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冬奥会——插在察哈尔血泪上的伪善橄榄枝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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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大马群山脚下的崇礼县,将在2022年迎来他“不平凡”的一年,明年,四年一度的冬季奥运会将在北京举行,作为距离北京最近的滑雪场最佳选址,这个在七十年来几乎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将成为世界冬季运动爱好者的焦点。对于环北京贫困带的一员,崇礼似乎是“幸运”的,与著名导演郝杰在电影《光棍》中描写的荒凉落后、人口持续流失、信仰危机严重的张家口山区不同,拥有原始林区、丰富水源(北京市供水源头)的崇礼县成为了理想的滑雪场候选地,使他足够可以俯瞰张家口和他的贫困兄弟县们。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在中共夺取中国统治权并且瓜分察哈尔省、纵容河北夺走张家口之前,张家口曾是蒙疆联邦的首都,并且终民国一世,在晋系军阀托管其期间,他一直是察哈尔省省会,享有极大的荣誉和经济地位,晋语区经常说“走西口,出东口”,指的就是从山西偏关出西口去呼和浩特包头寻找生计、从张家口(东口)出去北上蒙古国和沙俄帝国的恰克图口岸,在从明代隆庆和议之后直到北洋政府覆灭之前,从张家口之张库大道出发北上的茶队络绎不绝,从蒙古人的口中,广大的东欧地区得知了在远东有一个叫做karagan(喀拉干)的城市,这是张家口的蒙古呢称。而今,颓败的张家口祗能在落日撒在张库大道的余晖中,回忆往昔的辉煌。

察哈尔今生今世

既然在上文提到了张家口和察哈尔的关系,就不能不提及蒙古大汗最骁勇的近卫军,察哈尔部。在元朝北彻之后,随着末代大汗脱古思帖木儿被杀,蒙古高原陷入群雄割据状态,直到达延汗重新建立诸侯联盟,册封自己子孙成为鞑靼和瓦剌各汗国的直接统治者或监国,才重新建立了成吉思汗家族对蒙古高原的权威,随后,其儿子图鲁伯罗特持大汗玉玺,成为蒙古帝国直接继承者,也是察哈尔第一代大汗。

1632年,末代大汗林丹汗在同满洲人(清国)的战争中失败,其子额哲携蒙古大汗玉玺投向多尔衮,于是成为清帝国藩属;1675年,察哈尔首领布尔尼率领三千骑士起义,被镇压,从此察哈尔丧失了自治乃至独立的权力,遭到清政府残暴分割,一部分被流放到东突厥斯坦,一部分被迁徙到今天乌兰察布盟和锡林郭勒盟地区,被满族担任的察哈尔都统监视。

 

察哈尔拥有漠南蒙古最优秀的草原和矿产资源,同时也是遏制中原王朝北上侵犯的战略地段,其南部属于燕云十六州之后八州,其北部是鸟瞰华北的察哈尔高原,所以历代中原王朝都经常性打压察哈尔原住民。从明朝开始,南察哈尔原住民就遭受了如同今天维吾尔人在东突厥斯坦的民族同化政策和流放,导致他们逐渐改说晋语;从清朝开始,北察哈尔处于秦朝严密监视之下;在中华民国时期,察哈尔遭受晋系、冯系军阀(阎锡山、冯玉祥)的同时打压;在中共时期,则彻底失去自治权,整个草原、煤矿任由中共掠夺和开垦,中共在察哈尔北部的乌拉盖草原肆意雇佣河北汉人开垦,还建立了监视蒙古国的珠日河军事基地,近年又纵容南方汉族养殖公司强迫牧民为其养猪;在南察,被限制发展的张家口地区成为赤贫城市,又被中共移入大量北京河北汉人建立凌驾于本地的国企单位,导致本土居民不断流失。

