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灝年分析中共倒台方式:時機到時風捲殘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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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07月13日訊】中共最高領導人習近平在天安門廣場向 「外來勢力」發出 「頭破血流」的警告,怎麼看這種話語?中共高調慶祝百年的背後暴露出了它的什麼真實狀況?如何解讀目前國際社會反共的局勢?共產黨在中國的結局會如何?中國真正發生改變的最關鍵因素是什麼?

《希望之聲TV》的節目主持人邀請著名歷史學家辛灝年先生談談他的看法。辛灝年先生也是一位作家,著有中國現代史專著《誰是新中國》。

中共百年黨慶猶如將死之人的最後一個生日

辛恬:辛先生,您怎麼看中共高調慶祝建黨百年?

辛灝年:一個黨要死的時候,一個壞黨,一個惡黨,一個邪教的黨,它要死的時候,就像一個人,一個壞人,也活了100歲,他要死的時候,他已經非常糟糕了,他百病纏身,就要奄奄一息了,那麼他一定要把這個生日過得大大的,過得更加的輝煌,更加的引人注目,因為他要死了。你想一想,我們在生活中看到的是不是這樣?就是這樣的。

習近平「七一」大打「民族主義」牌是因為中共已無牌可打

辛恬:習近平這次講話沒有特別宣揚共產主義,他主要宣揚的是「民族主義」或者是「愛國主義」。您怎麼看?

辛灝年:共產黨手裏有很多牌,他現在還能拿出哪一個牌來,對內能夠壓服住民眾,對外能夠對付得了國際呢?沒有了。它在過去用共產主義信仰所煽動的這場革命和專政,已經被人看穿了,被大陸人民自己的歷次反思把它徹底的揭穿了;它近幾十年來用「改革開放」來救命的歲月裏,它對於西方採取用金錢賄賂、金錢腐蝕的方法,在前些年已經獲得了很大的成就,似乎在西方的很多國家都在做一件事,捧著它玩,哄著它玩,很願意跟它玩,不得不和他玩。可是自從美國有一個總統名字叫川普(特朗普)上台以後,立刻把這個「東風壓倒西風」的趨勢給徹底的改變過來了。

自從川普上台以後到現在,現在對中共來講是西風壓倒東風了。在幾年前,全世界都哄著中共玩,到現在全世界絕大多數有一點點正義感的國家和民族,都在抗拒中共、反對中共,中共的東風不但壓不倒西方的西風,現在西方的西風、國際的西風在壓倒中共所謂的東風。

在這樣一個情況下,他只能打「民族主義」的牌,對內欺騙人民群眾,對外表現得一副「你看,我還是非常堅強,我非常的完好,我根本不在乎你們的挑釁,我仍然能夠抵抗你們,你們任何人都拿我們沒有辦法」。他只能如此,它沒有第二個辦法。這就是他要打「民族主義」情感的第一個原因。

習近平打「民族主義」牌是利用中華百年悲情,對外裝狠、對內裝強

習近平要打「民族主義」情感的第二個原因,他是把自鴉片戰爭曾經上上個世紀1840年以來,中國人民對自己中國近代史的百年悲情所表現出來的民族主義的自尊感要重新點燃起來,點燃起這個民族主義的自尊感,然後告訴人民:你們看,我今天站在天安門城樓上,我可以大聲的譴責西方那些國家,我可以大聲的告訴西方國家,我什麼都不怕,今天還想利用你們的船堅炮利來對付我們,已經是不可能的。

他講這句話,他表現的這個姿態,實際上在幹什麼呢?實際是在對外裝狠、對內裝強。他想告訴國外和國內的人民:我今天什麼都不怕,大家要記住,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是因為我們共產黨把中國變得今天這樣強大和富裕,所以我們的「民族主義」戰勝了,我們的「民族主義」對內戰勝了過去的中華民國,我們的「民族主義」今年對外戰勝了西方的列強。這就是他要抓「民族主義」的根本原因。一個是沒的抓了,第二個是只能夠利用人民百年近代史的悲情,來點燃這種悲情,為他自己撐腰打氣,同時給西方國家和整個國際上對他不利的環境做出一副「我不怕誰」的姿態,如此而已。不要想得太多,共產黨就這麼多名堂。

習近平放話「頭破血流」,實際是以虛驕掩飾無賴與恐懼

辛恬:您提到中共顯示自己不怕西方國家,習近平放出那句話,「如果外來勢力要欺負中國人民,必將在14億多中國人民用血肉築成的鋼鐵長城面前碰得頭破血流」。媒體都在報道,網上都在談論,您怎麼看這句話?

