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專欄】烏托邦式「教育」現雛形(三)

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Alex Newman攥文/孫洐源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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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闡述全球極權主義者如何利用中共病毒(COVID-19、新冠病毒),在教育領域帶來可能毀滅人類自由的所謂「大重置」(Great Reset)。

本文是美國教育系列評論的第18篇(第三節;第一節在此;第二節在此)。

極權教育即將在學校現身

除了中國大陸之外,美國也處在當下教育模式劇變的前沿。

對即將到來的「技術法西斯」(techno-fascist),教育體制敲響警鐘的少數批評家之一是《學校世界秩序:公司化教育的技術主義全球化》(School World Order: The Technocratic Globalization of Corporatized Education)一書的作者克萊塞克(John Klyczek)教授。

克萊塞克在接受《大紀元時報》採訪時警告說,由疫情引發的「遠程教育」正在加速「適應性學習」(adaptive learning)項目的演進,也加速了這些可以提供來自學生之間情感交流的「生物反饋」(biofeedback)技術,以及可以對學童心理數據進行大規模收集和數據挖掘的AI系統。

最終,所有這些數據都將被武器化,以創建中共式的「社會信用」算法來監控、追蹤和評估每一個學生。如果不加以阻止,這些系統可以、也將會被用來決定學生的入學、工作等機會。

美國教育部正在鋪平道路。在去年夏天發布的一項在大科技公司幫助下撰寫的關於「遠程教育和創新」(Distance Education and Innovation)的奧威爾式*聯邦法規中,美國政府授權使用「適應性學習和其它人工智能」,甚至可以用算法和AI取代「人類教師」。

該計劃還聲稱授權認知行為的大數據學習分析,旨在調教學生在克萊塞克所描述的「數字化計劃經濟」中服務。

該計劃的大部分技術是通過聯邦的「重塑K-12教育模式基金」(Rethink K-12 School Models Grants)獲得融資,也是CARES法案刺激計劃的一部分。其它資金來自如蓋茨基金會等大型基金會。蓋茨基金會也曾資助了奧巴馬推出的「共同核心」(Common Core)的教育標準。

「大政府和大企業正在合謀將學生的學習數據用於創造收益,以達到公司與政府的勞動力規劃目的」,克萊塞克解釋說,谷歌等公司正在利用居家避疫帶來的焦慮,在公立學校的幫助下收集學童的「社交情感」數據。

「在就業培訓課程、谷歌健康檢查、以及因未參加虛擬課而被警方查訪之間,疫情遠程教育正在技術上將教育、醫療、刑事司法和勞動力規劃合併成一個由無處不在的數據監控管理的中央指揮體。」克萊塞克補充道。

《大紀元時報》就此問題聯繫了美國三個最大的學區徵求意見。只有洛杉磯聯合學區(Los Angeles Unified School District)做出了回應。但它幾乎沒有提供任何實質性的信息。

據學區負責人稱,該學區在3月份向亞馬遜尋求幫助,以實現「數字化學習」的目標。其它參與的公司還包括Schoology、Verizon、微軟等,它們都在為這個「美麗新教育世界」**(brave new educational world)而努力。

當被問及對學生數據有什麼樣的保護措施時,洛杉磯聯合學區通信和媒體關係辦公室回應說,Zoom、Schoology和其它項目的帳戶都是「密碼保護」的。

目前,公立學校的在線教學模式已經導致警察收到例如家裡有玩具槍、或在線課程沒有出席之類的舉報。

洛杉磯聯合學區負責人補充說,從長遠來看,學生還可以通過「學校衛生系統」接種COVID-19疫苗。

教師發出的聲音

處在教育界這些變化前線的是教師和學校董事會成員——許多人並不高興。

例如,當選的弗吉尼亞州的學校董事會成員蘭姆(Ted Lamb)對教育中發生的快速和危險的變化表示震驚。

在其擔憂中,蘭姆注意到,人們越來越依賴算法、AI和計算機系統,而忽視了傳統人類教師的作用。他將疫情帶來的變化描述為相當於試圖將一個正方形塞進一個三角形。

他告訴《大紀元時報》:「這將剝奪學生和家庭的隱私,這肯定會帶來負面的後果。」他補充說,課堂上的老師並沒有被告知所有這些生成的數據的用途。研究顯示,學生們的學業成績也沒有因為採取AI教育而變得更好。

