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反乌托邦电影《鸣鸟》揭示现实

(大纪元专栏作家Jeffrey A. Tucker撰文/曲志卓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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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鸣鸟》(2020)是一种乐趣。(注:《鸣鸟》,Songbird,又译《末世战疫》)

等一等,乐趣这个词不对。

这部电影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令人颤抖惊叹。它卓越,恐怖,又揭示了现实。它描绘了一个反乌托邦社会。这个社会完全被疾病恐慌所吞噬,并由一个声称正在解决问题的警察国家控制。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一切都变得越来越糟。似乎没有人知道如何阻止它,因为没有人真正负责。每个人都只是在文明崩溃时扮演自己的角色。

这不是对未来的疯狂想像。它是洞彻了许多现实的先见之明。我只能祝贺编剧和导演,也要赞扬所有放映它的场所。在某种程度上,鉴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审查制度,令我感到惊讶的是,你和我被允许观看它。

令人欣慰的是,在过去两年中,至少有一部电影坦率地描述了疫情封锁及其社会和经济影响。它们意味着自由的终结,我们所知道的人类社会的终结,以及公共卫生的终结。电影完美地捕捉到了真相,这是噩梦般的,不是因为想像中的未来地狱,而是因为在过去的两年里,有这么多人生活在这部电影的某个版本中,全世界有数百万人还在继续这样生活。

这部电影与2011年拍摄的《传染病》(Contagion)的反差是惊人的。似乎每个人都看过那部电影,而且当疫情爆发时,每个人的行动都和电影中演的一样。在那部电影中,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是负责任的,仁慈的,并且是社会中为数不多的不受恐慌影响的机构之一。

在《传染病》中,CDC追踪疫情的行动是明智的,但可悲的是,实际上并没有解决任何事情。无论如何,那部电影推动主流社会对封锁的认同,并暗示它不会那么糟糕,至少不会像允许病毒在市场和社会的正常运作中传播那么糟糕。

《鸣鸟》对同一主题给出了完全不同的视角,而且更加现实,尽管这应该是某种反乌托邦小说。这是2020年3月封锁后的第一部好莱坞作品。四月份,编剧兼导演亚当·梅森(Adam Mason)接到西蒙·博耶斯(Simon Boyes)的电话,他的想法是在电影中捕捉当下的时刻,并想像一个未来,在这个未来里,封锁的氛围和政策推动了整个社会生活。该病毒是Covid-19四年后的突变,被称为Covid-23。封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严重。

维基百科讲述了摄制组在2020年夏季和秋季拍摄的一个具有讽刺性的花絮:“电影制作遵守安全协议,包括定期测试,每天最大剧组人数为40人,演员保持社交距离。”

啊,是的,科学!所以,是的,从某种意义上说,电影本身的制作遭受了电影所揭示的警察国家噩梦般的人类分离的残酷性。也许这有助于解释电影本身的强度:它描写了一个实际的世界,而电影就在这个世界里拍摄。

这部电影应该在电影史上占据很高的地位,因为它是第一部指出那几个月的绝对不人道政策的电影,并且预见了可能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它直到2020年12月才出现在流媒体中。对这部电影的评论绝对是残酷的,至少从现在来看是这样:参见“烂番茄”(Rotten Tomatoes,电影评论网站)。人们批评它是纯粹的利用,不切实际,脱节和乏味。

这些评论都不正确。这都是非常不正确的。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部电影没有完全描述它完工的那一时刻。川普(特朗普)在选举中被击败。一半的国家已经恢复到完全正常状态,特别是红色州。社会上弥漫着一种假设,即我们所有的麻烦都即将结束,因为我们有了一位新总统,他将神奇地运用科学的力量,让一切变得更好。

出于我永远无法完全理解的原因,在艺术,电影,音乐和媒体的所有时尚圈子中都有一种支持疫情封锁的倾向。我的推测是,这是由于1)川普本人反对封锁,因此支持封锁是反川普主义的信号,2)封锁对富裕阶层来说并非完全不方便,3)中国市场的影响可能已经倾斜了天平。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好莱坞和媒体文化中传统的支持言论、支持自由、支持包容的意识形态在封锁后被抛出窗外,逐渐取而代之的是对中央计划和威权主义的崇拜,并将其作为战胜细菌的手段。这部电影采取了完全不同的观点(更传统的观点),因此在它获得反封锁的追随者之前必须被批倒。

这部电影的主题集中在封锁意识形态的两大支柱上:社交距离和追踪。两者都在极端情况下被应用。整部电影中只有少数几个场景描写了真实的人与自己家庭以外的其它人接触。家庭以外的所有通信都是通过数字服务进行的。杂货通过墙上的一个盒子交付,该盒子带有紫外线灯,旨在对所有东西进行消毒。

