大约11点多钟,结果我走后不久,那些防暴队就从J出入口走了,后来在电视看到有一群白衣人又从J出入口上去打人,同一个出入口相距10多分钟,很奇怪,打完人之后又走了,向南边围方位逃去,结果他们被围在南边围,四个小时后警方都没有抓到人。

这件事我们元朗区议会本来要在4月21日开大会,结果会议改到5月12日,到时我会再提出的,因为正好一哥PK邓,邓炳强会来我们元朗区议会,到时我们会就7.21这事件向他质询。

记者:从7.21事件到现在差不多8个月了,你们都有反映过各种情况,警方是怎样推搪呢?

麦业成:7月21日之后,22、23日,警方一直推说,没收到信息,不知道,没有部署,最后因为我向传媒公布了7月21日我和警方用WhatsApp的文字纪录,最后星期四才开记者会公布了,他们已经收到情报,但他可能部署得不好,所以最后就出事了。

我觉得从(去年)7月21日直到今天,警方对这件事都是在包庇。他们已知这群人是什么人。因为当时很多录影看到这些人,到现在为止他们只抓了八个人,也牵扯到立法会议员何君尧,他曾经去凤攸北街跟白衣人握手,但他始终没有解释为什么他9点多钟去跟白衣人握手,在那里干什么?他在7.21事件上是什么角色,我们不知道,但我觉得他需要交代,警方到底有没有问过他,没有?我们不清楚。我觉得好像是警方在包庇这件事,但7.21事件令香港市民看到警方好像很偏颇、包庇黑社会,对民主人士的打压,运用职权去打压,今天的香港警察越来越接近大陆的公安,这是相当可悲的地方。

中联办鼓动7.21事件

记者:我想问一下中联办在七一事件扮演什么角色?

麦业成:我相信中联办有一定的角色,因为7月21日之前,元朗有两个乡事委员会就职礼:十乡乡士委员会、屏山乡乡事委员会,都是7月中,他们习惯上都会邀请中联办、新界工作部的部长(李蓟贻)来主礼。他多次发言呼吁乡民要团结,赶走所谓搞事、破坏香港法治的人士。他口中的破坏香港法治人士就是指争取民主的人士。

他当日在会上两次鼓舞,这两次活动何君尧都有来,也有许多乡士来,包括屯门都有许多。他在会上公开讲的,几乎讲到要武装起来一样,我觉得他讲的那些话鼓动了这件事。事后我们感觉上,7月21日晚上动员了六、七百人,我相信那些白衣人都不是来做义工的,有组织的,我相信花了不少钱,钱的来源是从哪里来的,警方应该要调查。

记者:当时传媒都非常震惊,后来说当晚中联办有个工作人员,原来开了一辆车留下了工作证在那里,那件事的结果后来又怎样呢?

麦业成:警方查了,最后不了了之,说那个人是休班了过来的,他的车被砸烂了,看到了工作证在里面的。我觉得7.21事件上,中联办有一定的影响力。平心而论,有谁这么空闲给钱雇人去打人?我相信这花费不少,估算几百万,这么多人。很特别的,那天晚上七点多我参加完游行,坐车经过看见很多人,七点半后看到他们列队四散去,我以为集会已经完了他们就散了,好像操兵,一个阵、一个排长那样,一个带几十个,我觉得奇怪。然后我去附近的大家乐吃饭,看到外边坐着白衣人,十人一席四席,我坐在里面吃饭,吃完饭后一个小时就走了,然后知道附近有一间酒楼,富临酒楼,全场给人包了吃饭。

记者:富临是蓝店。

麦业成:最后因为这件事,由于某些原因,他们结束了营业。所以某个程度上,这个吃饭也花不少钱,六百多人啊,他们应该是吃完饭后去集会,九点多集会,然后再去打人。这些都是要花钱的,我相信他们不会自己出钱吃饭,一定是有人花钱雇他们来的。还有何君尧议员说,约了朋友吃饭,我不知道他约了谁,不太清楚是什么时间了,网上流传好多片子。

我觉得无论怎么样,警方对这件事情是没理由。第一,拘捕了八个人;第二,到今天送上法庭都是在押后阶段,以今时今曰香港的警力,或者甚至乎PK邓处长,他是刑事出身的,没理由查不到那些黑社会,他还曾做过元朗的指挥官,认识那些人,整个元朗很多乡绅他都认识的。在西铁站拍了很多片子,很多都有白衣人的样貌,他没有理由看不清楚那些人,我觉得警方可能是在隐瞒和包庇。

特别是去年7.21发生之后,元朗每次,8月21日,9月21日,10月21日,11月21日,每个月的21日都有些市民、年青人去Midtown商场聚集,纪念7.21事件,每次都被警方扫荡、打压,就算我们申请集会也都不批准,和平集会最近一次是在今年3月的时候申请过,只是在1月的时候他批准过,但最后也都是防暴队来驱赶驱散。我觉得警方是强烈打压市民追究7.21事件。

元朗人团结尚武但大多善良 “做事行得正”无惧黑势力

记者:元朗给人的感觉是品流复杂,它的红黑势力是不是盘踞已久?到底它的起源是怎么样的?

