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回眸】为中国献身的美国飞行员

高天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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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08月06日讯】在江苏省南京市的航空烈士公墓里,有一组抗日航空烈士纪念碑,上面刻着4296个中外捐躯者的名字,其中2601位是美国人。

二战期间,美国向中国提供了多方面援助,包括贷款、租借物资、空军战斗队和运输队、机械设备及技术人员等,为中国的抗日战争做出了重大贡献。

当年,被誉为“飞虎队”的“美国志愿航空队”的军服上缝有一条“血符”,上面写着:“来华援助洋人 军民一体救援”。此身份标记是为了帮助飞行员在被敌人击落后,可以得到当地民众的救护。

1997年,中国探险家严江征带队找到了一架失事的美国援华运输机残骸。他后来受访时向曾赴中国参战的美国老兵表达敬意:“我们这些战后出生的人,对这些老人真的无以为报。我们今天享受的和平里面有他们的一份辛劳和贡献。”

美国援华空军的战绩与付出

从1941年8月1日“美国志愿航空队”总部在昆明成立,到1945年8月战争结束,美国援华空军经历了几次改编,主要任务包括:保护驼峰空运的东面及南面航线,包括空运线终点站的昆明地区;攻击与破坏在中国地区活动的日本飞机及沿海的日本船舰;支持中国的地面部队。

1942年5月,日军占领缅甸后,滇缅公路被切断,中国失去了唯一的陆路联外交通线。于是,中美空军共同开辟了“驼峰航线”,从印度向昆明空运战略物资。此航线飞越喜马拉雅山脉,飞机只能紧贴山峰飞行,飞行轨迹随山势高低起伏,状似驼峰,英文为“The Hump”。这是史上首条全天候的长期军事空中补给线,也是世界航空史和军事史上最艰险的一条运输线。

一份美国空军纪要写道,“这条航程五个小时、700英里(合 1,127公里)长的航线被飞行员视为自杀航线,充满了变化无常的风向、季风、不可预知的湍流和地球上最危险的地形”。此外,运输机还可能受到日本军机的攻击,更增添了飞行的危险。有些机组成员一天需要往返三次,疲劳不堪。

2005年9月15日,时任美国驻华大使馆公使衔新闻文化参赞裴孝贤(Donald Bishop)发表文章《二战时期的美国和中国:作战纪要》,其中简述了美国援华空军在不同阶段的战果和付出,以下为几段摘录:

“从1941年12月18日到1942年7月4日,志愿援华航空队击毁了298架日机,日军损失了大约1,500名受过训练的飞行员、机枪手、投弹手和导航员。”

“从1942年7月美国空军驻华特遣队编队到1945年5月底,美军飞机击毁了2,135架日本飞机,另有773架可能被击毁。空战中,击落损失比是十比一。日本商船损失估计为200多万吨。”

“驼峰飞行员总共运输了777,000 吨物资支援中国的抗战,有509架飞机坠毁、81架失踪。仅1944年1月一个月里,每运输 1,000吨物资到达中国就有三人死亡。人员方面共有 1,314名机组人员死亡,345人失踪。”

国民政府航空委员会缝在飞虎队飞行员制服上的血幅,指示军民救护被击落的飞虎队员。 (R.E. Baldwin Collection)

罗伯特·莫尼中尉纪念碑

罗伯特·亨利·莫尼中尉(Robert Henry Mooney)来自密苏里州的堪萨斯城,1942年加入陈纳德将军的援华航空队,被派驻守云南省祥云县的云南驿机场。这个机场是中方重要的空运中途站,也是日军袭击的一大目标。

1942年12月26日,日军多架战斗机和轰炸机对云南驿机场发动空袭,莫尼中尉驾机迎战,撞落了一架敌机后,他的飞机也受伤冒烟,开始急速地下坠。莫尼此时若跳伞逃生,飞机就会坠入县城,伤及平民。莫尼控制着飞机向郊区飞去,在离地面很近时才弹射出舱,降落伞还没有完全打开,他便摔落在田野里,昏迷中又被大风拖行了几百米。当地民众和战友用木板把他抬到诊所,县城名医董齐元竭尽全力救治,但终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莫尼长眠在祥云县,年仅22岁。

有感于莫尼中尉舍己救人的伟大精神,董齐元医生与知名人士发起为其树碑的倡议,社会各界踊跃捐资,于1943年7月13日建起了一个高3米的纪念标。碑的正面题写:“罗伯特•莫尼纪念碑”,左边书有“祥云民众建”,右方是立碑日期。这是二次大战中为美国军人个人所立的唯一一座纪念碑。

1947年,莫尼中尉的父亲收到了董齐元医生的来信,信中讲述了莫尼最后一战的情况,以及祥云民众立碑及举行悼念的肃穆场景。据信中所述,在悼念日,立碑民众、县城中学的师生、驻云南驿机场的中美空军官兵及当地政府官员都在纪念碑前肃立。

信中写道:“参加(悼念)的几千人,有的悄悄叹息,有的暗暗地流泪,都在怀念着他(莫尼)给予祥云的幸福,及他那高尚的人格。”“他并没有死亡。他伟大的精神,自他肉体死亡时已撒播于每个人的心里,并且随着时日的增加而萌芽成长。学习他爱人类而牺牲的精神,才是最有价值的纪念他的方法。”

