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斌:中共的“正能量”是洗脑毒药与打人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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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正能量”这个词,今天的中国人可以说没有不知道的。

据百度百科的解释,这个词最早出现在2012年北京奥运火炬传递期间。当时,很多博主在微博上发表“点燃正能量,引爆小宇宙!”和“点燃正能量,运气挡不住”的博文,之后这两句话迅速被网友跟进和模仿,“正能量”一词由此在中国走红。时至今日,这个词已经演变成了党文化中的陈词滥调,不仅是一付被中共经常用来对国人进行洗脑的毒药,也是一根经常被其用来打人的“棍子”。由于这个缘故,很多人对“正能量”一词很反感,但碍于政治高压,平时却不敢随意公开表露。

但最近发生的小学女缪可馨坠楼事件,却一下引爆了人们心中长期积压的对这个社会流行的用“正能量”进行思想扼杀和人格阉割的风气的愤怒,网友们争相撰文发言,从不同角度剖析和揭露了中共鼓吹“正能量”给社会带来的巨大危害,无情的撕下了披在“正能量”身上的那张伪善的骗人画皮。

以下是笔者汇集的一些网友最近在这方面的观点和文字。

高喊“正能量”是沾血的

《带血的正能量》一文指出:

缪可馨的老师认为她作文中的一段话太负能量,要求她“传递正能量”。

原来,小女孩上的不是语文课,而是政治课。不知道有多少个文豪和思想家就在这个过程中被废了。

站在这个层面,小女孩背后的悲剧丝毫不亚于李文亮医生的悲剧。相比于看得见的灾难,这种看不见的、无形的灾难更加难以估量。

因为祖国的未来就被这样抹杀了,有思想的、有追求的、愿意说真话的被边缘,甚至被逼自杀。

而留下来的乖乖仔,长大后只会变成家长群里泯灭良知、丧失独立思考能力,齐刷刷为老师点赞的精致利己者。

所谓的正能量,其实是一种不容挑战的话语体系和舆论姿态。

这个正能量天生就是傲慢的,过去没有因为李医生而停止,将来也不会因为这个小女孩而停下来。

而对于普通人来说,高喊正能量是对权力的一种讨好,是为求自保的一种随波逐流,某种程度上和过去跪下来喊吾皇万岁差不多。

但那么多悲剧告诉我们,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种高喊正能量是沾血的。

“正能量”是扼杀民众批评精神和反抗意识的麻醉剂

《狗日的正能量》一文指出:

动不动就爱说正能量的,有各路大师、教授名流、央视名人、娱乐大咖等。这些已经堕落为“伪君子”的人,最爱将正能量挂在嘴上。

最金光灿灿的“正能量”体,莫过于于丹大师,她的名句是:“当你遇到不公时,不要抱怨社会,要问自己的内心是否学会忍耐。常言道,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忍,又何尝不是柳暗花明?”

后面又有“果式”的“正能量”鸡汤潮流,她以知心姐姐、情感导师的模式,引导信众们过好自己的简单生活,守住精致岁月。不要有那么多不满意,也不要有那么多愤怒,社会上的各种问题更不需要他们去反思、去呐喊、采取行动去改变。只需努力营造自己温馨舒适、淡然从容的生存氛围,并想方设法过好自己的生活,就是莫大成功。至于社会问题自有别人或者国家治理,则与你无关。

这些伪君子们不是不知道这个社会存在着“不公”,也不是不知道正常的人都有抱怨之处。他们让所有不满的人都退一步忍一忍,装出哪怕没钱也能活出安逸幸福的样子来。这样一来,这个社会自然就没有了批评的声音,没有了反对的意见,共产党的专制统治岂不就可以长治久安了?!

