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斌:中共關於國軍不抗日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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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一向稱「國民黨不抗日」,或「國民黨消極抗日」,也就是當時的國民黨政府領導下的國軍不抗日。這種說法流傳甚廣,有許多人至今信以為真。那麼,實際情況究竟是不是這樣呢?近年來,眾多歷史學家運用大量史料確鑿地證明,事實恰恰相反!在《誰是新中國》一書中,歷史學家辛灝年先生對這個問題就做了富有說服力的回答。

辛先生說,綜觀八年全面抗戰的歷史,其最為壯烈慘痛者乃是全面抗戰開始後的第一年。這是因為:一、日本有三月亡華的狂夢。二、日本試圖沿平漢、津浦、平綏三線迅速南進,抄堵我西南後方,切割我華東戰場,再由西向東迫我於死地。三、為堵日軍南進,我必北堵日軍,節節抵抗;同時東戰日軍,假以決戰,分其兵力,迫使它改變南進、東進戰略。四、為實現持久戰總戰略,就必須奪取「以時間爭取空間」之前期戰略的勝利,以將我華東、華中之人力和物資迅疾西撤,以固我持久抗戰的大後方。

中華民國政府軍正是為了達成上述戰略目標,方付出了最為慘痛的犧牲,更贏得了持久抗戰的最初成功,並為長期衛國戰爭的最終勝利,奠定了基礎。

中華民國政府軍在全面抗戰爆發後一年零四個月的時間裡歷經浴血苦戰,達成了以「時間換取空間」的戰略目標。自此,尚掩有西南半壁山河的中華民國政府,在其後將近七年的歲月裡,一方面因能憑藉著西南大後方而繼續堅持艱苦抗戰,一方面則為著保衛大後方和奪取抗戰的最後勝利,而繼續堅持持久抗戰,直至最後地打敗了日本帝國的侵略。11938年11月25日至28日,中華民國政府在湖南南嶽軍事會議上制定的「第二期作戰指導方針」指出:「連續發動有限度的攻勢與反攻,以牽制消耗敵人,策應敵後之游擊隊,加強敵後之控制與擾襲,化敵人後方為前方,迫敵侷促於點線,阻止其全面統治與物資掠奪,粉碎其以華制華、以戰養戰之企圖;同時,抽出部隊,輪流整訓,強化戰力,準備總反攻。」

在前期抗戰勝利的基礎上,蔣介石先生和中華民國政府採取並堅持了「以攻為守、積極防禦」的新一輪持久戰略,不斷地發動進攻以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同時粉碎了敵人數十次的大型攻勢。據1989年後中國大陸史家稱:「繼淞滬會戰、忻口會戰、徐淮會戰、台兒莊大戰、南京保衛戰和武漢會戰之後,自1938年底至1945年8月,僅國軍的對日大型作戰就有:南昌會戰、隨棗會戰、第一次長沙會戰、桂南會戰、上高會戰、第二次長沙會戰、豫南會戰、晉南會戰、棗宜會戰、緬甸會戰、豫中會戰、第三次長沙會戰、浙贛會戰、常德會戰、長衡會戰、桂柳會戰、豫西鄂北會戰、反攻騰龍戰役、滇西及緬北反攻戰役、湘西會戰及桂柳反攻。」「大型戰鬥則有阻止日軍在海南島及汕頭登陸的戰鬥,阻止日軍在欽州灣登陸襲取邕寧的戰鬥,粵北戰鬥,中條山戰鬥及晉東南諸戰鬥,冀省游擊戰,湘東戰鬥,鄂中戰鬥,鄂西戰鬥,鄂北戰鬥,策應長沙會戰之宜昌攻略,鄂、豫、皖邊區之粉碎日軍十月攻勢,攻克馬當、長興、宜興附近戰鬥,鎮海戰鬥,閩浙沿海及諸稽附近戰鬥,豫鄂皖邊區策應長沙會戰之戰鬥,江浙閩贛方面策應長沙會戰之戰鬥,良口戰鬥,克服邕龍粵海沿岸戰鬥,惠博戰鬥,清遠戰鬥,克復福州連江福清長樂戰鬥和朗溪戰鬥,鄭州戰鬥,凌川附近戰鬥,克服五原戰鬥,綏西戰鬥,襲擊開封戰鬥,皖東反掃蕩戰鬥,大別山戰鬥,沙市東南戰鬥,荊江兩岸戰鬥,第二次惠博戰鬥,雪州戰鬥,騰衡以北戰鬥,緬北各戰鬥,湘粵贛邊區戰鬥,閩浙邊區之追擊戰,贛江追擊戰,反攻廣州作戰。」

