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中共为何不发钱给百姓救急救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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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因受资本监管、打压房产、清零政策俄乌战争、美联储加息缩表等内外部影响而一蹶不振,拉动增长的三驾马车引擎几近熄火。为此,中共高层焦虑不安,4月底连续4次会议会商抢救经济良策。

需求特别是内需是拉动经济成长的主体手段。新华网5月4日发表述评《全力做好扩大内需这篇大文章——落实中央政治局会议精神做好当前经济工作系列述评之三》,文中强调内需是稳经济的主力,但在解决的手段上依然将着力点放在基建投资拉动消费的老套路上。

5月5日,新华网继续发文强调稳市场主体,指出14部门出台43项政策聚焦餐饮业、零售业、旅游业、公路水路铁路运输业、民航业等聚集性接触性行业,进行纾困,并说截至4月28日,财政部面向全国已办理微型企业存量和其他行业增量留抵退税6256亿元。

美国直接发钱给百姓,中共一毛不拔,遭学者反对

内需疲软,就是因为百姓口袋里没钱,刺激内需最好的也是最内生性做法就是提高百姓的可支配收入。在遭受疫情冲击,失业率大增,百姓数月收入锐减,需求急剧萎缩的特殊情况下,直接给百姓发钱也不失为一个特殊情况的刺激经济应急手段。

2020年4月,川普给2亿美国人每人发了1200美元,美国股市出现反弹。12月又斥资9000亿美元直接发给美国人。2021年拜登上台后制定了3万亿美元的经济刺激计划,其中包括给美国百姓发1.9万亿美元。美国政府直接给百姓发钱的确刺激了消费支出,在一定时期内使美国经济得到强劲复苏。2021年美国GDP增长率为5.7%,个人消费增长了7.9%,消费者支出约占GDP总量的三分之二,成为美国经济增长的主力。

中共一直不直接发钱给百姓,理由是印钞发钱是短期行为,引发通胀,得不偿失,按照胡锡进的话说,就是每个人都发钱,就等于都不发钱。另外一点,有些御用学者认为百姓拿到钱说不定存起来,也不花。

但很多学者并不同意中共的看法。从2020年至今,中国不断地有学者业内人士呼吁中共直接给百姓发钱,一方面是纾困,更主要的是刺激经济。2020年,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院长姚洋就著文呼吁发钱发现金,并批判中国人发钱会储蓄的观点,认为低收入者月不敷出,拿到钱巴不得去消费。姚洋还认为中国发消费券实际是发折扣券,不满门槛得不到补助,刺激经济非常有限。

今年2月,京东集团首席经济学家沈建光更是指出,减税降费会因中小微企业盈利状况不同而产生的“幸存者偏差”,使得这一措施效果打折扣。沈建光批判发力基建会加剧债务负担攀升、边际效益递减等不利因素。沈建光还称,中国去年财政全年支出增速低于收入增速约10个百分点,2021年前三个季度的财政赤字率为近六年最低,财政存款处于超5万亿元的历史较高水平,财政空间完全满足发消费券给百姓。建议中共大陆学习香港发消费券,扭转经济下行趋势。

凤凰财经2022年4月报道,北京光华学院院长刘俏指出,很多微小行业经营者特别像餐饮等服务业,没有需求,老百姓对政府发钱这种姿态是特别的拥抱和正向反馈的。刘俏还称发钱导致财政加杠杆率是伪命题,宏观杠杆率可能是GDP的2.7-2.8倍,但采用积极的财政政策,以国家的信用和未来预期做考量,假如它是3倍或者4倍GDP,这种情况下这个杠杆率的判断就不一定成立了。因此他建议,“发钱是可以考虑的一件事情。”

中共在2020年3月至2021年11月期间,全国杭州、深圳等地有上百个地(市、县)先后实施了超500轮消费券计划,其消费乘数在3.5-17之间。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市场营销系沈俏蔚教授通过在杭州和广西等地的调研结果表明,政府发消费券并不挤出之后的消费支出,意思就是消费者不是把日后的计划支出提前买单了,发消费券不会造成后期消费支出下降。另外,研究还发现,贫困地区发消费券,其边际消费效果(消费乘数)比经济好的地区要大,消费券承兑设计越简单,刺激消费的成果越明显。

既然直接发钱,甚至只发电子消费券都能起到提振经济、刺激消费的作用,诸多学者在今年五一小长假前就呼吁中共发钱,以抓住黄金消费时机,中共为什么不发钱给百姓呢?笔者认为有如下原因。

东西方体制之争,不抄西方作业

发不发钱给平民百姓,这在中共那里不是一个经济问题,而是一个政治问题。是一个与西方制度进行较量的政治比较优势问题。在疫情政治等系列相关问题上,中共是坚决不抄西方作业的。

2020年、2021年的中国网络上就充斥着美国发钱是滥发钞票,制造通货膨胀,向世界输出通胀,割世界人民韭菜等言论。李稻葵直接称西方发钱是“简单粗暴”,并把美国发钱等同于“唯收入论”的共同富裕路径,并批判美国街头流浪汉多,共同富裕不解决精神层面问题,美国人精神空虚。这就是中共御用文人为迎合中共政治意图的强拉硬拽。