“正能量”将政治高压合理化

《从主旋律到正能量——思想谋杀的进化》提出:

把对党歌功颂德定义为“弘扬主旋律”,让社会批评者感觉到边缘化,固然起到了洗脑作用。但是相对于“传播正能量”来说,那只是小巫见大巫。毕竟,也有人不喜欢主流,反抗主流,或者自甘边缘,比如”屌丝”这个词的流行。而“正能量”对应的是“负能量”,不只是对批评者的边缘化,而且是负面化和污名化——你正在摧残自己,毒化他人,拖累社会。

“正能量”将政治高压合理化,让被审查者不再感觉到屈辱,甚至内化了统治者立场。在商业和个人领域,“正能量”迎合了成功学和家长专制。一个父亲让孩子相信“厉害了我的国”,不是为了响应号召弘扬主旋律,而是出自爱心为他注入正能量,从而确保他有一个光明、幸福、健康而又积极向上的未来。

在这样病态的社会氛围下,相信还有大量的中国人会被磨灭人性和良知,患上“正能量综合症”,而我们对它的反抗也不会停止。

“正能量”用低智和虚伪的作秀来扼杀人们真实的痛苦

《传递正能量》一文分析说:

在“正能量”横行霸道的价值导向下,阴暗是不被承认的,至少不允许被理应“天真灿漫”的孩子指出,愤怒被阉割,颓废被绞杀,悲观被绝育,消极被关押,一脸微笑,满口光明,垄断了传递的设计,限定着弘扬的规则。

成年人尚可以靠沉默与表演去游渡这种无涯的虚伪,足够聪慧又还未足够被圆滑所同化的孩子们只能被天然心性与塑料教育的矛盾挤压到疑惑与混乱,更坚硬的人格会反射更真诚的痛苦。对低智正能量的勒令强求,终于选拔出两类人,一是真诚的笨蛋,二是虚伪的精明人。

中国教育对孩子们最广泛又悠久的迫害,还不是令他们痛苦,而是令他们熟睡,令他们迷醉在虚假的做作里,那种摇头晃脑的歌颂,那些张牙舞爪的谄媚,那样得心应手的卖弄,参与者若自洽在了自己的“正能量”世界里,并不见得痛苦,但这未必不是另一种窒物无声的迫害。

强迫别人“正能量”一定是极大的“负能量”

《强迫人“正能量”必是极大的“负能量”》说:

某些人口中的正能量,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不仅能扼杀钟美美的天赋,也能谋夺缪可馨的生命。如果这世上的“能量”确实存在“正负”之分的话,那么强迫别人“正能量”一定是极大的“负能量”。

稍微想一想就会知道,那个在小学生作文本上批注“传播正能量”的老师,在生活中是不是一个“正能量”的老师——从那一页被批改的作文上可以看出,这位老师的暴躁、刻薄、蛮横,与钟美美模仿的老师有几分神似。

现有的报道显示,这位老师曾收过学生家长的红包,私下办培训班鼓励班里的孩子去补习。有网友在微博上反映,多年前曾在这位袁老师的班里上课,“他一个劲就知道问家长要好处”……

这很好地说明,以“正能量”要求别人的人,自己极可能是一坨“负能量”。

越没学识的人越爱片面追捧“正能量”

《袁老师这作文改的什么玩意》一文质疑道:

传递正能量。真正让人啼笑皆非,哑口无言。对于10岁的缪可馨,一个爱写作文的小姑娘,这无异当头一棒。她的一切独立的思考、有趣的个性,都倒在了这五个字面前。袁老师,倘若你就只懂这五个字,需要你这位作文老师干什么呢?什么地方学不到这五个字呢?你布置这篇作文“三打白骨精读后感”干什么呢?为什么不直接规定大家只能写“正义必然战胜邪恶”,“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呢?

讽刺的是,袁老师下手痛改了无数根本就不需要改的部分,但对于一个真正的错误却看不出来。缪可馨一开头说《西游记》是罗贯中写的,这是真正要纠正的,至少,是目前不能被支持和认可的,袁老师却看不出来。可能她是看漏了,也可能她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是后者,说明她不及格,没有能力教授自己的学生。

这恰恰暴露出一个现实:越是那些最没有学识的人,比如袁老师之辈,往往最热爱片面追捧所谓的正面的能量。因为它可以掩护自己的无知和不会思考。因为它最没有门槛,不需要真才实学,甚至都不需要搞清楚吴承恩和罗贯中,就可以收获最廉价的正确,用来指责任何一个缪可馨。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作者提供/责任编辑:李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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