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祖笙:執政良知能將黑夜與人心給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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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良知?良知是孟子所說的「不慮而知」的先驗道德理念;良知是王陽明所說的「千古聖聖相傳的一點真骨血」;良知是吳澄所說的「生而愛其親,長而敬其兄,出而行之於朋友,娶而行之於夫婦,仕而行之於君臣」;良知是王守仁所說的知是知非,向善於心之本體,遵從於知行合一……

湛若水說:「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此便是良知,亦便是天理。」據此我們不難得出這一判斷:不論是群體還是個體,一旦喪失了「人皆有之」的「是非之心」,即無異於牛馬襟裾,就再無良知和天理可言。故意扭曲或模糊是與非、對與錯、法與非法,這其實是在對社會良知予以瘋狂扼殺。

孔子說執政者須做到「三至」和「七教」;管仲說「大位不仁,不可授以國柄」;《申鑑》說「在上者先豐人財以定其志」;唐太宗說「立國,先須存民;國家富庶,先須百姓衣食有餘。民怨不除,乃國之大患」……諸如此類不光講的是為政之道,強調的也全是執政良知之於秉政的重要性。

隋文帝昔時見治下百姓有難,縱使相隔江河湖海不以為阻,發自肺腑說:「我為百姓父母,豈可限一衣帶水不拯之乎?」這便是執政良知的一種體現。帝制時期的不少朝代,統治集團靠的是「以百姓心為心」的執政良知,實現了長治久安,達到了朝野潤滑。執政良知能將黑夜與人心給照亮。

有執政良知的存在,就有道德恥辱感和公權力自我約束的存在,活摘器官、屠殺學子、迫害良善、血腥掠奪等等令人髮指的獸行,就自然幹不出來。有的皇帝愧對於執政良知,往往要發佈罪己詔,以此向臣民道歉。朝廷誠摯的道歉,是執政良知尚存的折射,同時也是以身作則道義上的示範。

門肯說:「良知是心靈的聲音,它警告我們某人正在注視我們。」陰森的荒野上,既無民主政治之保障,也無舊時科舉制度,既不用飽讀聖賢書,也不會受制於絕對的道德律以及有效的權力制衡,日轉千階者尸位素餐在荒廟內,有多少時候真能聞聽心靈的聲音,記得執政不可或缺執政良知?

殺了就殺了,整了就搶了,搶了就搶了……這不是有道德恥辱感的表現,不是執政良知的體現,不是公平正義的彰顯。統治集團缺失了「人皆有之」的「是非之心」,有強權而無良知,就極易在自我迷失中淪為獸群,就必將不經意地播撒下鄙棄與仇恨的種子,來日收穫的也會是鄙棄與仇恨。

自律是靠不住的。左手監督右手,上級監督下級,老子監督小子,這般家族企業式的社會管理模式,不但傷及的是社會肌體,荼毒的也是統治階層自身。當腐敗污染了方方面面,反腐從何反起?如何保證不再滋生新的腐敗?執政良知實際若盛夏的水果,無制度保障,就難有長期有效的保鮮。

無執政良知可言的所謂「執政」,對被統治階層來說,是生不逢時,是億辛萬苦,是萬劫不復……昨天我驟然家破人亡了,今天你痛失了祖傳的家園,明天他在暴政之下又橫禍飛臨……雖然「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但所有的不幸全都催生於同一隻黑手,全民的血淚不過是苦難的重複。

無執政良知可言的所謂「執政」,對統治階層而言,是不寒而慄,是收因結果,是亡猿禍木……暴政的推行者和執行者都沒有心靈的安寧可言,「公僕」多活得如詩人所言:「有人必須每天把自己塗上烏鴉的玄色/又像蝙蝠/只在昏黃的天幕下飛旋/白天躲在陰濕的岩洞/倒懸著自己的良知。」

束杖理民,是執政良知的體現;與罪大惡極的犯罪集團進行堅決切割,是執政良知的體現……在一地雞毛的荒野上,儘管每一次執政良知的體現,在夜色中看去,或許譬若一點微不足道的星光,但只要堅持不懈閃爍出執政良知的光輝,熱衷於集成所有的光子,就一定能將黑夜與人心給照亮。

告別暴政、惡政,走向仁政、善政,無捷徑可行,須一點一滴從執政良知的體現做起。詩人說:「當橫掃一切的暴風/將燈塔沉入海底/漩渦與貪婪達成默契/彼方醒著的這一片良知/是他唯一的生之涯岸。」良知是一塊淨土,良知同時還是一處福地,它給人以心靈的安寧,並滋養最後的救贖。

寫於2014年4月23日(廖祖笙之子廖夢君在羅幹擔任中央政法委書記期間、周永康擔任公安部部長期間、賙濟擔任教育部部長期間、張德江擔任廣東省委書記期間,慘烈遇害於廣東省佛山市南海區黃岐中學,和殺人犯同穿連襠褲的邪黨放任兇徒逍遙法外第2838天!遇害學生的屍檢報告、相關照片及「破案」卷宗全是不可示人的國家機密!作家廖祖笙在國內傳媒和網絡的表達權被匪幫全面非法剝奪!廖祖笙夫婦的出境自由被「執法」機關非法剝奪,被反動當局連續非法斷網1139天!在令人髮指的殘酷迫害中,幕後迫害的操縱者能非法控制全國的媒體和互聯網,能控制公檢法,能控制廣東和福建,能控制電信,能控制銀行,能不時操弄「不作惡」的谷歌……為國防事業奉獻了青春年華並立過軍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層面堅持為國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號,遭到法西斯新變種瘋狂迫害,呼天不應,叫地不靈,蛇鼠一窩的當局從上到下裝聾作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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