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大家談】王維洛:重慶海拔220米以下的居民必須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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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10月11日訊】 大家好,歡迎收看週一(10月11日)的《新聞大家談》。我是林瀾(主持人)。今天的嘉賓是德國著名研究三峽問題的學者王維洛先生。

今日焦點:重慶海拔220米以下的居民必須非常警覺!三峽評估 黑箱內幕;1個關鍵問題 ,泥沙組和移民組說法打架;防洪庫容竟算錯了15%;三峽移民安置,又一個彌天大謊;

在上一集專訪節目中,我們有請德國著名研究三峽問題的學者王維洛先生,闡述了三峽大壩建設決策過程中的種種內幕。而當時中共宣稱的三峽大壩的效益是否真的實現了呢?今天我們繼續有請王維洛先生來探討。

王維洛先生,您好!

王維洛:林瀾你好,大家好!

長江以前很寬 基本沒有洪水災害

林瀾:歡迎您!我們知道當年中共宣稱,建三峽大壩最大的效益就是防洪。但是,包括您在內,這麼多年一直有很多專家在反駁這一點。認為這種說法忽視了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水力坡度」問題,能不能請您詳細的闡述這一點呢?

王維洛:其實我們在上幾期裡,就講了一個觀點,就是說對於中國河流的治理,中國的水利政策,其實是分作兩大派,出發點的不同,就是對於中國河流的判斷:中國的河流是惡河,還是善河?

老子說「上善若水」,中國的領導人的辦公室裡都掛了這條字條的「上善若水」,水是最好。黃萬裡先生還寫過幾首詩,關於黃河、關於長江的,他有一首詩是《哭長江三峽工程開工》,詩裡面就講了,長江是世界上最好的一條大河。

長江在唐朝以前很少有洪水記錄,它的洪水記錄是從明朝開始越來越多了,到了清朝就更多一點,到民國就更多,到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它的頻率越來越多了。長江幾乎是年年有洪水,而且洪水頻率是越來越高了,而不是越來越低了,這主要是和人占領了太多的長江河道,是有關係的。

我們讀唐詩就可以看到,很多的唐詩裡面寫的長江,它的寬,對不對?「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你要在現在的長江裡,你去看,誰能找到這樣的意境?找不到的。

因為這個河流就已經很窄了,而且河流兩邊也都沒有河漫灘了。以前的長江是很寬很寬的,正因為它寬,所以它就沒有洪水災害。後來人們把長江兩邊的河漫灘都開出來農田,繼而又開拓了城市,最後又開拓了水井坊。大家就把長江縮得很緊了。

長江洪水為何產生?人類干預

我們舉個例子:如果長江5公里寬,那麼洪水水位不會很高;現在的長江也就一公里寬,就是說同樣的水量的話,它的水位就會很高,這是產生長江洪水的最主要的原因。

大家都知道李銳和林一山,曾經在毛澤東的面前進行過一次關於三峽工程的辯論,就是在南寧的中央會議上。當時李銳根本就沒有準備的,而林一山和毛澤東進行過6次私人長談,所以他是很有準備去的。大家都認為李銳根本就沒有勝算的,辯論也就是裝裝樣子,你就輸了下來,但是辯論下來,(結果)是李銳贏了,林一山輸了。

我總結了一下李銳和林一山的輸贏關係,主要是在2點上:

第一,李銳闡述了長江洪水產生的原因,長江洪水發生頻率越來越多的主要的原因,就是人類干預、占領的河道占的太多了,這個原因。而不是「長江從一開始就是一條惡河,它原來就老是洪水泛濫」,不是這樣的,他把這個道理講明白了,就是這麼回事。

那麼到了1998年,長江洪水以後,朱鎔基也認識到三峽工程,並不能發揮所謂的「防洪效益」。所以朱鎔基就利用了國債投入了300億人民幣,重新加固了長江幹堤 ,使得這段幹堤,現在的防洪能力是能防百年一遇的洪水,所以它就和三峽工程的所謂宣傳的防洪能力是重疊的。

三峽工程2003年開始投入運行,2009年全部建成之後,就是2012年經過一次洪水,2016年經過一次洪水,2020年經過一次洪水,那麼從2020年的洪水裡面,我們就可以看到三峽工程發揮了什麼作用。2020年長江一共經過了五次洪水,第一次洪水剛過的時候,武漢就出現了歷史上第四高的水位,第一高水位是1954年,第二高水位1998年,第三高水位是1999年。