除1932年一二八淞滬抗戰和1933年長城抗戰 —— 即榆關、熱河、長城三大戰役外,自1937年7月至1945年8月之8年間,中華民國政府軍發動大型會戰二十二次,重要戰鬥一一一七次,小型戰鬥二八九三一次。陸軍陣亡、負傷、失蹤三二一一四一九人。空軍陣亡四三二一人,毀機二四六八駕。海軍艦艇損失殆盡。其中壯烈犧牲在戰場上的國軍將軍即達二百餘位;為中共在一九八五年首次和公開承認者,就有八十五位;為中共史學界倡揚者,在1986年已經達到一百一十五位。

自1929至1933年,從中央軍校畢業的大約二萬五千名軍官中,就有一萬名犧牲在戰爭全面爆發的前四個月。在歷次大型戰鬥中,國軍官兵象山海關保衛戰那樣整連、整營、整團地為國捐軀者,屢見不鮮。據1989年後中國大陸史家記述,在1937年淞滬抗戰中,「國民黨官兵每小時的死傷數以千計,主力各師補充兵源達四、五次之多,原有下級軍官和士兵傷亡達三分之二,旅、團長傷亡竟達半數以上」。其犧牲的壯烈,在中華民族和世界各民族抗敵禦侮的歷史上鮮有其例。上海五行倉庫八百壯士「中國不會亡」的壯烈歌聲震撼全球。「多年來認為中國人是不善戰鬥和易受恫嚇的英國人士,也驚於他們的驍勇善戰和堅毅不拔了。史摩萊少將說:『他從沒有看過比中國的敢死隊最後保衛閘北更為壯烈的事了!』」

1937年10月3日,受命於津浦北段予敵以節節抵抗的德州守軍運其昌旅四五八團,在日寇的夾攻之下,與山海關守軍一樣,據城死戰,全團殉國。同月,在殲敵四萬餘人的山西忻口大戰中,郝夢麟軍長與劉家祺師長兩位將軍壯烈犧牲。

1938年3月,在津浦縣南段為堵擊敵軍南下的藤縣保衛戰中,我軍守城長王銘章將軍在發出「決以死拼以報國家」的最後電文之後,即於破城後的巷戰中,與參謀長趙渭濱將軍、鄒紹孟將軍同時壯烈殉國。同年春,台兒莊大戰最激烈時分,第二集團軍總司令孫連仲對師長池峰城所言「士兵打完了,你就自己填進去!你填過了,我就來填進去!」的話,足以催人淚下。馮玉祥後來稱讚該役說:「……日本人想不到張自忠將軍的軍隊那麼聽命令,那麼勇敢……把日本軍隊打得落花流水。」

1939年5月,在隨棗會戰中,雖然「我方部隊久經戰鬥,無充分補充,本已殘破,又缺乏平射炮等武器,對衝擊的坦克無法抵禦,所幸士氣尚盛。士兵據壕死守,即以血肉之軀與敵人坦克相搏鬥,官兵的勇者竟攀登敵人的坦克之上,以手榴彈向車裡投擲,作戰的勇敢與犧牲的壯烈,筆難盡述」。

