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強:經歷三任廳長 陝西訪民11年冤情無果

【新唐人北京時間2018年04月22日訊】我家已經上訪11年了,經歷了王銳杜航偉、胡明朗共計三任陝西省公安廳廳長,原始案子仍未得到絲毫解決。相反,多年來遭遇的暴力維穩的手段和方式卻仍然在年年翻著花樣不斷更新,甚至涉黑涉恐。

2018年4月17日上午,我再次來到陝西省公安廳上訪,要求陝西省公安廳信訪主任夏琛明出來接待我,盡快依法糾正違法辦案,落實上級督辦精神。

夏琛明故伎重演,仍舊不敢出來和我見面交流,暗中安排狗腿子梁保安打電話叫來了公安廳附近的西安市公安局經濟技術開發區分局下屬的鳳城路派出所的多名民警,連哄帶騙的把我強行從公安廳信訪處附近帶走,並強行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准我自由行動。我不斷的抗議他們這種違法行為,要求他們送我回公安廳信訪室,協調夏琛明出來和我見面溝通如何盡快糾正違法辦案,落實依法治國精神。

其中一名警察很無奈的私下對我說:「我們也都是奉命行事,如果我們現在把你送回公安廳信訪室,夏琛明能把我們的皮活扒下來。你家的案子從去年開始聽說已經交給省政法委書記杜航偉具體負責包抓了。現在的公安廳廳長胡明朗也只是兼任省政法委副書記,見了杜航偉也得讓三分,你家的案子我們都很清楚是咋回事,可是誰敢給你解決?你以後還是去省政法委找杜航偉上訪去,來公安廳上訪沒用,我們只能奉命穩控你。」

大約一小時後,轄區西安市西咸新區秦漢新城管委會金旭路派出所的兩名民警開著一輛警車趕來了,他們強行把我截訪回家。

從2018中央兩會維穩結束至今,每逢我到陝西省公安廳上訪,信訪主任夏琛明從來不出來接待我,其餘的信訪工作人員以「上級把你家案子督辦到夏琛明手裡了,我們無權過問。」為由,也不搭理我。每次在夏琛明的狗腿子梁保安的操縱下,西安市鳳城路派出所的多名警察及特勤中隊的領導就會出面強制控制並帶離我。每次他們都會告知我,讓我回家找渭城街道辦事處具體處理,不准再來公安廳上訪。同時,每次還會叫來轄區金旭路派出所的多名民警開著警車強行把我送回家。

渭城街道辦事處的領導們則藉口:「你家的案子要求按國家賠償法計算,算下來數額太多,三公司領導說他們企業有困難,拿不出這麼多錢。」「蒲城縣公安局當年的信訪答覆就算有違法的地方,但上級政府部門都認可,你是不可能推翻的,你能追究到誰的法律責任?全國一年到頭總共才糾正了十幾起案子,還都是很有影響力的案子,什麼時候能輪到你家?」「退一步海闊天空,凡事不要太較真。」「申報工傷,勞動局說時效已過,辦不了。」等等理由敷衍我,拖延我。

2018年3月28日,渭城街道辦事處黨委副書記杜興鵬向我女兒王小琴出示了一份維穩協議書,要求我女兒在協議上簽字。協議書大概內容為:1、可以為我女兒安排一份臨時工作,工資按西安市社會最低工資標準1700元每月執行。2、享受法定節假日及福利。3、每逢中央及陝西省開會及敏感期,不得外出上訪,尤其是不准到北京上訪,一切行動必須服從街道辦領導命令,渭城街道辦事處每次可以私下補貼我家3000元至5000元範圍的困難補助。4、每逢過年,渭城街道辦事處領導可以上門進行實物慰問。5、上述內容雙方需共同遵守,如果出現不服從現象,對方有權對違約方採取相應措施。

我女兒當場拒絕在這份霸王條款上簽字:「我家上訪是為了依法解決問題,不是把上訪當生意做。案子解決了,我可以憑自已的雙手勞動掙錢,不需要通過這種方式獲取不義之財。你們整天在社區群眾中造謠說已經給我安排了一份工作,每月工資好幾千元,還有什麼長年給我家吃低保等等。事實上,你們什麼時候給我安排過工作?我家什麼時候吃過街道辦事處一分錢低保?

