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浩蕩佛恩

文: 長春法輪功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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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年夏秋之交,因腰間盤突出做牽引臥床,痛苦中同學送給我兩本書:《轉法輪》和《法輪功》(修訂本)。

翻開書,作者的照片,看著很親切、很熟悉!開篇是《論語》。[1]

讀著的是文字,可空中傳出一種聲音,嗡嗡的,拖長的音,就在頭上方。我望著棚頂,瞪大眼睛,心裏問:誰在跟我說話?這書上寫的,這說話的聲音,不是一般的專家、學者、教授。是誰?就這樣,帶著疑惑、好奇,我挑著看,跳著看,兩本書都沒讀完整。只感到這書中的話說的真好。

病休時我採用了很多方法治療,都不見效果,而且還添病,懷疑直腸癌。這時又有人介紹我煉法輪功。我沒抱任何希望,礙於情面,栽栽歪歪的去聽課。電視錄像中,我又看到了師父,我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聽,可身體卻出現了強烈的反應,腰突四、五節的地方像開了杯子那麼大的口,呼呼的往外冒涼氣,被壓迫神經的左腿也呼呼的冒涼氣。我這兒掖掖,那兒蓋蓋,不斷的動。引得在場的老學員都湊過來,聽我一說感覺,都興奮了:「哎呀!你的緣份太大了,剛進來師父就給你調整身體!」我詫異,問:「師父在哪兒吶?」「在電視裏講課啊!」「在電視裏怎麼叫調整身體?」大家唏噓著:「哎呀!你現在還不懂,堅持來,一定堅持來聽課。」「這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堅持來,慢慢就明白了。」他們的興奮讓我很吃驚。但九天課下來,直腸疼痛、便血、便膿、便肉的病狀沒了,腫脹的左腿消腫了,腰的疼痛減輕了。

因為師父能讓我好病,於是我又去了另一個大的禮堂去見錄像裏的師父。又是九天下來,常年氣虛、手腳冰涼的毛病也好了。從那時起,我開始煉功了。煉功只兩個多月,沉痾老病一掃而光了。沒有病那個滋味太好了!

身體好了,但對修煉是怎麼回事,還是一頭霧水。

那些天也不知怎麼了,總跑商店,買回來一件衣服不稱心,再買一件又放那兒了。走路觀察別人的服飾,閉上眼睛打坐就設計服裝款式。管不住自己的思想,弄得我很苦惱。

一天中午打坐,剛閉上眼睛,就見一個人走到我跟前,放下一個大包裹,說:「這是你的,收著吧!」我抬頭一看,哇!是師父!師父笑著看著我,點點頭,示意我收下這個包裹,轉身走了。包裹是淡紫色的包裹皮,綢緞一類的絲織品。我打開繫的扣,攤開一看,軟軟的、滑滑的、光亮亮的,粉色、淡黃、淺紫。「啊!衣服!太美了!」我一下全明白了:我還在人間這兒執著這衣著打扮幹甚麼?!都是土做的,泥捏的,糞湯子裏泡的。師父在領著我們一步步回天啊!那一瞬間,人這「美」的概念一下都沒了。對甚麼是真正的美有了新的理解,也對修煉有了新的認識。

我沒參加過師父親授講法班,想見師父的心很切。一次偶然的機會,在學員家遇見了師父。師父正在給大家講法,我坐在師父的斜前方只一米遠,眼盯盯的看著師父:啊!我可見到師父了!我終於見到師父了!我真的見到師父了!不是做夢,是真的!我還在興奮的心潮翻騰著。師父忽然停下來,看著我,笑了:「別想別的,好好聽師父講法!」呀!我想甚麼師父知道哇!我馬上收回心,靜靜的聽師父講。

我問師父:「我沒參加過班,修煉還來得及嗎?」師父笑著用目光指了指一位老學員,說:「他這個年紀都沒說來不及,你這麼年輕,有甚麼來不及的呢?!」之後,師父臉色沉下來,看著我,嘆了口氣說:「生命啊!都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裏來的!」我不明白具體的意思是甚麼,只感覺師父說出的話很遙遠、很遙遠。師父囑咐著:好好學法,一定要多學法,學好法呀!把法學透!我們送師父到門口,師父下樓梯時還回轉身說:多學法,好好學法!

