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水良:中共建政後中國農民一直反對共產黨

FacebookPrintFont Size簡體

【新唐人2011年11月17日訊】我從小長在農村,我的親身經歷說明,中共建政後,中國農民一直反對共產黨。

我們家鄉是中共遊擊區。中共建政以前的情況,農民對中共和國軍內爭,並不很瞭解,只是因為雙方都宣稱抗日,所以農民出力支持和供養雙方。農民對雙方都有幫助。

不過,實際情況是國軍全力抗日,共軍則在後面打國軍。連共產黨自己編的富陽縣誌描述,都非常明確是國軍守衛前線打日本,非常壯烈;而共軍則在後方發展,打國軍。

但參加共軍當兵的,主要是遊手好閒的人和兵痞。當時的遊擊隊負責人,是我老鄉,文革後成為我的忘年交好朋友,後來他就告訴我,當時共軍主要由兩部分組成,大部分是找飯吃的,少數知識青年才有救國思想,幾乎沒有人是要搞共產主義。共產黨遊擊隊手中有槍,農民必須供養,到了村裏,農民只能殺豬,遊擊隊天天大魚大肉。後來解放軍南下,整編地方遊擊隊,生活艱苦加上政治整肅,原遊擊隊很多逃跑,部分逃跑後組織白軍,抗擊共產黨。解放軍在富陽縣剿匪,剿的就是我們家鄉這些前共軍遊擊隊。我小時候還見過這些逃跑當白軍的遊擊隊頭頭。後來他們都被槍斃。

浙江省余姚上虞慈溪等四明山根據地周圍的共產黨地下黨,解放後被共產黨大屠殺,殺了很多,搞得餘下的紛紛逃命。

中共建政以後,與農民的矛盾就迅速激化。土改,農民並不支持,工作隊動員的積極分子,基本上是地痞二流子。我的父親是貧農,土改時分得少量土地。但在家裏,父母偷偷談話,全都是反對土改做法的話,尤其反對鬥爭地主等做法。土改時工作隊在村裏,一片恐怖氣氛,所以反對土改態度,只能在家裏談。不小心傳出去,還差點被批鬥。

但是農民公開談論得很多的,是離我們家十來裏路的幾個人被槍斃的事情。其中,一個是捐錢捐地捐房創建富陽中學的老教育家被槍斃。一個是回鄉把自己土地分給農民的留法學生,中國航空前輩,曾經在法國幫助過周恩來,他弟弟是周恩來下屬,後來擔任某部部長,他因為曾經擔任國民黨空軍高級顧問(農民傳說是「總顧問」),等周恩來要求放人電報到達,人卻已經被槍斃了。還有一個學者,因為要關押槍斃時,身上搜出毛澤東親筆紙條,才倖免於難。晚上村中大家乘涼,我聽父親和鄉親談論的大多就是這些家鄉的負面事情。

後來工作組走了,我們山區,天高皇帝遠,農民的講話,還是比較自由。罵共產黨的不少,也沒人去告密。只有家庭成分不好的,地富反壞,則小心謹慎,不敢公開罵,怕批鬥(共產黨農村開批鬥會,一般都動武,手臂粗的木棍都被打斷。我曾經看到過一次,年紀小,感到毛骨悚然。)

再後來搞互助組,農民還能接受。但很快搞統購統銷,農民幾乎全體一致反對。晚上乘涼時,農民全都罵這個政策,沒人支持。

再後來搞合作社,尤其是公社化,到處是一片罵聲。我曾經參加合作社和公社勞動,勞動時,大家談話,人人都反對合作化。我沒見到過農村幹部以外,真正的農民講真正的心裏話時,有人真心擁護集體化的。當然,工作隊開會高壓下,農民言不由衷的話,例外。

再後來是大躍進大饑荒的荒唐事件,人相食,全國餓死幾千萬。我岳父岳母安徽老家的親戚,就餓死了絕大部分。共產黨民兵四處站崗放哨,不准農民逃荒。這種荒唐的人為饑荒大規模死人,人類歷史上還沒有發生過。

後來共產黨搞憶苦思甜,農民憶苦,都是憶大躍進大饑荒的苦。江南魚米之鄉,從來沒有餓死人的事情。抗戰兵荒馬亂,農民也沒有挨餓,與共產黨建政後的貧窮相比,生活相當富裕。包括當地主富農長工的,也是這樣。要他們憶地主富農壓迫的苦,他們就說東家酒肉招待,對他們很不錯,因為要他們好好勞動。他們憶苦,也是憶大躍進大饑荒的苦。我們曾經到農村搞過半年多「社教」,碰到過不少這類事情。

說受共產黨危害最深的農民、被共產黨變成當代賤民和現代農奴的中國農民,擁護共產黨,完全是胡說八道。

西方學者老說中國1949年是農民革命,國內很多人也往往這樣認為。這完全是受共產黨欺騙。共產黨製造假像,顛倒黑白的本事太厲害了。實際情況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2011-11-15日

文章來源:作者提供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相關文章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