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念初得度 憶十八年前參加師父講法學習班

文: 石家莊法輪功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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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在人世中是一個漫長的時間。而對於我,在十八年前參加師父親自傳法學習班的一幕幕,卻儼如昨天。回想十八年來歷經坎坷修煉大法之路,師父在我困境之中一直在加持著我,守護著我,才使我有幸在大法中一直走到現在。今天,寫下此文,感念師尊,並以此叩謝師尊救度之恩!

求佛向道之心 走入大法修煉

我從小渴望追尋真理大道,曾經練了十多種氣功,花費上萬元。沒有真正的明師指導,每當我練到任督二脈周天將通之時,就會遇到心性干擾之事,每每都因過不去心性關而前功盡棄,那時根本不懂得到底是為甚麼。為尋找靜心解脫之路,我又皈依佛教,做了一名佛教居士。在參加一些佛教的大型活動中,我看到那些跟方丈、大和尚們走得很近的修行多年的老居士們哪怕為了一個睡覺的鋪位也要爭得面紅耳赤,全沒了平日道貌岸然之態,令我非常失望。佛門淨地不清靜,於是我又選擇了離開。

那時我經常用氣功給人治病,搞得自己一身黑氣。又因練了多種假氣功,招來了附體。每每在剛剛入睡、恍惚之際,經常有一些低靈來找我,干擾我。最經常來的是一個全身黑衣的老太太,直接破門而入,當它們一出現的時候,我就全身動不了,甚麼都不知道了。等清醒後,全身虛脫得一點勁都沒有。幾年下來,我的身體越來越差,動不動就頭疼感冒、氣管炎、胃疼,全身都是毛病。

直到有一天,一個同事在我中午洗飯盒的時候在水管旁對我說:「你看你練這麼長時間氣功,怎麼臉這麼黑呢?還不如我臉色好呢。」當時我心裏咯登一下,這個不服氣呀。我練了這麼多年功,因為練氣功我在廠裏也是小有名氣,我怎麼會不如一個不煉功的人氣色好呢?但是我身體很差,經常被病邪與低靈附體干擾,這是事實。誰能指點我,真正的正法大道在哪裏呢?我頓時覺得前途渺茫,不禁悲從心中來。

可能師父看我求佛向道之心不肯泯滅,在冥冥中一直指引著我。1994年3月底,一個看似偶然的機會,我們廠區宿舍的一個老太太引導我接觸了法輪大法。當時先看了《法輪功》一書,書中的道理深深的震撼了我。煉功為甚麼不長功,困擾我多年的問題終於在法輪大法的法理中得到了解答。附體、宇宙語、開光問題、治病問題、甚麼是真正的周天、誰煉功誰得功、甚麼是大根器之人,一章章,一節節,一字字深入我心,如雷貫耳。我用我多年的學功經歷對照,真是句句真言,字字珠璣!

在濟南親身聆聽師父傳法

於是在1994年6月,我隨同石家莊本地的200多名同修,包了兩節火車車廂,一起坐上了開往濟南的火車,去參加師父親自在濟南皇冠體育場辦的法輪功傳功學習班,學習班有四千人,座無虛席。我聽法的感受每天都不一樣。前三天聽課時,很難受,根本不知道師父在講甚麼。尤其是第三天最為明顯,那天入場時我在學習班的場門外轉了好幾圈,就是不想進去,其實是因為身上有附體支配,因為那天師父要講附體的問題,它們知道師父要清理它,所以想方設法不讓我進去。後來我自己頭腦清醒了,千里迢迢的我坐火車來這裏聽師父講法,費了那麼大勁,幹嘛不進去呀?於是我一咬牙就進場了。在學習班的場上我身上針扎似的難受,不停的想出去呆會兒。但是進來了再出去就會影響別人,因為人很多很擠,進出不方便。我使勁克制著,心想好不容易來了,就不出去!後來師父講到附體問題時,師父說,今天來聽課的學員,身上的附體我都要給你拿掉!一直到下課,我身上並沒有甚麼感覺,但是不那麼想出去了。其實師父已經把我身上的附體不知不覺中清理掉了。後來再聽課,我就能夠一直很安穩的坐在那裏,認認真真的聽師父講課,這才聽明白了師父講的是甚麼。

第四天下課出來時,天下起了小雨。我們幾個一起結伴回旅館的同修誰也沒有像前幾天那樣嘰嘰喳喳地談論感受。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我們都在雨傘下默默的走,誰也不出聲。那一天,我明白了甚麼是佛法修煉。

在學習班的日子過得飛快,那麼純淨的場,跟外面的世界真是兩重天。我在短短幾天的時間裏脫胎換骨,一身的病都好了,我的身心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當師父說:你看你這一生,沒有三天好日子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的眼淚剎那間噴湧而出。一生、一世、或許是生生世世的辛酸苦楚一齊湧上心頭!師父啊,弟子吃那麼多苦就是為了等候今生您來度我。

濟南的夏天很熱,學習班上大部份人都在扇扇子,後來師父說:你現在不妨把扇子放下,你看你還熱不熱。我忽然意識到師父講課時都沒有扇扇子,趕忙把扇子放下了。瞬間,一股清涼的小風徐徐吹過,真的不熱了!我父親坐在我身邊,他最怕熱了,師父這麼說,他還不停的扇扇子,越扇越快。下課時,他說:「熱死了,今天是最熱的一天。」

