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教師:小時候知道的很多事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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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0年06月28日訊】(編者按:姚玲玲(化名),北京教師。她的爺爺是村支書,因此有點特權,但她長大後知道爺爺當上支書的祕密,開始了解到共產黨不說真話,像是黑社會,從此接受更多的真相,她說:「有神存在,有鬼就不可怕。」這是她的口述整理。)

因為我爺是村支書

小時候我住城裡,假期回老家,和小朋友一起玩,那些小孩對都我特別好,就連打架打得很厲害的孩子王都對我很好。後來我知道,那些孩子的爸媽會告訴他們,好好帶她玩,不許欺負她!因為我爺是村支書記嘛。

那些小孩都穿著秋衣秋褲,特別破,渾身髒兮兮的,但是我穿的就是小公主裙。

我有特別多的衣服。那會兒別人家都不怎麼照相,但我專門有個柜子,裡面一本一本的相冊,全是我的照片。有次,一個小哥哥到我們家玩,回頭跟他爸媽說,怎麼她家的零食那麼多,我都沒有吃過!是,我家裡的零食,我都不愛吃,我覺得別人家也是這樣呢。

我爺爺家也有個大柜子,我一去,爺爺就打開那個大柜子,你喜歡吃哪個,搬走!然後就成箱成箱搬我們家了,後來知道那都是別人送的。現在我都記得,每次一到選舉村幹部的時候,我爺他們就會挨家挨戶送禮,菸啊,酒啊。

一次,我抱著一個兩歲的小娃娃逗他玩,老遠見我媽回來,一下我就把這小娃娃給扔了,然後就跑我媽那去了。結果那家人就說,沒事沒事!因為我爺是村支書記嘛。

印象很深的是我爺帶我去聚會。很多當官的在一個大桌上喝酒,各種各樣的酒瓶子,特別多,我就玩那些酒瓶子,吃菜的時候,那個菜全是白酒的味,後來想起那些當官的,就覺得都是白酒味兒。

我爺爺為什麼能當書記?我姥跟我講,我爺文化水平不是很高,但在文化大革命的時候做過一些事。為了表功,就給同村一個人安上反黨的罪名,把那人吊到大梁上,底下生著火,然後問他承認不承認反黨,他不承認,就把繩子砍斷,讓那人掉到火堆上,然後再吊起來,再這麼掉下來……後來那人就瘋了,每天蹲在合作社旁邊,像狼一樣「噢,噢,噢」地叫。我姥說,參與這事的人後來都挺慘的,有的被黑社會給打殘了,有的得病了。

我爺就得了癌症,他不想告訴人自己得病,覺得丟人。我爺當書記時掙了很多錢嘛,但是得癌症時花了很多錢。我姥就說他之前做的不好的事情太多,我姥信報應的。

我小時身體特別不好,總發燒,哪都不舒服,住院也不好。有個人就對我說,你爺做壞事太多,殃及子孫。

我姥相信「迷信」,把我認給一個廟裡的什麼東西當乾女兒,好像帶點靈氣的那種,我媽和我姥說這些事時,總是偷偷摸摸的。因為我家好多人是黨員,我爺還是支書啊,怕人說「迷信」。

過節時,我姥和我媽說該給我認的那個東西燒點紙了。她倆就擺了一個案子,還送給它殺死的豬啊、雞啊。燒燒燒,然後就讓我去磕頭。很奇怪,我身體從那時就好了一點。

我們家族的人找對象,首選都是體制內的黨員。我表姨就嫁了個交警。

一次表姨夫穿著交警制服,領我去小賣部買奶喝,他讓我隨便挑,就挑了一個我喜歡的,我站那兒不走,表姨夫拉我走,小賣部老闆說拿著走吧。我對表姨夫說,你還沒有付錢呢。那老闆就說:哎呀,你拿著喝吧!不要了不要了!

