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專欄】來自中國的芬太尼湧入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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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美利堅共和國成立以來,外國人一直在收買——或至少租用——美國的統治階層。幾乎正好在225年前,喬治‧華盛頓在他1796年的告別演說中,提醒要提防「外國影響的陰險詭計」,並補充說「外國影響是共和國政府最致命的敵人之一」。

當今,如沙特人、日本人、韓國人和以色列人等等,都成功地贏得了影響力。但通常追求的目標是為他們自己的國家贏得優勢。我們現在看到的是遠遠更危險的事情——利用影響力從內部侵蝕美國。

一個國家正在將很容易使人上癮且不可預知的違禁藥物注入美國的血液——每年導致數以萬計的人死亡。而美國精英對此完全無所作為。現在,造成的影響就是這個。

什麼藥物?芬太尼(Fentanyl)。哪個國家?共產中國。

芬太尼主要源自中國,常常經由墨西哥(以及墨西哥販毒團夥之手)進入美國。中國人也熱衷於這筆生意的洗錢那部分——幫助販毒團夥洗白(或回收)其巨額收入。這就是中共喜歡說的「雙贏」。

人員傷亡

芬太尼洪水般湧入美國,始於2013年左右,此後穩步加速。數字是驚人的。

2017年,有2萬8,000名美國人死於服藥過量,其中包括芬太尼。

在2018年與川普總統會面時,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就承諾限制所有芬太尼類物質。川普宣布這是「一個在很大程度上改變形勢的事件」。毫不奇怪,芬太尼和毒品仍繼續流入美國。

2019年,超過3萬7,000名美國人死於芬太尼服用過量。這幾乎是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戰爭中陣亡的美軍人數的5倍。

2020年,美國政府報告​​有9萬3,000名美國居民死於服藥過量,其中絕大多數死於芬太尼中毒。為遏制中共病毒(COVID-19)傳播而實行的封鎖,幫助提升了本已駭人的(服藥過量)死亡總人數。

然而,即便死亡人數上升,美國企業和金融巨頭也從未提及。智庫也大多保持沉默。學術界呢?則懶得去關注。美國媒體經常對芬太尼大屠殺輕描淡寫或視而不見,消息來源似乎更是害怕提及C字:中國(China)。

而在國會山,有「兩黨」大膽而吵鬧地談論對抗中共政權。就芬太尼和中國而言,幾乎聽不到相關討論。

藉口

即使是川普政府——迄今為止最堅定地對抗中共的政府,也沒有非常重視芬太尼問題。不過,川普直接向習近平提出了這一問題,其他人也確實作過嘗試。

一位官員建議把「芬太尼之禍」稱為「第三次鴉片戰爭」。來自首都圈內(Inside the Beltway,譯者註:泛指美國聯邦政府的政治圈子,不包括國會參眾兩院)的是一種直接而本能的的反應:「你不能這麼說」(談到中國,有各種各樣「你不能說」的事情)。

在某些地方(包括在中國)有一種傾向:認為中共的不合作是它對19世紀鴉片戰爭的報復,以此為其行為開脫。在這種情況下,出現上述反應就特別奇怪。

報復?鴉片戰爭發生在180年前。按此邏輯,新疆的奴工是對美國內戰前種植園的「報復」。製造新的絕望和死亡如何糾正舊的絕望和死亡?

對於中共政權為何阻止(或者更確切地說,不會阻止)這種違禁藥物流動,美國精英還有很多其它的「內部」理由。最常見的三種是:

1. 中共政府受法律約束,而芬太尼生產商卻不斷地篡改規則以避免被列入「非法名單」。因此,生產商總是領先政府一步,後者不能足夠快地修改法律。

這是一個漂亮的理由,但在中國,習近平和中共說法律是什麼,法律就是什麼。即便是億萬富翁馬雲和許多其他有權勢且人脈廣泛的中國大亨和官員,也是吃了苦頭才明白的。如果北京想關閉芬太尼生產商,法律並不是障礙。

2. 據稱在北京控制之外的中共地方當局,不會阻止芬太尼的生產,因為他們想要稅收收入和就業。而且他們也是徹底腐敗的。

確實如此。但地方官員也害怕被逮到超越北京的許可權——馬雲的遭遇,誰都知道。

3. 中共當局無法找到違禁藥物生產商的所在。要知道,中國是一個很大的地方。

中共正在打造一個連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都無法想像的監控國家。在習近平的海報上畫一撮小鬍子,看看被逮捕和監禁需要多長時間。在社交媒體上發帖稱習近平長得像小熊維尼(Winnie the Pooh),幾分鐘後國家安全部的特工就會出現在你家門口。

中共警察可以為所欲為。讓人「消失」、逮捕小明星、綁架億萬富翁和書商——把外國人扣為人質並關起來?都不成問題。唯一的約束是來自中南海——中共最高層。

中共政權並未全面禁止芬太尼——更不用說像追捕維吾爾人、基督徒、法輪功修煉者或香港人那樣,去追捕芬太尼生產商了。這表明中共樂見美國充斥著芬太尼。

當川普在2018年要習近平阻止芬太尼重新流入美國時,據報導,習近平回答說:「我們中國沒有毒品問題。」這意味著習近平能夠控製毒品,而且他正在以真正的、「超限戰的方式」,將化學戰劑引向他的頭號對手和最大的敵人。大多數涉及中共的事情並不難搞清楚。