信與不信都在一念間,卻決定了人的方向。人生最關鍵的時候就是一步之差。1999年7.20後,我父親不修了。表面看是邪黨瘋狂的迫害,勾起了他一生經歷過的三反、五反、文革、六四的恐懼印象,實質是他內心對大法的正念與正信不夠充足。有時候,大法的玄奧法理我們無法一一印證,但在最艱難的選擇時,就是靠對大法、對師父的信與不信走出最關鍵的一步。

在學習班上,我父親把三十多年的煙酒都戒了,高血壓也降下來了,在邪黨迫害大法之前,他再也沒吃一粒藥,而血壓、血糖、心臟都奇蹟般的一直保持平穩與健康。而當1999年7.20後,他固執的放棄後,一直到現在,每天加起來要吃兩大把藥,臉色很黑。而我雖然在邪黨迫害後經歷了判刑、勞教,反而紅光滿面,每天幹多少活也不累,一天只睡三四個小時也一點兒不睏。從監獄和勞教所被迫害出來時,我身無分文,生活中處處是困境。可是在最艱難的日子裏,家中依然充滿了我的爽朗的笑聲。邪黨瘋狂的迫害著大法弟子,妄想從肉體上消滅,精神上搞垮,經濟上截斷,可是大法弟子的正念誰也打不垮,修煉人的堅強樂觀與大法中修出來的美妙境界豈是一個小小的政黨能迫害得了的?

後來學習班結束回家後,我按師父要求把那些假氣功書和佛教的書都清理了,那些低靈就不再來找我了。那個全身穿黑衣的老太太倒是來過一次,以前它出現的時候氣氛是陰森森的,可那天我剛睡著,在半夢半醒之間,只見天上的太陽照得明晃晃的,地上是一大片一眼望不到頭的鮮黃色的花的海洋,天上地下都是那麼燦爛、光明而美麗,我的身心非常的舒適、怡然、安詳。只見那個穿黑衣服的老太太慢慢的從花海中間冒出來一半身子,看了看左右,又慢慢的降下去了。從那以後再沒來干擾過我。我知道師父已經把我家中不乾淨的場,那些低靈附體的東西全部給我清理掉了。

學習班每天下課時,師父從體育場出來下樓梯,各地學員都會一擁而上,想跟師父握手。不長的樓梯被人群擠得師父根本走不下來,師父身邊的弟子就滿頭大汗的用手擋著師父,使勁的推開前面的人群,給師父開道。而師父總是一如既往的平靜而面帶微笑的看著我們。有一次,我們當地的學員出來時,正好走在師父的前面,只聽見有人喊了一聲:「師父下來了!」我們回頭一看,師父跟在我們後面走下來了,大家本能地想一起回身擠上去。我們當地的一個輔導員大喊一聲:「石家莊的學員,給師父讓路!」我們這些人一下子意識到了,趕快「唰」的一下子給師父閃開一條路,那天師父很順利的下了樓。到今天,我想起這件事還很為我們石家莊的大法弟子自豪,師父告訴我們真正的提高是放棄而不是得到。我從大法中學會了遇到事情先考慮別人,而不是先考慮自己的需要。

學習班快結束時,師父要跟各地首次進班的學員們照像。我們當地的百十來名首次進班的學員和師父一起照了張像。有個老太太拼命的把別人撞開,擠在師父的身邊,挨著師父照。後來聽說她根本沒有修下去,回去後,沒多久就不修了。那天,我聽從安排照像的學員,站在靠後邊的位置,離師父比較遠,但是我心裏很高興。今生得遇師父傳授高德大法,還能與師父同在一張照片裏,那份幸福,用語言都表達不了。照片裏,師父高高大大的,站在第一排的中間,後面的人只露了一個頭和一點脖子,咧著嘴使勁樂。

感恩師尊救度

現在再看照片上的學員,有個別的不修了,離開了大法;有幾個照片上的同修在99年7.20以後被迫害離世了;還有一些照片上的弟子現在還被關在監獄和勞教所裏;而大部照片上的同修都在各自的生活中、工作崗位上、家庭中堅定的修煉著,踏實而穩定的做著師父要求的三件事,在人間有力的維護著大法。

我自己每天堅持學一講《轉法輪》,每天早上3點40起床煉五套功法,煉完功給家人做飯,白天要工作,其它時間都用於做大法的工作,講真相,救度被邪黨毒害的中國人。我每天都固定的參加學法小組的學法。我發現,1999年7.20以前的大部份老同修們,那時是在哪個小組學法,現在還在哪個小組。而且現在各個學法小組都有很多新面孔,很多都是7.20以後進來的新學員。這些堅持修煉的大法弟子們,緊緊的聯在一起,風風雨雨的,被邪黨惡警打散了又合在一起,一直沒有分開過……

回憶往事,想念師父,我的眼睛裏總是濕濕的。我多麼衷心的盼望師父能早日回到大陸,跟我們在一起。多麼渴望能再次面對面的聽師父講法,向師父彙報修煉體會。但是我又清楚的知道,師父就在我身邊,每天,每時,每刻的看護著我的修煉,幫助我不斷的歸正自己,走正大法路。我衷心的感恩師父,盼師父回來!

祝願全世界所有的大法弟子勇猛精進,祝願更多的有緣人在師父指引下得法,願所有眾生都能得救度。願師尊開心的笑!

(轉自明慧網/責任編輯:張信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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