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征时:中南海一号保镖周洪许其人其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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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七,对周洪许陈登铝说两句

本文写到这里本来也就该结束了。但考虑到本文有可能被中央警卫局局长、政委阅读到,因此在此对周洪许陈登铝说两句,权当本文的结尾吧。

周洪许、陈登铝两位将军,作为职业军人,你们的专业素质是得到不少公众认可的。本人也同样认可这一点,从本文的字里行间,你们可以读出笔者对你们的评价及印象。

上文建议你们看看海外、国外的中共党史类著作。其实,如果中南海警卫纪律、工作条件许可的话,还应该多看看非中共官方认定的其他历史类、政治类禁书,即多看看所谓“内部参考”书籍,甚至“敌对势力”撰写的“反面教材”。“博览群书”是中国古代文化留下的优良传统。对你们而言,“群书”中自然也应该包括所谓“反面教材”。

众所周知,中共统治下的中国,是一个实行新闻出版管制、网络信息封锁的国家。每个中国公民,当然也包括你们两位,都不能自由接触开放的信息环境,不能充分享有知情权。现在,你们既然已经有了相应的军衔和职务级别,除军事机密和中共党内机密阅读的优先权外,你们在一般阅读上的权限已经接近或赶上了西方国家的普通百姓,所以请你们珍惜自己优越于以往的知情权。

除了其他原因外,从你们工作本身的实际需要来看,也确实应该认真读一读上述各类著作。作为军人,你们当然懂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即使你们始终保持“对党忠诚”,你们除了“知己”以外,总还应该“知敌”、“料敌”吧。不知敌情没法打仗,所知敌情有限也没法工作,所以建议你们多读一些所谓“海内外敌对势力”撰写的东西。至少像本文这样的“反面教材”都写到你们本人了,你们能不阅读吗?

虽然本人写过几篇此类文章,但我要推荐两位阅读的第一部书,是罗宇先生的回忆录《告别总参谋部》(香港,开放出版社,2015年),以及他的系列文章《与习近平老弟商榷》(2015年至2018年)[请上网查询“与习近平老弟商榷/罗宇/大纪元”]。

罗宇,1944年生于延安,1950年代经常出入中南海,与包括习近平在内的众多中共“太子党”、“红二代”来往频仍,1963年考入清华大学自动控制系,1975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1988年被授予大校军衔时任职解放军总参谋部装备部航空装备处处长,1989年因反对中共当局“六四”大规模屠杀北京学生和市民而滞留国外不归,1990年因“六四”愤而辞去总参装备部航空处处长职务,1992年被中共官方开除党籍、军籍,2015年起成为海外公开反对中共专制政权的知名人士,2020年在美国去世。

出于人性和正义感,经“三思而后行”,这位携带着“红色基因”的“延安儿女”,毅然决然地加入了“海外敌对势力”阵营,并且自豪地成为其中一员。历史会记住罗宇先生对中华民族的贡献。

这位罗宇先生的父亲,就是你们的同行、前任和前辈罗瑞卿大将。由于有些读者并不一定像你们那样了解罗瑞卿,请允许我在此略作介绍:罗瑞卿,1906年出生,早年考入黄埔军校,1929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1950年代担任中共公安部部长,1955年被授予解放军大将军衔,1959年后担任过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军委秘书长、国务院副总理、解放军总参谋长等要职,并长期负责毛泽东的安全警卫工作,1965年起,遭毛泽东、林彪等人残酷迫害而致残,“文化大革命”后获平反,复出任中央军委秘书长,1978年在医疗过程中逝世。

罗宇先生的父亲罗瑞卿是中共这个体制的受害者,习近平先生的父亲习仲勋是中共这个体制的受害者,曾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胡耀邦、赵紫阳也是中共这个体制的受害者。中共体制是一个摧残人的体制,它不仅造成大量受害者,其施害者最终也是受害者。质言之,每个人都是受害者,没有例外。

与中共的欺骗宣传所说的内容相反,与你们自童年时代起所受教育的内容相反,你们加入其中的中国共产党绝不是什么“领导中国走向民族复兴”的“核心力量”,而是危害中华民族以及全人类的邪恶力量。