2020年長江洪水流量不如1954年 經濟損失遠遠超過

《中共百年黨史的大事記》裡面,它把1954年的洪水記錄了,1998年的洪水也記錄了,長江的洪水也記錄了,2020年的洪水沒有記錄。

因為根據中國的救急部(應急部)發表的數據,2020年長江洪水的流量,不如1954年,也不如1998年的洪水,都比這2年小。但是2020年的洪水, 經濟損失遠遠超過了1998年,也遠遠超過了1954年。

大家可以去看網上有這麼一個圖像吧,是從上面給延續下來的:「三峽工程能防萬年一遇的洪水」——「三峽工程能防千年一遇的洪水」——「三峽工程能防百年一遇的洪水」——「不要對三峽工程寄太大的希望」到了2020年的時候,就加上了——「三峽工程-我們已經盡力了」,我們就這點本事了。

(那麼)三峽工程對下(游),對武漢地區,它沒有起到減低洪水水位的作用;對上(游),對於重慶來說,它是加大了洪水的災害。長江第4號和第5號洪水,直接影響到重慶。特別是第5號洪水出現的時候,重慶的寸灘的水位達到了191.63米,當時的洪水流量是74,600立方米/秒。

相比1981年寸灘經歷過一次洪水,洪水流量是85,700立方米/秒,就是說比去年的洪水要大11,000立方米/秒,而水位要比去年低大概14厘米,就是191.42厘米。

大家都知道洪水流量大,洪水水位就高;洪水流量小,水位就低。那為什麼2020年的洪水水位高,而流量不大;而1981年的流量大而水位低呢?這是由於三峽工程的下面「頂托」的原因。

2020年,當長江1號洪水出現的時候,中國的專家就出來解釋說,為什麼武漢的洪水這次比較高呢?解釋的原因,叫做「下頂」。「下頂」就是下游的洪水,對上游的洪水位有影響,下游的洪水過流不暢的話,就迫使上游的洪水水位被抬高,正好5號洪水就是這樣。

由於三峽大壩的水位抬高了,抬高了將近100米,所以使得寸灘洪水在相同的洪水流量下,它的水位抬升了3米,這就是三峽工程對上游洪水、對重慶洪水的危害。

上游的三峽庫區洪水災害也很嚴重

我們這裡還忽略了對上游的三峽庫區的洪水災害,2020年、2021年三峽庫區洪水災害是很嚴重的,損失也很嚴重。根據重慶市的報告,說在2020年洪水過程中,受5號洪水的影響,重慶市緊急轉移了26萬人。這些人都是受到三峽大壩的頂托,抬高了洪水,而房屋被淹的人。他們未來也是必須要搬遷的,不搬是不行的,要不然你就每年這麼淹一次吧。

建水庫大壩,它原來防洪主要是靠庫容,根據三峽工程防洪組的要求,三峽工程的防洪庫容是起碼300億立方米。但是它最後沒有做300億立方米,它最後說是做了221.5億立方米。正如張光斗說的,(實際上)防洪庫容沒有221.5億立方米,這是計算的錯誤。

大概計算的誤差在15%以上,所以它完全是一個計算的錯誤。如果我們做規劃的時候,就是允許自己的錯誤率可以在5%之內,那就是說很ok的;10%還勉強;超過10%就算是規劃錯誤。

我們大家知道清華大學水利系的教授張光斗先生,他給國務院三峽建設委員會副主任郭樹言寫過一封信,說三峽工程的水庫庫容沒有這麼大,這是清華大學水利系的學生、老師做出來的(研究結果)。錢正英部長也知道,但是他說「這個事情你千萬不能告訴中國老百姓,這個事情告訴老百姓是不行的,我們只能通過減低三峽的蓄水位,把它降到135米來解決這個問題」。

這就是張光斗先生的態度,他對三峽工程設計中、決策中所出現錯誤的態度,就是「瞞下不報」,不能告訴老百姓,因為三峽水庫的庫容少得太多了。

「三峽工程論證」最大錯誤:內部結論矛盾

「三峽工程論證」裡的最大的錯誤在於什麼地方呢?它的最大的錯誤就在於三峽工程(論證)的內部結論是互相矛盾的。

「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一共分了14個專業組,比如說地質地震、水文、泥沙、移民、防洪等這14個組。這14個組,每個組都是自己管自己的,互相之間不准信息交流,也不准偷看別人的結論的,你就只管做你自己的事情,它是被孤立起來的。

