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中国供应链面临严峻挑战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Antonio Graceffo撰文/原泉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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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位于佛罗里达州的电子制造服务商捷普(Jabil)集团的一项调查发现,78%的产品供应链因COVID-19大流行而中断。

疫情爆发18个月以来,由于持续的封锁、集装箱短缺、冬季天气、飓风、野火、洪水、工厂火灾、苏伊士运河被堵以及诸多其它原因,供应链持续中断。

这些供应中断造成了全球半导体短缺,以及用于制造塑料的聚乙烯、聚丙烯和单乙二醇(monoethylene glycol)的短缺。塑料几乎包含在我们使用的每一种产品中,塑料的缺乏导致了无数行业的工厂停工、价格上涨和生产延误。

从个人防护装备、食品包装、家电、家具、智能手机、汽车零部件到运动器材,各种产品的生产都受到了短缺的影响。用于制造AirPods和电动汽车发动机所用磁铁的钕在中国提炼,由于中国关闭了许多这样的提炼厂,导致全球钕短缺。电动汽车发动机的短缺会对其它国家的电动汽车工厂产生连锁反应,导致失业、短缺和价格上涨。

在大流行之前,为了保持低制造成本,将库存投资保持在最低水平,建立了全球供应链。有了可靠的供应链,企业可以保持少量库存,频繁订购新产品或投入,并迅速获得补给。

疫情已经促使世界各地的企业重新思考他们的供应链。现在,他们亲身经历了供应链中断,他们希望通过构建可靠的供应链,以避免在未来发生这种情况。对许多企业来说,这意味着不再依赖中共。在接受《国家法律评论》(National Law Review)调查的150家制造商中,43%的企业已经将其制造业转移出中国。

中国的劳动密集型制造业容易受到干扰,因为COVID-19,中共实行地区性封锁,往往工人不能前往工厂,同时也阻止了司机将货物运往港口,港口有时也会关闭。因此,在大流行后的规划中,许多国际企业将劳动密集型制造业作为重组的目标。

在经济发展的早期阶段,日本、台湾和新加坡等国家(和地区)从事劳动密集型的低端制造业。这些国家在改善人力资本方面进行了大量投资,最终向价值链的上游移动,从事技术密集型制造业,并显着提高了国民的生活水平。虽然中国一直在努力提升价值链,但中国的劳动密集型出口份额从2000年的13.9%,增加到2018年的26.9%。为了保持竞争力,中共一直人为地压低制造业的工资,但现在中国的工资水平,仍是越南、泰国或印度尼西亚制造业工资的数倍。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出口国,但从中国运出的许多货物实际上是由其它国家的企业制造的。美中贸易战对来自中国的产品征收同样的关税,而不管制造这些产品的中国工厂的老板来自哪个国家。高关税、对新疆产品的经济制裁、劳动力成本上升、员工流失率高、COVID-19封锁,以及对过度依赖中共的担忧,促使外国制造商纷纷离开中国。

美国商会的一项调查发现,29%的美国企业表示,他们正在将制造业部分或全部移出中国。其它研究发现,来自台湾、韩国和日本的制造企业也在离开,数量甚至更多。据《金融时报》报导,数十万家台湾企业正在计划离开中国。

出于对中国过于依赖的安全考虑,日本政府提供财政奖励,吸引日本企业离开中国。因此,敏感行业,如制药和半导体,被大力鼓励迁往日本或东南亚国家。

由于被报使用奴工,美国已经对从新疆进口的产品进行制裁。因此,美国买家正在寻找其它进口市场。台湾电子制造商台达(Delta)公司裁员90%,称中国不再是制造业的好地方。

在华的外国工厂支付中国工人很高的工资,同时还面临美国的关税和制裁,中共也因疫情,不断中断生产和运输。

中共对COVID-19采取清零政策,在发现几个病例的情况下就封锁整个城市,这导致投资者对中国股市望而却步,也使得制造商不愿依赖中国的供应链。

由于疫情爆发,中共在不同时间取消航班,封锁城市和地区,并暂停沿海贸易。位于香港以北50英里的盐田港关闭了近一周。当该港重新开放时,吞吐能力不足,造成了巨大的集装箱积压,并蔓延到深圳和广州的集装箱港口。海运公司警告他们的客户,价格大幅上涨,在这些港口的等待时间可能长达16天。

世界各地的海运费已大幅增加。最令人震惊的涨幅之一是上海至荷兰鹿特丹的航线,价格暴涨了534%。亚洲积压的集装箱船导致美国港口,特别是加利福尼亚的港口,堆积了大量集装箱。所有这些问题都导致了库存短缺和价格上涨。

为了使自己不受未来供应中断的影响,企业正在采取“中国+1”战略,将至少部分中国制造设施转移到东南亚或印度。美国企业也在评估哪些制造业可以转移到墨西哥,然后根据《美国-墨西哥-加拿大协议》(United States-Mexico-Canada Agreement)免税进口到美国。无论是东南亚还是墨西哥,都必须制定新的物流战略,因为这些经济体不像中国那样发达。例如,在越南,可能需要修建公路,或为扩建到工厂的电网和水网付费。

与港口的连接可能会有问题,而且港口内的技术也不会达到中国的水平。中国的港口效率高、吞吐量大,可以容纳最大的集装箱船舶。中国也有直达世界各地市场的海运服务。另一方面,一些企业已经经历了18个月的供应链中断,这对企业的底线可不是件好事。

虽然有些人可能认为COVID-19的封锁和限制最终会消失,但高工资、制裁和关税可不会随之消失。依靠一个潜在的交战国获得半导体或救命药品,这对美国或日本等国家来说应视为安全问题。

因此,对于企业来说,将制造业移出中国是明智的做法,奖励东南亚可靠的盟友,比如越南,帮助这些国家发展,并降低长期的制造成本。最终,这将提高供应链的可靠性。

作者简介:

安东尼奥·格雷斯福(Antonio Graceffo)博士在亚洲工作、生活了二十多年。他毕业于上海体育学院,获得上海交通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安东尼奥是一名经济学教授和中国经济分析师,为各种国际媒体撰稿。他的一些中国著作包括《超越一带一路:中国的全球经济扩张》(Beyond the Belt and Road: China’s Global Economic Expansion)和《中国经济简明教程》(A Short Course on the Chinese Economy)。

原文:Challenges to the China Supply Chain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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