辛灝年:這句話就是一種虛驕,他和滿清王朝的虛驕是一樣的,他和慈禧太后面對八國聯軍向全世界宣戰的虛驕是一樣的。我覺得我們今天的民眾,我們推特上的那些朋友們,還有我們很多國內國外的中國人,把這句話看得太嚴重了,把這句話看得太強大了,把這句話看得太重要了。其實完全不必,無非是一個小戲子在演大戲,想告訴大家:我不怕,我現在不怕你了,我現在很強大。無非如此嘛,嚇唬誰呢?其實誰都嚇唬不了。如果嚇唬得了,今天的國際環境就不是在朝著越來越反共的方向去發展了。川普下台了,可是反共的國際環境並沒有下台,並沒有結束。

半年多前,當拜登上台的時候,有人採訪我,問我一句話:國際環境剛剛被川普頂起來進行反共了,現在徹底完了。我說:不對,不可能徹底完了,因為川普所開創的國際反共局面,國際抗共局面,國際遠共局面,是不可能倒轉的。因為在被揭露的中共種種下三濫的手段當中,讓西方人也越來越多的看清楚了中共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我既然看清楚了中共是什麼東西,並且遭遇了一個禍害,我怎麼還能夠像過去那些年一樣和你去玩國際遊戲呢?所以反共的局面不會出現問題。

歐洲對共產主義的警惕性遠比美國高,歐洲的一些主要國家,由於過去歐洲存在過蘇聯共產黨的政權,他們對共產黨了解的深度也遠比美國強,同時他們在對付共產主義的時候,他們原有的經驗只不過前些年他們忘記了,他們為了錢財他們忘記了,但今天連美國的大選都被中共搞成這個樣子,他們感到害怕了,他們陡然之間驚醒了,於是,他們過去對付共產黨的經驗,對共產黨的了解,和共產黨對抗的歷史就像一幕幕電影一樣重新回到了他們的眼前。於是乎,在川普下台以後,在美國的新政府上台以後的這一段時間裏,你們看,最反共的是誰?是歐洲,是澳大利亞。這兩個是最典型的,一個是對共產黨、對反共有歷史經驗的歐洲,另一個對反共、對共產黨毫無經驗的澳大利亞,因為受了共產黨的害太深,所以這兩個地方在逼著美國當龍頭老大,去繼續反共,繼續開拓國際的反共局面。

這是我半年前說的話,現在看來是對應的。為什麼?因為我們要看到,國內國際的趨勢是不可能再往回倒轉的,因為短短的幾年,從川普上台以後,中共所做的壞事,中共對全世界,特別是西方民主國家的滲透,特別是中共製造的這一場瘟疫人禍,已經直接傷害了特別是西方民主國家,所以反共的趨勢不會倒轉,只會向前走。這是中共非常害怕的。所以它現在才表現出一副要逞強好勝的樣子,一副要跟人打架的樣子:你想打我,我也不怕,我絕對不會被你打倒,我已經不害怕你們了,你們想幹嘛?

一個已經被人看穿的無賴,是不是一定是這樣的表現呢?就是這樣的。

靠西方輸血坐大再搞「統戰」滲透;中共這個路數現在已被西方看穿

辛恬:就像您所說的,很多國家都認為,中共在百年的時候已經成為世界秩序的最大威脅。您覺得中共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最關鍵的原因是什麼?

