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無法承受污染 作家為「癌症村」上書

【新唐人2009年6月30日訊】作者﹕陶達士

60年來,中國由於長期缺乏民主監督的機構和機制(法定反對黨,民選議員,民辦媒體,民間社團,獨立司法,學術自由),不受制約的權力腐化和不可抗拒的環境污染都在加速,近年來已經逐漸突破人類承受能力的底線。

據不完全統計,僅上半年媒體報導的癌症村,短命村和污染中毒的報導就有:

09-02-24 江蘇省邳州市運河鎮新三河村發生大規模鉛中毒事件,鉛中毒41人另有65人高鉛血症。
09-02-27 上百家化工廠污染 天津出癌症村 維權者判八年 —天津劉快莊村
09-03-01 徐剛疾呼:生態危機猛於金融危機 淮河兩岸不少村子為「癌症村」,一些生下來的孩子是怪胎
09-03-10 《科學新聞》:吳莊癌患—深入唐山癌症高發村調查
09-03-11 黑龍江生態示範村 垃圾成山居民罹癌
09-03-27 鮑邱河兩岸村莊成「癌症村」馮軍告河北大廠金銘冷軋板帶公司案被擱置
09-04-29 中國近百癌症村悲歌:數萬病患或被犧牲
09-04-30 中國新生兒先天缺陷高發區走訪見聞—山西中陽縣高家溝村
09-05-04 中國燈泡工廠 汞毒害勞工—節能燈泡的固態或液態汞葬送工人健康
09-06-13 深圳一電池廠污染導致全體工人中毒 鋰電池電解液揮發分解出氫氧化鋰損傷眼睛
09-06-19 山東菏澤東明縣近年來幾萬人突患甲狀腺腫瘤 4個環己酮廠的污水造成嚴重污染
09-06-19 重慶一村19人患癌 井水烏黑發臭原因不明
09-06-28 白洋澱「癌症村」調查!—安新縣安新鎮大張莊村
09-06-28 任彥芳致溫家寶總理的一封信︰救救白洋澱

今天著名作家任彥芳(《讓權力在陽光下運行》2003)發表了給總理的一封信,揭露了白洋澱水質污染之嚴重,使安新縣安新鎮大張莊成為了「癌症村」,村民處於死亡的恐怖之中,等七個人民期待卻得不到解決的嚴重問題:

一、 水質的嚴重污染,幾年來多次出現死魚事件,以致出現了大張莊這樣的癌癥村。
二、 官員思想精神作風的污染,腐敗現象嚴重。
三、 白洋澱更嚴重的事是說謊話。
四、 白洋澱生態已受到嚴重破壞。
五、 水區三十九個自然村,沒有生活出路,
六、 以大張莊為例,白洋澱周邊村土地問題嚴重。
七、 可怕的是縣官員拒絕聽百姓的聲音。

作家任彥芳請總理聽聽一位農民聲音:"這是人民真實的心聲︰現在不如日本鬼子時候,日本人來了,你可以躲藏,可以用槍打他,現在不能打也無法躲呀!"

這些日益惡化的嚴酷狀況,再次印證了我於2007年6月發現的[中國環境危機三定律]中的預測:環境污染和生態失衡,食品安全和假醫假藥導致人民健康受損,對中國人不僅僅是科學技術和經濟財政上的挑戰,而是一項政治考驗;是落後殭化的專制制度,是伴隨著專制制度而必然產生的"官僚惰性"和"信息混亂",使中國對污染和生態失衡(和腐敗)的治理歸於無效,最終滑向崩潰,應引起政府和人民的充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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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彥芳致溫家寶總理的一封信︰救救白洋澱
—安新縣安新鎮大張莊癌症村
新世紀

尊敬的溫家寶總理︰

我受白洋澱鄉親的委託給您寫信。這是千萬封全國人民給你寫信中的一件,但願您本人能夠看到它。為了引起政府的關注,這封信的後邊附上一個白洋澱漁民的上訪錄音稿和一位白洋澱詩人的救救白洋澱的詩篇,及人民維權網記者的關於白洋澱癌癥村的調查。

我在1993年至1996年,曾以作家身份在中共安新縣委掛職縣委常委,我反映的白洋澱問題實際上從我掛職時便出現了,我本人也有責任,未能將群眾反映情況重視。十多年過去,白洋澱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不能不引起國家高度重視並到認真解決的時候了。


一、水質的嚴重污染,幾年來多次出現死魚事件,以致出現了大張莊這樣的癌癥村。

這個村是北方的羽絨服基地,十多年來,因水質污染,據不完全統計有一百多名村民死亡,現在村民處於恐怖之中。可怕是此嚴重情況並未得到政府官員的重視。百姓發出了求救之聲,卻沒有官員聽到。百姓說這兒是縣裡的稅源,也是官員的賄源。