什麼叫對方有權對違約方採取相應措施?我家有什麼權力和能力對政府部門的違法行為或其他傷害行為採取所謂的措施?你們不就是挖空心思想再次送我坐大牢,達到暴力維穩的目地嗎?」

我也曾多次到西安市找三公司的上級單位中國能源建設集團西北電力建設工程有限公司信訪主任王英博,希望他能盡快督辦三公司依法糾正處理我兒王小剛一案,給我兒上報工傷並補發多年來欠發王小剛的同崗同酬工資及其他應得收入。王英博總是找種種藉口明目張膽的包庇三公司的罪行。無奈之下,我又多次給企業頂層單位中國能建集團信訪處長王健打電話,如實匯報三公司和中國能源建設集團西北電力建設工程有限公司信訪主任王英博公開勾結,包庇犯罪的行為。

迫於壓力,近期王英博又改口對我說:「三公司不敢直接找勞動局承認錯誤,給你兒子王小剛報工傷,怕勞動局收拾他們。你回去找杜興鵬,他畢竟是政府的人,叫他去找勞動局協調給王小剛報工傷,需要三公司出具什麼材料,我叫三公司信訪處徐紅兵配合。」

我向杜興鵬轉達了王英博的答覆,杜興鵬也滿口答應可以去找勞動局溝通。在我的多次催問下,一個星期後,杜興鵬答覆我說:「勞動局說工傷超過一年,工傷部門不予受理,只能通過法院判決,建議你去找法院。」

我問杜興鵬:「案發後,在有效期內,我曾多次找咸陽市勞動局申報工傷,三公司卻暗中向咸陽市勞動局上報虛假案子材料,歪曲事實,導致我無法申報工傷,過錯在三公司,王英博說過需要三公司出具什麼材料,他叫三公司信訪處徐紅兵配合。你為啥不去找三公司,讓他們出具一份書面真實案情材料,然後交給勞動局說明特殊情況呢?卻非要強行把我家往法院推?」

由於我兒王小剛2007年2月在西北電力建設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蒲城項目部工作,工作時間因工作原因被同事程文才兩次惡意放值班狼狗咬傷。事後無人救人,幹部張小兵等人又雇凶打人,導致王小剛嚴重精神病。多年工資及其它應得收入至今未補發,養老金也暗中停繳。我維權十多年得不到公安的立案追查,反遭以陝西省公安廳為首的多家地方政府部門暴力維穩和鎮壓。我數十次被威脅、截訪、戴手銬,關黑監獄、家中門窗多次遭打砸、樓前樓後被轄區渭城街道辦事處加裝多個攝像頭並設專職監控室、坐機電話線被剪、遭毆打致雙腿殘疾。陝西省公安廳多次虛假上報「案件終結」,地方政府私造偽證、造假低保等迫害導致我全家四口人一死二殘的後果。省公安廳信訪主任夏琛明曾對我說:「狗把你兒子咬了,你找狗去,找我們做什麼?」

僅十九大至2018中央兩會期間,我家被維穩大致經歷如下:

2017年10月18日,中央計畫召開十九大,2017年8月11日起,我家就遭到了由犯罪單位西北電力建設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渭城街道辦事處、金旭路派出所、秦漢新城管委會、西北電力建設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單位組成的上百人維穩大部隊的強制維穩及非法二十四小時監控。期間,曾偷偷把我家防盜門焊住,不讓我出門。

2017年10月21日至28日,我女兒王小琴被金旭路派出所所長李曉東非法拘留七天,至今不給開具《行政處罰決定書》、《拘留證》、《解除拘留證明》等書面手續。

2017年8月11日至2018年3月23日,以渭城街道辦事處為主的多家單位組成的維穩部隊對我家實現了從十九大至2018兩會跨年無縫對接共計224天的暴力維穩記錄。

2018兩會期間,我和我的家人在沒有任何外出上訪行動的情況下,仍遭到渭城街道辦事處黨委書記張亞紅等人的多次威脅及恐嚇。我的女兒王小琴還被多次帶出強制旅遊。

負責在我家樓前樓後二十四小時非法監控和維穩的部分車號如下:陝D4388U、陝A97GX7、陝DSR011、陝A902TD、陝D0968警、陝D9992G、陝D5373H、陝AMG995、陝DZM015、陝DU7066、陝D7518M、陝D9106L、陝D6876A、陝DY9730等。

專為我家設立的維穩監控錄像室還有另外一班維穩人馬兩班倒,每班十人左右負責。

2018年3月4日凌晨1點多,我家後院防盜門、窗戶多塊玻璃及鄰居家的窗玻璃遭一名手持疑似板斧的暴徒暴力打砸,防盜門被砸報廢。連續報警兩次,一小時後轄區金旭路派出所的幾名民警才趕來案發現場。事後,我的家人多次詢問民警查案結果,金旭路派出所的民警以「他們去社區監控室查看了監控錄相,因為我家附近那幾個監控頭圖像不清晰,無法確定歹徒模樣,再加上案發後我家經濟損失不大,不夠立案標準,所以無法進一步深入調查。」渭城街道辦事處24小時守候在我家樓前樓後及專用監控室的十餘名維穩人員則稱「案發當晚他們都睡著了,不知道發生了打砸案。」案發至今,警方一直未立案、破案及出具受案回執單。不了了之。

