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第八百三十五期】永州抗暴事件透析

【新唐人】各位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我是林雲。在北京召開“兩會”期間,地處廣西、湖南交界的永州地區,民眾因為不滿意汽車票漲價,爆發了持續幾天的人數高達兩萬人的抗議事件。在當局出動了數千警力鎮暴後,事件目前暫時平息了下去。

那麼「永州事件」引起了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我們今天就邀請本台特約評論員李天笑博士跟大家一起來回顧和解析一下「永州事件」的起因、發展過程以及中共當局處理這一事件的手法。

主持人:天笑博士,你好!

李天笑:主持人好!

主持人:這個「永州事件」據媒體報導是三月九號的時候,永州的朱山鎮因為民眾不滿意汽車票漲價就爆發了這樣子的一件兩萬人參與的…最終是導致兩萬人參與的這樣一件暴動事件。為什麼一件小小的事情會發展到這麼大呢?

李天笑:實際上這個事情真是一個…在西方社會看來是可以通過談判或者是協商解決的這麼一件小事情。但是發展成這麼大一件事情,我覺得這個裡邊這個事情本身只不過是一個導火線,其實背後隱藏的就是群眾積久爆發的怨恨緊繃,就是這種現象本身它背後是有老百姓對腐敗忍無可忍的這麼一種,積累了很長時間的這麼一種怨恨噴發出來了。

那麼我們知道這個永州地區實際上它整個縣的這個…就是客運它是跟政府之間有很大的官商勾結在裡面的,這個客運站的裡面有很多的業務是由官方投資的,就是具體這些…

主持人:有它很多的官方背景在後面。

李天笑:對。那麼實際上這個永州地區整個的腐敗現象也非常嚴重的。像它的市委書記、市長都是包攬了這個地區,比方說像商場、賓館、百貨大樓,還有政府大樓、防洪大堤,甚至所有的工程,實際上都包在他們自己的手裡,把它包給他自己願意的人,從中撈錢。

那麼老百姓對這個呢,就是由來已久,就是非常不滿。那麼通過這麼一件事情呢,開始的時候是聚集在客運站這個地方,但是客運站的老闆就運來了一些黑幫,黑社會的人,然後就打他們,最後就爆發…引發了這麼一個重大的事件。

那麼我們看到這邊有一個模式,這個模式就是跟重慶的「萬州事件」非常相似。當時的也是一個挑夫,不小心撞到一個人,然後那個人就聲稱自己是一個官員,然後就打,然後他說他是公務員,又是什麼國土局局長。

那麼老百姓一聽:噢,你是官員,那我們就不幹了!就一聽到是官員在參與這個事情,老百姓的群情就非常激憤,就感到非常憤慨,這就是說明什麼呢?就是官民之間的關係已經達到了一種就是一談就崩。

主持人:一觸即發。

李天笑:一觸即發的這麼一種地步,這是由來已久的這麼一種,積久爆發的這麼一種原因在裡面。

主持人:那麼我們看事件發生之後,香港的《南華早報》它在評論當中說,實際上「永州事件」假如說早就有一種跟群眾能夠溝通的這麼一個渠道,能夠聽聽百姓的這種訴苦的這樣一個…有這樣一個機制的話,可能這件事情就不會發生。那您認為這是問題的關鍵嗎?

李天笑:從形式上講我覺得不是關鍵,為什麼?就是你看,現在中共它已經有所謂表面上的溝通渠道,比方說上訪制度本身就是一個,再有現在我們看到就是剛剛結束的兩會,人民代表大會制度,這也是一個。但是問題不在這兒,成千上萬的訪民他們所上訪的問題,基本上是得不到解決,只有百分之五的可能是得到解決,絕大多數都得不到解決。

主持人:訪民當中的百分之五?

李天笑:對!而且據信訪局他們自己承認就是百分之八十的問題都是有理由的,都是應該得到解決的,而得不到解決。所以這個東西就是…是一個走形式的問題。另外就是人大的代表制度,我們看到這一次這個湖南省的省委書記張春賢,他實際上就坐在人民代表大會的會堂裡開會,是不是?

那麼他代表的這個人民本身在反對他,這一次實際上是官民衝突了,就是他怎麼能夠代表這些對他有意見的、對他不滿的、帶著怨氣的這些人民呢?代表不了!

