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陽:關於「暴恐」 為何「百治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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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4月30日烏魯木齊火車站爆炸案才過20天,2輛無牌在烏魯木齊一早市衝撞後爆炸,已知至少造成31死90多傷。這且是近期死傷最慘重的一次。

面對此類針對「平民」的暴力事件,斷然是要公憤加之,但在憤恨之餘,卻又很想思考幾個問題,首先疑惑的是,諸多暴力事件,根本、詳盡的誘因究竟是什麼?簡單的「敵對勢力、分裂勢力搞破壞」這樣的說詞,對現如今眼界、思想都已國際化的民眾來講,是否過於簡單?當今全球化的經濟環境、資訊環境條件下,任何一個正常的國家、團體,都是在追求穩定的發展環境,任何地區的分裂、動盪都可能對全世界產生負面影響,而難於從中漁利。且對於一個堂堂大國而言,總宣稱「別人容不得我好」,豈不過於小人心態嗎?

誠然,在國際上也存在著一些極端的「恐怖分子」,但任何一個「恐怖分子」都是有一定述求的,政治方面、宗教方面或是其他。國內近期發生的幾起「恐怖事件」,未曾從官方管道得知這些犯案者有何述求,只是官方單方面給予的定義:鬧獨立、鬧分裂、給和諧社會添亂。是否真的如此呢?即無旁證,亦無道理支持。按道理說,中共政權下有所謂的「一國兩制、區域自治」之說,即便是出於民族、宗教任何方面的緣由,想要實現某種政治獨立、地域獨立,只要不是主權獨立,仿佛在中共的「民族政策」下都是可以商談的,可為何卻直接跳到了「恐怖抗爭」的地步呢?中間是否明顯缺失了巨大的過程,當然也可能是未被我等尋常百姓知曉。

回觀近些年,新疆、西藏各地少數民族,到內地打工、經商、定居的,不在少數,在各個領域裏有所成就的也不在少數,雖然也有個別衝突案例,但均屬普通治安案例,且都是有緣由可查。就是說並非民族間有矛盾,更不能說是生活習慣、民族信仰所導致如此不可調和的矛盾,說直白點就是如此嚴重的問題,其原因不是起源於民眾層面間,這和其他地區一些部族仇恨導致「暴力恐怖」是本質的差別。那麼就要探尋一下,是否因「政民矛盾」所致了,便如內地近些年來,經常出現因拆遷、環保等原因引起各類「暴力事件、群體事件」一樣,是否在新疆、西藏等地也存在類似問題,導致地區民眾的某些述求從始至今一直在被壓制,導致部分人失去理性走致極端;或者是官方在向此地區強力輸入的某些執政方式,超出了地區民眾的「承載力」,導致部分人失去理性走致極端。

寫到這裏,想起前兩年一些新聞,講新疆某地為了讓民眾瞭解國家形勢,便將歷界國家主席的照片送到民眾家裏,或者是將一些「黨的政策」相關的書籍送到民眾家裏。或者在內地民眾看來,這些不算什麼,管你信不信共產黨,單位、街道裏宣傳各種「黨的理論、讀本」,大家已經司空見慣了,可問題是「己所欲,便可施於人」嗎?對於有宗教信仰的人來講,去學習共產黨的理論、擺放黨魁的照片,與投身異教有何區別呢?內地可以組織幾大宗教的教職人員去唱「紅歌」,那是因為這些所謂的教職人員已經敗落了,才會搞出如此「鬧劇」。當然,此類新聞可能只是個別現象,但其間反映的問題恐怕是大家都普通看到的,就是中共的執政,無論所謂的「一國兩制、區域自治」之類的政策說的再天花亂墜,但有個骨子裏的問題是中共不會放棄的,就是你必須信我中共的理論、支持中共這個特殊教義,然後才能談你的其他權力。這一點,對於沒有真正信仰的人來講無所謂,只要你中共給好處,哪怕只是口頭上唱讚歌,也會一片「和諧」。可對於有真正信仰的人講,便成了不可逾越的鴻溝。

回頭品味官方對西藏、新疆等地「民眾事件」乃至「暴力事件」的定性,只是含糊其辭的講「鬧獨立、鬧分裂」,卻從不言「鬧獨立、鬧分裂」的目地是什麼。要知道,即便是「鬧獨立、鬧分裂」,政權存在的意義,要麼是為經濟服務,要麼是為民族信仰服務。在中共現有各類政策下,對民族地區經濟政策的傾斜,顯然可以排除「鬧獨立、鬧分裂」的經濟目地,那麼餘下的目地,便只能是為了達到信仰上的「獨立、分裂」,而這個信仰的「獨立」恰恰是中共決然接受不了的,根本不會用「一國兩制、區域自治」之類政策去和你談的問題。那麼一方面是中共利用經濟手段開路,推銷「無神論的共產理論」;另一方面是擁有純正信仰的低層民眾。執政的地方官員輪換接班、施加在民眾身上的政策可以花樣百出,可民眾的承受力卻不是無限的,那麼日程月累以後,必然會導致一部分人失去理性,做出極端的事件來。

所以在百思之餘,回看此類「暴恐事件」,便不再是簡單的憤慨。若如筆者所言,始作惡者仍是中共,歷史都已經走到了今天這般地步,西方社會百多年前便已吸取了「政教合一」的惡果,而中共仍堅持以自己的「共產主義教義」去強化統治,又怎麼可能不惡果連連呢?不要總拿「鬧獨立、鬧分裂」的大帽子打壓民眾了,現在發生的這些「暴恐事件」是不理性的民眾發起的,最終受傷害的還是民眾,可當民眾越來越走向理性時,再發生的便不會是這般亂傷無辜的「暴恐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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