他的表情讓我覺得很難受,我想起了電視劇裡的黑社會,惡霸去街頭搶人東西,或者讓人交保護費啥的。我感覺很不好,老師教育我們拿別人東西是要給錢的。

以前,我就會跟別人說,我表姨夫是交警,很厲害的,這事之後,我對表姨夫不感到自豪了。其實表姨夫沒什麼職位,就是一個小小的交警。

最大的黑社會在北京?

我媽的國有單位要轉成私有,員工們就出來維權。來了很多警察,我媽的同事阿姨錄像,一個膀大腰圓的警察就過來了,跟那阿姨說,你幹嘛呢!?你把你手機放下來!不放下來我就給你摔了。阿姨不放,警察搶過她的手機就給摔了,還上去打給了她一個大耳光。然後指著說,這個,這個,這個,把這幾個人都給抓起來!一看這陣勢,我媽就退下來,我媽是黨員嘛。

那時我上高中,政治老師說公民有舉報權,我就想我是不是可以上網舉報這事啊?我就填舉報網頁,還沒寫事實,它就彈出一個小對話框,讓我寫真實姓名、家庭住址等,我一看,這比那個罪犯調查的還清楚呢,還是不舉報了吧。

我們小區的物業與業主鬧矛盾,物業就找社會上的小流氓打業主,樓下一個白頭髮的老奶奶給打了,我媽就報警了。警察來了,把我媽給抓進了派出所。警察訓誡我媽,你為什麼報警?警察和那個流氓當時在那兒稱兄道弟的,我媽一看這樣,就說那我就報錯了,以後就不報了。警察這才把我媽放了。

我媽回來就給我打電話:共產黨真的是太壞了,千萬不要和共產黨有任何關係,你不要加入他,你也不要反對它,你千萬不要招惹它。

後來有一個新聞,好像是河北抓了一個黑社會組織,我們班有個男生說,哎呀!最大的黑社會不是在北京嗎?大家聽了都哈哈笑,我沉默了。第一次聽這樣的話,我就聽懂了,黑社會指的就是共產黨嘛,我覺得他說的挺對的。

小時候知道的很多事都是假的

我弟是我媽請假回家,偷偷摸摸生的。別人都跟我說:你千萬不能讓人知道你有弟弟!所以那時如果有人問我,你有弟弟嗎?我馬上回答:沒有!我弟一歲多了還沒有戶口。

記得一次我帶小弟去單位找我媽,突然聽說領導來了,我抄起小弟弟就往家跑,那時候生二胎罰幾萬塊錢。

因為有這個弟弟,我小時候有點自卑。老師常讓獨生子女舉手,他們舉手的就覺得很光榮,家裡有好多孩子的,就覺得沒有為中國做貢獻。

老師說,世界上那麼多人,環境污染呀,破壞呀,只有咱們中國只生一個孩子,外國還說咱們沒有人權。我當時就想,對呀!我覺得我們中國很偉大啊!付出了這麼多,最後還說我們,當時就那麼想。

小學時學校組織我們看天安門自焚的視頻,印象特別深的就是有一個小女孩叫劉思影,電影裡說,她特別好,和同學玩的也特別好,她會把全班同學的名字編成一首歌,但是下面的鏡頭就是她被火燒傷,渾身被包紮著的場景,很可怕。有同學看完電影就回家做噩夢。後來我在我家樓道看到一本法輪功小冊子,好奇地翻開了,裡面說天安門自焚是假的,當時想往下看,但還是一下子合上了,怕看多了會變成劉思影那樣啊。

歷史老師:我的話不是真話 但考試這樣答

有位中學歷史老師上課,總是先說,「從現在開始,我說的話都不是真話,但是你們考試的時候要這麼回答,好了,我現在開始講了……」我當時就知道老師是什麼意思。

大學時,老師給我們推薦一些電影,比如《藍風箏》啊、林昭啊、還有一個女老師文革被打死的事,印象特別深,這些使我就對中國特別失望。後來朋友給我拷了一個自由門軟件,我就翻牆了,看到國內新聞裡沒有的事,各種腐敗,各種亂搞啊,跟我小時候看到的一樣。

雖然知道黨員會習慣性造假,但看到任長霞把女法輪功人扔到男監獄裡,還是很震驚。因為小時候看任長霞的電視劇,特別崇拜她,那時新華書店把任長霞的書擺了一個展台,所有的學生都看!

