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知名書畫家的見證(上)

紀珍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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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01月16日訊】山東,是我們華夏文明的發源地之一,儒家始祖孔子的故鄉,「兵聖」孫武的出生地,還有許多名人軼事,古代數學泰斗劉徽在這裏作《九章算術注》,北宋文學家范仲淹在這裏度過青少年時代,所著《岳陽樓記》傳誦千古。

然而,不幸的是,這樣一個歷史文化悠久的地方,在經歷了中共「文化大革命」的洗劫,大量古籍、書畫等歷史文物被摧毀後,從一九九九年至今,這二十多年來,又成為中共邪黨迫害以按照「真、善、忍」原則做好人的法輪功修煉者最嚴重的地區之一。在這些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當中,不少是當今社會的菁英。我們今天要給大家講的就是其中一位的故事。

他的名字叫王建中,他今年六十二歲,是一位著名中國書畫家。他的書法和國畫作品不僅在中國國家博物館展出,還在香港、日本東京、法國巴黎盧浮宮展出。他的作品並獲得了二零一零年第十屆法國巴黎中國文化藝術交流展金獎;國家級專業美術期刊《中國書畫報》、《中國書畫界》、《中國收藏》、《美術大觀》等都刊載了他的作品及系列專訪,大陸著名藝術評論家柯文輝老先生為其撰文發表評論。

二零零零年十月,王建中在中國書畫界前輩支持下,在濱州組建了龍都書畫藝術院並擔任院長,當時的天津美術家協會主席,中國書法家協會副主席王學仲老先生聞訊後欣然題詞祝賀。龍都書畫藝術院成立當日,市委宣傳部長、文化局長、文聯主席、書協主席等等到場剪綵祝賀,而齊魯的政界、企業界、文化界等各界名流及民眾都爭相收藏王建中的書畫作品。

就在事業如日中天之時,二零一二年底,王建中藉來美參加一個中美文化藝術交流活動之機,為了逃脫中共邪黨的迫害,選擇了以政治庇護身份留在美國,流亡海外。這其中的因由是甚麼?讓我們來看一下王建中的故事。

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改變了王建中的生命軌跡

王建中的故事要回溯到一九九零年代,那時他已經獲得了多個國內國際的獎項,作品和報導經常見諸全國和地方刊物,已經是書畫界的名人,在濱州當地更是各級政府要員的座上賓。他的書法作品獨具感染力,師古人之道,暢大自然真情、內蘊著先祖的智慧靈光,令人耳目一新,能讓您觀其字像深悟其內涵,受到藝術界專家學者的肯定。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改變了他的生命軌跡。

王建中說:「一九九八年三月的一天,我在去上班的途中,就在鬧市區過馬路的時候,一個小伙子騎著摩托過來了。我過馬路之前還左右看了一下沒發現有車。一輛摩托車不知從哪裏冒出來,飛快的衝來把我撞出十多米遠。路人把我扶起來,清醒過來後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後來得知這個小伙子是酒駕肇事。」「其實我被撞的不輕,從嘴到腮部都撕裂了。到醫院後縫了六針,醫生並診斷為腦震盪,醫生說需要住院治療至少需要一個月。」

王建中一位修煉法輪功的朋友聞訊去醫院看他,向他推薦法輪功,並介紹了自己煉法輪功之後受益非常大。聽朋友這麼說,王建中決定出院回家。回到家後,立即請了一本《轉法輪》,開始學法煉功。

圖2:王建中在閱讀指導法輪功學員修煉的主要著作《轉法輪》。(明慧網)

他回憶說:「閱讀第一遍《轉法輪》的感受還記憶猶新。看了開頭之後就不想放下,越看越想看,字字入心,好像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和書中的法理溶在一起。雖然腦子剛剛在車禍中受傷,但看書的時候,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個有『腦震盪』創傷的人。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一口氣讀完整部《轉法輪》。」隨後,他連續又看了幾遍,「也就是一個星期的時間身體就完全恢復了。」親朋好友知道後都說太神奇了。

記者好奇為何他連續看幾遍《轉法輪》,他說:「以前,因為中共的長期洗腦灌輸宣傳,我對神鬼甚麼的根本不相信。《轉法輪》讓我豁然開朗。其實當時的激動心情是無法用語言完全描述的,覺得很多道理一下子都明白了,同時又感到大法太深奧玄妙了,深深吸引著我。」

王建中表示,此前也有其他朋友曾經提起法輪功,但他沒有上心。這次因為一場致命的車禍而有幸跟大法結緣,修煉大法,是因禍得福,因此倍感珍惜。為了讓這麼好的功法惠澤家鄉更多善良的人,他和另一位同修一起全力洪揚大法。

