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嵐說故事 駕車不仁 反受其害

文/杜若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2年05月17日訊】清朝時期,紀曉嵐在其著作《閱微草堂筆記》中講過一則飆車的故事。一位車夫酷愛飛車,不管馬兒的死活。一次偶然的小事故,卻帶來了致命的打擊。

「飛車劉八」是紀曉嵐堂孫紀樹珊的車夫。他駕起車來極其張揚,炫耀鞭打馬兒的威風,似乎一定要讓馬兒用盡力量全力飛奔馳騁。有時,在路上他遇到同行的馬車,必會極力超過對方,才會善罷甘休。因此得到了這個綽號「飛車劉八」。

至於拉車的馬兒體質是強是弱,他根本就不會過問;馬兒是飢是飽,他根本就不在意;馬兒的生死如何,他也全然不關心。他曾受僱於數家主人,負責為他們駕駛馬車。但因他喜好飛車,竟導致了不少馬兒被他馭死。

一天,飛車劉八駕車送紀樹珊到伯兄弟家後,他自己駕著空車返回。行駛到半路時,那馬兒忽然狂跑起來,劉八一時沒注意,從車上摔了下來,還被車輪所軋,倒在馬路中。從表面上看,他只是受了點輕傷,卻一直昏迷不省人事。當人們將他抬回家時,他已經氣絕身亡。

紀曉嵐認為,爭強好勝的人,最終也必會害了自己。不仁不義的人,也必會自食惡果。說到此,他還舉了一個春秋時期的例子。

在衛國,有一個出色的駕車高手,名叫東野稷。有一次,衛莊公要他表演駕車技術。

東野稷駕車技藝很高超,他把控車子或前進或後退,或左旋或右轉都很合乎規範,駕車跑圈的時候,車痕幾乎都印在同樣的位置上。

先秦時期,駕馭馬車、戰車的技能,稱為御,是貴族子弟必須掌握的六藝之一,具體包括五個方面,是為五馭。鄭玄註解:「五馭:鳴和鸞,逐水曲,過君表,舞交衢,逐禽左。」行車時和鸞(車鈴)之聲相應;車沿著彎曲的岸邊疾馳而不會墜入水中;經過天子表位時不忘致敬之禮儀;在交叉道上往來馳驅,車能適度旋轉,猶如在舞蹈一樣很有韻律;駕車打獵時追逐禽獸能從左面射獲。

通過駕馭技能,審核貴族子弟的道德修為,禮義涵養,對心對物的駕馭程度。所以對駕馭的掌握,遠不是現代人認為的馬車夫那麼簡單。

衛莊公看到東野稷的表演,非常高興,誇讚他:「太好了。」還認為即使造父(周穆王時著名的駕車大夫)在世,也不過如此吧。衛莊公又讓他駕馬車再沿車痕跑一百圈。

時逢魯國賢者顏闔謁見莊公。莊公問他:「你遇到東野稷了嗎?」顏闔回答說:「是,我遇到他了。他的馬一定累壞了。」莊公反問道:「怎麼會累壞呢?」在衛莊公的心目中,東野稷是和造父一般擅長駕馭馬車的人物啊!

但是沒過多久,東野稷就回來了,果然是馬兒累壞了。莊公召來顏闔問他:「你是怎麼知道馬兒要累壞了呢?」顏闔回答說:「東野稷駕車,無論前進後退都很符合規則,左轉右轉也都合乎規範。即使造父駕車的技術都無法超過他。但剛才我遇到他時,他仍然得拚命地驅使馬兒,因此我知道馬兒已經累壞了。」

東野稷以善於駕車聞名於衛國,但他過度消耗了馬兒的力量,不能量力而為,依然會失敗。何況劉八只是個駕車的車夫呢!平日他馭馬駕車,毫無節制地鞭打催促馬兒奔跑,無疑是在自毀生命啊!他的結局,是否也是缺少仁心而招致的果報呢?

(據《閱微草堂筆記‧槐西雜志一》卷11、《呂氏春秋‧離俗覽‧適威》卷19)@*#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張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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