中共专制政权必须像苏联共产党政权那样终结或灭亡。这个体制虽然在“对敌斗争”方面效率较高,但它对盟友背信弃义,对人民残酷镇压、全面监控、极限压榨,对党内同志残酷斗争、无情打击,搞得你死我活而没有任何底线,甚至这个党的领导层如罗瑞卿、习仲勋也不能幸免,受害者范围甚至波及“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胡耀邦、赵紫阳。换言之,中共的“对敌斗争”就是以所有人为敌、与全人类为敌、让每个人都处于直接间接的危险中。中共专制政权如同“绞肉机”,它无例外地绞杀所有的人。它的危害面是全民性、全球性的,它的危害性是人类历史上空前的。

终结这个“绞肉机”体制,上述悲剧就能最终避免或在很大程度上避免。所有的人,包括中共现任最高领导人习近平,最终都将是获益者,只是获益多少不同、获益程度不同、获益的方面有所不同。

中共体制不值得任何人留恋,中共体制的终结不值得任何人惋惜。这个体制摧残中国人的个性,扼杀中国人的创造力,剥夺中国人民的民主权利,破坏中华民族生存的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阻碍中国经济的正常、协调发展,阻碍中华民族科学文化水平的全面提高,阻碍中国成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世界大家庭的合格一员。很多有过海外生活经历的人、尤其是有过在西方国家生活经历的人,对此都有切身体会。

鉴于中国人重视教育的悠久传统,本人祝愿两位将军和你们的战友、部下以及中央警卫局所有官兵的子女都能有海外留学的机会,就像今天习近平的女儿那样。眼下,这或许只能是一个美好的祝愿。但我相信,在拆除中共政权这个“绞肉机”后,这个美好祝愿的实现一定会像处理日常生活问题那样,不再有那么多的禁忌和限制。因为一个民主中国的政府,不会担心海外出现罗宇先生那样的政治叛逆者。而罗宇先生那样的人,也完全没有必要背弃一个他所热爱的民主体制。

附录一     周洪许与周小周、张海阳、赵宗歧、张又侠的交集情况

 说明:黑线框内为周洪许的常规交集,复线框内为周洪许的或然交集和偶然交集

附录二  成都军区第14集团军第40师炮兵团部分武器装备 (据2017年报道)

资料来源:

文章《“乌蒙铁军”转隶南部战区陆军某旅——将光荣传统带到新部队》所附摄影图片的以下文字说明,载《观察者网》,2017年6月15日(文章原载《解放军报》2017年6月15日)

(以下信息虽然并非详尽、甚至可能不尽确切,但仍然可供参考)

“乌蒙铁军”之七种武器之66式152毫米加农榴弹炮,该炮最大射程17公里,军改前广泛装备于我军摩托化师[、]旅炮兵团和集团军炮兵旅 (图片来自新华网)

“乌蒙铁军”之七种武器之96式122毫米榴弹炮,该炮发射底凹弹时最大射程17公里,发射火箭增程弹时最大射程27公里,具备360°环射能力 (图片来自云南网)

“乌蒙铁军”之七种武器之81式40管122毫米火箭炮,这款火箭炮是我军主力师属火箭炮,最大射程20公里 (图片来自新华社)

“乌蒙铁军”之七种武器之02式100毫米自行突击炮,这个连队诞生了“全军爱军精武标兵”拉巴顿株 (图为军事报道截图)

“乌蒙铁军”之七种武器之“红箭8”反坦克导弹[车],该团组建了全军第一个反坦克导弹班 (图片来自云南网)

“乌蒙铁军”之七种武器之99式双联35毫米高射炮,具备世界先进水平,是名副其实的“低空铁扫帚” (图片来自中国军视网)

“乌蒙铁军”之七种武器之“红缨6”单兵防空导弹,性能超越了法国“西北风” (图为央视报道)

附录三  成都军区第14集团军第40师炮兵团建制、干部 (2008年5月至8月)

资料来源:

双石(张键):《铁军无畏》(报告文学连载),载《乌有之乡》网,2008年8月至11月

以下资料虽然并非详尽、甚至可能不尽确切,但仍可供新闻报导、学术研究等参考,至少可为之提供背景材料。资料收集工作费时费事,编为此附录,以期有助于有使用及研究之需要者减少重复劳动。其中有些资讯还具有追踪报导等方面的特殊价值。如下列名单中四营营长陈勇,后来成为该炮兵团最后一任团长(2017年4月29日该炮兵团整建制转隶南部战区陆军某旅后,原番号随即撤销)。

