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專欄】美國人需要戰勝政治化的恐慌

Michael Walsh撰文/秋生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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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過去,我們可以看到,從某一時刻起美國開始從一個崇尚個人和國家主權的聯邦共和國滑向一個獨裁的、飽受政治正確脅迫的國家,美其名曰為了我們「自己好」。

2001年9月11日的恐怖襲擊是由少數阿拉伯穆斯林發動的,其中大部分人來自沙特阿拉伯,它以當時沒人預料到的方式改變並且繼續改變著美國

雖然時間在一定程度上撫平了那一天的記憶、創傷和破壞,但是宗教引發的混亂給我們的國家及其價值觀造成的損害是無法估量的,而且很可能會變得更糟。

美國運輸安全管理局(Transportation Security Administration,簡寫為TSA)和國土安全部(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以及其它一些新出現的「大政府」典範,都從這場地獄之火的灰燼中走出,從根本上改變了個人與國家的關係,並從那時起對我們國家的自我形象造成了嚴重的破壞。

突然之間,大約3.3億美國人被美國運輸安全管理局(兜底的雇主)認定犯有劫機未遂罪,直到通過愈發嚴重的侵入式搜查來證明自己是無辜的。這顯然違反了第四修正案,其中的部分條款規定:「民眾享有人身、房屋、文件和財物不受無理搜查和沒收的權利,除非有正當理由,不得侵犯。」

考慮到綿羊般的公眾以「安全」的名義溫順地接受這一暴行的速度之快,對個人自由進一步實施限制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人為製造的恐慌

媒體的虛假宣傳導致我們對中共病毒的恐慌越來越不理性,對社會造成的傷害越來越大。至於中共病毒是在實驗室裡孵化出來的,還是從煮沸的穿山甲身上逃出來的,或者只是薩斯(SARS)家族的自然突變,此刻都不重要。只要你聽到那些盲目輕信的媒體那麼一說,可怕的冠狀病毒就會穿過空氣飛到你的眼睛、耳朵、鼻子、喉嚨和其他身體腔孔中。

它可以永遠地生活在沙漠、鹽沼等類似環境中,也可以輕鬆地在鋼鐵表面生存。更糟糕的是,它有種族歧視,黑人被殺害的比率高於白人。你遇到的每一個活著的人,包括小孩,都有可能是死神的使者,你需要避開他們,對著他們大喊,必要時還需要對他們進行暴力襲擊,當然啦,是為了你自己的安全。

我們呼吸的空氣就是毛茸茸的、膨脹的紅色傑克發出的毒氣,它迫不及待地要攻擊不幸的人類。簡而言之,這是黑死病的第二次降臨,這意味著感染就等於死亡。

可是事實不是這樣。

正如安傑羅‧科德維拉(Angelo Codevilla)最近在《美國思維》(The American Mind)中所寫的那樣:「即將載入歷史的2020年偉大的冠狀病毒騙局基於此:

1)關於新型冠狀病毒及其影響的一系列謊言和毫無根據的斷言,常常是赤裸裸的謊言;

2)通過對通訊業近乎全面的壟斷來製造並且維持身體上的恐懼,以阻止對美國統治階級的挑戰;

3)大多數共和黨人默認的反對立場。由於陷入了恐慌,美國民眾根本上同意被軟禁直到另行通知,因此有效地中斷了那些原本定義我們生活方式的習慣、偏好和自由。」

科德維拉和其他許多人已經明確表示,從歷史的角度來看,冠狀病毒的威脅是微不足道的。那些死者絕大多數是八十多歲的老年人,他們普遍肥胖,患有高血壓或者其它合併症,這使他們很容易成為隨機性病毒的獵物。

他們中很大比例的人也是住在養老院的居民,尤其是在美國東北部,紐約州州長安德魯·庫默等慈悲天使故意把他們關在養老院。年輕的、充滿活力的、健康的人對武漢流感沒什麼可擔心的。

爭奪權力

然而,讓這場疫情變得異乎尋常的是,各級政府,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為了爭奪權力而對疫情做出失控而嚴厲的過度反應。起初在三月份有人提出「用兩週時間拉平曲線」,但是此後就演變成了一種「零容忍」敕令,以一種無處不在的極權主義攫取權力的方式堅持認為:不合理的完美是善的死敵。

也就是說,自從疫情開始引發恐慌以來,每個熱愛自由的男人或女人都在問:疫情什麼時候能結束?回答很可能是:永遠不會,除非我們對此採取行動。

如今政府已經養成了一種任意專制的習慣,他們不願意不戰而降。正如本·富蘭克林在1755年所說:「那些為了一時的安全而放棄基本自由的人不配得到自由,也不配得到安全。」

