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生产成本急涨 传导全球高通胀压力

分析:中共经济政策恐进一步加强此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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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时间2021年11月27日讯】被称为“世界工厂”的中国大陆,近期出口增速,然而,其生产成本在大幅上升。有分析指出,中国出口总额主要由价格增加所拉动,这意味着中国正在将其迅速上涨的生产成本传导到进口国家,加剧了全球通胀压力。而这又会被中共目前一些经济政策进一步加强。

中共国家统计局于2021年11月15日公布了10月份中国大陆经济运行情况。其中,出口总额延续2021年前三季度快速增长态势,在10月当月同比增长20.3%至19,408亿元人民币(以下简称元);进口同比增长14.5%至13,949元,贸易顺差达5,459亿元。前三季度,中国出口金额达15.55万亿元,同比增长22.7%,创10年来最高水平。

中国生产成本传至海外下游客户

对于近期中国大陆不断超出市场预期的出口额,不少中国的金融机构指出,这主要由于价格增加所致。

兴业证券首席经济学家王涵分析指出,出口超预期主要受到价格贡献支撑。价格对出口的贡献已经从6月的45%左右,上升至7月至8月的65%~70%,并于9月进一步冲高到90%左右。

海通证券分析师梁中华(Liang, Zhong Hua)在其研究报告中写道“出口看似名义增速较高,但剔除原材料价格和出口价格大涨因素,实际数量增速其实并不高”。东吴证券分析师陶川(Tao, Chuan)也在其《宏观周报》中指出,“价格因素对出口的拉动在增加,而数量贡献在减少。”

据Wind统计,中共海关总署公布的出口价格指数(HS2分类)在2021年显着上升,从2021年2月份的97.9逐步攀升至9月份的110.6。

同时,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PPI)增幅也继续扩大。2021年10月,PPI同比上涨13.5%,涨幅比上月扩大2.8个百分点。是26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香港金融分析师蒋天明(Katherine Jiang)对《大纪元时报》表示,中国是全球最大出口国,中国PPI增幅创历史新高以及出口价格的大涨,意味着中国在将其快速上涨的生产成本传递至海外的下游买家,这会加剧全球的通胀压力。

严厉“减碳”增加价格上涨压力

北京当局为达到2060年实现碳中和的目标,在严厉管控高耗能、高排放项目。中国大陆的很多地区,比如江苏、浙江、广东等省份对高耗能产业进行强制性停产。

化工、建材、有色金属冶炼、黑色金属冶炼被列为中国大陆四大高耗能能行业。在政府严格管控下,四大高耗能行业的用电量增速逐季回落,更在2021年9月和10月出现下降,分别同比下滑1%。

2021年前三季度,四大高耗能行业占中国第二产业用电量40%以上,占制造业用电量54%。受高耗能行业的影响,中国大陆第二产用电量(即工业用电量)以及制造业用电量增速也在明显放缓。2021年10月,第二产业用电量同比增加3.2%,制造业同比增长1.4%,均低于全社会用电量6.1%的增速。

蒋天明表示,用电量的放缓甚至下降意味着生产活动的放缓或减少。中共试图强力减碳,直接影响相关产品的供给,这会进一步造成供需不平衡,给价格上升带来压力。

中国是黑色金属以及有色金属的生产大国,是全球最大的钢铁、铝、精炼铜生产国。2020年,中国生产了全球一半以上的粗钢和铝,以及全球39.2%的精炼铜。

蒋天明说:“中国大陆的黑色金属材料、有色金属材料的生产情况会对全球供需情况起到重要影响,并影响其价格水平。如果以用电量来衡量其生产情况,我们会发现,黑色金属冶炼的生产活动在降低,而有色金属冶炼的生产也在放缓。”

据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简称“中电联”)公布的数据,2021年10月,黑色金属冶炼行业用电量为502亿千瓦时,同比下降5.6%,增速比去年同期回落18.1个百分点。这是黑色金属冶炼用电量于今年9月首次出现下降后,连续第二个月出现下滑。有色金属冶炼虽然10月用电同比增长6.1%,但增速也比去年同期下降了2.8个百分点。

另一面,黑色金属材料和有色金属材料的价格却快速上升。2021年1月至10月,工业生产者购进价格同比增长10.1%,其中黑色金属材料类录得最高涨幅,同比增长21.1%,有色金属材料及电线类紧随其后,同比增长20.7%。

包含钢铁、铝、铜在内的基础金属及制品出口价格指数也于今年呈现上升态势,比如机械、电子、家电、汽车等产品价格水涨船高。

电价改革进一步加剧通胀压力

煤电是中国第一大电源。2021年前三季度中国大陆煤电发电量占全国发电量的62%。

2021年10月12日,中共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简称“发改委”)将燃煤发电市场交易价格的上下浮动范围,从之前的上浮不超过10%,下浮原则上不超过15%,扩大到上下浮动原则上均不超过20%,而包含黑色金属冶炼、有色金属冶炼在内的高耗能企业市场交易电价不受上浮20%限制。同时,发改委要求推动工商业用户全部进入电力市场进行交易。

2015年,中共进行电力体制改革,推动通过直接交易、电力市场等市场化电力交易方式。参与市场化交易的电量,电价由市场形成,而没有参与市场化交易的电量,其电价执行燃煤发电标杆上网电价。2019年10月,发改委将现行燃煤发电标杆上网电价机制改为“基准价+上下浮动”的市场化价格机制。其中,基准价按照当地现行燃煤发电标杆上网电价确定,浮动范围为上浮不超过10%,下浮原则上不超过15%。值得注意的是,发改委同时规定2020年电价暂不上浮。

蒋天明指出,2021年中共放宽了煤电电价的浮动范围,同时规定电价上浮20%的限制不适用于高耗能企业,这意味着高耗能企业很有可能在电力供应紧张的时候要付出比其他工商企业更高的电价。

2021年10月22日,中国电力企业联合会发布2021年三季度电力供需形势分析预测报告。报告写道:“电煤供应持续紧张,煤炭价格持续急剧上涨,煤电企业大面积亏损”,并预测冬季“全国电力供需总体偏紧,部分地区电力供需形势紧张”。

蒋天明说,在煤炭价格高企、电力供需偏紧、监管放宽价格浮动范围背景下,大面积亏损的煤电企业很可能会将其高企的燃料成本传导至下游用户,这会推高工商企业的用电成本和生产成本,进一步推动产品价格的上升。而这自然会随着产品的出口传递至海外,进一步加剧全球通胀压力。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叶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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