麦业成:我是在元朗长大的,住过村落。元朗围村人是当年50年代,60年代,70年代,80年代,他们大多数是耕田的,比较穷,某个程度出外工作会比较团结一些,自然形成一个相信武力,尚武,学武。但这个帮派结合与传统黑社会有一些不同,无论怎么说,给人的感觉就是乡村有很多黑社会势力。

但我们要公道地说,围村人多数都很善良,当然也有黑社会人士。所以元朗过去所谓的选举动员,围村人是比较团结的,因为他们透过盆菜宴等去凝聚一帮人,所以在某个程度上,他们在投票上会动员到一些人,也因为他们有这样的动员,就被中联办渗透进去,动员他们的票数,所以有人会觉得他们有些结合。中联办在历次的选举都有派人去村落动员,希望他们支持这个支持那个,这是他们过去传统形成的习惯。

这次由于香港这个社会运动,反修例运动,导致香港市民醒觉了,年轻人醒觉了,所以出来投票。过去年青人投票率比较低,登记选民已经低,投票率更低,但是今次的选举,年青人的投票率高达八成,所以就增加了票数。在这次的区议会选举上,无论元朗也好,各区也好,全面翻天,基本上亲共的人全都输了,这是一个喜事。

记者:你是不是也没想到有这样的结果?因为元朗的势力真的很顽固,好像小桃园饭局都是在那边?

麦业成:小桃园饭局是在流浮山那边。公道地说,跟小桃园没关系,它只是一家比较大的海鲜酒家,有些房间还有停车场,所以很多时候有些人开车来到他们那里,很多乡绅,或者黑社会人士,找借口去他们那里吃饭,因为隐蔽一些,搞饭局,所以有几次小桃园饭局,甚至当年梁振英选特首的时候,都搞一个小桃园饭局,所以比较出名。

记者:谈一谈你自己吧,一路以来你都是扎根在元朗,你明显地跟他们的政治立场不一样,会不会受到很多挑战和压力?

麦业成:当然是有。第一,当我们讲到争取民主,对他们来说都不想听了;第二,实际上,传统的元朗的所谓乡绅势力,或者黑社会势力,左派势力,我们传统的左派,因为本身新界有一个叫做农牧工会,传统的支持民建联等,他们的力量相当大,所以某个程度上我们在元朗做很多地区的工作都有困扰。甚至在议会上,以往元朗的民主派很少,上一届也只有五个,所以每次选举我们都会被他们挑战,包括我从第一次参选,一直都有民建联的人跟我对垒。我很幸运得到元朗市民的支持,所以每次我都赢了他们。

记者:你有没有害怕呢?像7.21事件,这么多黑社会出来,很多人都没有胆量说话了,但你自己一直在元朗那里,有没有害怕过的时候?

麦业成:其实我并不担心,因为我觉得自己做事行得正站得正,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我自己学过武术,柔道黑带四段,所以7月21日晚上10点45分听说打人了,我都赶上去,我和我太太一起上去,我上去是想制止那些人,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不担心,我也不怕。

记者:现在勇武派好像在中大那里有一个武术班,你有准备去教课吗?教一下其他的区议员强身健体?

麦业成:我可以去教他们。最近我在学太极,以前我练过柔道、空手道、跆拳道,都是在我年轻时代。

亲人染疫被隔离 亲历中共瞒疫的危害

记者:最近你成为新闻人物,因为你的亲人染上病了,你也被隔离了,就像我们想采访你,区议会主席黄伟贤说,暂时我能出来,我也要被隔离,其实对你是不是有很大的影响呢?

麦业成:那是因为2月29日我和太太、大儿子去欧洲看我的小儿子,我的小儿子在丹麦实习工作。接着我们去巴黎、西班牙玩了十天,最后在10号回到香港。因为小儿子要回丹麦,他有个朋友,都想着玩一玩,最后在丹麦他就被确诊了,11号回到丹麦,接着3月16号回到香港,最后返回到香港之后就不舒服,在机场卫生署测试(的时候)就被确诊了,于是我们一家人都需要隔离一段时间。

当时欧洲没有什么事情的。我们去法国的时候,法国人个个都不戴口罩,欧洲人也是这样,大家没有什么事,第一不觉得有病,第二不觉得有问题,结果就很不好运气。我们回来没几天之后,巴黎、西班牙也中招,意大利也出了事。为什么新冠病毒,所谓的武汉肺炎,会从武汉传到欧洲?