中共不给百姓发钱,还为了掩盖一个问题,就是基尼系数。李稻葵说,“唯收入论”就会简单地把中国的基尼系数和国外进行对比,来衡量两个社会是否健康或者先进,这没有什么意义。李稻葵的话透露了一个中共的担忧,担心中国百姓通过比较基尼系数而对中共不满。中共的基尼系数在2004年就达到0.47,接近危险边缘,之后的很多年一直不公布了,就像官员财产一样,不予公示。

中共不给百姓发钱,相反还大撒币,几年疫情,不但给世卫组织4万亿,还搞口罩外交、疫苗外交,低价或白送给国外。

一旦藏富于民,中共总是很担心

靠基建拉动经济,在整个中共体制内从上到下,能够形成政策性共识,一方面能彰显国家投资的力度,大政府的魄力和能力,社会主义经济体制,集中力量办大事的那一套。另一方面,大大小小的官员们又能贪腐发财了,钱在自己手里,才有耀武扬威的感觉,“要想富,就修路”。

中共从来就没有给民众发钱的习惯与愿望,只有割韭菜的欲望,大撒币的习惯。在没有形成高度的政治性政策之前,是不会发钱的,脱贫可以发钱,数字假脱贫,脱完贫之后就再也不发了,这是政治需要,也是政绩。但直接给百姓发钱刺激消费,还不能形成政策共识。

前段时间,任泽平提出央行加印2万亿建立生育基金,用10年时间多生5000万孩子,并称发达国家鼓励生育的生育补贴、家庭福利平均大约占GDP的2%-3%,中国2021年GDP预计110万亿,所以2%-3%就是2万多亿。任被中共批判是哗众取宠,之后被禁言。有学者提出,将政府搞大基建的3万多专项债拿出个1万亿,建立生孩平价住房基金,鼓励生孩,解决生孩住房难问题,中共担心会拉低房价,冲击房产业,予以否定。

套句网民的话说,“土匪给被劫者送钱?他们只会抢钱!”

特权经济,中央层面统一发钱很难实施

另者,中共经济是特权经济、权贵经济。全国由中央统一发钱,人均一个数,还是三六九等?中共高官、退休高官,省部级厅级干部们和百姓一个样吗?还是按可支配收入、贫富差距来发,如何界定?这里面涉及一系列经济之外的政策性纠纷。以权贵为中心来分配的话,达不到刺激经济的作用,他们拿到钱并不一定消费,如果消费,他们和普通民众的消费偏好不在一个档次,起不到广泛拉动经济作用。

所以,2020年,杭州发消费券就根本不界定,让民众在规定时间里抢,谁先抢到算谁的。按照某学者的话说,富人不屑抢,就让穷人抢吧。大家心理也就平衡了。单个城市可以这样做,全国范围都刷手机抢钱?

全国性发,基数大,14亿每人800元,就1万多亿,每人1500元,就是2万多亿。现金边际消费倾向值在0.3左右,且是刚需商品,弹性较小的商品,发电子券边际消费倾向值在3-17之间,而且是需求弹性较大的商品。现金货币能还房贷,但对经济无拉动,中共不会干。发电子消费券,地区性的,地方财政解决,中共有可能会干。

给民众发钱,钱从哪儿来也是问题。地方政府2021年末的债务余额30.47万亿元,2020年的隐性债务已经高达43.8万亿元,总债务率接近250%。靠央行印钱发,弗里德曼曾说,通胀问题始终是个货币问题。本来能源短缺、俄乌战争引发的大宗商品价格就已经攀升,2022年一季度,全国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指数(PPI)同比上涨8.7%,其中3月份环比上涨1.1%。印发货币导致财政支出货币化后的通胀加剧,CPI与PPI同时高企,形成巨大的泡沫,一旦刺破,又会引发经济震荡。

清零政策限制,物流中断生产链割裂,发了钱也花不出去
发现金也好,电子消费券也好,需要一个社会开放的环境去出行旅游、会友聚餐、购物消费,就是封锁在家里刷手机下单,也还需要快递小哥、物流畅通才能完成消费支出。但中共的清零政策严重地阻碍了居民的消费支出行为。

中共文旅部数据测算,4月30日-5月1日5天小长假期,中国国内旅游出游1.6亿人次,同比减少30.2%;国内旅游收入646.8亿元,同比减少42.9%。这还是假定数据真实的情况下的数据。

中共统计局消息,一季度,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108,659亿元,同比增长3.3%。其中,3月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下降3.5%,为2020年8月以来首次负增长。

纽约时报中文网4月15日援引日本野村银行估算数据,中国目前有45座城市,全国三分之一人口,约3.73亿人处于某种形式的封控之下。相关城市每年贡献GDP高达7.2万亿美元,占中国GDP的40.3%。

日本野村银行估计还是保守数据,中共很多城市已经实施不同程度的封控,只不过宣传口径隐晦。据网易中共病毒疫情地图5月5日数据,中国目前仍有阳性确诊病例的有158个城市。一旦出现确诊,所谓“社会面清零”,即封控、管控或防范等封锁手段是绝对避免不了的。

结语:毁掉你的现在

中共为何不直接发钱给百姓扩大内需,抢救经济?原因很简单,就是它既无心也无力去做这样的事情。

能骗一天是一天。中共总是鼓吹有个辉煌的过去,许诺你美好的未来,目的是要毁掉你的现在。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转自大纪元/责任编辑:刘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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