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民怨升級北京驚爆 中南海大恐慌

【新唐人2013年7月24日訊】【熱點互動】(1007)首都機場驚爆 民怨升級?冀中星的遭遇象徵了底層民眾的無奈。

主持人:觀眾朋友,關注全球熱點,與您真誠互動,歡迎您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熱線直播節目。在上週六7月20日,北京的首都機場發生了一起爆炸事件,山東的訪民冀中星引爆了自製的炸彈,傷及了自己,並無其他的傷亡。

他在自己的博客中說「叫天天不應,叫地地無聲」。那麼在此之後,全國上下共發生了數起炸彈威脅的事件,這是否說明了中共維穩政策的失靈,民怨沸騰?在今天的節目當中我們圍繞著相關話題,和觀眾一起探討。那麼在開始之前首先請大家觀看一個短片。

這名殘疾男子名叫冀中星,今年34歲,是從山東到廣東東莞打工的農民。在冀中星2006年發表的博客文章中顯示,2005年他在東莞騎摩托車載客時,遇警察巡邏查車,將他追到當地治安總隊門口,多名治安隊員對他暴力圍毆,導致他下身癱瘓,但因家境貧困無力治療,欠債十多萬。

冀中星的遭遇曾經得到了兩名大陸律師的同情,決定為他提供法律援助,並向當地警方提出了行政訴訟及索賠,但被法院以「證據不足」為由,兩次判處敗訴。那兩名律師也受到當地政府的壓力,最終不敢再多說話。

8年來,冀中星多次上訪,包括向中共中央政法委員會和信訪局投訴,但都沒有得到答復和解決,他的家人曾對媒體記者哭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有冤無處伸」。

最終,失去一切生活希望的冀中星,選擇了極端方式表達自己的冤情。在機場散發傳單,被機場人員阻止後,又拿出自製的炸藥高呼要引爆,在多次警告附近旅客保持距離之後,才將炸彈點燃,因此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21日晚,英國廣播公司《BBC》中文網引述冀中星的兄長冀中吉的消息說,冀中星在山東菏澤鄄城縣老家的父親已被當局控制,冀中星被送往北京積水潭醫院截肢後下落不明。

主持人:觀眾朋友您現在正在收看的是《熱點互動》熱線直播節目,今天我們為您探討的話題是「首都機場驚爆,民怨升級?」歡迎您撥打我們的熱線電話:646-519-2879,參與討論或發表您的見解。同時中國大陸的觀眾朋友可以撥打我們的免費熱線電話:95040-333-999,接通之後再撥:899-116-0297。同時您也可以通過Skype,與我們語音或文字互動,Skype的ID是RDHD2008。

今天在我們節目的現場是政論家陳破空先生。陳先生剛才我們看了片子,在上週六在北京的首都機場發生了這一起爆炸事件,可以說是一個悲傷的事情。爆炸當時的情況是怎樣的?

陳破空:有一個男子坐在輪椅上,下肢癱瘓的殘疾人,他是一個上訪人,他開始到了首都國際機場第三航站,這個地方是國際中心,是引人矚目的地方。那麼他先是散發傳單,訴說他的冤情,結果無人理睬,不管是警察還是一般的乘客都不予理睬。

那麼他後來就說要點燃手上的自製炸藥,可能有人不相信,也不理睬,結果他是叫行人躲開,躲到十幾米以外,他再三叫乘客躲開,最後他引爆了左手上的炸藥。爆炸之後現在有兩個說法,一個就是他自己受了傷;另一個說法就是他和一個警察受了傷,其他沒有人受傷。這個情況因為發生在國際首都機場的國際航站這個地方,所以影響巨大,整個國際媒體到處都有報導。

主持人: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剛才您也提到了,在他引爆之前他是花了十多分鐘的時間去疏散周圍的群眾,實際上看到了很多媒體報導之後,網民說,誰比他更有義!這件事情引來了對他自己所經受的冤屈的追蹤報導,我們剛才的新聞片段中,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針對他所經受的冤屈,您有一個什麼樣的評價,您覺得他為什麼要到北京首都機場去進行引爆?

