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華案:俺偏糊弄你PK你偏糊弄不了俺

【新唐人2012年8月16日訊】持槍搶劫殺人的悍匪周克華8月14日被官方宣佈擊斃,出乎當局預料的是,互聯網上“突然”質疑聲浪大起,其聲勢甚至遠遠超過8月10日重慶槍擊案發生時激起的反響,令當局一時木訥、措手不及。

關於周克華被擊斃,14日上午2小時內就如潮水般湧現了200萬條微博評論。質疑的理由、分析的角度林林總總,似乎全民爭當福爾摩斯的時代已經到來。先是官方說法的自相矛盾被網民抓住把柄——《重慶時報》最早發出的微博消息說周匪“疑似自殺”、可是警方公佈的消息又說周匪是被兩名民警擊斃。網友大量的具體分析隨後跟進,有的說被擊斃者白白胖胖,與照片上周克華的黑瘦形象不一致;有的說從槍傷的位置看周匪應是自殺;有的說那位鐵路警察的被害過程官方描述有疑點,很可能不是周犯所殺……當然也有人發聲力挺政府的聲明,指責提出質疑的網民是為懷疑而懷疑,乃是“刁民”行徑;持此論者又被懷疑論者痛批為“五毛”,於是國內網絡社區上口水橫飛、硝煙四起……

周克華被擊斃引爆質疑狂潮看似意外,但是從近期國內大事件發生的脈絡、所醖釀的社會心理氛圍來看,又實在不意外。首先是當下這個時間點上,民眾正處於高度懷疑期——當下堪稱是懷疑情緒彌漫的頂峰時刻。近幾個月發生的重大公共事件,當局都沒有合理的解釋,也無意解釋,只是想含混其辭、不了了之。6月30日天津薊縣的大火,民間人士赴當地調查,得到的數字是至少死亡100人以上,最高估計到300多人;而天津當局一口咬定只有10人死亡,皆為女性,還煞有介事地逮捕、處理了“造謠傳謠”者,強力打壓輿論。這是在近期重大公共安全事件上民眾掀起的第一輪質疑浪潮。

其次是7月21日北京的世紀雨災,北京市政府在第2天公佈的數字是死亡37人;在輿論的強大壓力下,7月26日更新為死亡77人,之後再無變化。更過分的是,7月22日在受災損失情況還未向社會公佈的情況下,《北京日報》居然堂而皇之發表文章說災後工作重心要轉向“救災善後維穩”,真相不明就“維穩”優選,引起輿論大嘩 。從民間渠道所反映的雨災死亡人數遠遠超過77人,有人估計死亡多達逾千人、乃至更多。對於海內外物議洶洶,指責當局漠視市政排水設施的建設、救援遲緩、預警和反應不力、事後又掩蓋死亡人數,中共當局的做法是讓北京市長郭金龍和副市長吉林來個不明不白的辭職,又是一個含混其辭、不了了之。

8月10日谷開來殺人案在合肥中院開審,與30年前審判毛澤東的妻子江青花了6個星期相比,對這位毛思想的衣鉢繼承人薄熙來的妻子的審判,只花了6個多小時就草草收場。在解釋這位政治局委員夫人的殺人動機的時候,新華社發佈的《庭審紀實》說,谷開來介紹海伍德參與一公司的中介代理,以及參與一土地項目的前期開發策劃,海伍德因索要報酬的問題與谷產生矛盾。至於是何種土地項目、進展到甚麼程度、還有誰參與、又是多大的利益,官方消息又是一個語焉不詳、含混其辭。 從殺人動機、到作案過程、甚至庭審過程全都疑點重重,最荒謬的是整個庭審過程只有一個公安部的物證鑒定中心專家出庭作證,既沒有其他證人出庭、也沒有控辯雙方對證人的交替盤問,其他證詞都是書面形式,由法庭人員朗讀。

雖說谷開來開審之前就有多方預測,所謂審判不過是預先編導好的一齣戲而已。但即使是演戲,也要尊重觀眾。演戲都粗枝大葉、敷衍糊弄到這個份兒上,也實在是有污辱觀眾之嫌。對谷開來案的重重疑點,當局乾脆還是來個不作解釋、不作理會、不了了之。相當於給老百姓擺明姿態:我就是演戲、就是做秀,你怎麼著吧!

其實不僅是谷開來案,薄熙來從收押至今一直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另外王立軍的罪名、以及薄案和王案之間的關係也一直沒有正式的說辭,這幾個月來的推托和含混一直在持續醖釀著民間的懷疑與不滿情緒。當然,拜中共過去一貫的惡劣信用記錄所賜,對政府的不信任感一直普遍存在,可是今年以來發生的這一系列事件則是把這種情緒推到了頂峰,於是在周克華案上來了個總爆發。

細究起來, 這種情緒中除了懷疑、還夾雜著憤懣、嘲弄——這個政權現在連糊弄人都如此草率、敷衍了事。要讓百姓做觀眾,配合政府的親民秀、公正秀、法制秀等種種表演,至少演戲還得認真一點吧,可現在連僅剩的一點表演的職業素養都棄之如蔽履了,動不動還假模假式地出來打擊網絡謠言,那我們老百姓就在周克華這個事上把所有紕漏都給你挑出來,告訴你我們也不傻!於是我們就看到了網民爭當福爾摩斯這種有趣的現象。但是這當中還有一個微妙的心理,就是周克華案是刑事案,沒有谷開來案、北京雨災的死亡人數這類事的政治敏感度高,於是網民心理壓力相對較小,我們就看到了質疑聲浪突然噴湧而出。

筆者在互聯網上簡單搜索了一下,歹徒當街行凶殺人的事件近兩年在中國多有發生,而周克華案激起如此大的輿論反彈,只能是天時地利等許多特殊原因的共同作用。客觀地講,網民對周克華被擊斃的質疑有借題說事兒的成分、有一定程度的情緒渲瀉,未必所有的質疑都經得起推敲,但這反映出一個民間共識——那就是所有人都知道,政府行事的一貫作風就是爭功諉過,凡是功勞一定要誇大,凡是責任則一定要縮小。有一部分質疑是相當合理的,比如:將幾年前發生的重慶哨兵遇襲案也算在周克華的頭上明顯過於牽強。周匪作案需要的兇器是便於攜帶的手槍,而不是軍人所使用的長槍。說他為了搶劫槍枝去殺害站崗的軍人就極不合理。就連筆者也高度懷疑,當局就是要把若干過去沒能破獲的案件,一股腦算成是周克華做的,反正也死無對證,就算一起破案了,既減輕了壓力,公安幹警又增添了功勞。

在閱讀網友的分析推理文章的時候你會發現,其實人們對這個政府的做事方式是相當瞭解的,從它的動機、目的,到具體的手段、方法都非常熟悉,當局稍微動點心思,老百姓就知道它想幹嘛、打算怎麼幹;而且總能很準確、很到位地點出它心中所想,相當於把這個政府扒光了示眾。從這個角度講此政府在民眾眼裡算得上相當“透明”了, 同時老百姓也相當於對政府明言:“其實我明白著呢”。一個政府居然混到如此窩囊的境地,說甚麼百姓就懷疑甚麼,也算是“前無古人”了。

谷開來開審和周克華在重慶鬧市開槍殺人,前後相差不過一天,當局在谷開來案的審判上對老百姓擺明姿態:“俺就是要糊弄你,你怎麼著把!”老百姓馬上就在周克華案上還以顏色:“你就是糊弄不了俺,你怎麼著吧!”當官民關係發展到這一步的時候,這個政權的氣數就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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