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冰:李子柒罢工后再起诉“伯乐” 她会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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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网红李子柒在油管视频中展现田园生活,抹去了乡村生活的劳累与肮脏部分,符合了多数现代人只想享受质朴与宁静却不愿挥汗劳作的心态,唤起人们心底里对宁静和出尘的渴望,引来大量观众,李子柒品牌名声大噪。

令一些西方观众着迷的世外桃源般的“李子柒”牌中国传统乡居生活,其实背后只是再现实不过的商业操作。11月25日,推广超尘脱俗生活方式的李子柒因为对利益分配不满起诉了合作伙伴。

“李子柒”的创作者和扮演者李佳佳是四川绵阳的乡村姑娘。据第一财经报道,她在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去世之后,奶奶无法继续支持她上学,于是她初中没毕业就去城里打工,漂泊了八年。为了陪伴奶奶,她回到家乡在淘宝开店卖东西,幸运地遇到新浪微博培养一批短视频制作者,她迅速成为网红。人们忽视她的本名,叫她李子柒,本文也就不特意区分这两个名字。

2016年,位于千里之外的杭州的一家名叫微念的MCN公司(网红的经纪公司),老板刘同明发现了李子柒值得投资,于是飞往四川见面,双方一拍即合,签合同开展合作:李佳佳专责内容制作,微念负责传播、推广以及商业化操作。合作的初期阶段很成功:自从2017年李子柒登陆油管以来,频道订阅数至今已经超过1600万人,国内频道的观众也有近800万,微博粉丝超过2300万;李子柒的网店去年年销售16亿元人民币;微念获得多轮融资,公司估值达到50亿元。

受到资本青睐是商业成功、利益爆发性增长的门票,本来算好事。但是裂隙也由此发端。

8月末,李子柒的助理含蓄地表示李子柒陷入不小的纠纷中,然后李子柒自己的微博用反讽的语气称“资本真是好手段”,于是网络猜测她与微念之间出争端了。

随后长达三个月的时间李子柒频道再也没有更新,也没有任何说明,令人感到事情已经不正常。10月25日李子柒起诉微念及其法定代表人刘同明,然而双方都没有向公众透露起诉的内容。

11月1日,微念发表声明,称李子柒是不可替代的IP,表达微念维护品牌以及双方合作关系的心愿,同时指出微念在一年以前就开始提出李子柒的股权规划和合作模式的方向,没有得到对方的积极回应。

微念的声明证明坊间对于纠纷的推测是对的:双方因为股权问题发生了争执。2016年,微念与李佳佳合作成立了四川子柒文化传播公司,微念占股51%,李佳佳占49%。但是,“李子柒”品牌在国内的主要变现渠道是李子柒淘宝店,目前年盈利数亿元人民币,却是微念独自持有和经营的,而李子柒在微念并没有股份。也就是说,李佳佳的收益主要来自油管视频广告收入。按照这个合作模式,微念占有了李子柒品牌带来的绝大部分收益,微念在此有剥削李佳佳的嫌疑。

李佳佳吃亏的部分似乎还不止眼前的商业收益。微念获得的投资是要有退出渠道的,也就是说微念必须上市,让这些资本可以在股票市场上获利退出。虽然微念旗下也有其它业务,但是这些资本对于微念的投资主要是冲着李子柒这个IP(Intelligence Property)来的。然而即便微念上市,上市后产生的财富的膨胀效应与李佳佳并没有直接关系。这个也许更是纠纷的催化剂。

目前的诉讼恐致两败俱伤。李子柒的“世外桃源”般的文化形象被破坏,今后仅徒有表面而已。她曾说拍这些视频是为了让人们放松,然而她自己却在进入富裕阶层后为了更多的利益跳入利益纷争中,人们再观看她的视频时还能真的那么单纯和放松吗?其资本前景也会因此打个问号。

微念就更是表现出要熄火的光景。

微念的投资人对于李佳佳与微念之间的诉讼感到很失望。本以为刘同明与李佳佳之间的股权安排获得了双方同意。如果微念失去了李佳佳的合作,即便因为胜诉而继续拥有李子柒品牌的使用权,前景也不可预测,毕竟培养这样一个顶流是可遇不可求的。

李佳佳起诉两天后,作为微念投资人之一的字节跳动的一家下属公司就已经启动退出微念的程序。

一个貌似美丽的故事被粉碎,令人惋惜,其实也只是其真实内囊的反映。如果故事主人公们的内涵哪怕只有三分其视频所展现的气质,事情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这么说呢?刘同明与李佳佳合作成立公司后一切正常。假如当初并没有上市计划,李佳佳没有占有微念的股份就很正常。毕竟微念旗下可能还有其它网红,李佳佳只需要获得与自己有关的收益就足矣。但是,“李子柒”淘宝店由微念单方持有就已经有欺负李佳佳不懂商业的意味了。

假如合作当初已经谈到了上市计划,而刘同明作为投资人并没有提出一个合理的让李佳佳在上市计划中收益的方案,同样是欺负小女子不懂资本规划却利用上市前景吸引李佳佳合作。11月1日微念的声明中虽说一年以前就提出了股权规划,只是李佳佳不同意,却不得不承认在股权问题上微念有责任。

资本热捧“李子柒”令李佳佳利益受到剥削的事实凸显出来,并且也令双方之间难以让步达成妥协。正所谓“塞翁得马,焉知非祸”。

微念刘同明谋大事却不够诚意,以至于不能走远。

李佳佳显然只是一个表面“传统文化”作品的内容制作者和一个演员,并未得传统文化的真谛,否则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也许她得到内行指点,认识到自己吃亏了。并且,一旦发现吃亏之后,立即采取斗争姿态,拒绝再相信刘同明,拒绝接受有限的和解条件了。目前这样决裂的解决纷争的方式对于她的商业形象是有害的,而损害商业形象就等于损害自己未来的商业利益。

假如刘同明能够因为欣赏李子柒视频所展现的文化内涵而实诚地对待双方的合作,将对方应有的利益都合理安排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沟通,而不至于等到旁人点醒李佳佳时才来弥补漏洞;假如李佳佳在指出对方的问题、提出自己的利益诉求后,能够顾全大局、与刘同明达成一个自己的利益有所体现的新的股权与其它利益安排,即便刘同明的条件并不很令人满意也退让一步,然后双方在新的基础上继续前行,这个美丽的故事就不至于这么快就戛然而止。双方各自扮演的角色造成了一个双输的局面。

昙花一现的虚假文化现象,其实只是反衬了背景的劣质,也提醒人们心底深处那出尘的念想,不应该被视觉效果所牵制。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刘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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