陳破空:這個人叫冀中星,他出生在山東鄄城縣一個非常貧困的農民家庭,全家都出去打工,他自己到了廣東東莞這個地方打工,他後來的生存方式就是用這個摩托車載客,應該說是屬於社會底層的這麼一個人物。另外他年紀輕輕,身強力壯,也能夠賺點錢自立自強,自食其力。但是當地的治安人員刁難他,以他無照駕駛為由,不管有照無照都要有理說。但是以無照駕駛為由,對他進行圍毆,毆打時用鋼管、鋼筋對他毆打。中共的這些所謂的警察,這些治安人員,就有一句話叫「警匪一家」,警匪不分。

警就是匪,匪就是警,所以他們的所謂執法手段,而且是不是執法還是個疑問,他們所謂的執法手段就是打人,就是瘋狂的鬥毆,那就是鋼管、鋼筋齊上,結果就把他打得下肢癱瘓。下肢癱瘓之後你看他的生計也沒了,送到醫院治療,治療之後欠下大量的醫療費,政府也不管。本來他是要成親,跟一個貴州女孩談戀愛,女朋友守了他7天,聽說他下肢癱瘓也就悄悄的走人了。所以生活的幻想全都破滅了,人也癱瘓了,工作也丟了。

本來是一個健壯的青年,就遇到這麼悲慘的命運,回到他的老家山東渮澤鄄城縣他老家,結果他62歲的老父親就伺候他,不管是上廁所拉屎、拉尿、吃飯,什麼都伺候他,他就每天待在家裡。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那種心情的苦悶,而且有律師同情他(替他)打官司,一再的進材料,不斷地進材料,不斷地敗訴,理由都是他是外地人,沒有這個證,沒有那個證,就因為他是外地人受到種種歧視,最後所謂的官司也不了了之。

儘管中間有東莞的公安局說是要私了,要給他錢來私了,那麼他們家裡出價是30多萬,但是最後那個派出所給了他10萬,還說只是一個別的費用,並不是他的賠償費用,是一個什麼關心費,結果那10萬也很快用完,所以他生活陷入一個絕望,整個人生陷入絕望。

結果他做這件事他只有34歲,去北京做了這件事。而且他是上訪過的,他是去過各地上訪過的,不理;包括中共的最高機構最高上訪機構,國家信訪局也去過,不理他;他也去過中共中央政法委維穩辦,都去過了,也是不理他。所以說這簡直是逼上梁山,完全無路可走了,就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最後就走上這麼一條道路。

主持人:這起事件發生之後,究竟冀中星和他的家人狀況又如何?到目前為止中共究竟對他採取了什麼樣的措施?以您的研判來看,未來中共又會採取什麼手段對付冀中星?

陳破空:這個事情發生之後,冀中星被送到了北京積水潭急診室做手術,因為他炸了之後傷了自己左臂。現在雙腿殘疾,而且左臂被截肢。所以說這整個是殘疾加殘疾,好在還保全了性命,但是他剛剛在醫院做了截肢手術,就被警方拘留了,根據他哥哥說法就被拘留了。一個殘疾人,一個重傷的病人,不在醫院接受治療,又被警方拘留,所以這種命運啊,只有在中國才會發生。

他家裡人就是他哥哥和父親,他父親的手機不通,不准接待外國記者,不准跟外面聯繫,據說是受了當地的控制,而他的住家就是山東省荷澤市鄄城縣,這個鄉下的老家被警方拉起了警戒線,不准人接近,完全當成是一個監視防範的這麼一個對象。就這麼一個受害者,這麼一個弱勢群體,這麼一個苦大仇深的生活底層,反而被政府給看起來了,但(地方)政府之間也互相吵,山東跟廣東的警方互相的推諉。關於這個事情還沒有下文。

主持人:好,我們接一下觀眾朋友的電話。美國維納斯的吳先生,吳先生您好。

維納斯吳先生:我覺得這完全是個「孤立」的事件,我們沒必要無限放大,現有制度很多不合理,可是在中共的領導下,中國老百姓生活「改善」非常多。

主持人:好,謝謝吳先生。

陳破空:這個吳先生講的話,就使我想起來文化大革命的時候,那個大饑荒的時代,人都快餓死了,但是人人都為了掙表現,像吳先生這樣掙表現。就是說有一個生產隊長餓得不行,但是還是說我們的「生活比蜜甜」啊,剛說完這褲帶就往下掉,他又拉一下拉緊,他說我們的「生活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啊,這褲子又往下掉,他又拉緊,他說我們的「社會主義真是無限好」啊,「金光大道」啊。就像剛才吳先生說的那樣,為了掙表現,中國不管發生多少冤屈,不管死多少人,他說是孤立事件,啊!中國人民生活好得不得了,人民怎麼幸福。

所以我覺得這個吳先生很可惜,掙表現掙到美國來了,這個黨員夠忠誠了,這個五毛夠忠誠了。我覺得要掙表現,到天安門廣場去大喊幾聲,看看老百姓反應怎麼樣?也像當年生產隊長把褲腰帶勒著喊一喊,唱唱紅歌,唱唱贊歌,你看看大家民眾的反應怎樣?