电影中的警察国家似乎处于自动驾驶状态:它只是伴随着一个失败的正统观念,似乎没有人能够阻止。没有立法机构,没有我们见过的总统,甚至没有公共卫生机构。这是一个警察国家,“卫生部门”似乎拥有全部控制权,没有人能够制衡这种权力。

结果是令人不寒而栗的:一个任何人都不想在其中生活的世界。处于封锁状态的每个人都在为身心健康而苦苦挣扎。腐败,普遍的悲伤,阶级分化,孤立和绝望,对一切和每个人的数字监控,所有这些都以疾病控制的名义,以一种令人不安的熟悉方式被描写出来。

在跟踪和追溯疫情方面,每个公民都必须使用手机进行日常体温检查,然后通过政府应用程序上传。每个家庭都有收听设备,可以听到咳嗽。咳嗽和发烧导致警察穿着防护套装和枪支出现,将病人和家庭接触者带到隔离营,在那里,他们或者死亡或者康复。

还有豁免护照。电影中的一个角色,唯一一个看起来很健康的角色(唯一一个),是一个骑自行车的送货郎。他以某种方式从患上这种可怕的疾病并康复后获得了免疫力。他有一个手镯,这令他作为“必要员工”有一定限度的自由。

据我所知,电影中没有疫苗,或者也许就像我们自己的疫苗一样:无法阻止感染或传播,因此疫苗不是带来自由的东西。电影中唯一似乎被认可的免疫力是自然免疫力,但是认证这一点,并颁发手镯似乎是一个真正的挑战。

想想看:这部电影是在封锁后的夏天拍摄的!

我回想这部电影上映的日子。“阴谋论者”和其它反对封锁的人对这些事物提出了警告1)豁免护照,2)隔离营,和3)极权主义控制。他们被嘲笑为荒谬。然而,今天在纽约市,你不能在没有完全接种疫苗的情况下去看演出或餐馆,而完全接种的定义似乎即将改变。与此同时,虽然我们这里没有隔离营,但它们在澳大利亚存在并不断使用,而这个国家的学生经常因为与检测呈阳性的人接触而被锁在宿舍里。

这部电影是预言性的——以至于评论家们不得不在太多人警醒之前对其进行抨击。

在现实生活封锁的早期,基本上出现了三个阵营。

有些人认为封锁和关闭是应对病毒的正确方法,而他们的理由却往往相互矛盾。他们都预测封锁的结果比保持开放的结果更好。他们都被证明是错误的,毫无疑问。

还有第二个阵营,由像我这样的人组成,他们认为无论病毒多么糟糕,破坏基本的社会和经济功能都会使情况变得更糟:施行警察国家政策,使人民士气低落,并且无法长期控制病原体。

还有第三个阵营,他们想像自己是温和派。他们只喜欢跟踪和追朔。我们需要对每个人进行广泛和无情的测试,然后采取安全的行动方案,例如自我隔离。也许这一切听起来都是科学的,无害的,甚至是显而易见的。在实践中,现实情况大不相同。跟踪和追朔可以成为我们反乌托邦的基础,它最终导致这部电影所展示的监视状态。这种温和的立场根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它是每个自由人都应该反对的一切的模板。

我明白为什么这部电影刚上映时就被抨击。它太真实了,太有预言性了,太尖锐了,太诚实了。它揭示了当时许多人不愿意看到的真相。这些看似科学的口号——拉平曲线、减缓传播、社会距离、跟踪和追朔——掩盖了非常危险的政策理念,这些理念可能毁掉每个人的生活,彻底摧毁健康和人类自由本身。这部电影是对的:对疫情的控制是一种生存威胁。

这个国家的大部分地区早已恢复正常。他们想忘记曾经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一切,他们以为由于政治保护和地理原因,他们免受恶劣政策的影响。

然而,我听到安东尼·福奇(Anthony Fauci)作证时这么说,人们不仅需要新一代疫苗,还需要他所梦想的东西,即政府对下一种病原做出另一次全面的反应。电影《鸣鸟》在我脑海中若隐若现:这部电影所展示的最可怕的反乌托邦与福奇本人现在在美国参议院推动的东西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我不确定我是否看到了太大的差异。

(他们说)你不应该看这部电影。而这就是现在观看它的最好理由。

转自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

作者简介:

杰弗里·塔克(Jeffrey Tucker)是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的创始人兼总裁。他是五本书的作者,包括《右翼集体主义:对自由的其他威胁》(Right-Wing Collectivism: The Other Threat to Liberty)。

原文“Songbird: The Dystopian Film That Became Real”刊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的立场。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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