整个察哈尔在中共的殖民统治之下凋零和呻吟。

神光照耀察哈尔——察哈尔天主教发展简略

17世纪,带有向东方传播主之荣耀的天主教传教士抵达了北京,他们除了带来让清朝皇帝倍感兴趣的梵蒂冈书信和西方天文技术以外,还希望满族皇帝能赐给他们在喀拉干传教的权利,于是,最早的察哈尔天主教区,就在今天崇礼地区出现了。虽然在清朝的禁教令中一度遭到挫折,但是在签订《天津条约》之后,察哈尔教区迎来了繁荣,据统计,他们在宣化和崇礼西湾子两个分教区,曾达到3万5千人和9万人的规模。1946年,中共对反抗他们的南察天主教开始了残酷镇压,并且炮制了崇礼屠杀;1947年,中共在宣化教区大肆折磨特拉比派教士(1),1951年,中共在卡尔冈逮捕了西湾子主教Léon De Smedt(2) ,以及其他神职人员,在两个月后,他因健康原因被释放,之后死亡。共产党的军队禁止了圣母院。1952年2月,共产党人开始驱逐西湾子教区的外国神职人员。直到1954年,除已故的莱昂-德-斯梅特主教外,所有27名外国神职人员都被驱逐出境。

1957年,中共在张家口地区建立了中国天主教爱国教会,以其严密监控信徒,受到此起彼伏的共产党运动影响,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天主教活动全面停止,信徒全部被解散并遭受批斗,而教堂也被拆除。自1990年代以来,张家口地区天主教活动虽然稍有恢复,但是仍然处在中共的恐怖打击之下,仅仅从一篇来自于2011年亚洲新闻的报道中,我们可以一窥全豹,在这一篇名为《Two underground priests arrested and beaten in Hebei》(2011/4/12)的报道中,可以看到,至少有20名地下神父遭受了酷刑,其中,坚持良心和拒绝注册中共伪牧师证件的张光军神父在被监禁期间从头到脚都遭受了毒打以至于有瘀伤,从当年一月开始到三月八日,他分别遭受了五天的异地监禁、禁止入睡折磨和两次毒打,而在刊发此文之前,2006~2008年,或许与中共肃清威胁北京夏季奥运的异己分子政策有关,在这三年中,对宣化教区地下教会的迫害达到了高潮,多名牧师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迫害,诸如坐牢、酷刑虐待、监禁以及被投入再教育营等。

“自2007年被捕以来,他一直未能在教区度过复活节,"由天主教亚洲新闻联盟发布的UCA新闻如此形容受到长期迫害的崔泰主教。现年71岁的崔泰是河北宣化教区崔泰助理主教,在2018年4月中旬,再被政府当局带走。崔主教为了坚持信仰及良心的自由,长期受到政府的打压。从1993年起,他多次被劳教,拘留和软禁,尤其从2007年至今这十一年来,政府当局在无任何理由和法律程序下,一直对崔主教实施非法关押和软禁。期间,他经常被秘密关押在不同的拘留所或宾馆内,或被政府人员强行带去“旅游”。每年只有农历新年和中秋节,崔主教才能偶尔短暂回家探望年迈的姐姐,其他时间都被政府带走,而受到中共肺炎的影响,我们对崔泰主教的了解,从2020年春节开始,我们便失去了他的消息,鉴于中共对地下教会的残酷打压,我们极度担心崔泰主教的健康和他的生命安全。

结语

中共占领察哈尔的73年历史充满了察哈尔人民的血泪和苦难,迄今为止被披露和公开报道的暴行都祗是中共所有暴行的冰山一角。“我们不能坐视察哈尔人民的苦难,明年在南察哈尔崇礼县举行的北京冬奥会项目犹如莫斯科奥运会一样,是对奥运精神的亵渎,也是对死不瞑目的察哈尔受难者的赤裸裸伤害。”出身于南察哈尔的独立运动者、现流亡于日本的察哈尔独立活动家苏立群如是认为,“中共的暴行已经广为人知,尤其是他们在东突厥斯坦建立的种族灭绝集中营,更是对国际人权准则的藐视,比纳粹政权更恶劣。”他强调说。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作者提供/责任编辑:刘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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