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啸:疫情“清零”恐致中共崩盘的六大动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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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即力量。这是每一个极权制度之殇。

奥威尔说:“真正的权力,我们日日夜夜为之奋战的权力,不是控制事物的权力,而是控制人的权力。”

中共病毒对人类来说并非全部已知,甚至知之甚少,对于中共来说已经是“完全可控”,而且必须“清零”。与“毒”同存对于西方科学家,是个理性对待自然界和人类疾病本身的客观呈现,但对中共来说,就是一种绝对冒犯和零容忍的政治危机。

政治高压下的零病例有多少是真实的,又能够维持多久?中共的抗疫奇迹到底是“神迹”还是“神剧”?在外界看来,中共极权制度的集中力量办大事的自诩优越恰恰是它无法克服的致命性缺点,在制造了大国治疫狂欢的同时,也在孕育著导致其彻底崩盘的灰犀牛。

让我们来分析一下中共疫情清零恐将加剧其政权危机的六大动因。

一、高射炮轰蚊子的天价防疫代价

在2020年的疫情防治中,张文宏就曾含蓄的批评中共当局的防疫政策如同瓷器店里捉老鼠,言外之意,代价太高。

英国BBC报道,2020年5月,武汉近千万人的一轮全员核酸检测就要花掉20亿元人民币,这些将成为财政的沉重负担。而此次德尔塔病毒,900万人口的南京已经做过4轮全员检测。郑州、武汉、扬州等地也都相应做多轮大规模检测。中共央视播报德尔塔病毒可在无接触的14秒内使人中招,全员核算的感染危机可想而知。

另外,中共的做法是,一旦某地有疫情,几乎全社会都出于半停摆状态,所造成的经济冲击也是无可估量的。而且一刀切的做法,是很多先前投入的防疫成本完全归零。比如说,如果身处中高风险区,你打过两针疫苗和一针没打的民众待遇是一样的,同处于被限制自由的状态,注射疫苗的成本在这一点上就归零了。

8月8日下午,北京市召开的疫情防控第235场新闻发布会上,北京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市政府新闻办主任、市政府新闻发言人徐和建再次表示,国内中高风险地区所在县(市、区、旗)当地人员暂不允许进京,待其所在县(市、区、旗)全域转为低风险地区后,适时放开。凡全国中高风险区的民众健康码全部成黄码,不得进入北京,就是说无论你打没打疫苗,染没染病毒,一律拒之门外。

这种防疫政策如同法律上的“有罪推定”,是“感染推定”,打击面太大,造成防疫资源投入与产出效果根本不匹配,致使大量社会资源打水漂。

二、政治化清零,疫情防控常态化成为一纸空文

中共当局自2020年就一再吵吵要疫情防控常态化。但这种常态化是将政治化清零作为基础目标,官员为保自己的乌纱帽,自然会一级一级传导压力,导致疫情防控表面形式重如泰山,各级官员出于政绩需要和自保心态,一旦疫情爆发,地方上相互甩锅是规定动作,此次德尔塔爆发南京和湖南张家界之间的博弈就是中共地方官员之间表演的甩锅闹剧。

疫情状况黑箱化,一级一级传导压力实际就是一级一级传导欺骗。定期筛查中的阳性也不敢往上报,极力盖住。一旦捂不住,又立刻动用全社会各方资源,无计成本,将先前疫情防控常态化完全破功;疫情来袭时,社会更加撕裂,矛盾冲突不断,社会整体处于高度运转和紧张状态,疫情轻缓,官员与民众的防疫意识也一定会松懈,因为任何个体和机构都不可能长期处于这种政治高压下,悠然运转。

南京禄口机场东部集团公司固然有其管理混乱的一面,但放眼全国来看,从1月河北爆发疫情到5月深圳爆发疫情,到7月南京爆发德尔塔病毒,中共当局稳定压倒一切的做法,将中共病毒压倒了吗?反倒是疫情爆发的概率在加大。

政治清零的防疫手段,类似击鼓传花,最后总会在某个点上集中爆发。官员可以讲政治,但病毒不讲政治。中共指挥得了官员,却指挥不了病毒。

三、不堪一击的大国战疫

歌功颂德,搭就了不断加高的政治悬梯,使整个社会处于无厘头的亢奋状态,形成了容不得半点批评的精神胜利法集体病症。

壮牛就得拉香屎,似乎成为官民共识。在没有疫情爆发的情况下,显得无比强大,嘲笑西方国家疫情深重,一旦出现一例,则举国成惊弓鸟状,一将功臣万骨枯铺设的“战疫神话”瞬间灰飞烟灭。

在此种情况下,中共不是建立理性的防控机制,科学认知人类与病毒之间的关系,而是加大加强极权手腕,转嫁社会矛盾,让全社会仇恨被中共问责和惩罚的人,进而成功掩盖和逃脱自身的责任。

8月8日,最高人民检察院跟踪发布5件全国检察机关依法惩治妨害疫情防控秩序犯罪典型案例,同时警告民众从严追诉犯罪行为。根据《健康时报》不完全统计,因为疫情防控不力等问题,7月20日以来,南京、郑州、张家界、烟台等地至少已有39名公职人员被免职、停职、警告、立案审查。扬州零号病人64岁的某老太被民众讥讽为毒王,目前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和刑拘。

英国牛津大学流行病学教授陈铮鸣说:“官员撤职和拘捕不听话的老百姓就发出非常强烈的信号:不光是零容忍,而且要各级责任到位。但现在面对的是大自然,必须顺其自然,必须要学会跟它共存,病毒不随人的意志转移。对病毒必须要有清醒的认识,假如观念不转变,就走进了死胡同。”