主持人:就是實際上這些人民代表他本身…

李天笑:他就是製造這些動亂的根本原因,就是老百姓對他不滿了。

主持人:他就是跟百姓衝突的一方。

李天笑:對!

主持人:然後又讓他來代表人民。

李天笑:對!然後他就怎麼說呢?他說,人大代表他回去以後要嚴肅的查處,那很簡單,當然也是在我們的預料之中,他當然是要對民眾進行查處,為什麼呢?他代表不了民眾,而且他認為民眾給他製造了麻煩,回去以後要嚴肅的查處,查處以後就要鎮壓,是吧?給他丟了臉了。所以這人民代表跟人民之間完全是脫節的。所以是這麼一個問題。

主持人:所以你剛才講到了嚴肅查處,實際上中共在這個事件發生之後,它採取的處理的辦法也是一貫的,一方面封鎖消息,所以說在永州的這個朱山鎮旁邊的永州市的市民他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它嚴格的封鎖消息。

另一方面就是出動軍警鎮壓。它這個查處也只是去查處那些所謂的製造暴亂的那些人,對吧?那麼你說,它一方面開會的時候又再講說是要建設一個「和諧的社會」,另一方面做法上又是這樣來做的,這種矛盾怎麼來看呢?

李天笑:所以胡錦濤和共產黨提出來這個「和諧社會」,實際上它是在一種高壓鍋裡面的這種和諧,就是在強力的、高壓的恐怖政策下面的這麼一種和諧,就是它是通過恐怖來達到的,所以這不是跟真正社會公正的這種和諧。

那麼我們講的就是說,這個東西如果說存在下去的話,那老百姓實際上是像一個彈簧一樣,這一次你壓下去了,下一次你又壓下去,實際上它製造了一個反彈力,就是總有一天這個反彈力會在一個時候它會反彈過來的,所以說這不是一種真正的和諧。

那麼還看到一個就是它有一種模式,就是在對待這個…比如說從二零零四年開始的時候,像萬州,重慶萬州的,還有後來那個漢原的大規模的暴動,還有這次永州的,都出現一個模式。就是中共都是派兵隊首先把所有的村子封鎖掉,所有的外人都不能進去,內外隔絕,然後報社的記者也隔絕,媒體一律都不能洩露。

當地的民眾說,這次誰要洩露出去要嚴厲的查處。所以這次這個泛藍聯盟派了兩個人去後來受到跟蹤、威脅,說如果你再把消息傳出去的話,那可能要判你刑。

主持人:而且當地的居民好像也不敢再接受採訪了。

李天笑:對。所以說它是採取這樣一種方法達到的這種和諧。這種和諧本身來說就帶有非常大的諷刺。對共產黨來說,它表面上看來是歌舞昇平,沒有什麼,老百姓也不敢發聲了。但是實際上背後醞釀著像地火一樣,像火山噴發之前的那種平靜。所以這個東西完全是…對共產黨來說,我覺得它應該感到非常可怕的。

主持人:但是就像你說的,它處理這類的問題好像已經成為一種模式。而且我們已經注意到在去年十一月份的時候,中共中央軍委還頒布了一個叫作“軍隊處置突發事件總體應急的預案”,那麼這樣子一個法規性的文件出台以後,是不是就把軍隊介入這種民眾的事件,把它變成一種法律的形式給它固定下來、合理化了呢?

李天笑:對,有很多分析家都是這麼認為的。但是這裡邊我可能還要再補充一點,實際上這次後來派來一個團的兵力過去,這個團我們現在還不太清楚是正規軍還是武警部隊。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個差別並不是很大的,因為武警本身就是從正規軍轉過去的,它大概有一百五十萬人,實際上就是從正規軍過去的。

為什麼呢?在八九之後,八九鎮壓「六四」民運之後,中共發現須要有這麼一支對內鎮壓的軍隊。但是他們的待遇跟軍隊一樣,指揮系統也是在軍委這兒。但是形式上講,他們不是軍隊,是警察。

這樣的話對外界來說,警察是對內的嘛,所以它對老百姓的這種鎮壓形式有所改變,實際上並不說明這種東西是稍微放鬆了還是不放鬆,實際上是更嚴了。還有一點,這個也說明武警調動跨省的話,是要中央軍委直接下令的,如果說是從廣東這個地方…