二、官員思想精神作風的污染,腐敗現象嚴重。

這是白洋澱人民更感覺可怕的問題。群眾反映這十多年來,有位書記外號叫黃百萬,傳他賣官受賄得百萬元後調任外地提升;另一個書記外號叫石海拆,說他與開發商勾結拆賣了國家大量資產地皮,所得不少於千萬;而後來的書記,沒有一個口碑好的人。如百姓所說前任書記對百姓生死不管,只想個人政績,是他讓縣環保局改大張莊村水質嚴重超標為合格。

我無力調查反映的真實性,果如此,等於毒奶粉事件性質。但這個書記也同樣升為市委書記了;現任書記肖長樂,群眾反映也不好。我曾由市委宣傳部介紹到安新縣,本想向他反映白洋澱問題,也想聽聽在學習實踐科學發展觀中如何解決白洋澱的嚴重問題,然而等了三天,竟不能與他相見,想與他通話,手機保密,無法溝通;一般百姓想見書記縣長更難上加難。

三、白洋澱更嚴重的事是說謊話。

最近中央電視台,人民日報、新華網等中央大媒體都在對安新縣白洋澱做歌功頌德報導,說現在水質接近了四十年前水平。百姓說是睜著兩眼說瞎話。這種對全國全世界民眾的欺騙性宣傳是來自安新縣。這種虛假的宣傳有害於黨和政府的聲譽,讓人民對政府更不信任。據反映縣裡有封口費,專門對付揭問題的記者,如果發現,便給一筆錢,使真相不能見於報紙。

四、白洋澱生態已受到嚴重破壞。

澱中葦塘在日益縮小,而卻在澱裡栽樹;有權有錢人可以任意圍澱,縣裡不能制止,也沒有規劃。本縣想發展旅遊,然而卻以破壞生態為代價,一個自然清潔的白洋澱自然景觀已經消失,出現的人為景點太多,急功近利沒有科學發展規劃。白洋澱水面大大減少,百姓痛心地講如此下去,十年後就沒有華北明珠白洋澱了。

五、水區三十九個自然村,沒有生活出路,

生活比過去更為貧困,過去靠織席,打漁維生,現在是無席可織,沒魚可打,但縣裡卻報成了小康;為解決根本,是不是考慮將水中村遷出,也有利於白洋澱生態平衡。水村生活垃圾處理不當,對澱水也是大的污染源。白洋澱不可網箱養魚,旅遊機船應取消。也可減少一點污染。

六、以大張莊為例,白洋澱周邊村土地問題嚴重。

這個村的土地沒有承包給個戶,成了村官們發財之道,百姓窮苦之根。中央電視台曾在今年二月報導大張莊耕地大量減少,從原來人均半畝銳減到人均二分。是本村羽絨廠佔地,而交的錢卻沒有給失地戶補貼,便使這村百姓只能靠打工維生。中央台報導後,百姓本抱解決希望,但縣裡沒有任何動靜。如此不管百姓生存的縣委縣政府官員讓百姓失望了。

七、可怕的是縣官員拒絕聽百姓的聲音。

老百姓上訪受到阻截,使這個有著革命傳統的老區人民寒心。請總理聽聽一位農民的上訪聲音吧,這是人民真實的心聲︰現在不如日本鬼子時候,日本人來了,你可以躲藏,可以用槍打他,現在不能打也無法躲呀!這是多麼令人痛心地呼聲!

尊敬的溫總理,因為您的行動,讓中國百姓對你的親民形象記憶深刻,我想你和百姓的心是相通的,白洋澱百姓讓我把這呼聲轉給總理,我把此信掛號發到國務院送您收閱;怕您看不到,故同時發到網上。老百姓盼望您能親去視察白洋澱,瞭解真實情況,以救救白洋澱,為百姓尋找生路。

此致
崇高的敬禮!
共產黨員,離休作家 任彥芳
2009年七一前夕於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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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洋澱「癌症村」調查!
—安新縣安新鎮大張莊村

2009-06-25 [五柳村] 諸戈

引子:

近幾年,不時有媒體報導白洋澱水污染的事件。然而,多是污染一次,報導一次,整頓一次……這樣來回的循環,根本的問題始終都沒有得到解決。再有白洋澱水污染的報導,似乎也不算什麼新聞了。最近,CCTV和新華網等國內權威媒體報導《白洋澱水質接近40年前水平》,在記者看來,這倒是一條「新聞」,令記者生疑的新聞。

背景:

白洋澱,革命老區。中國華北地區最大的淡水湖(366平方公里,包括143個澱泊),亦是國家5A級旅遊景區,江澤民主席親筆題詞「華北明珠白洋澱」,被溫家寶總理譽為「華北之腎」。同時,白洋澱也是中國北方最大的羽絨原料生產加工基地。

6月5日(世界環境日)早上,安新縣安新鎮大張莊村。已經升得老高的太陽蒸曬著白洋澱,使得濃黑的水面越發的惡臭。村子間的溝壕兩岸邊垃圾叢生,岸邊不時能發現漂浮著腐爛的貓狗鴨鵝。遊船經過時,亦能看見遊客摀住口鼻。

大張莊村位於安新縣城正東3公里,白洋澱旅遊新碼頭就坐落於大張莊村北。

「晚上睡覺勤摸著點,看看還有沒有氣,別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載著記者的船夫調侃地向迎面駛來的漁民招呼。

記者奇怪的問道,怎這番打招呼?