吹毛求疵的人會注意到,富蘭克林的信涉及到賓夕法尼亞州議會是否有徵稅權力的地方性爭議。可是奇怪的是!它也涉及到我們目前有關個人自由和政府權力之間的適當平衡的討論。可是他的話在今天比富蘭克林當時所擔心的賓夕法尼亞州西部邊境防衛更重要,這就是為什麼這些話經過修改後出現在自由女神像基座樓梯間的一塊牌匾上的原因。

幾個月來已經有人指出,通過關閉世界經濟,冠狀病毒帶來的狂熱相對而言幾乎沒有拯救多少生命——南達科他州和瑞典這些完全不同的地方沒有實行關閉,他們的例子證明了這一點——可是相反,關閉經濟輕鬆地給數百萬人帶來了失業、貧窮、其它疾病、孤獨、抑鬱、自殺和過早死亡。

更糟糕的是,經濟關閉已經破壞了社會結構,也許已經無法挽回,隨之而來的是人們惡言惡語地談論著反社交距離、養蜂人的面罩和銀行搶劫犯的面具等「新常態」。在過去,遮著臉走路是違法的,今天在大多數地方依然如此,但是在庫默和加州州長加文·紐森這樣的人看來,這似乎都沒有關係。

除了彼此的眼睛,我們看不到也無法判斷對方的面部表情,因此無法立刻區分朋友或者敵人,紐約和芝加哥飆升的犯罪數據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缺少了非語言的交流手段,難怪社會信任正在崩潰,在像美國這樣的多種族混雜的國家裡難以維持。任何一個「多樣化」的國家都能告訴你,其結果就是部落制度被強化以及宗族至上。這與種族無關。只要看看20世紀的伊拉克、阿富汗或者歐洲等地就知道了,一切都與家庭關係有關,與對理應冷靜的機構失去信心有關。

你可以問一問「黑人的命也是命」和「安提法」組織的暴徒骨幹們,社會距離是否適用於他們。

瞄準權利

美國長期以來一直信奉法律面前平等正義的原則。說她在實際生活中並不總是恪守這一原則,這樣說是不對的,但是有人以此為理由,抓住一個半世紀前發生的事情發動左翼騷亂,目前正在蹂躪我們的一些主要城市。

可是當普通美國人——你知道,那些信仰上帝、蘋果派和國旗的人——開始感到這個體制被人操縱的時候,美國已經不再是美國,而變成了蘇聯,那裡的政治領袖和他們所偏愛的官僚們沉迷於隨心所欲地制定規則、歧視、偏袒、中飽私囊。

像病毒本身一樣,冠狀病毒政治化最終成了一個伺機作案的壞蛋,只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它的作案目標是憲法,特別是人權法案。一個一個來!我們首先列出的自由已經受到了攻擊,包括言論自由(「取消文化」)、宗教自由、集會自由,以及人身安全的權利等等。下一個呢?

像流感一樣,我們永遠無法完全擺脫中共病毒,儘管對北京的暴徒們來說,清算的日子即將到來。但是,我們可以擺脫我們的政客並拒絕他們明顯的充滿歹意的藉口,防止他們以「安全」的名義繼續操控我們的未來。

一個民族和文明曾經以在槍林彈雨中英勇無畏、堅如磐石而聞名,如今在一個看不見的怪物面前像受了驚嚇的孩子一樣畏縮不前,這是一個國家的恥辱。更糟糕的是,我們當中的愛國者竟然心甘情願地接受一個腐敗而不值得信任的聯邦機構委派的小官僚和權迷心竅的醫生對憲法進行千刀萬剮。挑釁來自中國,在我們的傷害過後又添恥辱。

它被當作一根政治大棒來揮舞,打擊現任政府,否定總統在監管改革、邊境管控、為少數民族提供更公平的就業市場,以及直到今年春季日益繁榮因此令全世界羨慕的經濟方面的記錄。這些都是選民們在即將來到的十一月不應該忘記的。

畏縮的時代已經過去。擁有她,支持她,守護她。你的國家需要你!

原文Americans Need to Face Down a Politicized Panic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邁克爾·沃什(Michael Walsh)是The-Pipeline.org的編輯,作家,著有《魔鬼的行樂宮》(The Devil’s Pleasure Palace)和《火熱的天使》(The Fiery Angel),兩本書均由邂逅圖書出版社(Encounter Books)出版,新作《背水一戰》(Last stand)對從希臘到朝鮮戰爭的軍事史進行了文化研究,將於十二月由聖馬丁出版社(St. Martin’s Press)出版。

本文所表達的是作者的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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