1991年10月31日,莫尼中尉的妹妹伊娜•丽•代维丝女士到访祥云县,走过了哥哥生前守护的土地,在文化馆看到了文革时遭损毁后存留的纪念碑标杆部分,她还与董齐元医生的长子董锡林会面。代维丝事后记叙说,在当天晚宴上,宾主举杯共庆,“为我们两国及世界永久的和平友谊而干杯。”

1992年10月29日,祥云县政府重新建立了“美空军莫尼中尉纪念碑”。

南京航空烈士公墓的纪念碑,摄于2004年6月5日。(Wikimedia Commons/権作)

寻找C—53

驼峰飞行员吉姆·福克斯(Jim Fox)出生于德克萨斯州达尔哈特,是家中独子,父亲经营一家五金店。他前往中国参战的前一天,曾与女友一同凝望黄昏,表示希望早日归来继承父业。

1943年3月11日,福克斯与来自香港的副驾驶谭宣、广州报务员王国梁驾驶中国航空公司53号运输机,从云南昆明巫家坝机场起飞前往印度汀江,飞机不幸坠毁在云南高黎贡山的丛林里。由于坠机地点当时属于日军占领区域,地面搜索无法实现。

福克斯的母亲接到阵亡通知书后,仍抱有希望,她写信请吉姆的战友帮助寻找儿子的下落。1944年,几名驼峰飞行员组成营救队,他们在高黎贡山的密林中走了9天9夜,最后因为断粮和热带病而被迫放弃。其实,他们已到了距离C-53坠机地点不到一英里的地方。

参加那次搜索的一位机长名叫弗莱彻·汉克斯(Fletcher Hanks),与吉姆并不相识。1945年战事结束,汉克斯完成了347次驼峰航线的飞行,回到马里兰州的家乡。临行前,他誓言要重回中国,找到那架飞机。为此,汉克斯坚持体能训练,只为有朝一日能再次上路。

吉姆·福克斯的父亲和母亲分别在上世纪60年代和80年代去世,家族的血脉在那座小城中断了。

美军的寇蒂斯C-46运输机。(公有领域)

1996年,缅甸猎人在片马以南高黎贡山主山脊附近的密林中发现了一架飞机残骸,中方边防武警部队接到消息后到现场勘定确认。1997年初,美方根据中方提供的资料分析后认定,这架飞机正是福克斯机组驾驶失事的C—53,

1997年6月,为了寻找C—53,时任中国探险协会主席严江征成立了97驼峰探险考察队,80高龄的汉克斯先生重返昆明,加入了新的探险。他们一行22人,从中国境内开辟出一条穿越原始森林的通道,历经了难以想像的困难和绝望,终于来到了巨大的运输机面前。

当时,汉克斯跪倒在地,俯身亲吻著已经折断的机翼,并献上了就地采来的高山杜鹃。然后,他打开了全队保存的最后一听可口可乐,把饮料浇在飞机右侧的发动机上。中国队员还以白酒和香烟祭奠,并向54年前牺牲的三位飞行员对空鸣枪致敬。

严江征后来制作了纪录片《重返驼峰》,感动了许多观众。在影片结尾,汉克斯说:“我要找到这架飞机,是因为机上遇难的中美两国飞行员是两国共同抗击日本侵略的历史见证。”

今天,C—53坠机残骸保存在云南省怒江州的怒江驼峰航线纪念馆。

结语

70多年前,大批美国军人用生命和鲜血保卫了中国的天空和领土;中国民众向“飞虎”英雄提供了救护等多种形式的支持。

这些年来,美国援华空军的事迹经常见诸中共官媒报导,四川、云南、湖南等地都修建了援华美军纪念馆;大陆官方和民间也举办了许多纪念和联谊活动。

2015年9月2日,在北京人大会堂,习近平向92岁的驼峰飞行员杰·温雅德亲手颁发了“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奖章。

2015年10月22日,新华网报导,“二战援华美军骸骨移交仪式”在四川建川博物馆举行。时任中共外交部美大司参赞井泉发言称:“美国人民的无私援助与深情厚谊中国人民不会忘记”。

尽管美国对华提供了巨大援助,尽管中共官方也时常对此高调渲染,但是,另一方面,中共为了其统治的需要,从未停止对民众进行反美仇恨宣传,且习惯性地诋毁美国为“反华势力”。今天,中美关系由于中共隐瞒疫情、大范围地侵害人权、长期窃取美国科技机密、贸易战等事件而急速恶化之际,我们需要正视历史。任何由共产意识形态所引发的敌对情绪都是对两国人民友谊的亵渎。

参考资料:

伊娜•丽•代维丝、董藩:《莫尼中尉妹妹祥云行》,网络文摘。

裴孝贤(Donald M.Bishop):《二战期间的美国和中国:作战纪要》,美国驻华大使馆和领事馆官网,2005年9月15日。

吴菲:《我们为何搜寻“飞虎队”美机残骸-访探险家严江征》,《北京青年报》,2001年8月31日。

从林:《寻找C—53》,《人民政协报》,2007年1月11日。

《环球飞行》:《飞虎队——莫尼中尉的故事》,新浪网,2004年4月2日。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张信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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