主持人:吳先生剛才說是「孤立事件」,我們看卻恰恰是一個截然相反的狀況。就在這件爆炸案發生之後,短短才兩天的時間,在中國各地已經發生多起炸彈威脅事件,您能否介紹一下炸彈威脅事件?

陳破空:這個事情是在7月20日星期六發生的,發生之後首都機場馬上又接到兩起炸彈威脅,就是有拆遷戶因為徵地的不滿,說要威脅炸機場,這是一個。另外第二天,星期天有一個男子到機場去撒傳單,後來當然被警方拉走了。另外,在山西還傳出有一個民眾上網宣示他要到機場去爆炸,因為他有冤屈,警察還上網去找這個網民。

另外最可笑的是,還有一個網民吳虹飛開一個玩笑,他在網上寫了一句話:我想炸-北京某某公園旁邊的麥當勞-薯條、炸雞和饅頭;他想炸這個,就因為寫了「我想炸」,公安局把他給帶走了,現在扣押問話。所以中共也是驚弓之鳥,實際上全國各地這種報復聲不絕。

這相當於他有一個強大的示範效應,一個人在首都機場驚爆之後很多人就想仿效,所以這個影響效果大。現在就人家說的一句話,從和平的維權、和平的請願無濟於事,走上一個暴力的維權、暴力請願的道路,這真是把中國古人的話全給用上了,「逼上梁山」、「官逼民反」等等,都是這個意思。

主持人:觀眾朋友您現在正在收看的是《熱點互動》熱線直播節目,今天我們探討的話題是「首都機場驚爆,民怨升級?」歡迎您撥打我們的熱線電話:646-519-2879,參與討論或發表您的見解。我們接一下觀眾朋友的電話,加州的周先生,周先生您好。

加州周先生:你好。這種新聞都很多,我記得以前北大有個心理學教授,說這些人都有精神病,我是贊同的,在這種惡劣的國家你還相信它的東西,就是精神有病。但是選擇很少,要麼你就逃到國外來。我現在也逃到國外來,我想我要是在國內,我早就拿炸彈跟他們同歸於盡了,這種人生再活也沒什麼意思。這就是我的看法。

主持人:好,謝謝周先生。我們再來接一下紐約王先生的電話,王先生您好。

紐約王先生:主持人你好,我也謝謝周先生,周先生是有骨氣、有血性的中國人。我的一個親戚他還是共產黨黨員耶,還是個小幹部,他來美國訪問,結果在(大陸)機場排隊沒有排好,警察就叫他站住,馬上說就給他兩棍子,他來到美國告訴我,他說我都被打啊!你看一個小小的警察。上海也發生一些事情,上海不是有一個人到警察局去拿刀殺警察嗎?所以這個事情,自毛澤東到現在60年每年都發生啊,哪一天不發生?一個大陸的小小警察,一個城管就隨便可以把人打死,像這種事情是層出不窮。所以我覺得不改革、不把這個制度改掉,中國是沒有救。謝謝。

主持人:好,謝謝王先生。我們再來接一下加州何先生的電話,何先生您好。

加州何先生:我認為這個事情不是一個孤立的案件,全中國到現在這種事情非常多,比較突出的情況就是強拆、強徵農民的土地。像最近發生在福建省平潭縣的事情,平潭縣不是國務院批准為海峽兩岸搞什麼經濟實驗區嗎?那政府都是強行大面積徵土地,每畝才給4萬1千塊錢,然後以430萬賣給開發商,這個引起很大的民怨,都是強制執行,都是把人家孩子綁架起來,什麼亂七八糟的這種事情很多,問題是法院咱們百姓告不了,官法是一家嘛。

主持人:好的,謝謝何先生。我們請陳破空先生回應一下。

陳破空:剛才各位觀眾都講得很好。這個事情在全國各地確實是層出不窮,要舉例的話從1月份到12月份都很多,每一年所謂的群體性事件都是幾十萬起,還不要說這種個體的抗爭和抗暴事件,所以說整個中國實際上是冤屈連成一片,怒火連成一片,遍地乾柴一點就著。

剛才何先生講的強拆、強徵這些事情是非常普遍,整個中國所謂的高速公路、高鐵、四縱四橫都是在強徵強拆的情況下建起來的,那個速度之快令世界瞠目結舌。連奧巴馬國慶之後就講我們絕不會像某些國家那樣,修一條高速公路就一直強拆過去,根本不管民眾的願望,我們建設國家要顧民眾的願望。所有這些行為並不是基層官員的行為,也不是一般警察的行為,是一個政府的行為。