蘭姆還擔任美國保守派教師組織(Conservative Teachers of America)的領導人。他認為,技術現在也讓公立學校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進入孩子們的家庭和家庭生活。而且技術正在幫助產生「由技術驅動的、反社會」的一代。

蘭姆補充說,比病毒更令人擔憂的是左派的隱藏議程,包括LGBT激進活動、批判性種族理論(Critical Race Theory)、充滿「歪理邪說」的「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課程,以及更多正在湧入的內容。情況已經變得非常糟糕,他認為家長應該讓孩子離開公立學校。

當然,中共病毒已經把大量的家庭趕出了學校系統。

正如本系列評論第14篇中所預測的那樣,在家教育者的數量正在激增。根據蓋洛普8月份的一項民意調查,在家教育的人口僅在2019年以來就增加了一倍。這些數字可能會繼續增長,這對重視真正教育和珍視自由的人們來說是個好消息。

但是,即使是在家教育也並不一定完全安全,不受到技術主義新教育體系的影響。例如,比爾·蓋茨資助的可汗學院(Khan Academy)受到一些在家教育者的歡迎,它讓孩子們整天與電腦程序互動,並以聲音和圖像的形式用數字方法提供懲罰和獎勵。這基本上是一個美化了的斯金納箱(Skinner Box,註:用於研究動物行為的實驗裝置)。

隨著特斯拉總裁馬斯克(Elon Musk)現在公開談論在人們的大腦中植入微芯片,這些烏托邦式的科幻小說中的場景成為人類現實世界的噩夢也只是一個時間問題。如果沒有協調一致的行動來阻止它,公立學校很快就將引領人們進入一個以技術主義為主導的荒誕世界,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威脅著人們的自由和公民自治。

到目前為止,幾乎沒有人對用AI驅動的斯金納箱重塑人類和世界的議程持批評態度,甚至沒有人談論它。但考慮到後果和利害關係,現在是就這些接管「教育」的危險發展進行全國性討論的時候了,否則就太晚了。

(全文完;第一節在此;第二節在此

譯註1:「奧威爾式」的說法源自一本西方經典的政治諷喻和反烏托邦科幻小說《一九八四》,作者是是英國作家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自1949年出版以來,該小說的許多用語和概念在英語世界中已被普遍使用,如「老大哥」(Big Brother)、「思想犯罪」(thoughtcrime)、「雙重思想」(doublethink)、新話(newspeak)、「2+2=5」等。

「奧威爾式」(Orwellian)一詞通常用於形容官方欺騙、祕密監視並且修改歷史的極權政黨或獨裁政府,其特點是黨和政府用謊言和暴力鎮壓和控制人民。奧威爾所發明的詞彙「新話」,是用以諷刺極權政黨的虛偽性和欺騙性:如「仁愛部」負責酷刑和洗腦,「富裕部」負責有限物資的分配與控制,「和平部」負責戰爭和暴行,「真理部」負責宣傳和修改歷史。該小說與《美麗新世界》和《我們》並列為世界三大反烏托邦小說。

譯註2:在本文中出現的用詞「美麗新世界」是援引英國作家阿道斯·雷歐那德·赫胥黎(Aldous Leonard Huxley)於1932年發表的一本反烏托邦小說《美麗新世界》(Brave New World)。該故事設定在公元2540年的倫敦,描述了與當今社會迥異的「文明社會」的一系列科技,如人類試管培植、睡眠學習、心理操控、建立嬰兒條件反射等。

在這個想像的未來新世界中,人類已經人性泯滅,成為在嚴密科學控制下,身分被註定、一生為奴隸的生物。新「文明社會」的箴言是「共有、統一、安定」。該小說與《一九八四》和《我們》並列為世界三大反烏托邦小說。

原文:CCP Virus Ushers In Brave New World of Techno-Utopian 『Education』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亞歷克斯‧紐曼(Alex Newman)是一位屢獲殊榮的國際記者、教育家、作家和顧問,他與他人合寫了《教育者的罪行:烏托邦是如何利用公立學校摧毀美國孩子的》(Crimes of the Educators: How Utopians Are Using Government Schools to Destroy America’s Children)一書,他還擔任「自由前哨媒體」(Liberty Sentinel Media)的首席執行官,並為美國和國外的各種出版物撰稿。

本文是作者「美國教育研究」的系列文章的第18部分。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的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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