1月的时候,我在元朗区议会提出要封关。我记得武汉过年前就封了城,确诊数字很高,由6万多、到7万多、到8万多,最后在8万多停下来,但死亡人数报出来只有3千多。他们不说是什么人死亡,什么原因死亡也不知,给全世界人都感觉这个病在中国已经受控制了,这个病就像感冒一样死亡率相对低。

记者:可防可控的嘛!

麦业成:是啊,是啊,没错、没错,可防可控的嘛!而且世卫当时都说没事。

记者:还不想歧视中国人!

麦业成:所以我们去欧洲也觉得很轻松,结果我小儿子中了招,即确诊啦!

记者:其实是不是不知道原因,到底在哪里染上都不知道呢?

麦业成:我事后听到意大利2月开始就有很多人中招了,好像有一个信息说因为意大利本身在武汉设了一个大型汽车工厂,而意大利有很多商业、工业投资,很多意大利人在过年前后返回意大利,这样感染了。

第二,我相信跟各国在武汉设盟友的原因。第三,可能都在流传着很多中国人,拿着绿卡的那些人,出来了,返回澳洲、美国,是不是那些人都感染了而传染给人?无论怎么说,我相信大陆在疫情上隐瞒了很多东西,以及死亡数字都隐瞒了,令到全世界各国“衰落化”,最后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我觉得似乎都要深究。

秉持争取民主初心 看好香港前景

记者:那你作为一个香港本土人,又经过“反送中”运动、今次疫情,都深受其苦了,你怎么看香港的社会前景?

麦业成:我对香港前景是有信心的,因为香港市民善良,有韧力,又聪明,以及有一个追求民主的心。从1997年到今天,“维园”六四烛光没熄过。第二,“反送中”运动为什么香港市民会这么强烈?当时我在“反送中”运动开始搞的时候,我们元朗搞过一次游行,当时立法会还没有说的时候,应该是在3、4月时,我们呼吁大家小心这个条例,因为将人静悄悄地捉到大陆,“反送中”如果通过就直接将人送上大陆,不得了了,很危险的,香港市民醒觉了,所以我对香港的前景有信心,我绝对不会担心。还有我对于香港的民主运动,我觉得是有希望的。

记者:你有没有被警察滋扰过?

麦业成:有的。有个晚上在元朗凤攸北街那里,都是些店员出入,我见到防暴队在哪里抓那些人,我就走过去说,我是区议员,抓人要看着,警察直接就赶我走,很凶,我觉得香港警察非常滥权。

记者:是呀,因为最近很多区议员被捕,你们有没有担心自己的安全?

麦业成:这个我就不担心,如果他们真的来抓我,我就让他们抓,我没有问题,我不担心的。

记者:网友还问那些元朗“黄店”的情况怎么样?你知道最近政府打下黄色经济圈?

麦业成:许多警察去骚扰那些黄店,元朗许多黄店都被骚扰,我的同事都会通知那些黄店,如果警察真的来骚扰他,就通知我们,我们很乐意去现场看,做个公证人,所以某个程度上那些黄店被骚扰的情况已经是改善了的。

记者:是不是警察骚扰还是?

麦业成:主要是警察,不是食环署。理论上应该是食环署去做的,但居然是警察去做了,很奇怪的。

记者:最后我问一个问题,这么多年来你可以一路坚持的动力是什么?

麦业成:一颗争取民主的心。作为一个香港人,一个中国人,当年孙中山先生推翻满清建立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讲起来是一百年前的事了。我们并不歧视共产党,如果一个政党、一个政权,给市民去投票、去选择,是没问题,这是一个人民去选择,但现在的问题是,今天的中国大陆不给人民去选择,其实它不是一个政党,它只能是一个政权,一个帝制的政权。这个问题其实我们在一百年前就已经推翻了,秦始皇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所以我觉得我们是有希望的。

记者:去年很多香港市民都喊出“天灭中共”的口号,包括那些字眼、标语到处都是,你怎么看这个趋势呢?

麦业成:所谓“天灭中共”就是指中国共产党,我觉得是它自己灭了自己,因为根据共产党的立党宪章来说,他们是一切为人民服务的、他们是不求钱的,但你看所有的共产党员、高干子弟的家产,全部都是富豪来的,都是“富人党”来的。所以,其实是它自己灭了自己,所以我觉得所谓“天灭中共”是一个自然现象。

(转自香港大纪元/责任编辑: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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