炮兵团副营级及以上干部(39)

团长周洪许、政委曾祥明,副团长戴胜宇、副政委王同宇、副政委史文宏、参谋长黄建中、后勤处处长高彪、装备处处长赵岗、政治处主任王敬斌、副参谋长梁刚刚,后勤处副处长张开顺、一营营长刘国华、二营教导员那维东、三营营长王洪涛、四营营长陈勇、四营教导员孔令穗、军务股股长姜亚新、作训股股长李顺平、通信股股长郭兰华、组织股股长李远军、保卫股股长梁志、宣传股股长郑开斌、军需股股长李溢、军运油料股股长杨俊、管理股股长全洪渊、公勤队队长江军、二营副营长高兴、三营副营长曾祥忠,其他12人(其中包括一营教导员、二营营长、三营教导员、侦察股股长、一营副营长、四营副营长等)。

炮兵团正连级干部(人数不详)

一连连长任春雨、一连指导员张建法、二连指导员金家旺、三连连长冯荣、三连指导员郑立波、四连连长肖畅、四连指导员张立、五连指导员雍小波、六连指导员王劲松、七连指导员李学锋、九连连长胡连勇、九连指导员冯杰、十一连指导员郑国防、十二连连长赵贵明、十二连指导员张汉华、三营指挥连指导员宰加勤,

团指挥连连长王灿、团指挥连指导员徐德友、汽车连连长邓华、修理连连长李文凯、修理连指导员张军、政治处干事潭铮铮、教导队指导员雷雄、后勤处协理员董银军、机关食堂司务长潘东、作训股参谋曾东明、作训股参谋梅训、侦察股参谋范友斌、通信股参谋张伟杰、宣传股干事严祖洪,

其他正连级干部(其中包括二连连长、五连连长、六连连长、七连连长、八连连长、八连指导员、十连连长、十连指导员、十一连连长、一营指挥连连长、一营指挥连指导员、二营指挥连连长、二营指挥连指导员、三营指挥连连长、四营指挥连连长、四营指挥连指导员、汽车连指导员、教导队队长等)。

炮兵团建制

团机关直属队(包括公勤队)

司令部:军务股、作训股、侦察股、通信股、指挥连、教导队

政治处:组织股、保卫股、宣传股

后勤处:军需股、军运油料股、汽车连、卫生队、招待所、机关食堂

装备处:管理股、修理连

(16个建制连队如下)

一营:指挥连、一连、二连、三连

二营:指挥连、四连、五连、六连

三营:指挥连、七连、八连、九连

四营:指挥连、十连、十一连、十二连

(按一般规律推测,一营似为榴弹炮-加农榴弹炮营,二营似为火箭炮营,三营似为反坦克营,四营似为防空营。)

炮兵团历任军政主官(不完全记录)

团长:卢兴波、周洪许、陈忠良、陈勇

政委:沈俊镔、庞龙、曾祥明

注释

[1] 张海阳:《为时代先锋树碑——我亲历的四个重大典型宣传的回顾》,(载)郑怀盛、颜承纪[主编]《钢铁团记忆》,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2019年,下册。