風雲突變 上天安門為大法說公道話 見證大法學員的壯舉 迫害的慘烈

然而風雲突變,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以傾國之力抹黑和迫害法輪功。王建中因為當時義務協調十幾個煉功點,被視為法輪功的重要成員立即被抓,並被強制洗腦半個月,期間,他天天被迫觀看中共為抹黑法輪功、煽動仇恨而炮製的謊言節目。

從洗腦班出來後,王建中堅持學法修煉。修煉大法後身心受益的他看到中共的迫害越來越嚴重,構陷法輪功的謊言鋪天蓋地,於是決定要站出來為法輪功和師父說句公道話。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的最後一天,他與其他三位法輪功學員到了北京。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功後,一批又一批法輪功學員從各地前往北京為法輪功鳴冤,為合法煉功權利和平申訴。專門迫害法輪功的蓋世太保組織──「610」辦公室則要求地方政府不惜代價阻止上訪,通往北京的交通要道被嚴密封鎖,軍隊進入一級戰備狀態。然而,仍有許多法輪功學員步行或騎自行車,甚至穿山越嶺趕赴北京。一些人在進京途中被當地公安截回並拘留,另一些人則成功到達北京。

回憶起二十年前的上訪經歷,仍然歷歷在目。王建中說:「當時,濱州的交通要道都有警察攔截。因為我是被重點監控的對像,我和同修不得不趕到一個鄰縣城的長途車站,搭上了去北京的長途車。一上車,就感覺心裏一切雜念負擔不翼而飛,心裏從沒有過的一種純淨、輕鬆,美妙、殊勝的感覺悠然而生。」

他們是二零零一年的元旦這一天的上午抵達天安門廣場。「在天安門廣場入口,三位同修被警察盤問後立即被帶走了。我走在同修的前面,警察沒有攔我。可惜的是,我們準備的橫幅都在他們身上,我只帶著真相資料。」他回憶到:「我站在廣場的旗桿附近。當時天空烏雲籠罩,太陽被厚厚的雲層遮擋,只能看到是一個微微發亮的圓盤,給人的感覺真是『黑雲壓城城欲摧』。」

「我看到不斷有同修站出來展開橫幅,散發真相資料,呼喊『法輪大法好』,太震撼了、太感人了。廣場上密布警察、便衣還有武警,我看到同修被公安和便衣警察暴打,有一個女同修被打的失去了知覺,給我的感覺已經被打死了,還有一位男同修五十多歲被兩個警察架著雙臂往警車那邊推拽,他的嘴裏還在不停的大聲呼喊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王建中感慨的說:「當時天安門廣場上,『法輪大法好』的喊聲此起彼伏。我看到這一切心情真是感動萬分。」

「到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我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於是將手裏的真相資料往人多的地方撒去,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喊出的那瞬間,感覺頭腦非常清醒,俗世間的甚麼雜念都沒有了,大腦全是空白,有一種說不出的美妙感。」「轉眼間四、五個武警跑過來抓我,我只是輕鬆躲閃,但他們就是抓不到我。後來,他們費了好一陣力氣才在人群中把我抓住。」

他說,後來看明慧網報導才得知,當時進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從政府官員、軍人、知識份子、學生、商人,從小孩到白髮蒼蒼的老人都有。有遠在四川、雲南、黑龍江、新疆的農民,連一輩子從沒有出過遠門的農村婦女,也毅然踏上了千里上訪的遙遙旅途。

在隨後的幾個月裏,彙集北京城區的上訪學員人數,最多時超過三十萬,而北京城近郊區長期以來都有約七十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據中共內部消息,法輪功進京上訪以二零零零年初到二零零一年底最多,北京公安局根據新增的饅頭消耗量,估算當時到北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在高峰期超過一百萬人。到二零零一年四月為止,到北京上訪被抓捕的、有登記記錄的法輪功學員達八十三萬人次,不包括許多不報姓名和未作登記的。王建中是其中不報姓名的法輪功學員。

絕食抗議遭殘酷迫害 保持正念衝出牢籠

王建中說:「武警把我抓到一輛武警大巴車上,在天安門看守所短暫關押後被送到專門關押上訪民眾的久敬莊。當時一個通常關押五、六十人的兩間屋子裏,關押了我們近二百多位大法學員,人人緊靠著一點縫隙都沒有。大家一起背誦師父的《洪吟》和經文,聲音雖然不大,但我感到大家的聲音真的是撼天動地,房頂好像就要被衝開了一樣。」

「之後,大法弟子被分別送往北京各個看守所。我被送到位於朝陽區的北京市第一看守所,這是一個對被關押的人員出了名殘忍的看守所。進了看守所的大門,還有第二道遙控大門,大門兩邊是大理石圍牆,看起來非常堅固,進去之後給人陰森恐怖的感覺。」