「我們這死了很多人了。」船夫恐懼的眼神告訴記者(船夫並不知道記者的來歷),事情不簡單。

記者指了指水面問道:「和這個有關係嗎?」

船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噓聲道:「我不敢說。」記者表明身份後,船夫謹慎地將船划到人少的水面,才向記者訴來。

原來,船夫點頭表達的意思是「我們這死了很多人」是和水有關係的,搖頭的意思是說「我不敢說」。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概十幾年前,住著5000多口人的大張莊村就不斷有人患癌症死亡,不完全統計至少有150人以上。位於大張莊村西的大張莊工業園區,也就是中國北方最大的羽絨基地,就是污染源。

說著,船夫指向岸邊的一戶大白天拉著窗簾的人家,那家前不久男人患癌症死了,女人不敢在這住,回娘家去了。

早在上個世紀,84年、85年左右,這裡就陸續有個人開辦羽絨加工廠,當地政府的大力發展到下,今天已經有150多家羽絨企業的規模。這些羽絨企業排出的污水均為經過任何處理,直接排進流經大張莊村、僅與白洋澱一條大壩之隔的東西和南北流向的兩條河道,由於大張莊村所處地勢較為低窪,最後這些污水也就只能彙集於此,不是灌溉到農田,就是七拐八拐流進白洋澱;不是滲入地表,就是蒸發一部份,而被蒸發的只是「水」,「污」 並沒有被蒸發掉,長期以來,污水越來越「污」。這條河是於1976年人工修挖的,用於排澇和灌溉,當地人叫「大溝渠」。如今,這條排澇河儼然成為了「污水河」。

記者上岸後,隨便找到幾位村民繼續瞭解情況。

記者問及大張莊村大約有多少人因患癌症而死亡的?這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村民不一會功夫,就默寫下了70多個因患癌症死亡的村民的名字。這位村民還補充道:「這只是我知道的,還有我不知道的,用電視上說就是不完全統計吧。」

記者問:「你們喝的是自來水嗎?」

村民反問了記者一句:「水井裡抽上來的,沒有經過淨化消毒處理的,每天只有一個小時有水的,只是有個水龍頭而已,這算是自來水嗎?」

記者問:「這些癌症死者都是分佈或者集中在村子的什麼位置?」

「村子裡哪個生產隊都有,連靠我們村的小田村也有,但是我就不知道名字了。就以我家為軸心,以半徑100米劃個圓,這一圈裡就有20人。」這位村民蹲在地上用樹枝在地上比劃著。

據村民透露,大張莊村前任村支書的父親和叔叔是患腦血管病死亡的,現任村支書的老婆和大嫂也是患癌症死亡的。

大張莊村每個月都會死人,村裡的會計每個月都要到縣民政局報數。有一個月大張莊村沒有死人,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會覺得稀罕,但就是沒有引起重視。

記者問村民們為何不向上面領導反映,村民們說:「我們去了,去北京上訪的村民被抓了、打了、關了。」

記者隨後來到一位村民家中,這位村民家中有一桶前一天晚上接上的「自來水」,表面上記者並沒有看出村民們的飲用水有什麼問題。村民遞過一隻刷牙杯說:「才兩天,這杯子裡就有一層污垢。」記者看到杯子裡的污垢呈黃色,並不是水鹼。

當天晚上,記者住在安新縣城,喝的是礦泉水,想到大張莊村民喝的仍然是被污染的水,想到那些患癌症的村民死前的掙扎,想到村民們那一張張恐懼的神情,記者失眠了。

6月6日早上,記者早早就再次來到大張莊村。在一位村民的幫助下,記者做了一個實驗。用一盆污水河的水,裡面放了5條小魚,然而幾分中之後就有一條魚死掉,兩個小時之內,剩下的幾條魚全部死光。連續做了3遍這樣的實驗,結果都是一樣的。

在村民的指引下,記者來到大張莊村北的東西流向的大溝渠,向西大約3公里就能到安新縣城北郊。記者決定沿著大溝渠徒步走到安新縣城。大溝渠的污染程度超乎了記者的想像,記者拍攝了大量的照片,這些照片也許更能說明一個真實的白洋澱。

不敢相信的是,記者用衛星地圖竟然可以看出大溝渠的污染情況,安新縣城建設大街(橋)西那條隔斷大溝渠污水的水壩(如圖12),在衛星地圖上明顯地看出兩邊水域的顏色不一樣。

記者手記:

2009年6月5日,是第38個世界環境日,中國的主題是「減少污染,行到起來。」

記者不知道安新縣政府和環保部門將如何行動?是繼續在污染嚴重超標的水檢測報告上全部勾上合格?是繼續對上訪的百姓進行威脅、抓捕、關押?還是繼續對癌症死亡人數逐漸漸多的大張莊置之不理?

生命之輕,經濟之重。是利益之重吧!某些人。

──轉自《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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