1940年5月,在棗宜會戰中我雖然將日軍的大部兵力包圍在襄東平原地區,殲敵甚眾,但因敵一部突圍,第三十八集團軍總司令張自忠將軍「立由方家集率七十四師追擊南竄之敵,銑日(16日)在南瓜店附近與敵激戰,敵以步騎三、四千人附炮二十餘門向我反攻,非常激烈,我軍殤之殆盡,敵以大部向我包圍,接近總部,總司令抱有敵無我之決心,親率總部官佐及特務營作最後的苦撐,卒因彈盡力孤,總司令竟以身殉國,官佐及特務營營長以下同作壯烈犧牲,生存無幾」。 蔣介石得知張自忠殉國,親自纂文哭之。

1941年3月,在第二次上高會戰中,面對敵三十三師團一部、三十四師團一部和第二十混成旅全部的強勢兵力,我王耀武軍與敵軍鏊戰十四日,終日與敵搏鬥,各處高地屢得屢失,斃敵一萬。我王部將士犧牲一萬人以上。同年四月,在浙贛戰役中,我海門守備部隊指揮官蔣志英率軍死戰倭寇,與眾多將士一起壯烈犧牲。

1942年1月初,在第三次長沙會戰中,我與敵之激烈戰鬥遍於整個會戰之中。第十軍師長黃鐘將軍在其「三戰長沙」的日記中記曰:……終日在激烈戰鬥中,劉陽門、北大馬路均起巷戰,新軍路肉搏四次;本師為奪取陳家山犧牲百餘名。下午四時火起,煙霧彌天;尤以北大路附近為尤烈;野外無鳥獸,城內無行人;此為激烈日,亦為決戰日,鹿死誰手,唯在能守。在最後五分鐘,得最高統帥電:「……敵人孤軍深入,後方斷絕,同時我主力正向敵人四週圍擊,我第十軍如能抱定與長沙共存亡之決心,必能摧毀強敵,獲得無上光榮。」電中有七個「我第十軍」,何等親熱,士氣大震。經一日之壯烈犧牲,死傷二千餘,我寸土未被奪……。

1943年11月,在常德保衛戰中,當日軍一一六師團傾其全部兵力圍攻常德時,此役雖經我余萬程師與敵死戰十餘日,並因第九戰區四個軍赴援而獲勝,但是役,三位師長壯烈犧牲,第五十七師則遭遇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傷亡,一萬五千名將士中,生還者僅三百人。

1944年夏,當日軍為開拓大陸交通線,裨與南洋聯繫而分兵三路四犯長沙時,衡陽外圍國軍軍隊曾與敵軍多次激戰。衡陽城裡國軍守軍一萬餘人,在外有援軍不能接濟,內乏糧彈無以為繼的情況下,孤軍喋血,一心死守,苦戰四十八天,直至傷亡殆盡,陣地全沒,竟無一降者。

同年春月,在中國遠征軍和駐印軍向滇緬邊境及緬甸北部反攻的戰鬥中,其翻越崇山峻岭,強渡怒江,疊克敵軍堅固據點龍陵、騰衡,直搗畹町之艱苦作戰,及其「穿越山野,沿途給養不繼,所受饑渴不是筆墨所能描述的」。對此,美國聯絡參謀組組長吳德讚揚說:「中國軍隊耐受困苦的精神和作戰的勇敢,都是世界上少有的。」中國大陸著名雜誌《當代》所發表的長篇歷史紀實文學《中國遠征軍》一文,即將其艱苦與壯烈作了充分的描述與歌頌。一個曾親眼觀察1944年4月雲南西部怒江戰役的美國人,亦在描述中國軍隊之勇敢作戰精神的報道中寫道:「在以一個班一個班的對敵軍碉堡的自殺性衝鋒中……絕大部分傷亡皆產生於企圖衝過或更準確地說是爬過機關槍火力網的封鎖地帶。作為一種純粹的勇敢的顯示來說,進攻是壯烈動人的……一些排長被打死在距敵人槍眼的一兩米距離內,一些優秀的連長、營長在親自帶隊作戰中死去或受傷……」史迪威則評論說:「如果得到好的訓練、裝備和領導,中國軍隊能夠與任何國家的勇敢軍隊相匹敵。」

可見,國軍堅持長期艱苦抗戰是血寫的事實而非墨寫的謊言。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作者提供/責任編輯: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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