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为何宁可丢掉工作 也不愿接种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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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时间2021年10月29日讯】尽管中共病毒(COVID-19)疫苗被宣传为“安全有效”,但许多医护人员仍拒绝接种。而那些公开说出自己担忧的人,也遭到大科技公司的言论审查,或被踢出他们的平台。

一些医生和护士正在冒着失去工作的风险,抵制当局强制接种疫苗的规定。英文大纪元联系了其中一些医护人员,了解原因。

“不可能给予完全信任”

艾米丽‧尼克松(Emily Nixon)是一名注册护士,已经在卫生行业工作了18年。在缅因州卫生局(MaineHealth)宣布将强制接种疫苗时,她立即组成了一个名为“医护人员反对医疗强制联盟”(The Coalition for Healthcare Workers Against Medical Mandates)的团体,并提起诉讼。

“数以千计的医护人员已经或正面临失去工作。缅因州本已薄弱的卫生保健系统,将无法承受这种毁灭性的人员损失。病人的生命正处于危险中,而护理工作已经开始配给了”,尼克松说,“在这个州,我们一直在遭受着媒体的封锁。”

“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是一个聪明的、健康的、有能力的、能很好地照顾自己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当局)期待我接受一种配方和疗效均未知的注射剂,并将我作为一个例子推荐给我所服务的了不起的人民,而这些人们也被要求把权力交给制药公司,以努力在现实的创口处贴上创可贴,这是一种侮辱。”

“在没有豁免的情况下,强制接种是不合情理的,特别是当注射剂是一种全新的医疗产品,并仍在进行第一年的研究时。突破性病例(即完成完全接种却又染疫的人数)没有适当的报告。我们知道这种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还没有得到证实,并且还有其它安全的替代方案进行治疗”,尼克松说,“没有长期的、无偏见的数据,就不可能给予充分的信任。以我们的工作相要挟,这是公然的胁迫。上帝赋予我们完整的身体和个人自主的权利,而这些天赋人权已经被(政府的)规定剥夺了。我们不会容忍这种事情。”

副作用真实存在”

雅克琳‧祖比特(Jaclyn Zubiate)是南缅因州卫生保健部门的一名护士。她热爱她的工作。

“我没有接种疫苗,尽管我将被解雇······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数据,我们知道染疫患者的生存率相当高。在过去的18个月里,我只把一个呼吸困难的病人送到了急诊室”,祖比特说,“为什么我需要为一种(感染后的)存活率为99%的病毒接种疫苗,而且这种病毒没有任何明显的、与其它病毒不同的特征?”

“医护人员不接受它,因为他们知道副作用是真实存在的。在紧急护理中,我见过心肌炎、蜂窝组织炎、不寻常的神经系统症状,还有其它各种副作用。我见过有人在接种疫苗后病得很重,然后继续检测出阳性。根据最近的研究和我在诊所里看到的情况,接种疫苗者感染COVID的阳性率非常高。疫苗本该起作用,但事实并非如此。在我们称其‘安全有效’之前,它应该在人类以外的其它物种上测试多年”,祖比特说,“已经有超过15,000人死于疫苗,而媒体并没有报导。我永远不会在自己身上冒这种风险。”

“研究数据不言自明”

杰西卡‧莫舍(Jessica Mosher)是一位拥有十多年资历的注册护士。她有四个孩子,也是一名美国海军退伍军人,曾是雷丁顿-费尔维尤总医院(Redington-Fairview General Hospital)的护理主管、病人护理主管和护士项目主任,但因拒绝注射疫苗而失去了工作。

“保护我的健康和忠于我的宗教信仰,这永远是我的优先选择,而不是工作。圣经中承诺,‘只要地球还在,就会有播种和收获’;在天堂的这边,我们有丰富的就业选择,但生命只有一个。”莫舍说。

