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生:新年乱象 九牛二虎之力“胡”折腾

西历今年是零九年,阴历则是牛年。无毛愤青好自嚎为“龙的传人”,大概皇帝总自诩为“真龙天子”,当然传说中胡折腾及暴虐的龙性格与己相当般配,而习惯不假思索的“小龙”(或曰蛇,咬人毒辣。顺带句讨厌五毛缘故的题外话,拒绝中共喉舌容易,对网上自我传销良心的五毛粪唯有掩鼻忍睹),才不管有没有丝毫的考古或科学依据,甘心为奴的群“虫”变种遗传为“龙的传人”。其实大部分中国人带有几分牛性,勤劳俭朴,又默默无闻,还与世无争,“吃的是草,挤出的是牛奶”。九可意为多,九牛便代为百姓。二虎,中国向来“苛政猛于虎”,加上江胡龙争虎斗,统而言之专制政治上层建筑是也。

偏好“虎窝撑”的捐客辩称,中共统治者有两条康庄大道可走:富国安民和民主,显然前者要优先。此观点在经过民主转型的国家则无市场,政治体制并未阻碍近年来东欧新型民主国家的经济高增长率,尤其肯定会是全民受惠的实增长。宪政民主国家正有效地防备公权力行使者的胡折腾,其主要优点还在可保障人们的经济成果。这恐怕连中共高层也不好否认,他们不仅鼓动自己的子女移民国外,还把“改革开放”后百姓的外汇积蓄托付给外国管理,或可能担心自己人监守自盗,甚至将所有国人的财富标志——中国的黄金储备交给美国保管,储存在美联储的楼底下。笔者给无毛愤青免费提供点“去脑白精”,紧跟党的喉舌为流氓政权、恐怖主义哭丧是群“虫”的本分,焚外国旗、游行抵制普世价值是中共赏给的特权,假如想进一步“义和团”折腾,即碰到“虎”的命根子,小心“暴君之怒,卧尸千里”。

经济和民主对立的歪论仅在极权国家发酵,就好像在跨过民主门槛之前,说客们总为左脚还是右腿先进无休止地浪费着唾沫。独裁行事效率高是所谓的富国安民唯一论据,但稍微思考一下就能发现并站不住脚。极权政权改朝换代的成本暂且不提,独裁办错事照样雷厉风行,就如架桥,不用等技术论定的独裁可能会提前几天赶完,若不幸搞成豆腐渣或面子工程,还得花数倍的人力、物耗、时间折腾。所有共产主义实验的失败也足以证明,独裁行事从长远眼光来看实为低效率。中国三十年的经济成长掺夹更多的虚水分,因为它建立在低人权、低薪水及牺牲几代人的福利、环境的基础上。况且整体经济发展本来就忌讳人为计划,市场经济已普遍被人们接受,统治者干涉市场如以剑击水,效果有限。

独裁主要目的在于经济发展,而不是巩固自己的权力,顶多算“虎窝撑”们的一相情愿罢了。先不说一直在贫困线下挣扎的血汗工和农民,就是“先富起来”的商人,需要之时,中共纵容他们以“夺命拆迁”、“毒奶粉”、“黑奴工”等一起“共产”捞钱,要不干脆率先代表“先进性”,中共社科院有过统计,超过90%的中国亿万富豪非中共“太子党”莫属,假如一旦威胁到中共专制权力,资本家就是一道最前的“放火墙”。“党的政策象月亮,初一十五不一样”,富翁因此被“共产”的数不胜数。最近传出一则九五至尊烟被禁止生产的可笑消息,理由竟然是网民人肉到某周姓房产局长抽此至尊烟。看来中共官员的腐败与“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无关,而是“不法”商人生产奢侈品的罪过,另“天网”恢恢也是原因之一,网民的人肉反腐瞎折腾却屡屡皆中,“布衣之怒,流血五步”,怪不得大人(至尊级别)代表以破纪录的敏感要求立法禁止人肉反腐。

独裁与民主是一对天敌,笔者以为等经济发达之后,独裁者自觉腾窝换“虎”搞民主的愿望相当幼稚。试想千年盛世,统治者生龙活虎,毋为牛后,百姓九牛一毛,谁主沉浮?民主转型恰恰应发生在极权最为脆弱的时机,惟留给独裁者一条生道——民主,另外是一段死路——“虎”折腾。今年中共的外界环境尤其险恶,此起彼伏的天灾人祸引发政权信誉扫地等不治之后遗症,经济全面危机又落井下石,国外的极权难兄难弟同样是泥菩萨过河,多米诺倒骨牌效应一触即发。中共内部矛盾也不断激化,极左毛主义和极右民族主义相互折腾,一山不容二虎,摊牌时刻迫在眉睫,山头主义风行的地方也与中央分庭抗礼,部分地方财政濒临破产,狐假虎威的公仆从以往的骄奢淫逸到寅吃卯粮的境地,沮丧不满之气可想而知。九牛年可以说是中国百姓的本命年,民间信奉,大悲大喜本命年,诡秘促生机,危机生机遇。有胆识将国库家产委托给民主国家,其政治视野应不乏远见卓识,若还能把握现实机遇,于己于国之大幸也,反之“胡”作非为,锦涛先生难免胡——折腾,末日——近,邪路——逃矣。

1月2日于巴黎

--转自《新世纪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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