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斌:新华社“还原”学生坠亡事件的醉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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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49中学生坠亡事件发生后,从校方到上级主管部门,对死者父母态度冷漠,对事件内情遮遮掩掩,不可避免的导致了公众的质疑、不满乃至愤怒。在舆论海啸的巨大压力之下,北京不的不直接出手进行维稳公关。

今天(5月13日)早上,中共官媒新华社发布了记者采写的“还原成都49中学生坠亡事件”一文,以新闻报导的形式向公众通报了与这起事件相关的监控视频及事件过程,再次定性坠亡学生是自杀跳楼,并逐一解释了舆论之前质疑的事件中的种种谜团——死者遗体保存完好,并不存在网传被擅自火化的情况;死者离开教室后再没有和任何人有过接触;监控缺失10分钟,是因为小林去的那个平台是监控死角;监控记录已经被警方封存,不存在不让家长看的情况……总而,小林的死和学校、和老师同学均没有关系,校方无责任;警方处警及时,案件调查迅速。

我想,是凡熟悉中共运作模式的人都不难看出,新华社推出这篇报道绝非孤立行为,肯定是中共高层授意的,目的绝不是真要还原学生坠亡的真相,而是试图通过所谓还原真相的方式“灭火”,迅速平息舆论,修补在舆情海啸中受损的政府形象,挽回官方倒塌的公信力,以防事态再发展下去影响了中共百年大庆的“大局”。总之一个字,就是为了维稳!

众所周知,中共为了维稳经常掩盖真相,这是它常用的套路,但我想提醒大家注意的是,也不排除在有些时候中共为了维稳会有选择的披露部分真相——部分它认为披露了之后有助于维护其统治大局因而可以让民众知道的真相。至于具体采取哪种手段维稳,则取决于特定时期的特定需要。新华社对成都49中学生坠亡事件的报导,我认为就属于后一种。

不过,从网友的反映来看,新华社的调查报导并未彻底打消了人们心头的疑问。

举个例子说,《关于对“成都49中学生坠亡事件官方通告”的几点合理质疑》的作者王培宏就对新华社的报道提出了以下四点疑问:

第一,新华社的报导称,死者“头部受伤严重导致辨认困难”。试想,一个人从四层楼的高度(校实验楼4楼与体育馆之间的连接平台)跳下来摔死,他的面部被摔到稀巴烂以至于熟悉班里每个学生身高长相的班主任需要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辨认这种可能性有多大?如果一个人从40楼摔下来脸部着地无法辨认,这个可信,或者,14楼也勉强可以信,但是4层楼下来就摔得散了架认不出了,这种说法能服众吗?

第二,新华社的报导称,“直到19点54分才确定死亡学生的身份”,也就是说校方确定死者身份用了一个小时。试问,即使尸体真摔到稀巴烂看不清脸认不出了,校方辨认死者身份就需要一个小时这么长吗?

第三,新华社的报导称,事发当天,死者的班主任“上班匆忙,手机落在家里了,后来通过翻阅手册才找到了家长的联系方式”。可当今这个时代,一个人出门没有带手机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手机真的留在家里了,在这么紧急的状况下不能通知家里的家人打开手机找一下?家里没有人的话不能自己赶紧打车回去拿一下找到联系方式。或者,该班班级没有微信家长群吗?不能通过别的老师或同学在微信群里艾特一下家长吗?再者,你们相信班主任只是把自己班级学生家长的通讯录保留在自己的手机里而自己办公室里的工作电脑里空空如也没有保存吗?

第四,如果真如新华社的报导所言,班主任没带手机、也没回去取、班里也没有微信群没办法让别的有手机的老师通过微信联系家长、学校电脑里学生电子花名册也打不开,只有通过手动“翻阅手册”才找到了家长的联系方式。那么任何一个智商超过80的人会相信这个时间用了一个多小时,从当晚的19时54分到20时44分吗?而在通知家长的20时44分之前,学校在处置什么呢?

最后我想说的是,类似“成都49中学生坠亡事件”这样的事件和舆情,既不是第一例,也不会是最后一例,今后还会不断出现。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这样的事件和舆情,可以说每发生一例都是一堂生动的政治课,让我们见识中共这种体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作者提供/责任编辑:李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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