王建中說,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就是臭名昭著的北京七處,被判過刑的北京法輪功學員幾乎都被七處關押迫害過。該看守所的案件都歸北京市公安局七處審理,久而久之,七處就成了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的代稱和別稱。七處有個特殊任務,那就是配合中共一黨獨裁,充當中共打壓百姓、迫害民眾的專政工具,關押中共國特有的「政治犯」。

一九九九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修煉團體後,七處再一次參與其中,扮演了極不光彩的角色:所有被認定為重點的、堅持不放棄信仰的、610欲加重迫害的法輪功學員,都被從區級看守所送到七處,由七處負責審訊偵查,關押短則兩個月,長則半年,再轉回區級看守所判刑,也有直接在七處判刑的。之後一般人都被判刑十年以上。迫害之初,原法輪大法研究會成員李昌、王治文、紀烈武,「控告江澤民第一人」──香港法輪功學員朱柯明、王傑等人,都曾被送到七處迫害,判以重刑。

二十一年來,明慧網突破了中共嚴密的信息封鎖,收錄了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大量第一手資料。王建中的經歷,揭露了該勞教所罪惡的冰山一角。他說:「開始的時候,所有被抓的法輪功學員都被關押在一個普通的號房裏。警察強迫我們脫下冬衣,只穿背心短褲,在零下十度左右的氣溫下,把前後窗戶全都打開,床上也沒有被子,在這北方的臘月寒冬,那穿堂的風真是寒風刺骨,十多個人只給一條很窄的褥子。所有的同修緊緊的靠在一起背誦師父的洪吟、經文堅持了一天一夜,終於堅強的挺了過來。」

「二十四小時之後,我們被分散到各個普通號房。警察讓犯人們逼迫大法弟子說出自己的姓名和家庭住址。我被關的這個號房只有我一個大法弟子。我就給犯人們講法輪功的真相,沒有配合警察的要求說出姓名地址。」

「警察一看沒有拿到他們要的,一天後把我關到了一個被判刑期一年的號房裏(實際上,北京第一看守所也是監獄)。後來得知,這些所謂一年刑期的犯人,其實都是重犯,他們有的是殺人犯,有的是因為打砸搶被抓、非常兇狠的暴徒,因為這些人有門路買通司法部門,而被輕判為一年。警察指示這些犯人逼迫我報出姓名和地址,逼迫我放棄大法修煉。」

「在警察的教唆下這幫惡徒為了立功減期,軟硬兼施誘惑恐嚇,對我身體輪番暴打,被打的趴在地板上疼痛難忍,於是,我絕食抗議他們對我的酷刑迫害十三天。在絕食第十二天,我在迷糊中做了一個夢,夢境清晰:在一個古代戰場上,我被團團圍住,敵方包圍圈很嚴密。但是我居然拼搏出一個突破口,揮舞著手中的利劍突圍了出去。醒來後心想,我是不是有可能闖出看守所?但是又想:可能嗎?在這個牢房裏,犯人們兇神惡煞,警察看管的也很嚴密,圍牆那麼高還是兩道圍牆,圍牆上還有電網,如何能逃的出去呢?」

結果,第十四天看守所警察再一次逼問我姓名和家庭地址。我就隨口告訴他們──濟寧市。於是,看守所就通知濟寧市駐京辦事處的公安開車把我接出了看守所。」

「濟寧的公安開車把我接到他們的駐地大院。在準備進入一個樓房前,他們問我是否需要去衛生間。我說要。於是他們把手銬給我打開,看著我進了一個獨立的衛生間。」進去後,王建中看到西牆的最上面有一個五十公分見方的小窗戶,一點也沒猶豫,立即爬到衛生間高處的窗戶上,跳到相鄰的又一個大院內,接著,他跑過了五、六十米寬的大院,依附著對面的樓下方的台階,爬上一個四、五米高的院牆後跳入了又一個大院,向這個大院大門望去,終於看到了市區車水馬龍的街道。

「那個時候,我感覺心情像是藍天飛翔的一隻小鳥,輕鬆舒展。」他回想當時的情形,依然歷歷在目:「那時我定了定神,自言自語:老王突圍成功了!」

這時的王建中已經十多天沒吃一點東西了,此時此刻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像是懸在嗓子口,怦怦直跳。走到大街上,看到一輛出租車馬上擺手,坐上車又去了天安門廣場,下車前他在身上找僅有的一百元錢,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下面還有等著上車的,司機急了就說了聲「不要了」,說著就把他推下了車。

「下了車我找到了那一百元錢,心想為甚麼不要我車費呢?車費最少也得二十元,這時,恍然大悟,心想是師父在幫助我呢。如果那司機收了我這一程的車費,我就回不了家了。果真,我回家的車票是九十八元。」他說。

「回到濱州後,我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到附近鄰縣的同修家裏住了幾天。因為我知道家裏一定是被嚴密監控著的。因為當時正好要過大年了,我還是決定回家了。」

(下文待續)

(轉自明慧網/責任編輯:張信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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