“我拥有护理学硕士学位,被聘为护理研究和循证实践教授。我擅长收集和分析数据以及得出结论。在COVID-19之前,我没有依靠媒体、政府或大科技公司来做出任何健康护理决定,现在我也没有计划改变方向。有关这些实验性疫苗所造成的伤害以及相关研究的匮乏,这些数据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作为一名护士,我的亲眼所见,以及其他人在接种疫苗后分享的情况,都说明了这一点,即这种病毒就像感冒和流感一样,并没有治愈的办法,然而,感染者的存活率几乎是百分之百”,莫舍直言,“那些推崇疫苗的人是跟着钱走的,而我是跟着科学走的。医护人员不会因为困难而放弃自己的热情或稳定的薪水,但当前甘愿被解雇的医护数量之多,这本身就应该引起警惕。”

“医护人员有天然的免疫力”

约翰‧刘易斯(John Lewis)在缅因州南部的一家大医院工作。他珍爱生命,认为所有的生命都是宝贵的。

“知道所有三种可用的疫苗都是利用选择性流产的胎儿细胞系进行测试、开发或生产的,我不能昧着良心违背我坚定的信念。”,刘易斯说,“我将提出宗教豁免。考虑到我是一名远程工作人员,不与病人交流,我很难接受被拒绝豁免的结果。”

“在医疗或宗教豁免之外, 人员有天然的免疫力,另一些医护则认为对疫苗不良反应的研究还不足。另外,这些医护人员亲眼看到了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刘易斯说。

“我们都没有看到”激增的情况

希瑟‧萨德勒(Heather Sadler)是一名注册护士。她说,她和家人的健康比她的工资更重要。

“这是新的疫苗技术,并且从来没有成功配置过,也没有关于长期影响的数据。不要与一般公众似乎被挂在嘴边的‘副作用’混淆起来。我一直是通过风险-效益比率的视角进行分析。根据我对COVID的了解(我做了很多研究),我不属于任何严重疾病/死亡的高风险类别:65岁以上、肥胖、心脏病、糖尿病、慢性肺部疾病和免疫功能低下”,萨德勒说,“对于我和我的直系亲属来说,将一种几乎未知的物质注射到自己体内,这更具有长期的影响和风险。”

“我是一名肿瘤学/血液学的护士,我看到我们正经历着因凝血和出血疾病住院/转诊的增加。举个例子,在一个星期内,我们有两个病人被诊断出患有罕见的凝血障碍······(两个病例)唯一的共同因素是,每个病例在三天前都注射了COVID疫苗。这是否已报告给了美国疾控中心(CDC)?我不知道。”萨德勒直言。

“在我个人认识的大约20到25个最近感染COVID的患者中,只有4个没有接种过疫苗。我周围在过去3个月中检测出阳性的人中,大多数人都已经完全接种了疫苗。那么,我为什么要冒着疫苗副作用的风险或长期影响呢?这实在是不符合逻辑”,萨德勒说,“这两个例子显然把他们所谓‘安全有效’的理论吹破了。”

“我一直在与缅因州的其他医疗人员保持沟通,我们都没有看到一般公众被告知的、正在发生的‘激增’”,萨德勒说,“这是美国!我有权利对我的健康护理做出负责任的决定。”

“自由是最重要的”

谢里‧桑顿(Sherri Thornton)是缅因州SAFE咨询委员会主席,已经做了45年护士。她原本打算今年年底退休,但当得知要强制接种时,她决定提前退休。

“我相信自由是生命中除救赎之外最重要的东西。除了主,没有人有权利告诉我,我的身体可以或不可以做什么。疫苗是用胎儿组织开发的,我坚决反对堕胎。”桑顿说。

“疫苗的成分并不安全,有许多副作用,比COVID的危害更大。它也不能防止变种的出现”,桑顿说,“给每个人接种疫苗,这并不会获得群体免疫力,只会激发更多的变种。而那些没有自然免疫力的人,将更容易感染这些变种。”

另有三名反对接种疫苗的医护人员向英文大纪元求助,但不愿意透露他们的姓名或雇主。

原文:Health Care Workers Speak Out on Why They Would Rather Lose Their Jobs Than Take a COVID-19 Vaccine 刊于英文大纪元网站。

(记者萧静编译报导/责任编辑: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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