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档案】台湾共产党与“二二八事件”(六)

【新唐人2012年03月07日讯】【导读】目前在台湾对“二二八事件”的谈论,几乎是围绕在“元凶是否是蒋介石”、与“涉案人员的责任归属”上。本文则是从一个几乎被忽略、甚至被遗忘的角度,来探讨“台湾共产党”与“二二八事件”的关系,一段您可能未曾听过的历史。

(续前) 台共谢雪红遭日警逮捕入狱

1925年谢雪红抵达上海,参加过五卅运动,化名谢飞英,入上海大学社会系(主任瞿秋白)四个月,1925年10月与林木顺至莫斯科东方大学就读学习。1927年11月回到上海,1928年4月在上海参与创建“台湾共产党”(日本共产党台湾民族支部)的工作,为候补中委及驻东京代表,负责与日共联系。由于参与左派运动,谢雪红曾经两次被日警逮捕,第二次被捕时系狱将近十年之久。

谢雪红在狱中遭受到日本人的刑求非常严厉,几乎是一种扭曲人性的虐待,她说:“最难受的是用两根小木棍压五指尖,再用针刺指甲缝。俗语说:‘五指连心’,一点不假,痛得全身发麻冒汗。他们还无耻地剥光我的衣服,用点燃的香烟烫乳头。”

她的情人同志杨克煌也说到:“敌人对被捕者施行灌水、灌消毒水、灌汽油、剥指甲、刺乳头、辗膝盖骨、吊打、棕绳抽打等野蛮的毒刑。”谢雪红在1949年到北京参加政协时,也对《人民日报》记者谈到在日本狱中受刑的情形,“一连六个月中,不停的受着敌人的各种刑法,如灌凉水、用针扎手指、用棍子打肿腿…”

然而谢雪红万万没有想到,她这样把青春及一生奉献给共产主义运动的女性,后来竟被“中国共产党”打成保守的“反右派”,被自己的台盟同志无情地出卖、批斗。并且在文化大革命中,被红卫兵施予比日本人还要残忍、恐布的刑罚。

出狱后谢继续共产革命事业

谢雪红在1939年出狱后经商,1945年日本投降后,曾发起组织人民协会、农民协会,任中央委员。中共称她是1947年台湾二‧二八起义中,台中地区的起义领袖,是这次起义中很有影响的人物。起义失败后,转赴上海、香港,重新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11月参与发起组建台湾民主自治同盟,任主席。

1949年谢雪红出席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被选为全国政协委员,1954年被选为第一届全国人民大表大会代表,还担任过华东军政委员会委员,政务院政治委员会委员,全国民主青年联合会副主席,全国妇女联合会执行委员,台盟总部主席。1970年11月5日因患肺癌病逝于北京,终年69岁。

谢雪红一生穿越了三个不同的政权与时代,亦即日据时期、国民党时期与中共时期。每个时期都为了共产主义的信仰与实践,付出很大的代价。在日据时期她在台发展共产党组织,结果被逮捕入狱,坐了八年的牢。228事件中她组织27部队反国民党统治,后来遭到通缉。最后也是最讽刺的是,她在一生所追求的共产主义国家里当官,最后却承受了三次严酷的整肃斗争。

反右运动时遭共党批斗

从1957年11月10日至12月8日,台盟对谢雪红总共进行了十次批斗大会。在这十次对谢雪红的总清算里,几乎把1952年整风运动里的“罪状”重新又翻炒一次。北京的《光明日报》说:“谢雪红在1947年混入共产党,十年来她以‘老革命’和‘二二八女英雄’自居,目空一切唯我独尊。共产党内曾对她长期进行教育,耐心地等待她悔改。但是谢雪红始终抗拒党对她的教育,这次更利用党整风机会 放出许多毒箭,向党进攻。”

在中共主控的这场批斗中,谢雪红被戴上“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帽子,批斗谢雪红犯下“四大罪行”。第一项罪状是,“点火煽风向党进攻,破坏反右派斗争”;第二项罪状是,“反动的政治路线,狂妄的个人野心”;第三项罪状是,“一贯地依靠坏人,打击左派”;第四项罪状是,“共产党叛徒,二二八的逃兵”。

同是1929年参加台共活动、负责农民运动的杨春松,在一次斗争会上批判说:“谢雪红出狱后,和日本特务往来密切,经营‘三美堂’,招待日本士兵特别亲切,被称为‘兵之家’。日本投降后,谢又经营‘大华酒家’,做了许多不可告人的勾当。

1947年,台湾人民爆发了英勇的‘二二八’起义。谢虽然在台中地区参加起义,但当群众一致要求枪毙有血债的伪台中县长刘存忠时,谢却加以包庇,硬将刘存忠送还警察局保护。谢还到各处尽力为国民党反动派解围。在国民党援军反功台中时,谢不顾起义部队的死活,携走了人民捐献的公款台币十万元,和杨克煌张惶逃往埔里。

当敌人进攻埔里时,谢又背弃人民武装和一起逃跑。在逃跑途中,看见报载蒋经国要去镇压‘二二八’事件的消息,她就写信给蒋经国,介绍她自己是国民党员,要求蒋经国‘宽大处理’。谢雪红一直宣传自己是‘二二八’的女英雄,事实上她是‘二二八’的逃兵。”

另一位共产党员李纯青顺势说:“那种污泥式的生活,简直失去做共产党人的品格,那里配领导我们台盟。”

面对如此惨烈的斗争,谢雪红极为气愤,终于站起来答复:“同志们,是的,我下流,我卑污,我做过许多不可告人的事,但是,那种污泥式的生活难道是我要过的吗?如果不是为了党,为了党的指示和党的纪律,我会如此吗?”

谢雪红又说:“污泥中的生活,在共产党人的人生观来说应该是光荣的。如果这也成了对我攻击的罪状,你们去打探打探,今天党的领导同志,不问男和女,都比我污泥生活不知要烂污多少倍,为什么他们却是光荣,而目前对我就是罪状呢?”

(待续)

文章来源:《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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