事後,渭城街道辦事處黨委副書記杜興鵬以保護我全家安全為由,命令手下所有維穩人員強行成為我全家的貼身保鏢,寸步不離,時時匯報並拍照。同時,增加了樓前樓後維穩車輛數量。

我和我的家人曾多次公開抗議渭城街道辦事處這種暴力維穩的惡行,渭城街道辦事處黨委書記張亞紅不止一次很委屈的對我說:「我們也不想維穩你們家,可是上級領導命令我們必須這樣做,如果我們敢不聽話,上級領導就會免我們的職。我們已經對你家很寬鬆了,上級領導要求維穩的命令要比我們實際執行的更嚴厲。」

我家所住社區從2017年3月起,由原咸陽市渭城區劃歸到西安市西咸新區秦漢新城管委會之後,我家的案子仍然沒有人來依法糾正處理,相反,維穩手段卻朝著涉黑方向不斷升級。不論我全家人正常生活、購物還是外出上訪,或是和渭城街道辦事處某個領導談話、接受所謂的慰問等等一切行動,都會有政府人員明裡暗裡用手機拍照錄像。渭城街道辦事處的領導們有時還會人為的搞些形式主義,然後進行拍照,例如:曾在2018兩會期間派維穩人員陳鐵軍等三人到我家菜地擺拍,人為製造幫我家種菜假相。

劃歸西咸新區一年多來,我曾多次要求渭城街道辦事處的領導幫我聯繫秦漢新城管委會及西咸新區的領導見面,溝通如何盡快糾正違法辦案,落實依法治國。直到現在,我也未曾見過秦漢新城管委會的負責領導及西咸新區的信訪局長張立軍。我家的案子就這樣再次石沉大海。陝西省公安廳信訪主任夏琛明依舊每次明目張膽的指揮西安鳳城路派出所和轄區金旭路派出所合夥鎮壓、阻止我到陝西省公安廳的合法上訪行動。

我不知道渭城街道辦事處黨委書記張亞紅所說的要求她們對我家實行嚴厲維穩措施的上級領導是誰?秦漢新城管委會黨委書記楊佔文?西咸新區信訪局長張立軍?還是西安市委書記王永康?

假如真如鳳城路派出所那名警察所說的,我家的案子從去年開始已經交給省政法委書記杜航偉包抓了,為啥一個很多律師都說鐵證如山,一目瞭然的涉法涉訴案子,省政法委書記親自包抓一年多,居然至今解決不了,還導致暴力維穩不斷涉黑升級,夏琛明明目張膽公開挑戰依法治國竟無人過問,誰在幕後給夏琛明和犯罪單位三公司當黑保護傘?什麼人在背後以免職威脅張亞紅等人執行暴力維穩任務?

我的訴求並不高:1.給我兒子王小剛上報工傷。2.依法追究相關涉案人員的法律責任。3.按照國家賠償法賠償一死二殘的各項經濟損失及精神損失。4.同崗同酬補發十多年來拖欠王小剛的工資及其它各項應得收入。

為啥到了渭城街道辦事處領導及其上級領導那裡就變成了「你家的案子要求按國家賠償法計算,算下來數額太多,三公司領導說他們企業有困難,拿不出這麼多錢。」「蒲城縣公安局當年的信訪答覆就算有違法的地方,但上級政府部門都認可,你是不可能推翻的,你能追究到誰的法律責任?全國一年到頭總共才糾正了十幾起案子,還都是很有影響力的案子,什麼時候能輪到你家?」「退一步海闊天空,凡事不要太較真。」「申報工傷,勞動局說時效已過,辦不了。」等等理由。

我今年已經77歲了,因上訪多年落了一身的疾病,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我的兒子王小剛精神病至今仍未康復,沒有結婚,沒有房子,沒有工資,生活無法自理。我的女兒王小琴因上訪多年,今年已經37歲了,無法結婚無法外出打工。就是這樣一種困境還隨時面臨著被維穩、被鎮壓、被迫害的痛苦。

我不明白,這麼大一個國家,這麼大一個黨,還是省政法委書記杜航偉親自包抓,竟無法盡快依法糾正一起普通的涉法涉訴案子。我不知道我家的案子到底距離習近平總書記提倡的依法治國還有多遠距離?

1.秦漢新城管委會黨委書記,楊佔文,電話:13909109594

2.秦漢新城管委會公安局局長,卜振勛,電話:18629200123

3.渭城街道辦事處,黨委書記,張亞紅,電話:13892967809

4.中國能源建設集團西北電力建設工程有限公司(備註:三、四公司的上級單位),信訪主任,王英博,電話:13759981076,029—83382348

5.西北電力建設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信訪主任,鄧林濤,電話:13992057992

6.西北電力建設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信訪科員,徐紅兵,電話:13809149972,029—33349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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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陳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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