而且剛才何先生也講到了,中國老百姓是哭告無門。你去法院,法院是黨領導的,它包庇黨的幹部和官員;你去警察局,警察都是官官相護、警匪一家,它就是匪徒,你跟匪徒去講理。古人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現在不用秀才遇到兵,就是老百姓遇到治安人員都有理講不清,遇到警察都講不清。

另外,你去政法委告,剛才我們也看見了,結果就是這個男子絕望了;你去國家信訪辦,它就把這個信轉回去。你比如說這次冀中星就到國家信訪局去告了,這個信就轉到了東莞市信訪局,又轉到了東莞的公安局和派出所,又轉了回來,所以等於是對受害人有更大的危險,人家可能打擊報復。幸好他是個殘疾人,人家覺得他沒有報復的價值;如果他不是殘疾人的話,恐怕都要把他打殘。

所以這整個國家機器就是腐爛的、靡爛的、腐敗的、腐朽的,完全是官官相護的,一團漆黑。所以這樣一團漆黑的情況下,就像周先生講的,你要麼就跟它同歸於盡,要麼就是惹不起、躲得起,就出國了,用腳投票,到自由世界了。

剛才吳先生雖然是替共產黨說話,恐怕他也是用腳投票,腦袋還在替共產黨說話,嘴還在替共產黨說話,腳已經到美國了。我還要跟他補充一下,那個生產隊長喊到第三聲的時候,人就暈過去了。

主持人:剛才其實有觀眾朋友舉了很多具體例子,其中有一條說到城管無惡不作的事情,無獨有偶,我們看到前不久正出現了湖南臨武的城管打死瓜農的這樣惡行事情,不但如此,還出動了上千的警力進行「搶屍」。您對發生這樣的事情怎麼看?

陳破空:這個是7月17日,就在7月20日首都機場驚爆之前發生的事情。就在湖南省臨武縣,一個瓜農倆口子,瓜農叫鄧正加,56歲,倆口子擺小攤賣西瓜維生,城管那邊都不放過,說他沒有證,又說這裡不能擺、那裡不能擺,然後把他到處趕,甚至說他(攤子上)沒有幾個西瓜,(城管)就抱走了4個西瓜,說是暫扣,所謂的「城管暫扣」就是把西瓜拿去吃掉。4個西瓜就引發了一條人命。

鄧正加夫婦當然就不服,結果又碰到治安人員,雙方又理論起來,治安人員就對他進行圍毆。圍毆過程中有一個所謂的城管人員就拿那個秤砣,秤西瓜的秤砣,一下打在鄧正加的腦袋上,當場打死了,把一個瓜農當場打死,所以民怨沸騰。警方想把屍體弄走,但民眾不讓他們把屍體弄走,當時千人圍觀,不讓他們把屍體搞走。結果警方就出動了至少二百警力鎮壓民眾,抓了一些民眾,強行把屍體搶走。

所以這些事情發生在一個所謂的「大國」,一個崛起的大國,一個號稱最文明、偉大、光榮、正確的這麼一個國家,那簡直匪夷所思。像這樣的事情如果發生在美國、發生在別的國家,這個新聞媒體都是報翻天了。

而且就這個事件之中,這些鎮壓民眾、搶瓜農的,有一些記者去採訪,把記者的採訪車都砸爛了。所以這整個就是一個土匪國家、一個土匪窩子,老百姓在基層簡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完全無理可講,要講理就是拿命來賠、要講理就是馬上去死,要麼就自殘。

主持人:我們再來接一下多倫多吳先生的電話,吳先生您好,您請講。

多倫多吳先生:「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法輪功被整得這樣了,你們為什麼不去自殺性爆炸?

主持人:謝謝。多倫多的吳先生提出了一個有關法輪功的問題。法輪功是講和平、講「真、善、忍」,不會採用暴力的方式去進行維護權利的鬥爭,所以是和平的請願。前不久,就在7月18日,在華盛頓DC舉行大規模的「7.20紀念日」和平請願活動,相關新聞可以查看新唐人電視台和《大紀元》。

針對剛才的問題,我們講,中共對內一直採取高壓、維穩政策,目前出現這樣多起的爆炸事件也好、民間抗爭事件也好,陳破空先生,您覺得中共的維穩政策是否越來越撐不住了?您怎麼看?

