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殘疾老漢為啥在陝西省人大附近冒死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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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7年05月10日訊】由於我兒子王小剛2007年2月因工作被工作單位西北電力建設第三工程公司(簡稱火電三公司)同事程文才惡意放狗咬傷,事後幹部張小兵等人又雇凶打人,導致我兒王小剛嚴重精神病。

十年來,我到北京公安部、中紀委、國家電網公司、國務院信訪局、中國能源建設集團有限公司上訪多次,到咸陽市、陝西省各級政府部門上訪不知有多少次了。

以陝西省公安廳為首的各級政府有關部門至今仍堅持不依法辦案,還組建了咸陽市公安局、渭城區公安分局、渭城區信訪局、渭城區化工派出所、渭城區渭城街道辦、火電四公司社區等多家基層政府機構,對我全家實行長年暴力維穩,樓前樓後加裝多個攝像頭,非法實行24小時監控,白天有人監視、監聽,晚上屋前屋後站崗放哨,外出有人跟蹤,門窗多次遭打砸;我無數次被截訪、戴手銬,多次遭毆打。我及我的家人經歷了不知多少次的威脅、謾罵、羞辱、軟禁、關押、不准吃喝、上門打砸、斷電、監聽電話、剪電話線、暴力截訪、上訪銷號刪記錄、微博強行銷號幾十個等多項暴力維穩手段的殘酷迫害。不但原始案子沒有得到絲毫解決,後續暴力維穩的惡果滾雪球似的只增不減。已導致我全家四口人一死二殘的後果。陝西省公安廳信訪主任夏琛明曾對我說:「狗把你兒子咬了,你找狗去,找我們做什麼。」

我告到哪裡,陝西省公安廳的虛假黑材料就上報到哪裡,罪犯單位西北電力建設第三工程公司的黑錢就塞到哪裡。陝西省公安廳不下幾十次編造虛假的材料,私造偽證上報公安部及黨政人大等機構,說我家王小剛的案子終結了。直到2016年11月仍然如此弄虛作假。每當遇到這種情況,我都當場質問接訪的官員:「陝西省公安廳是怎樣終結的?終結的理由是什麼?有沒有我的簽字?為啥不告知我?憑啥偷著終結?」這些官員無言以對。

公安部信訪樊處長曾答覆我說:「我只能從電腦上給你轉下去,陝西省公安廳不執行我們也沒辦法。」

陝西省政府及省信聯辦答覆我說:「是陝西省公安廳的領導親自給你家上報的終結材料,中央三令五申不讓政府參與案子,我們也沒辦法。你找省公安廳去。」

陝西省人大信訪室馬主任曾不止一次對我說:「陝西省公安廳廳長杜航偉是主管全省信訪工作的副省長,我們惹不起。如果給你家辦案,我們的飯碗就保不住了。我們只能聽杜廳長的,他讓咋辦我們就咋辦。你可以去找陝西省委,省委代表黨,權力大得很,陝西省公安廳不敢不聽黨的話。」

陝西省委接訪官員對我說:「你家的案子是涉法涉訴的案子,我們很同情,但是不對口,我們無權處理。陝西省人大是主管涉法涉訴案子的歸口單位,你找他們去,要求他們給你監督處理。你也可以到法院起訴省人大信訪馬主任和王亮王主任不作為包庇公安廳。」

陝西省檢察院的領導曾對我說:「我們平時都和公安廳的領導在一個大院裡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讓我們咋給你處理?」

我兒王小剛的案子就這樣捂來捂去,推來推去,拖到今日。這麼大的一個國家,這麼大的一個黨,這麼多的機構,這麼多的官員,怎麼就處理不了我們家這樣一起案子?

2017年5月5日,我再次到陝西省人大上訪,無人理會,我只好在陝西省人大的信訪室附近及辦公樓的圍牆外擺攤喊冤,希望能有領導聽到我的冤情,好好整頓一下以馬主任及王亮王主任為首的信訪部門亂作為、欺壓百姓的惡行。

一直到下午下班,也沒有任何陝西省人大的領導出來過問我家的冤情,只有一些好心的群眾偶爾過來圍觀一下。期間,有知情者告訴我說,你們轄區的派出所和街道辦為了掌握你在陝西省人大上訪和喊冤的一舉一動,長年派人倒班住在省人大,24小時暗中監控著你的所有行蹤。他們如果誠心給你解決案子的話,就不可能這樣做,你要小心點兒。