辛灝年:很簡單,中共在大革命的時候,它是用信仰,用它的所謂美好的共產主義信仰來進行統戰、拉攏滲透,在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民主國家的幫助下,中共40年的「改革開放」,確確實實在經濟上賺了很多錢。這些錢是誰幫它賺的?是美國幫它賺的,是西方民主國家幫它賺的,是美國和西方民主國家一次又一次的給它輸血所造成的狀況。因為它有了錢,所以它拿錢進行滲透。拿錢滲透的結果是什麼?正好碰上了西方民主國家的一個致命的弱點,把錢看得太重。西方的金錢拜物教,實實在在不是個好東西,西方的個人主義利益至上,實在不是一個好東西。於是西方的資本家、西方的政客、西方的知識份子、西方的藝術家、文學家們紛紛在中共撒錢的那會兒,在中共向他們塞錢的那會兒,就迷糊了,就不知不覺的被拉攏了,就不知不覺的成了中共的傳聲筒和宣傳者。這是非常糟糕的事情。所以他們就被中共統戰了。

但這一招,在川普上台到現在不到4年半的時間裏已經被西方人看穿以後,這一招還能夠繼續贏下去嗎?贏不下去的話,那就出現兩個情況,用你們那早就被人看穿的信仰來說服人、拉攏人已經不可能了,今天又用你手裏面西方人幫助你賺來的那麼多錢,反過來去引誘滲透西方人,似乎前途也不光明。那中共你的路在哪裏?你的前程又在哪裏?這是它目前最焦慮的地方。

可是中共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它就是心裏越焦慮它臉上就越強橫,這就叫虛驕,外似強悍、內心空虛,習近平這次百年黨慶始終表現了這個特徵。我覺得我們的輿論界,我們華人的報紙,包括西方的報紙,把它的百年黨慶攻擊得很厲害,批評得很厲害,本身就是把它抬得太高,應該無視於它!一個要死的人,在他做最後的生日,沒有必要這樣關照,沒有必要把他說的那些話,拿來像念經一樣的用批判的方式再傳播。

西方犯了一個大錯誤:用放大鏡來看中共,把中共看得太強大了

辛恬:那您覺得西方自由民主國家在認識中共、應對中共方面最大的誤區是什麼?

辛灝年:我想有一個問題是我們很多人要注意的,這不是我今天要講的話,這是我20多年前講的話:西方以美國為首的民主國家,把中共看得太大了,把中共看得太強了,把中共看得太厲害了。他們在幾十年前就種了一棵樹,讓中共在樹上往上爬,中共一往樹上爬,他們就說中共越強大。其實中共是一個外強中乾的貨色。一個國家真的強大還是不強大,看什麼?不是看高樓大廈,不是看貪污腐敗,不是看少數份子的享受和淫亂;看的是絕大多數人民的生活狀況,看的是這個國家的社會今天還有沒有道德,看的是人民對這個政權還有沒有感情,看的是絕大多數人的生活狀況究竟是什麼樣子。今天的中國用他們總理李克強的話來說,至少有6億人生活在每個月1000人民幣以下,這樣的國家能叫做強國嗎?

西方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他們用放大鏡來看中共,然後中共就像個猴子一樣,你越讓我爬得高,我就越顯擺自己,你越給我高階來爬,我就越往上爬,你的樹拔得越高,我也爬得越高,於是西方人就覺得,中共真的是越來越強大了。

前不久採訪時,我說過,大家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能把中共看得太高、太粗、太大。為什麼西方甚至包括我們的台灣,所有的政界領導人,所有的政黨領導人,所有的政治家他們都看不懂中國、看不懂中共?就是因為他們的眼睛永遠只盯在中共的領袖身上,中共的政府身上,中共的國家機器身上,中共的高樓大廈身上,盯在中國美麗的山山水水之間。而沒有一個外國的政客,外國的政治家,外國的知識份子、專家學者,包括我們台灣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人到大陸去主動的拋棄中共的羈絆,去和我們大陸社會的廣大下層人民進行接觸,到大學去和那些不是名教授的普通教授接觸,到醫院去和那些不是名醫的普通醫生接觸,和那些窮困的大學生、中學生、小學生接觸,到農村去和我們正過著艱難無比生活的農民接觸,到城市去和城市裏面那些沒有工作的下崗的失業工人們去接觸,那樣你就知道中國是個什麼樣子。中國不是一個強大的國家,中國是一個千瘡百孔,隨時都可以崩潰的國家。