我跟我的朋友說這些翻牆的事兒,他們不感興趣,覺得離自己比較遠,大家都不是很理解我。覺得你一個女孩你關注這些幹嘛?學習成績、電視劇啊、綜藝,是她們關注的。

很多大學同學還積極入黨,我覺得他們加入黨都是有目的,為了利益吧。有人總是把共產黨當母親,但是共產黨把你當兒子嗎?你真入了黨,它會怎麼對你?他會把你當兒子嗎?

所以,後來我在人民幣上看到「三退保平安」「天滅中共」的字,我就覺得說的是對的,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我興奮得跳著回了寢室

大二時,當我知道了法輪功真相,當時興奮得跳著就回寢室了。進屋我就登上上鋪梯子,拉開簾子,告訴裡面的密友:「知道嗎?法輪功是好的!法輪功是被迫害的!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我密友很緊張,指著拉著簾子的下鋪:「噓,你小聲一點,下鋪有人!」

我當時一愣,那時不知道害怕嘛,就是那種看到最好的東西,一定要跟朋友說的心理。

後來我高興地煉了法輪功。一點也不害怕,但知道迫害很嚴重之後,就知道不能隨便跟人說了。一般我們幾個同學早上在教室煉動功。有次突然教室的門開了,有人闖進來,我們「啪」就散開了,從那以後就很注意安全。

寢室裡,我就在簾子裡打坐。有次晚上正在打坐,和我對床的室友突然坐起來,她看著我,因為我倆之間沒簾子嘛,我也很尷尬,但後來她也明白了真相。

學法時,我會去同學寢室,把門插上,幾個人小聲讀出來,我們都是大學期間得法的新學員。

有次做夢我給關進監獄了,警察用鞭子沾著鹽水打我,問我還煉不煉了,我說「煉!」,說完後,我就感覺自己能飛了,但飛一下就落下來,我跳了起來,然後再飛,就這樣,我跑出監獄了。

我家人的轉變

我媽知道我煉功後,認為我心理有問題:「你有啥想不開的,上了大學還信上這些了,你一個大學生啊,你怎麼能信這些迷信呢?你幹點啥不好?」

我媽還說,「你要再煉,就跟你斷絕母女關係,這兩個你選一個吧。」我就哭了,說:「我不能我不能!」我媽就再也沒說什麼,現在我媽也「三退」了。

我爸開始也讓我放棄,現在不勸我了,就說要注意安全。其實他挺明白。一次,他跟我說,三年「自然災害」時死了三千萬人,三千萬是什麼概念?日本人殺中國人都沒有這麼多,還說我們河南這個地兒,整個村整個村的餓死。

疫情期間,我發現我媽在我家溫度計下面,藏了一個護身符。有次回家我還看到姥姥床頭放著一個法輪功真相檯曆,是她趕集時有人送她的。

有神存在,有鬼就不可怕

記得最早看到明慧網,一篇文章說有個老太太被馬蜂蟄了,念九字真言就好了,我覺得這說的也太玄乎了吧。後來修煉後,經歷了一些神奇的事,我明白明慧網裡說的都是真實不虛的,因為我自己都有體驗啊。

以前我痛經非常嚴重,有時會邊哭邊打滾,甚至都會疼昏過去,現在我一念九字真言,真的就不疼了。

小時候特別怕鬼,我媽說人死如燈滅,沒有鬼。後來一害怕,我就對自己說人死如燈滅,但還是覺得有鬼,一閉眼就會覺得有東西看著我。現在我不怕了,我知道神真的存在,有鬼並不可怕,因為神會保護我。

姚玲玲(化名)口述,尚雲天整理。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李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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