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梅:造假是中共賴以生存的妖術

【新唐人2013年7月11日訊】曾看過一幅構思新穎、奇特的漫畫,描繪的是一隻胖乎乎的大黑貓,十分親熱地手挽著一隻得意洋洋,昂首挺胸的耗子,一同拾級而上,步步登高!當時,我很贊佩作者大膽和豐富的想像力,還被作品的幽默、詼諧、風趣給逗樂了,但我未作深思,僅是一笑了之。

前天,聽一位國內的朋友講說,他的好友被非法關押獲釋後,向他透露了一個鮮為人知的秘密——同被關押,漢族人豬狗不如;新疆人吃香喝辣,倒像貴賓一般,著實令人費解。後來他的好友和新疆犯人(小偷)交上了朋友,個中的貓兒膩才得以破解。

新疆小偷說,我們是中共培訓出來的專業扒手,專偷漢人的東西,一旦偷東西被舉報或被民眾抓住,員警把我們送進這裏關一段時間是裝裝樣子,到時就放了,出去後繼續操練(扒竊)。

如此看來,國內處處可見,令漢族人討厭,甚至仇視的新疆小偷,竟然是中共利用的極具殺傷力的秘密武器——以此挑起民族矛盾,進而必要時從容鎮壓維族人而不落詬病。此乃陰毒、險惡至極啊!

返回頭想想,此事可謂由來已久。若干年前,中共遭殃電視臺(CCTV)春晚上演的小品《員警與小偷》(該劇作者想必是有生活基礎的),兩位所謂影星朱時茂(扮演員警)抓陳佩斯(扮演新疆小偷)一定是朱背錯了臺詞,誤把自己的同志當作小偷,真給抓起來了。要麼就是虛假宣傳,欺騙世人。

常言道:無風不起浪。大陸坊間早已流傳的:「過去土匪在深山,今天土匪在公安」、「警匪是一家」千真萬確!相反,中共極力宣傳的員警是人民的衛士,「立警為民」等等,完全是騙人的鬼把戲。

由此,我們一下子聯想到了2001年1月23日,中共導演的那出天安門廣場「自焚」醜劇。

據明慧網報導,中共喉舌新華社在事發兩小時後,一反層層請示、拖延不報的常態,迅速報導了自焚事件,一口咬定自焚者是法輪功學員。一周後,中央電視臺拋出12歲的小學生劉思影燒傷後的悲慘畫面,公然煽動公眾對法輪功的仇恨,在全國各地開展強征簽名等等。隨之,江澤民流氓獨裁集團便加劇了對法輪功的迫害程度。從中,人們再一次清楚地看到了中共想要打壓誰,歷來是先對其進行妖魔化,以此挑起民憤後,再下毒手。

據一位中共高層人士在《欺世謊言》書中披露:「自焚的是一些事先組織好的、與員警們商量好的、穿著很厚的防火衣、戴著防火面具的『演員』。他們『表演』結束,待事態逐漸平息後則拿著那些事前商定的報酬回家……」

實際上,「自焚」一案漏洞百出。新華社報導王進東嚴重燒傷,可他聲音洪亮,底氣十足。再看王進東的臉,被燒成了灰色,在醫院裏的鏡頭他的臉還有植過皮的痕跡,可見臉部「嚴重燒傷」。生活常識告訴我們:人的頭髮、眉毛很容易被火燒著,如果不迅速撲滅,頭髮在幾秒鐘內就會燒光。可從中央電視臺的錄影看,王進東的頭髮完好無損,邊緣整整齊齊,這「無情的烈火繞過最容易燃燒的頭髮」的場景又如何解釋呢?王進東的兩腿中間放著盛汽油的塑膠雪碧瓶。官方報導說王進東是用塑膠雪碧瓶澆汽油後點燃的且被嚴重燒傷,但是大火燒過40秒後盛過汽油的雪碧瓶居然完好無損。原來是個道具。還有烈焰焚身應本能地奔跑以緩釋巨熱和劇痛,王進東卻身背大火「勝似閒庭信步」?

再看中共新華社報導:「……思影想說話,因氣管切開裝了插管,顯得費力,但發聲仍然清晰……(在經過十幾句言語流暢思路清晰的對話後),思影還說:『阿姨,我要唱歌。』說著,思影竟輕聲哼了起來:『五月裏,端陽到,汨羅江上好熱鬧……』這是思影最喜歡的一首兒歌《看龍船》。兒歌唱完了,思影也累了。她輕輕對護士說:『阿姨,我餓了。……』」

這段文字看似逼真感人,但一個醫務工作者稍加推敲,就能看出其中破綻。眾所周知,氣管插管有三種方式:經口腔、經鼻腔及氣管切開插管。而前兩種方式都需經聲門進入氣管,患者是絕不可能發聲的。而氣管切開部位在聲帶下方,雖然不經聲門,但患者在早期也是絕對無法開口說話的,因呼吸氣體主要是通過氣管插管與外界相通而很少或根本沒有氣流通過聲帶。患者怎能底氣十足、情感充沛地回答記者提問,末了竟還唱了一首兒歌?即使是在病情穩定的後期,氣道水腫、喉頭水腫消退後,患者只能發出口齒不清、四面漏氣的聲音,絕不可能清晰發音的。

另外,中央電視臺報導劉思影為重度燒傷。重度燒傷極易合併嚴重併發症。患者早期需經歷脫水、感染、腎衰、呼衰等危險,處於極度衰竭或昏迷狀況,並應在嚴密監護下治療,怎麼可能精神飽滿、思路清晰地接受記者採訪呢?此外,重燒傷病人極易感染,理應無菌隔離,豈能接受採訪?

針對中共「自焚」偽案,國際教育發展組織(IED)2001年8月在聯合國會議上正式聲明指出:中共企圖以1月23日天安門廣場上的事件來誣陷法輪功。該聲明已被聯合國備案。

造假是中共賴以生存的妖術。難怪人們常說:「只有民眾想不出來的,沒有中共造不出來的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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