泥沙組做泥沙(論證)的時候,三峽工程的水力坡度是存在的,三峽水庫不是平的是斜的;那麼三峽工程移民組說,不對,三峽工程水庫是平的,不是斜的是平的,應該是像靜態那麼算的。

三峽工程泥沙組說,當洪水來的時候,我們要利用洪水把泥沙給沖走的;三峽工程防洪組說,洪水來的時候,我們要把閘門關起來的,要「蓄洪」的,發揮(防)洪水的作用。所以你就不知道,到底他說的哪一個是對的,他老是在選,對他們這個組來說是最好的,是有的還是沒有的,是有水力坡度的,還是沒有水力坡度的?

大家都看到了三峽工程在去年的時候,按照最大的水力坡度,在寸灘是191.63米的時候,和下游的水力坡度的差,大概是35米左右,就是說它抬高了35米。

有人說王維洛說的(水力坡度)是0.7‱,就是每一百公里升高7米,這是你說的,你就不怕你說錯嗎?我說打住,這不是我說的,這是三峽工程泥沙組說的。泥沙組的林秉南組長他說的,他寫在他的文章裡頭的,說三峽工程在建壩之前,三峽河道的水力坡度是2‱,因為這個坡度比較大,所以三峽的河道裡,是沒有泥沙淤積的。

由於建了三峽大壩以後,這個水力坡度減小了,是原來的1/3,所以到了0.7‱。所以這個0.7‱是林秉南教授說的。如果錯呢,你說我錯也可以,說林秉南教授也可以,對不對?如果我們不錯的話,移民組就錯了,移民組就大錯特錯了。因為移民組說它是平的,對不對?

我隨便抓一個,我是抓住移民組的(結論)打泥沙組的,泥沙組的(結論)打移民組的,你總得給我說清楚到底是誰對的?不能兩個都對,對不對?

三峽水庫,你不能一會兒是平的,一會兒是斜的,對不對?在大家都發揮了最大的防洪功能的時候,在最不利的時候,我強調一點,在最不利的時候,在你發揮最大的防洪效益的時候,在這個時候你到底是斜的還是平的?

「水力坡度」的問題

林瀾:能否請您也給觀眾解釋一下,「水力坡度」的概念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釐清這一點那麼重要呢?

王維洛:這是一個常理,大家都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對不對?水平的不會流的,一個碗裡的水它不會流光的,對不對?水是從高的往低的流,特別是在河流裡面,水在流的時候,它帶動了泥沙一起流的。如果沒有水力坡度的話,所有的泥沙都沉在水庫裡頭了,這個泥沙淤積問題是沒有辦法解釋的。

現在我來給大家講一下,這是韓其偉教授的解釋,韓其偉教授的解釋比較簡單,他說大家看,先是這麼一個水力坡度,這是2‱的水力坡度,就是沒有三峽大壩的時候。那麼有了三峽大壩以後,這邊被抬高了,就是下面的這個地方被抬高了(林瀾:這邊就是水壩所在的地方,對嗎?)對,大壩所在的地方,大壩水抬高了,你看到是不是水力坡度,就是這個坡度是不是減緩了,原來是這樣的,現在是這樣了,(林瀾:它被抬高,是因為泥沙淤積嗎?)

王維洛:它沒有,因為它要蓄高水位發電。它是要靠這個東西發電的,發電的這個它的能量,就是它的流量乘以它的高度乘上一個係數,這是它的發電量。蓄的(水)越高,發電量越大,對不對?

那我們現在再回到這個,它給抬高了,現在他給這麼高了。那麼它抬高了以後,泥沙都要在水庫裡面淤積了,對吧?泥沙組的人就說「三峽工程通過100年以後,它又會重新回到沖淤平衡的狀態」,這句話比較「燒腦」,因為他不敢把話直接說出來,有點哲學的東西。就是說要來一個「自我否定了」。

因為以前是這麼一個坡度,現在抬高了,抬高了以後,就開始淤積。淤積可能在這個口上,也可能淤積在後面,他就說了,跳過中間的,他說我們這個水力坡度,又會回到以前的水力坡度上去了。

如果回到以前的水力坡度上去,又回到以前的沖淤平衡的狀態上去。大家就想一想,哪一點抬高了以後,你才能回到以前的這個水力坡度上去?只有後面的抬高,對,只有後面的抬高,就是說只有重慶的水位的抬高,才能是回到將來的沖淤的平衡。