再一次見到師父,是一九九八年七月二十六日,在香格裏拉,師父給長春輔導員講法。當師父走進會場時,掌聲像潮水一樣一浪高過一浪,大法弟子們對師父的思念、對師尊的感恩、見到師父的欣喜與榮幸、再次聽到師父講法的期盼,一切的一切都匯聚在潮水般的掌聲中。我平生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掌聲,掌聲中帶著不同層次生命的信息,凝聚了大法修煉者的能量,整個宇宙生命的感恩、期盼都在這掌聲中傳達出來,用人類的語言無法描述的──掌聲形成的潮水,潮水湧起的浪,浪中湧動著繁複的內涵。

從師父講法開始,我就感覺整個講法場已不在這個空間,而是懸在宇宙高空中,在融融的法光中,在宇宙能量的包圍中。身體的每一層細胞都在演化著,層層生命都在法中昇華著,玄妙難述。師父在宇宙中無限的大、無限的大。

第二天,幾個弟子從師父的講法錄音磁帶中記錄文字,一句一句的聽,反反復復的聽,連一個句末的語氣用詞都不能出差錯。我負責一盤錄音帶。文字稿整理出來之後,師父修訂,就是《長春輔導員法會講法》這本書。

那次講法,感到師父給長春的輔導員們推上去好多層、好多層。師父對眾生太慈悲了,把造就生命的大法給了我們,把能夠回天的梯子架好,領著我們往回走──回自己真正的家。

那天發正念時,定中,我看到的景象破解了我的一個謎──師父說:「我們這裏要下法輪、氣機,一切修煉的機制等許許多多,上萬而不止,這些都得給你,像種子一樣給你種上。」[2]學法中,我一直是理論上的概念理解,而真相是甚麼樣?怎麼種呢?種在哪裏呢?當我在這一層看到真相的時候,感動得無以言表。心田、腦海、心眼兒,這些描繪身體部位的名詞完全不是現代科學對人體的認識,那真是「田」「海」和「眼兒」。而且每個人的這塊田、這片海、這個眼兒大小深淺都不同。我看見師父先給清洗、平整,然後把一本本大法書平擺在一塊塊田裏,一塊田裏一本書,書擺得多,田也在擴大。只見師父把大法書從中間翻開,書脊在「海」的波谷,翻開的書頁自然躺在「壟」邊,然後一波一本書,依次排列開,書邊相連,幾乎蓋住了波峰。整整齊齊一排排。接下來師父清理心眼兒的內壁,是師父直接在心眼兒的內壁裏清理,上上下下幾個來回,那情景象給牆壁刮大白前刮磨牆面似的,直到光潔平滑幾近肉色,然後,師父再把一本本大法書在心眼兒裏摞起來,摞得很高。法,給大法弟子種下了,那一片片、一排排、一摞摞,在延續、擴大、升高,金光閃閃。我震撼了,激動的無以言表。那理論的文字概念變成了實相。

真是師父說的那樣:「你們在另外空間裏的一面都看的見,都明白我給了你們甚麼,無法用語言、行動、甚至於無法用任何一種概念來感激我」[3],「再把那金光閃閃的法輪和整個這部法的許許多多東西往你身上下,使你能夠修煉,給你淨化那已經無比骯髒的身體,這是開天闢地都沒有人敢做的事情。」[3]

二零零七年,是本地邪惡最猖獗的一年。七十人左右因開法會同時被綁架,遭受酷刑、勞教、判刑,有的被奪走了生命。許多資料點被破壞,大家奔忙在被動的營救中,救度眾生的情況處在低谷,一時間還緩不過氣來。

