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公:中國人還有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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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1年8月25日訊】 確切點說,題目應當改稱大陸人。

最具影響力的國內新聞,上個月自然是「7·23」動車奇迹(王勇平語);本月則不是駱家輝上任,也不是拜登來訪,而是兩道葷料:一是貴州三穗縣「艾滋病副縣長」楊昌明,與30多名女幹部女教師有染,嚇得全縣女公務員爭相去體檢;二是開封市「陰毛組織部長」李森林積攢了300份自己親手剃下來的女人陰毛,毛體大都是下屬奉獻的自己的老婆,以至於開封府成為中國第一個被揭開的綠帽子官場。

在感嘆「中國模式」所創造的一個又一個奇迹之時,讀到了幾篇文章,就從這裏說幾句。

信力建先生在《中國人,你得了什麼病?》一文(http://www.21ccom.net/articles/gsbh /article_2011082243763.html),總結了18種當今大陸人所患的病症,諸如焦慮症、好鬥症、人格分裂症、說謊症、健忘症、自大病、拜金病、虛偽病、自私病、受辱妄想症等。文末,信先生問道:「病態的中國人,誰能拯救你呢?」

不管是與30年前柏楊先生在《醜陋的中國人》中所歸納的國人劣根性相比,還是與120年前明恩溥先生在《中國人的氣質》中所描繪的國人陋習相比,當今中國人的墮落實在是又「前進」了一大步,用令人絕望來形容並不為過。

國人行醜事做壞事時無底線,一個重要原因是沒有信仰。楊恆均先生近日走讀西藏,一位藏族青年對他說:漢人對「信仰」比藏人更執著,那就是權力和金錢(http://blog.ifeng.com/article/13077793.html)。對此,楊先生感嘆道:「是啊,各位,這種『信仰』你我並不陌生吧?那麼多『德高望重』發誓終身為人民服務的人緊緊抓住權力,到死都不願意放手。為了一人一己之權力,置國家與民族利益於不顧,害死了多少無辜的老百姓?……有些部下為了分享一點點權力的甜頭而把自己的老婆都貢獻出來,供掌權者淫樂,請問,這種對權力的信仰,當今世界上又有哪一個邪教能夠與之相提並論?……有哪一個有信仰的民族會為了蠅頭小利而在給孩子們喝的牛奶里下毒?把孩子們的學校建成豆腐渣工程?」

圍繞「中國社會人心是怎麼變壞的?」這一主題,《南風窗》近日發表了對上海大學王曉明教授的專訪。王先生的幾個觀點切中了要害。他說,權力腐敗毒化了社會道德,糟糕的道德狀況給社會製造巨大風險。在社會不公正的力量壓迫下,一個人要付出心理上很大的勞動強度。「壞」是從社會逼迫個人扭曲自己開始的。中國人總有一套歪理來為不能堅持良知而辯護。在專訪的最後,王先生說:「晚清之所以要變法,要變革,就是大家都感覺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大家都有一個社會共識。今天,這種共識所產生的力量,仍然是擋不住的。」本月,正副兩主席在會見拜登時,都認為美國「有自我修復能力」。這表明,中美體制,孰優孰劣,在他們的心中也有理性的判斷。我想,只要不自欺欺人,上至主席,下到百姓,每一個中國人都會有這樣的共識。

在產生劣根性的諸多因素中,犀利公一向認定,專制是總根源。民國以前,中國經歷了兩千多年皇權專制;民國之後,又經歷了近30年毛氏專制,創中華專制史之巔峰。中國人的劣根性,特別是奴性,不是天生的,它是專制統治結下的毒果。以至於專制與奴性在中國形成了互生關係。在《從兩件事看中國病》一文,筆者寫道:「極權主義與中華民族具有更多的親和因子,它們之間最容易產生共振。哪一種主義能夠激發國民性中最醜陋最惡毒的東西,哪一種主義就能夠取勝,這是近代中國改良主義、三民主義與共產主義之間長達半個多世紀的爭鬥史,留給我們的基本結論。」這是一個讓筆者痛斷肝腸的結論,卻是今日中國的現實。

回到信力建先生之問——誰能拯救病態的中國人?

先回答另外一個問題——中國人還有救嗎?

答案是肯定的,因為製造奴性的根源——專制,是必定會被破除的。這樣說是基於三點判斷。

組織自身的蛻變已不可避免。8050萬成員,被看作是建黨90周年的最大成果,其實,這恰恰是蛻變的標誌。傾一國之財富,讓800萬人人人都滿意,是可能的;但不可能讓8000萬人個個都滿意,內部矛盾與分化在所難免。對於8050萬這樣一個龐大的數字,保守估計,有超過50%是投機客,至少有 10%是掘墓人,兩類合計超過5000萬人。這是足以動搖執政黨根基的數字。堡壘從內部攻破是防不住的。艾滋病副縣長、陰毛組織部長、20億鐵道部長…… 這些黨的優秀兒女們,正在加速向民眾詮釋最真實的組織形象。「黨員」這個稱號,就像掛滿中國大街小巷的安全套售賣箱,表面看起來潔白方正,內裏面裝的是什麼貨色,民眾心裏其實都很清楚。

感謝互聯網。中國最早的公民群體是網民,未來改變中國的力量一定有互聯網。網路正在一層層揭開說謊組織和說謊體制的畫皮。一個說謊的組織,統轄一群說謊的國民,形成一種說謊的模式。如果這種模式能夠一統全球,若不是上帝瘋了,那就是人類瘋了。

二戰結束以來,各國人民在與專制的搏鬥中,民主大潮從來都是阻擋不住的。20年前,東歐紅色政權全面崩潰,專制堡壘蘇聯瓦解;今天,連宗教披紗最為沉重的伊斯蘭世界,民主也在叩開一扇扇極權大門,薩達姆、本·阿里、穆巴拉克、卡扎菲,這些血腥打造家天下的強人,在人民爭自由的洪流中,都頃刻倒地。中國,能夠成為最後的堡壘嗎?當然,對於熱衷於博取搞腐敗的條件而不是反腐敗的民族而言,堡壘會相對堅挺一些,但不可能永遠。

破除專制之日,就是國人走上自我救贖道路之時。只有中國人自己可以救自己——算是對信先生之問的回答。

文章來源:《共識網》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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