誰要是能夠把這句話,把林秉南、韓其偉、戴定忠他們說的這句話理解了,那你就真正的理解了三峽工程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是禍害老百姓的。

我們重新把這句話再重複一遍,三峽工程在建壩之前,它的水力坡度是這樣子2‱,建了三峽大壩以後,因為你要抬高水位發電用,對不對?那麼水力坡度就平了。我再順便講一下,三峽大壩下游的壩址處的自然的水位是63米。那現在最低的水位是145米。如果要升到175米的話,那正好是增加了113,原來是62.5米,增加了113.5米。

這樣它把這裡抬高了,所以你的坡度就平了。但是你大壩這裡的地方也是不能降下來的。所以未來的發展,它又回到了「沖淤平衡」的狀態,那麼「沖淤平衡」要什麼樣呢?就是坡度又要上去了。

重慶未來水位將不斷上升 220米以下恐被淹

如果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林秉南先生的學生,清華大學水利系的周鐵軍教授的文章。他在文章裡面也是比較直接的,但是他沒有直說,比較直接的把這個問題給講出來了。他就是說,未來重慶的水位,是不斷上升的一個結果。

所以對於重慶人來說,應該很清楚這個問題。其實重慶在做規劃的時候,重慶的一個最年輕的規劃師,現在可能還在監獄裡邊,坐監獄了,那也是我們的一個同學,他是最年輕的城市總規劃師,他把重慶市的最重要的建築物,就是建築高層定在220米的地方。

大家去想想,重慶人自己可以去看,你們現在的這個重要的地方,是不是建在220米的地方,對吧?所以在220米以下的那些地方,現在儘管還沒有被洪水淹的,慈谿口、朝天門這些地方居民們,大家要自己知道、有數,將來你們是要被淹的。

林瀾:是,您剛才講到水力坡度的問題,就是說當水壩壩口它蓄水的高度,比如說達到175米的時候,那在重慶水位照您剛才講的水力坡度的計算,重慶的水位大概應該是多少米呢?

王維洛:重慶水位,在最不利的時候,就是說在175米的時候,而且正好是在防洪的時候,它的流量的關係,在防洪的時候,比如說到了像去年的7.5萬立方米每秒的時候,重慶的水位按照0.7‱的這個水平的話,它應該是217米。那217米正好是在汪洋政協主席,他當重慶市委書記的時候,他批准了城市總體規劃的220米以下的地方。

林瀾:如果照這個計算的話,那可能重慶很多地標建築都會被水淹的。

王維洛:他另外一個選擇,就是說防洪的時候,我不蓄到175米,它老保持在一百五十幾米的地方,把防洪的功能降下去。

中國每次都是吹捧,就是說175米的正常蓄水位的蓄水位線每年都是達到了,對不對?

從2010年開始,還是到現在每年的175米(蓄水位)它都達到了,這句話說的沒錯。那麼2008年的時候,他沖的時候,就沖(蓄水位)175米的時候,它沒沖到,為什麼?因為那年洪水比較大,流量比較大,所以它沒敢往上蓄。因為那個時候的坡度比較大一點,所以它沒敢往上蓄。

到了2009年的時候,它又往上蓄的時候,那年因為是水特別小,由北港往上蓄。因為下面鄱陽湖那一帶,哇哇亂叫的說「我們水沒了」,所以它沒有蓄上去。到了2010年以後到現在,它是每年都蓄到了175米。那麼大家記得這個175米的三峽工程定義是什麼?「正常蓄水位」。

「正常蓄水位」的一般的理解,應該是水庫常年應該保持的一個水位,對不對?那麼這11年來,三峽工程保持在175米的,每年沒有超過一天。它到了175米以後,馬上就稍微降下來一點點,降個十幾厘米,降20厘米。

為什麼那個時候還是有一點點坡度的,也不是一點點坡度也沒有的.有一點點坡度,所以現在的175米,每年都能碰到一次。就像學生打籃球一樣,你要摸籃筐,摸到了一次,就算摸到了,一年摸一次。

那麼今年也快了,大概大家稍微注意一點,就是每年11月份的時候,它會蓄水,蓄到175米。然後從那個以後,它就往下就開始降的。

「排渾蓄清」失敗 「就地安置」變外地安置

三峽工程有2個神奇的詞:一個叫做移民的「就地安置」,說三峽移民都可以(就地)安置的;第二個詞就是「排渾蓄清」解決泥沙淤積問題,這是潘家錚教授提出來的,他覺得他很厲害,很值得驕傲。

到了2010年的時候,大家通過前2年的蓄水的經驗,就知道潘家錚的「排渾蓄清」的運行方式不行了,所以他們就把運行方式給改了。當然現在中國人的文學水平比較高了。它不是說我要給它改了,它說我要給它「優化」了,對不對?