主持人:好像是廣西。

李天笑:廣西和廣州那邊,兩個地方都調過去。如果說要調的話,實際上也就是說明它們對當地的政府是不信任的,就是這個“應急法案”本身一方面是給了軍隊權力,可以越級的上報。

同時中央軍委它也可以越過當地的一些部門,直接對這個師團級發令,進行調動。那麼實際上是越過了中間省這一級,換句話說,它對省的這級控制應變的能力它是不放心的。

另外還有一點非常重要的是什麼呢?就是也預視到、感到除了一種非常危急的時候,隨時都有“亡黨”的可能,胡錦濤也好幾次談到這個問題,另外剛剛去世的薄一波也好幾次談過到這個問題。

因此這個現實的威脅,使得它們感到全國的政權很可能有失控的可能,可能有崩潰的可能,那麼這個時候就須要一種緊急調動的權力,使得這個軍隊能夠在全國的範圍內緊急出動。

那麼我們今天可以看到,如果說不是一個永州,我們有十個永州、一百個永州,同時發生這麼大的抗暴事件的話,那麼它就沒有辦法處理了,它就亂了手腳了,你這麼調、那麼調,怎麼調都不行了。

所以根本的原因在於“矛盾”,民眾和政府之間的這種矛盾,衝突的根源它沒有解決。它只是想從鎮壓的角度,派軍隊怎麼來調動的越快,用這個角度來處理問題它永遠得不到解決。

主持人:就是說共產黨處理這些問題,它一直採取的都是“堵”而不是“疏”的方法。那麼其實在「六四」事件的時候,中共是出動了這個軍力來鎮壓學生的,那麼事實也證明中共這種作法,實際上在政治上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可是像現在還在繼續延用這樣的作法,那麼它不會考慮到後果嗎?

李天笑:這個後果實際上我想它現在是過一天和尚敲一天鐘,就是腳踩西瓜皮滑到哪兒算哪兒,為什麼呢?誰都已經感到了它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但是呢,問題是我今天還有權,我還有軍隊在那兒,我就相信我自己的軍隊能夠把民眾的反抗、這種抗議能夠鎮壓下去,那麼到時候如果鎮壓不下去的話,我覺得它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什麼呢?就是控制媒體,用欺騙的方式,就是讓這個地方發生的事件,所有的消息全部封鎖住,其它所有的地方都不知道,國外也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它就可以迅速的,它認為可以把這個事情給抹平,抺平以後誰也不知道了,過去了就算了。但實際上是不可能的。

這個事情從「永州事件」看,消息馬上就迅速傳到國外,主要主流的美國電視台,還有美國的《自由亞洲》電台,還有《美國之音》等等,都報導了這個事情,所以這是壓不住的。

主持人:對。你說到這個媒體封鎖的問題來講呢,我們看到這個事件發生之後,當時在經過了幾天的沈默之後,在北京開會的湖南省的負責人,他後來在事情平息下來了,他站出來說,這個事件他把它定性成一個簡單的“民事糾紛”;而且否認了有二萬人參與,說這都是捏造出來的數字。

而且是說沒有人死亡。可是這件事在幾天之後,幾天之內整個國際社會、海外媒體都已經廣泛的報導了,可是他卻站出來說這樣的話,有什麼意義呢?

李天笑:這個對他來說他認為是有意義,為什麼呢?它能夠製造假新聞來欺騙國際輿論,同時讓國內的老百姓也不知道有很多民眾在進行反抗。對他來說,它可以製造一種非常安定或者穩定的一種假象,對他來說是有意義的。

主持人:是不是更主要的被欺騙的對象還是國內的民眾呢?

李天笑:我覺得兩方面都有。國內的民眾當然是在它的新聞封鎖之下,很多地方,其它的地方都不知道。另外,國內的報刊,這些民眾,實際上當地的永州的民眾,當時也是打電話給當地的媒體,但是媒體沒有一家去採訪,也不敢去採訪。

因為得到的消息說,所有的人,如果誰採訪誰要負責任的。對國外來說,我覺得它也是想封鎖這個事情,但是它是封鎖不住的。

主持人:永州的事件現在已經告一段落了。那麼我們今天的節目也差不多結束了,感謝您參與我們的節目。觀眾朋友們,感謝您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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