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斌:在毫无人权的中国 人人都可能是张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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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12月,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凰岭乡宫圳村委会镇头岭张家村两名男童被害,警方怀疑村民张玉环是凶手,把他抓了起来。

1995年1月,南昌市中院以故意杀人罪一审判处张玉环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在法庭上,虽然张玉环辩称自己是冤枉的,但未被采纳。

为了洗脱不白之冤,张玉环及其家人、代理人多年来持续申诉,请求法院重新审理此案,但均无果。直到今年8月4日,江西高院才对此案重审,宣告他无罪。

至此,张玉环失去自由已达27年,9778天,成为国内已知被关押时间最长的无罪释放当事人。

那么,既然张玉环没杀人,法院当年为何判他犯了杀人罪?因为受审时他供认自己杀人了。为何会供认自己杀人?因为他扛不住警察的酷刑,只能屈打成招

张玉环被释放后向媒体曝光说:自己“审讯时受到过很多吊打、蹲马虎、用电击枪打。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放狼狗咬。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逼我承认杀人,后来公安局就说你还不说啊,你还不说我把你老婆(张玉环前妻宋小女)抓来。过了大概个把小时,真的就是把我老婆抓过来了。我心里就担心小孩子没人带。我还记得我老婆那个时候是有心脏病,受不了这个刺激。被逼供到(凌晨)2点钟的时候,我就胡编了2次有罪供述。到天亮了稍微清醒些以后,认为自己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冤死。早上我就翻供,我就找到了刑侦队长,跪在他面前求情,要求他把此案查清楚,他没有理睬。”

国外的读者,包括一部分海外华人,对这种黑幕肯定会感到震惊。但其实,了解中共司法真相的人没有人不知道,张玉环的冤案绝非个别,屈打成招的情况在大陆很普遍。比如著名的佘祥林杀妻案、赵作海杀叔案、呼格案,等无一不是屈打成招酿成的。

如果你不信,我推荐你可以读读《老警察告诉我:你们每个人都是张玉环》这篇热文。

作者李鲆曾当过记者。他回忆说,他曾和一名退休警察一起吃饭。在饭桌上,他说起了他以前采访过的冤案,说起了警察对嫌犯的屈打成招。

老警察轻描淡写地说:你们每个人都会屈打成招的。用今天的话来说:你们每个人都是张玉环。只要他认定你是张玉环,你就一定是张玉环。你说你不是张玉环,那就打得让你承认自己是张玉环。

接着,老警察向他详细介绍了“让你变成张玉环”的方式:把两个大拇手指绑在一起,然后吊在房梁上,让你抬起脚跟,上不能上,下不能下。你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脚趾上。你脚跟一挨地,就扯得两根大拇手指疼痛难忍;你脚跟不挨地,就压得两个大拇脚指疼痛难忍。你很快就全身冒汗,疼痛难忍,眼泪直流,哭喊不已。现在,你说你杀人了没有?你明知道自己没有杀人,明知道说了杀人就要被枪毙,但为了暂时摆脱眼前的痛苦,你只能说自己杀人了。

这是肉体折磨,还有一种精神折磨——不让你睡觉,几个人轮番审讯你。用一千瓦的灯泡对着你,在你的耳朵边放着大分贝的噪音。你只要一合上眼睛,就打你耳光,抽你嘴巴,你不得不睁开眼睛,对着强光,眼前飘过一大块又一大片黑片。你的耳朵里灌满了噪音,像钻进了几千几万只蜜蜂。你已经神志不清,连自己置身何处都不知道。你全身困得像面条,太想睡一会儿。可是,你刚刚闭上眼睛,他们就用皮带抽醒你。连续几天几夜,不让你睡觉,你的头脑乱糟糟地,像一只不停鸣叫的知了。然后,他们问你:杀人了没有?你太想睡一觉了,你明知道说自己杀人就是死罪,但为了睡一觉,你只能点点头。他们就等着你点头。你一点头就等于案破了。案破了,他们就有奖金,就能晋升。

没有人能够挺过这些折磨。即使熟悉这种刑讯逼供的警察,也挺不过。

1998年4月22日,云南省昆明市,在一辆警用昌河微型面包车里,石林县公安局副局长王俊波和昆明市公安局女民警王晓湘,被人近距离开枪打死。王晓湘的丈夫杜培武被认定为杀人犯。杜培武是昆明市戒毒所民警。杜培武被抓进昆明市公安局,从4月22日到5月2日,历经十天十夜的审讯,不让睡觉。杜培武挺过来了。然后,他们把杜培武悬空吊在铁门上。杜培武的胳膊几乎要断掉了,他们给脚下塞一张凳子,换取他的“老实交代”。而杜培武一旦说“没有杀人”,他们就一脚踢翻凳子。杜培武的惨叫声,响彻在公安局大院。后来,杜培武终于挺不住了,编造了一套自己的杀人经过。

试想,这还是刑事案件,如果是政治案件,酷刑折磨就更无所顾忌,更普遍了。无论是搞党内整肃,还是镇压民运人士、异议人士、维权律师、法轮功学员等等,对他们进行酷刑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办案人员为什么敢肆无忌惮的这么干?很简单,就因为在中共的极权专制之下,国人毫无人权可言,当权者想怎么折磨你就可以怎么折磨你,想怎么整你就怎么整你,根本无需担心会因此承担什么后果和责任。

所以,在中共国这样一个毫无人权可言的国家,人人都可能是张玉环!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作者提供/责任编辑:王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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