所以它現在就是每年把蓄水的時間往前提,使得它能夠達到175米。其實從那個時候開始,「排渾蓄清」的方案就已經完了。而三峽移民「就地安置」的這個政策,朱鎔基早就把它送進棺材了。他把二十多萬的三峽移民都送到外地去安置了。

朱鎔基也不管你說什麼「就地安置」不「就地安置了」。我就是說要移出去安置,就是移出去安置。

林瀾:您剛才提到,說他沒有辦法就地安置,是不是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它忽略了水力坡度的問題,導致它原來估算的一些可以就地安置的點,實際上是在正常的水位線以下了?

王維洛:這倒不是主要原因,這個原因是後面的,而是由於三峽工程移民組,在這裡撒了一個大謊,它做了個論證報告,它說我們三峽地區有足夠的荒地可供開墾,可以安置三峽移民。它說我們起碼有300萬畝土地,來安置這一百多萬移民。而且它還說我們後續的,如果我們把範圍擴大一點的話,我們有3000萬畝土地可以安置.

這是李伯寧在他自的書裡面寫了的,李伯寧就是給這些三峽工程反對派寫信告狀的那個人,他自己的書裡面寫的。當時三峽工程的生態環境組的專家,就論證了說,三峽庫區地區裡面,一共只有28萬畝荒地可供開墾,最多只有28萬畝,所以其它的土地沒有。

潘家錚他反正是不管他的,潘家錚做這個論證報告,也沒有綜合。我們說了這14個組都是分開做的,它也沒有綜合,它也沒辦法把它綜合起來。因為大家的假設的條件都不一樣的。他想了個辦法是什麼樣呢?

說你們就像開小組會一樣大家匯報,就說你們自己匯報的時候說,你所研究的要素,是不是阻礙三峽工程上馬的因素?所以這14個組的組長就是說,我們泥沙組的不構成阻礙三峽工程上馬的因素,我們防洪組也不構成,大家就想拋出去宣示一下吧,這是他的論證辦法。

就是這14個組,每一個組都不構成阻礙三峽工程上馬的話,三峽工程也可能是不應該上馬,因為它綜合起來還是不行的。這是認證裡面所必須要進行的、必須要綜合認證的。但是潘家錚他沒辦法,因為大家做的(論證)出發點都不一樣。

泥沙組說有(水力)坡度的,移民組說沒有(水力)坡度,所以等到你要安置農民,要用土地來安置他們的時候。朱鎔基總理說,他沒有土地了。沒有土地怎麼辦呢?沒有土地就移到外面去吧。

175米蓄洪線形同虛設 保重慶必須對下游洩洪

林瀾:您剛才講到的175米蓄水線的問題,我不知道這樣理解,對不對?就是在您剛才講到是,在最有利的水位條件下,也就是說它上游的水位沒有那麼高,沒有那麼大洪峰的時候,它可以去像每年去碰一次這個峰頂一樣,去達到一個175米的這個水位線。

但是一旦上游真的有洪峰的時候,它並不敢達到175米的水位線。因為如果在壩口這裡達到175米,會導致水位壅高,由於水力坡度的問題,會導致重慶那邊的水位高達到二百多米。可能導致重慶很多地方被淹,是可以這樣理解嗎?