中共化學戰的影響

這場屠殺,怎麼強調都不過分。芬太尼正在肆虐美國社會的各個方面。大約半數死於芬太尼的人,是處於兵役年齡的年輕人。

正如一位前美國政府官員所指出的,這相當於每年將陸軍或海軍陸戰隊的五六個師從名冊中剔除。而且不要忘記那些倖存下來、但不能再作為社會生產成員而發揮作用的「戰地傷員」。也不要忘記照顧他們的負擔和費用,以及被摧毀的破產和破碎的家庭。

精英們對這種情況本應有更好的了解,但人們卻聽到他們說受害者只是「癮君子」,本來就不應該去參軍。這有惡意且是錯誤的。幾個世紀以來,一直都有行為不端的年輕人,其中包括許多加入美軍的人。但簡單的不端行為是一回事;而一種經常貼錯標籤且難以識別的毒品,完全不可預測,只需微量就能殺死一個人或使其永久致殘,則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從中共的角度來看,它沒有理由不喜歡這麼幹。它正在削弱它公開的敵人,計劃到本世紀中葉主宰它。而更甚的是,中共從毒品貿易中賺了很多錢,而且用的是可兌換貨幣。購買芬太尼,你以美元支付。

幫凶

雖然最終應歸罪於中共,但正是美國自己的統治階層拒絕對其採取任何行動,因害怕「冒犯」中共。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因為害怕無法滿足自己對中國金錢的癮。其中一小部分錢最初可能來自於向美國人出售芬太尼所得。

如果你認為那些死去的只是偏僻落後地區的窮人,如果你覺得跟中國做生意賺大錢更重要,你恐怕對逝去的9萬3千多名同胞、以及更多被毒品摧毀的家庭也會無動於衷。

如果這些人太過愚蠢和懶惰,沒有「學習編碼」或獲得沃頓商學院的MBA學位,而他們的工作、生計和社區從從1990年代起被那同一撥政治和商業精英外移(主要是外移到中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反擊「最致命的敵人」

看著美國精英們無所作為——更糟的是,甚至要求與中共政權進行無限制的接觸,可得出一個結論:美國的統治階層確實讓中共的錢花得物有所值。

不信的話,就聽聽美中貿易全國委員會(US-China Business Council,簡稱USCBC)主席,或者波音、耐克、蘋果的首席執行官所說的吧。

這兒有一個主意:要求精英MBA項目和國際關係項目的準畢業生,以及國會工作人員——甚至可能是國會議員本身——在所謂的鐵鏽地帶(Rust Belt)度過幾個星期。那裡遭到了雙重摧殘:一個來自芬太尼,另一個來自產業和工作外移到中國時高等階層造成的屠殺。

試試去俄亥俄州揚斯敦(Youngstown)、賓夕法尼亞州尤寧敦(Uniontown)、紐約州布法羅(Buffalo)或者東克利夫蘭(East Cleveland)吧,如果你需要有一些了解的話。不過,這份清單可能會長得多。讓他們住在當地的汽車旅館裡,要求他們從早上8點到晚上10點外出到街上,「沉浸於那種氛圍中」。

或許,作為休息,接到服藥過量的求救後,陪急救醫務人員一起外出。或者在當地的高中停留,與輔導員一起旁聽——只是為了了解這些孩子中太多人所面臨的形勢和未來。

這有可能嗎?沒有。

人們得到的印象是,美國最優秀和最聰明的人根本不在乎。他們已經心甘情願地成為「致命敵人」的幫凶。

這尤其令人憤怒,因為我們是能夠反擊的。中共並非無懈可擊。他們擊中了我們的痛處——我們的家庭和社區。我們需要打擊他們的痛處——他們的精英。

給喬‧拜登總統的信息:

你已經發誓要保護美國公民,而不是確保華爾街和美國工業可以利用習近平無數次的「開放」承諾。

所以,請採取以下一項、最好多項行動:

其一、暫停中國所有金融機構進入美元網路。從中國人民銀行開始。

其二、立即將所有中國公司從紐約證券交易所和其它交易所摘牌。它們當初就不應該上市。

其三、對於前500名中共黨員在美國的親屬,撤銷其綠卡和簽證,並扣押財產和銀行帳戶。

中共可以阻止毒品販賣到美國。這樣做只需要一個理由。我們需要給他們一個。與此同時,我們需要戒掉我們最「不被察覺」的癮,即我們的精英對中共金錢的癮。

作者簡介:

格蘭特‧紐瑟姆(Grant Newsham)是一位退休的美國海軍陸戰隊軍官、前美國外交官和企業高管,在亞太地區生活和工作多年。他曾擔任太平洋海軍陸戰隊(Marine Forces, Pacific)的備任情報負責人,並曾兩度擔任美國駐東京大使館海軍陸戰隊武官。他也是安全政策中心(Center for Security Policy)的高級研究員。

原文:America’s Chinese Fentanyl Flood刊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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