這時,同修們收到了師父《對澳洲學員講法》的錄像。師父離開長春已經有十年了,太想念師父,太想見到師父了!一遍一遍的看哪!淚呀,縱情的流!師父叮囑大家:「放下人的東西,才有神的東西!」「你們的威德將永遠在宇宙中存在!宇宙不滅,你們的威德不滅!」最後,師父放下話筒再拿起來,走了幾步,又回來,說:「聽你們的好消息!」

大家振作了,我們從低靡中走過來了,一定讓師父聽到好消息。

師父正法的速度太快了,大穹被清洗歸正。每隔一段時間,師父會讓我看看正法中宇宙大穹被正過和還沒被正法的比例,表現形式是平面的、象棋盤一樣的方塊,很大、很密。正完法的部份是乾淨透亮、呈空的狀態,沒經過正法的部份是黑的。隨著正法形勢的變化,黑的部份越來越少,就剩一個小小的角邊了。

那天師父打開一層空間,就像揭開一個鍋蓋,黑的物質像熱蒸汽,「呼」的冒出來,黑浪翻騰,密度很大。我下意識的把頭往後一躲,像躲避熱蒸汽不被哧到臉一樣。而那一瞬間師父把那一層空間清理完了。

早晨煉功前被夢驚醒。夢中我看到:師父仿佛切開空間的一方塊,師父的功白亮亮的還透著金光,又厚,又密,又大,真是洪灌滿天宇的氣勢,迅猛的推過來。所有的生命那種震撼,瞪著眼,張著嘴,呆了一樣。功到近前時,能得救的生命無條件同化;那些將被清理淘汰的生命心甘情願、服服貼貼的認可被淘汰,它們心服口服的認可自己應該被淘汰。夢中最震驚的是直觀的、形像的看到了師父正法那樣正,無法用語言表述的正,正的所有生命在正法的標準面前五體投地。

醒來後,我還在為大法的正而震撼。師父講的法連串的打進來:「舊勢力的一切生命對我佩服的是五體投地的!」[4]「我要怎麼處理都是正的,被處理的都是錯的。」[4]「法正,乾坤正」[5]。

我看到了大法的正,那是我們要達到的標準。大法弟子在世間助師正法,怎樣做到心正、言正、行為正,完全的同化「真、善、忍」,才會使眾生看到大法弟子就看到了大法,認同大法和大法弟子,能令所有的生命真正服氣,從而使眾生真正得救。

盼師父啊,也盼過年,過年能見到師父啊!

記得迫害前大年三十聽完新年的鐘聲,打出租車就往家跑哇!大年初一的早晨,守夜的燈還沒有熄,我們一定要站到煉功點上。最寒冷的雪地上空,悠揚的煉功音樂響起來,那是新一年的真正開始。這些年,大年三十提前吃完年夜餃子,趕快回家,看新唐人播放的全球華人新年晚會。看神韻,成為新的習俗、新的文化了。

看神韻,重現五千年文化,敬神重道;看神韻,開啟了封塵的記憶,找回自己真正的家;看神韻,聽到創世主急切的呼喚,在神指引的道上兌現久遠的誓約;看神韻,就看到了師父,在宇宙大穹的中心,慈悲的召喚所有的生命,同化「真善忍」,走向未來!

宏大的天幕上映出了金光閃閃的大字:佛法洪傳!天門大開!開創未來!所有能走過來的生命盡溶於法光,感謝偉大的創世主,沐浴在浩蕩佛恩中……

天幕上,我又看見了師父,在接引新宇宙的王主。師父慈悲的笑著。

恭祝法輪大法洪傳二十二週年!共慶第十五屆世界法輪大法日!叩拜師尊生日快樂!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論語〉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著作:《歐洲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法正〉

(轉自明慧網/責任編輯:張信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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