王維洛:對,你這個理解是對的。所以它只是在這裡, 選擇一個在145米到175米之間的某一點,現在經常選的是155米或者158米的地方,進行所謂的防洪調節。而使得比如說加上上面的40米的話,最多是一百九十多米這麼一個水平。所以它就認為這個問題不是太大,既有利於發電,洪水的淹沒不是太大。

但是每年,2020年、2021年,重慶市都要求國家抗旱防汛指揮部,要求長江水利委員會,要求三峽集團能夠降低一下大壩處的蓄水位,以減輕重慶的洪水壓力,他是這麼來修飾,這你的理解是對的。

所以,它不蓄到175米,它從來也沒有在防洪的時候蓄到175米,它只是在口頭上、在紙上說我們的水庫可以蓄到175米,我們的防洪庫容有這麼大。

林瀾:也就是說這個175米的所謂蓄洪線,完全是可以說真正的在汛期的時候是形同虛設的。它如果要保重慶,必須要去對下游洩洪?(王維洛:對,它必須有洩洪)這本身就是一種很悖論,因為它當時宣稱它最大的效益就是防洪。

王維洛:三峽工程本身在設計的時候,它的防洪、發電、航運和調水,它是互相矛盾的.所以它在調度的時候,很難服從於一個目標的,它就看誰的權重大嘛, (向這個目標)傾斜一點.

三峽地質是破碎的 也很複雜

林瀾:是,能不能請您再簡單的談一點,就是從三峽的地理地形來看,它是不是其實也並不適合,來設計做一個這麼大型的蓄洪?因為它地貌是非常狹長的,並不像所謂的阿斯旺大壩那樣,它是一個比較大的地方。

王維洛:對,你說的很對。如果我們大家從三峽,它的形成來理解的話,就可以知道以前的地形,當時的西藏高原還沒有抬起的時候,西藏高原的水是向西流。但當西藏高原被隆起了以後,它的水是向東流,那麼這個水向東流的時候,這個水尋找了岩石當中最薄弱的環節、最脆弱的環節,也就是被敵人最容易攻破的環節。

它衝出來的就造成了三峽這麼一個奇觀,天下的奇觀,它兩岸的陡壁,就是地質是很破碎的,也很複雜,結構也很破碎也很複雜。

三峽地區其實不應該做壩址所在的,特別是不應該做防洪的壩址所在。就是說在以前壩址的選擇,比如說美國人薩凡奇的壩址的選擇,是選在現在的葛洲壩這裡,南京關這一帶,那是一個比較大的一個「肚子」,正好已經是長江進入了寬闊的平原地區的,剛開始的那一部分。張愛萍就說選了個更窄的那個地方,就選在石台的那個地方去做的,它就更不適合來做這樣的大壩了。

但是他考慮的是另外一個問題,他考慮的是一個軍事安全的問題,他是建立一個水下的大壩。別人看不見的水下的大壩,它是這麼來建的。所以三峽地區的地質災害是很嚴重的,滑坡、岩崩、泥石流、地震都就是經常發生的.

三峽工程第一次試運行 附近就發生滑坡

在三峽工程2003年6月份第一次投入試運行的時候,一個月以後,附近的秭歸千將坪就發生了一次大的滑坡,死了二十幾個人,失蹤大概5-6個人吧,總共有三十幾個人,連死亡帶失蹤的。

三峽工程有一個專門的組,是研究地質和地質問題的,它叫地質地震組。地質地震組在報告的時候說,三峽工程的庫岸比較穩定,整個庫岸只有404處不穩定的地方,會滑坡、產生岩崩的地方。如果大家仔細讀一下的話,它是說,是在沒有建三峽大壩的時候的一個現狀。

到了2003年的時候,也是這個組的,後來的是代組長,他說將近有3000座不穩定的地方。因為他說的環境變了,水位蓄高了蓄到135米了,水位蓄高了以後,原來穩定的地方現在變成不穩定了,對吧?就是滑坡的、岩崩的、泥石流的就多了。

當時到2009年的時候,重慶市就是說他們那裡將近有,將近9000處滑坡和泥石流的不安全的地方。宜昌的2018年的時候說,它有三千六百多處,加在一起,他們將近有1.1萬多處吧。就是大家如果住在三峽庫區的人,自己要想一下,就是說你們是生活在一個很不安全的地方。

大家要對未來有一個長遠的規劃,就是說你們是不是還要繼續留在那個地方,或者是你們離開那個地方。起碼的話,你們應該對周圍的環境要非常的熟悉,而且要非常的警覺,以保證你們自己和自己家人的安全,這是我想說的,就是大家要多多保重。

林瀾:好的,非常感謝王維洛先生,給我們帶來的這些非常精采的內幕和分析,謝謝您!

王維洛:謝謝林瀾,謝謝你們的邀請,謝謝我有機會給大家講這些我所知道的一些情況,謝謝大家!

林瀾:謝謝您,也感謝各位觀眾的收看,更多精采話題,新聞大家談下期節目和您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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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劉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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