[2] 同[1]。

[3] 同[1]。

[4] 同[1]。

[5] 参见《人民有难》,载《解放军报》,2008年6月17日。

[6] 双石:《血脉 • 铁军无畏(2)》,载《乌有之乡》网,2008年9月6日。

[7] 都梁:《亮剑》,北京,解放军文艺社,2005年第三版,第三十三章,第400页。

[8] 双石:《洗磨 • 铁军无畏(6)》,载《乌有之乡》网,2008年11月6日。

[9] 参见《全军优秀指挥军官和全军优秀参谋人才名单》,载《新浪军事》网,2006年11月18日;原载《解放军报》,2006年11月18日。

[10] 参见《赵宗歧》,载《维琪百科》,2021年7月。另参见《战区五虎将:赵宗歧曾是对越侦察作战尖兵》,载《腾讯新闻网》,2016年2月3日。

[11] 参见《“国家领导人”被乱刀砍死——揭中共不敢公开的内幕》,载《新唐人电视台》网站,2018年11月1日。

[12] 参见《王牌特种兵杀进北京:天子脚下的杀戮和背后的血腥——建国门枪击大案》,《江峰时刻》(自媒体),2018年9月20日。

[13] 《军方绝密:掌中南海防空的81军旅长神秘死亡》,载《万维读者网》,2020年5月14日。

[14] 《成都军区炮兵团善于用炮弹展示过硬水准》,载《解放军报》,2008年4月19日。

[15] 参见《乌蒙山中新铁军》,载《人民日报》,1995年7月6日,第一版。

[16] 《解放军“乌蒙铁军”直击:每年8次实弹射击》,载《中国网》,2008年4月18日。

[17] 双石:《重负 • 铁军无畏(3)》,载《乌有之乡》网,2008年9月14日。

[18] 参见《成都军区组织首长机关集中轮训——锤炼指挥本领》,载《解放军报》,2014年6月25日。

[19] 参见CCTV纪录 [国家荣光]《断肠明志——陈树湘》(视频),2020年。

[20] 参见新华社《习近平为何如此重视这场关键一战?》,2021年4月25日。

[21] 《陈树湘:“为苏维埃新中国流尽最后一滴血”》,载《新华网》,2018年9月9日。

[22] 《中央红军第三十四师师长陈树湘的壮烈人生》,载《中国共产党新闻网》,2015年9月16日。

[23] 吴仁华:《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加利福尼亚,真相出版社,2009年5月第一版,424页。

[24] 同[23],432页。

[25] 《听,习近平讲英雄故事》,载《央视网》,2021年7月7日。

[26] 同[5]。

[27] 双石:《旗帜 • 铁军无畏(4)》,载《乌有之乡》网,2008年10月7日。

[28] (参见)金一南:《以宽容大度著称的总司令朱德为何在四渡赤水期间对黄克诚和陈赓两次大发其火?》,转引自《文汇网》,2021年3月17日;原载《炎黄春秋》,2021年第三期。

[29] 参见《被中共删除的“长征”真相》,载《大纪元新闻网》,2013年11月10日。

[30] 同[5]。

[31] 参见《“沉船计划”详解》,载《鱼窥狮界》网,2017年10月29日。

[32] 参见《朱成虎》,载《百度百科》,2018年。

[33] 同[5]。

[34] (参见)张戎、乔 • 哈利戴:《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Globalflair 有限公司, 2005年,第15章《刘志丹的命运》(144-147页)。另参见《刘志丹》,载《维琪百科》,2021年6月。

[35] 同[34],146-147页。

[36] 同[34],第47章《发动文革的一场讨价还价》,446页。

[37] 同[34],第47章《发动文革的一场讨价还价》,446页。

[38] 参见《军委副主席有史以来就属高危职务》,载RFI(法国国际广播电台网站),2018年1月18日。另参见《高危职务——中共7名军委副主席在内斗中死亡》,载《阿波罗网》,2020年7月10日。

[39] 参见《邓小平暗藏杀机——一言警告周恩来不要篡权》,载《多维新闻网》,2017年11月16日。(另参见)高文谦:《晚年周恩来》,香港,明镜出版社,2003年,472页。

[40] 《团长周洪许:高起点高标准抓基层打基础》,载《人民网》,2008年4月8日。

[41] 《“乌蒙铁军”依法治军——记成都军区某炮兵团》,载《法制日报》,2008年4月17日。

[42] 《个别领导干部管反腐带头腐败,让官兵震惊!》,载《解放军报》,2015年8月19日。

[43] 同[18]。

[44] 同[8]。

[45] 同[5]。

[46] 参见[1]。

[47] 参见[14]。

[48] 《成都军区炮兵团新型导弹列装3个月形成战斗力》,载《观察者网》,2006年10月14日;原载《解放军报》,2006年10月14日。

[49] 《“乌蒙铁军”转隶南部战区陆军某旅——将光荣传统带到新部队》,载《观察者网》,2017年6月15日;原载《解放军报》,2017年6月15日。

[50] 同[23],85页。

[51] 同[23],245页、273页。

[52]《合成营营长的“合”字诀——记南京军区某装甲旅一营营长盛黎军》,载《新华网》,2012年12月30日;来源:国防部网站。

(全文完)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作者提供/责任编辑:刘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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