陳破空:我們看看中共的維穩是什麼?是一個龐大的維穩大軍,包括它的警察、公、檢、法以及下面的城管、治安人員,還有形形色色的所謂社區人員、政工人員、街頭居委會,構成了龐大的維穩大軍,而這個龐大的維穩大軍伴隨著龐大的維穩費用,比軍費還高。原來達賴喇嘛都指出,維穩費比軍費還高,證明國內的敵人比國外的敵人還多。中共的所謂國內敵對勢力遠遠超過國外敵對勢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看到一個惡性循環,中共是左手在製造不穩,右手在維穩。比如我們剛才講的首都機場爆炸案;一個瓜農被打死案;上個月福建公交汽車爆炸案,也是一個上訪民眾、上訪人,這些事情是誰製造的?是政府基層的這些幹部、這些警察一手製造的,製造這些社會不穩定事件,但是另一方面,政府拿更大的錢去維護穩定、鎮壓民眾。

就這個怪胎怎麼形成的?是政府自己一手製造的不穩定,完全是它製造的,不是民眾自發的,民眾這些事情是不存在的;你要不打死民眾,你要不打殘民眾,你要是給上訪民眾答覆,這些事情不會發生。

再說,政府製造這些不穩定事件,然後政府又來維穩這些事件,這究竟又是什麼意義呢?左手跟右手搏擊,左手維穩,右手製造不穩,實際上這裡面是有巨大的利益。通過製造不穩,然後各地的警匪警察才能夠博錢,通過維穩,各地能夠博巨大的費用,然後養活一大批這些黨、政官僚。他們從中分錢,所有這些不僅是各級官僚分維穩費、分補貼,而且下面的警察、治安人員、城管都能夠分到錢。如果完全沒有不穩定事件,他們拿不到這個錢;有了這些不穩定事件,他們才能夠分到維穩費。而分了維穩費之後,它不可能說:天下太平了。「天下太平」維穩費就可以減少了,那麼它要繼續製造不穩定事件。

所以這是個惡性循環,不管這些事件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這完全是一個怪圈、是個惡性循環;一頭是被中國政府製造出來的,一頭是為中國政府去維持的。這個怪圈發展下去是越來越不穩定、越維越不穩,這不應該說僅僅是中國社會的一個現象,而恐怕是中國政府有意所為。

主持人:上個月廈門發生了一起縱火案,當時縱火者也是一名上訪戶,這起事件當中有47人死亡,這是否意味著上訪人員逐漸從和平維權道路走向一條暴力維權的道路?您怎麼看?

陳破空:這次這個冀中星還是比較和平、理性的,他還叫周圍的人躲開,盡量減少傷亡,他傷自己不傷別人,那已經算是一個義氣到家的人了。但是我們看到上個月在福建發生的公共汽車案,那個上訪人員叫陳水總,59歲,家裡土地被拿走了,上訪多年無門,覺得生活絕望,乾脆在公共汽車上引爆自製炸彈,跟周圍的人同歸於盡,47人死亡,還有很多是學生,還有更多的人重傷、輕傷。

很多人就是走同歸於盡這條路了,自己絕望了就跟周圍同歸於盡吧。當然那些人死是無辜的,但是有一點,中國社會的麻木也是個問題。比如這些上訪人員,如果向普通民眾訴說他的冤屈時,大多數人是麻木不仁、不理、不問的,覺得「各家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不管閒事。結果福建公共汽車上這些不管閒事的人被炸死了。

如果中國老百姓能夠行動起來,關心這些上訪人士、關心這些受迫害的人士、關心社會底層受欺壓的民眾,大家團結一條心推翻中共、推翻這個制度,那麼他就不會成為一個無辜的犧牲者。可以這麼講,現在暴力問題越來越多,不知道還有多少旁觀者會成為犧牲品。

主持人:現在這些爆炸案,從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喻示著中國矛盾逐漸的升級,以您研判來看,類似的事件是否會越來越多?

陳破空:這種事情只會越來越多、不會越來越少,我們已經看到了,我剛才說了群體性的事件增多,個體報復、抗爭這類事情增多,而且數不完。比如5月份,在陝西發生打死少年的事情,引發民眾圍觀;7月份在四川德陽,也發生一起城管打死小販,引起萬人圍觀,圍攻派出所的事件,派出所出來鎮壓。這樣的事情是每一年、每一月、每個星期都在發生,量變到質變,乾材烈火到一定時候那就是大爆炸,就是爆發的總危機。

主持人:非常感謝陳破空先生的點評、分析,也感謝觀眾朋友們的收看和參與,我們下次節目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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