可惜的是,到今天為止,西方仍然不了解這個中國,仍然不了解中共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原因就在於此。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西方將永遠不會懂得中共是什麼樣,也不會明白中國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中共命絕方式:外訌引起內訌,內訌引起外訌,內訌外訌一起訌,共產黨就完蛋了

辛恬:就像您所說的,很多人也都認為中共命不久矣。那麼在中國要真的出現這樣的變化,您覺得最關鍵的因素是什麼?是外在的還是內在的?

辛灝年:30年前我說過一句話,什麼時候中國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就是外訌引起內訌,內訌引起外訌,人民開始革命,共產黨就將完蛋。

什麼叫外訌引起內訌?那就是國內的人民對共產黨來講是外訌,就是人民要起義要反抗,那就是外訌,對共產黨來講是外訌;西方國家全世界有正義感的國家,都知道共產黨的不是,都要反對共產黨,都不想跟共產黨再來往了,這就叫外訌。這兩個外訌加起來,共產黨就慌了。而這兩個外訌必然會導致共產黨的內訌。共產黨裏面有各種各樣的人物,有各種各樣的派別,現在「偉大的」習近平主席已經把自己黨裏的人得罪得差不多了,為了維持這個江山,他個人就想著辦法怎樣把共產黨的生命給拖延下去,於是乎,不同的思想、立場、觀點就會碰撞,不同的意見就會互相碰撞,不同的親屬關係、權力關係就會互相對抗。那麼外訌引起內訌,內訌一但起來,就給外訌製造了更好的條件。所以內訌引起外訌,外訌引起內訌,內訌外訌一起訌,共產黨就完蛋了。

中共不可能再有第二個100年,它春秋大夢已盡

不要把它看得太遠,最近有一個很不好的跡象,我在推特上看到的,很有意思,用一個問話的口語說:中共還有100年嗎?表面上是說,不相信中共,卻是用問題的方式。而這句話的背後在告訴人民,中共現在不會死,說不定還能有100年。我現在告訴大家:中共不可能再有第二個100年,不要做這種共產夢!

辛恬:您覺得這個時間有多長?

辛灝年:這是個陰謀話語,這是中共放出來的。今天任何一個中國的老百姓都不可能相信中共還有100年,可是我們海外的媒體卻在問,中共還有100年嗎?你以為你是在問嗎?不是的。你是在引起大家的思考,中共是不是還能再活100年?這多麼可悲啊!可能嗎?不可能。不會太長了,我從來不說預言式的話,但是我今天要說一句話:第一,不可能有第二個100年,任何人都不要為中共做這個春秋大夢;第二,不久了,到時候了,外訌的局面已經初步形成了,內訌的局面是在火山爆發前的高壓狀態下,不知道哪一天就爆炸了,沒有多長時間了。

一定要警惕中共的技倆,我們警惕中共特務的那些似是而非的引誘式的問話,我們不能為它們擴大宣傳。

至少有9億人民是把中國、把中共看得非常透徹的人;時機到來,風捲殘雲

辛恬:好。最後您還有什麼想要提醒我們的話?

辛灝年:我覺得觀眾和我都是一樣的,絕大多數的中國人對中國的形勢其實看得明明白白。看不明白的,恰恰是那些自以為看得明白,還要引導別人看明白的人。希望記住這句話,不要去聽那些自以為看明白的中國人,因為真正看明白的是心貼在中國人民的身上、民眾的身上的那些人,還有我們民眾自身。我們至少有9億人民是把中國看得非常透徹,把中共看得非常透徹的人,只是外人看不清楚,只是那一些日子過得比較好的,什麼老粉紅、小粉紅、中粉紅們他們看不清。這都不重要,一但時機到來,風暴颳起,他們就會像風捲殘雲一樣,被人民的颶風給颳得一乾二淨。

——轉自希望之聲(原文鏈接

(責任編輯:雲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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