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科学:“没有共产党才有新中国”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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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12月18日讯】(大纪元记者钟涛、通讯员祝家琦、何秀丽纽约法拉盛报道)11月22日下午,“法拉盛论坛”举办了以畅谈四年来风靡全球的“《九评》现象”与三退大潮为题的研讨会,中国自由民主党美国委员会主任郑科学含着眼泪向大家讲述了他个人的悲惨人生, 并呼吁以一个尊重人性的民主政府来代替中共这一个土匪式的黑社会集团政权。

以下是郑科学的发言录音整理:

《九评》发表应验了父亲的遗言

我有很多感想,因为这个论坛的本身揭露了共产党内部的一些东西。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五十多年时间——的感受,《九评》都把它说出来了。所以今天我首先要感谢退党服务中心,感谢制作《九评共产党》的人和有关部门。在这里我要替我父亲感谢这些所有做贡献的人,因为我父亲已经去世了。我父亲曾经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总有一天,有人替我们说话”。因为我们这些人始终都在共产党的迫害之中,我今年已快六十了,总有一天会伸冤。

六岁蹲牢房 九岁讨饭

在中国,我们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得到过做人的权利。我两岁的时候,我父亲最苦,因为背着一个反革命家庭(的黑锅),母亲跑了,因为你是反革命家庭,你连工作都没了。我两岁就在老爷家生活。四岁的时候,老爷和姥姥同一年去世了。我的姨母没有办法,把我送到劳改队里去了。我六岁就在劳改队里面生活。我是九岁出来的,是人家把我撵出来的。我要过十次饭。我父亲在三年“自然灾害”时,在哈尔滨把我找到,我们这个家庭就是这样活过来的。

我今年五十九岁。你要我说共产党好,它好在什么地方?你让我说新中国对,谁如何、如何,我真的说不出来。

我十四岁的时候,父亲把我找回去了,又从新回到家乡第八劳改管教大队,当时我父亲就对我说:“少说话,多干活,不要多事。我们现在没有说话的权利。”

说话的恐惧

为什么我叫郑科学?实际上是日本人和我父亲给我起的。那位日本人说,中国需要科学,需要文化,需要一个真正科学的方式来改变这个中国。我父亲说他讲的是对的,所以从那时候起,我的名字就叫郑科学。可是这种科学的思想、科学的理论,在中国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我只有一个怕字:说话我害怕,走路我也在害怕。我想说的话,我根本就不能说。

你要是多说话,你的人生很可能就是各种各样曲折的道路。 但是我父亲说的很好,他说:“你不要去争,因为共产党在人类当中,是一个最不讲道理、最没有治国方针的这么一个土匪式的集团。”我父亲说:“说毛泽东如何如何好,这是个人崇拜”。

小时候,我记得邻居的小孩就说:“毛主席万岁,共产党万岁。”我真感谢他没活一万年。这些东西我到海外之后,只有到美国,我才真正知道:人类在这里的生活是不一样的。我始终是不敢说话的,我到哪里工作,我只是一个假名的工具:我说了一个假名,我说了一个假的历史,要共产党相信之后,我才能真的改革开放。我发展了一段,可是我还是害怕。

“没有共产党,才有新中国。”是真理

所以我给共产党划分了几个时代:第一个时代是人民贫穷,文化上贫穷。我们的目的是贫穷的,我们的国家是贫穷的,所以当时有些人跟着共产党。

第二时代是由于贫穷而引导的我们不知道中国应当怎样去发展,那共产党就把外来的一些东西拿进来:洋务。说什么马克斯主义、列宁主义。一直到现在五十多年,我都没看见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好在什么地方。可是我们的人民被利用了,我们的人民被绑架了。可悲的是,我们的人民还可怜的求它:“共产党万岁”,“共产党如何建立了一个新中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可是法轮功的学员们提出一个“没有共产党,才有新中国。”我觉得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天下真理,中国的一个真理。

第三个时代是“惧怕”,共产党以杀人的方式要人们根本不敢张嘴,它把生命作成代价,比如你张一次嘴,它以玩弄你的生命、玩弄你的人性,把你的所有自由都夺去了,所以人们惧怕。

第四个时代,人们在这种环境当中生活了一段时间,他们就这样屈服了。可是真正的屈服吗?没有。他们做了什么呢?就是用默默不支声的一种反对,如工人怠工,农民不好好种地了,为什么?因为被你逼的没有办法,人们只有一个,用腿来说话,到国外去,到各个能生存的地方,能有更好的地方来反对它们,反抗——暂时反抗。

人们为什么今天能反抗?我都敢说话,为什么?因为是官逼民反,这个土匪式的黑社会集团,给人们带来的是什么?让人们无法去再和它们对峙,只有反抗。像杨佳,像各个地方发出的一些声音。所以说,中共的这一套东西,人们已认识到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自己的权利;什么是自己应当应有的。所以人们开始反对。

最后一个时代就是如何推翻,那就是我们现在正在面对着的,我们应当如何拿出一个新的方式来代替这一个土匪式的黑社会集团政权;那就是让我们民主人士和所有的中国人拿出我们真正的中国人的良心来对待自己、来对待我们的国家、来对待我们个人的前途和国家的前途。

我们都在讲幸福,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让我们每个人得到应当得到的权利,才能够叫幸福。所以我说今后能代替我们国家的,只有一个民主的社会,一个让人们能够得到真正基本人权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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