四、强制接种疫苗,埋下全民健康祸种,酝酿医疗支出灰犀牛

截至8月5日,中共国家卫健委宣布民众接种疫苗已逾17亿剂次。但同时钟南山表示,每100人中接种疫苗的人数还很少,离群体免疫还有很大差距。

中共在疫苗接种政策上说一套做一套,明面上说强制接种违背法治精神,涉嫌行政越位,一方面推行各种强制注射手段,今年1月河北藁城疫情,不打疫苗不让进公共场所。上半年,北京海淀区为提高疫苗接种率,竟然送接种者鸡蛋,全国各地还有给好处费的,五花八门。

但国产疫苗效果到底如何?南京机场德尔塔感染者90%接种过疫苗,其中有7例重症接种过。最近网上流传国家疾控中心副主任高福早前关于国产疫苗的一段视频,视频中他表示没有证据显示中共病毒疫苗不产生ADE效应,也不能保证100%不出问题。

中共大外宣网报道近期,越南从中共购买的100万针剂疫苗遭到越南民众的抵制,越南人普遍不愿接种中共疫苗而愿意接种美国辉瑞疫苗。7月,将德尔塔病毒传入北京的津巴布韦副总统奇温家今年上半年就注射过中国疫苗。

从事疫苗研究2二十多年的哈佛大学教授库尔多夫(Martin Kulldorff)近期在接受新唐人时表示,强制疫苗接种对公共健康非常不利。库尔多夫主张自然免疫,他说,对于已经感染过COVID-19的人来说,他们的免疫力至少与接种疫苗的人一样好,而且可能更好。

中共接种疫苗目前全部免费,就算接种1针只需100元,17亿耗资1700亿。事实上,国产疫苗产生的事故不在少数,中共并不公布,基本采取私了补偿方式,人均事故补偿达几十万、几百万。全民接种所产生的公共健康隐患,不仅埋下全民健康祸种,还酝酿了事故补偿与医疗支出灰犀牛。

五、次生灾害与人权恶化,公权扩张加速政权崩溃

中共封城封村封户的极端防疫措施,导致的次生灾害和人权恶化非常严重。

2020年1月29日,武汉及湖北十余市被封城一周后,黄冈市一名父亲遭到防疫强制隔离,身患脑瘫、生活不能自理的17岁儿子6天只吃了三四顿饭,独自死在家中。

两天后,一名感染者从武汉司门口桥跳桥自杀。他曾向路人哭诉因担心传给妻小,不敢住家里,医院也没床位,独自出租,但交通停运,步行去医院治疗,使得体力越来越不支,越来越绝望……

中共封城前往往没有任何预警,整村、整区、整城会突然变成大监狱。今年1月石家庄封锁,藁城3万居民被突然强制拉走,住进某校区隔离房,大通道,一家一个小隔房,门被锁死,饭食由看守人员从门上的洞递进去。几十天回家后,家里的宠物已死去多日。

今年1月,吉林通化突然封城, “实行全程封闭后政府给出五个热线电话,没有一个能打通。联系社区或者打热线,结果无一例外:没人管。”居民被困在自己家中断粮断药。

2021年8月3日,扬州城区风险区,一位怀孕36周,预产期在即的孕妇因不能回家待产而在微博上发出求救信息。

在全国各地,封城封户类似“出门打断腿,还嘴打掉牙”的雷人标语随处可见,大街上因没带口罩而被抓捕游街的大有人在,乡村里,有人因为下楼买烟而被村支书绑在大树上挨冻。

中共文革式的防疫政策导致官民对峙与冲突加剧,官方的胡作非为,引发更大的民怨,社会动荡不安,积重难返。

六、疫情源头调查引发深度外交困境,中共政权面临最大压力

内斗是中共的特质,每一次灾害的爆发都会成为政治敌手双方的博弈焦点,加速了中共的内耗与衰竭。同时,中共将疫情频频向国际上甩锅推责,以疫谋霸,民族主义的战疫喧嚣,让国际社会非常反感,中国的国家形象在西方普通民众眼里是越来越糟糕。

尽管如此,中共并没有改变西方社会关于疫情源头的认知和溯源调查。近期,世卫组织第二次赴中国溯源调查计划遭到中共拒绝,更加引发国际质疑与谴责,明摆着做贼心虚。

8月2日,美国德克萨斯州共和党联邦众议员麦考尔率领的研究团队发布了中共病毒溯源更新报告,剑指中共,最新结论指出武汉病毒研究所为中共病毒大流行起源。

调查人员一直在寻求武汉病毒研究所的22,000个病毒样本的基因,但中共删掉了这些数据,并一直拒绝世卫组织关于提交病毒原始数据的要求。

与此同时,拜登政府的情报机构针对中共病毒的溯源调查也即将完成。这一切对中共来说都是噩耗与梦魇。

结束语

奥威尔说:“政治语言的目的就是使谎言听起来像真理,谋杀听起来值得尊敬,同时给完全虚无飘渺之物以实实在在之感。”

中共的疫情清零,听起来像是珍惜民众生命的善举,然而,抛开伪善,人们发现隐藏在其中的罪恶才是事情的真相。

在新冠疫情清零的政治化宏大叙事中,小小的病毒与貌似强大的中共,谁将消灭谁?或许,天灭中共的大戏已经上演。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刘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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