天黑之後,我打地鋪露宿在陝西省人大附近的一家銀行的攝像頭下。

2017年5月6日早上天剛亮,我起來就發現我隨身攜帶的一輛小拉車和一些上訪材料不翼而飛了,我四處尋找和打問,沒有任何結果。有好心群眾幫我叫來了長年在陝西省人大門口值班的西安市長安路派出所的兩位警察,請他們幫忙破案,看看到底是誰把老漢的小拉車和上訪材料偷走了。這兩個警察查看了一下案發現場,對我說,這很簡單,把監控錄像調出來看一下就知道是誰偷的你的東西了。我們可以先協調讓省人大給你轄區街道辦打電話先接你回家,你等著。我等了很久,也沒有再見到這兩位警察來過問我被盜一案。

隨後,又有群眾幫我撥打了西安110報警,2小時後,110來了兩名警察,我要求他們調監控錄像破案,他們看了看我寫的有關陝西省公安廳違法辦案和陝西省人大包庇犯罪的喊冤紙牌後,只是抬頭看了看位於案發處的房檐上的攝像頭裝置,堅決拒絕了我多次要求調監控錄像破案的要求,然後就一聲不響的開著警車離開了。

有圍觀群眾氣不過,對我說,老漢的東西在政府門口丟了,竟然都裝孫子不給破案,這不就已經說明問題了嗎?不給解決案子還偷人東西,真他媽的不要臉,老漢,你去把交通堵了,看看到底有沒有人出來給你解決。

被逼無奈,我只好按照指點冒死去堵路,沒多久,一位交警過來把我從地上扶起來,讓我坐在路邊,說,你等著,會有人來管的。我等了很久,依舊沒有人來過問和破案。我只好再次去堵路,反覆堵了四次,陝西省人大、西安110、長安路派出所、交警等都無人再出來過問和處理此事。

在我第三次堵路不久後,突然來了一輛救護車停在我身旁,有兩名醫生從車上下來,抬著一個擔架來到我跟前,要求我跟他們上車去醫院治病。我說我是因為丟了小拉車和上訪材料無人破案和過問才無奈堵路的,和治病沒關係。我問他們是哪家醫院的醫生?誰叫他們來拉我去醫院的?他們不回答。僵持了一會兒,他們說既然你不願意去醫院,那就給我們簽個字,我們也好回去交差。我按照他們的要求在一張不知內容的材料上簽了名字,他們才開車離開。

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很多群眾都在議論,老漢的東西是在政府門口丟的,還有攝像頭,又是半夜人睡著之後作的案,報案後警察又不敢調監控錄像,哪個小偷會去偷一個殘疾乞討老漢的不值錢家當和上訪材料?這不明擺著是挂牌土匪們作的案嘛。如果老頭的冤情不屬實,政府幹嘛搞這些做賊心虛的勾當。

一位在陝西省人大附近開酒店的老闆在圍觀了一陣之後,大聲對我說,不就是你丟了拉行李的小拉車無法回家嗎,我給你一個,你快點回家吧,不要搭理他們。

隨後,這位酒店老闆給我送來一個小拉車和一些食品,我在幾位好心群眾的攙扶下上了公交車,艱難回到家中。

上訪多年來,我在上訪的過程中,枴杖被陝西省公安廳的保安砸斷過多次,我的喊冤材料被偷多次,我的喊冤紙牌被搶走和破壞過多次,被打、被威脅、被截訪、被軟禁和非法關押到賓館裡等等更是家常便飯。每逢北京或者陝西省開什麼會或是什麼所謂的敏感期,我就會被轄區渭城街道辦等政府部門的相關領導訓話,嚴厲警告不准到北京和西安去上訪,老實在家呆著。

同時,他們還會從多部門抽調多名在職維穩官員24小時倒班對我家進行非法監控和實時匯報,就連我家正常生活和看病的行為也會受到寸步不離的跟蹤和匯報。

即使這樣,他們仍不放心,在我家樓前樓後還安裝了多個攝像頭,並長年安排了我家附近的幾家鄰居對我家所有人進行全方位監控和匯報,甚至還收買了一些能和我家搭上話的訪民當漢奸,每逢關鍵時刻,就指使這些漢奸們給我家打電話,打探我家的上訪動向和計畫。

我不明白,這麼偉大的一個黨,十年了,竟解決不了我家這麼個普通的案子,維穩手段卻比國際特務組織還要先進和健全。暴力打壓手段更是不擇手段,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只是想享受一下依法治國的政策,討個說法和活路,為啥就這樣難?

西安西咸新區渭城街道辦居民:王英強

電話:029——33711064

備註:渭城街道辦、化工派出所等負責對我家維穩的政府部門原來屬於咸陽市渭城區管轄,於2017年3月份劃歸西安市西咸新區管轄。

責任編輯:陳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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