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庆:禁安妮上学显中共维稳失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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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3年5月26日讯】群体性维权抗争运动意义深远

四月七日到十六日的“送安妮上学”维权抗争及其善后救援,是二○一一年初中共为防止茉莉花革命在全国范围内采取预防性严打以来,人权民主运动和维权运动首次从线上到线下集结,从传统民运人士和异议人士,到近年成为当局维稳对象的维权律师、维权人士、网友和访民,因为张林父女公民合法权益受侵犯,从全国各地纷至沓来、汇聚安徽省会合肥,形成强大律师团和众多声援者的联合,综合运用行政、法律程序内上访请愿、司法诉讼和街头抗争形式,掀起一场具有相当规模的群体性维权抗争运动。考虑到安妮失学的政治背景,跟一般维权相比,“送安妮上学”从形式、内容到参与规模都非常有意义。

张林自述:与前妻离异后为了照顾在合肥上学的长女和年仅十岁的幼女张安妮,借用友人房屋在合肥暂住,已在琥珀小学翠竹园分校为安妮缴纳择校费并在该校上学。二月二十七日下午,警方以办理暂住证为由将他带至派出所,抢走钥匙对其住宅非法搜查,查抄了电脑、手机、三千九百元生活费等财物。安妮放学时亦被四名身份不明者绑架到派出所,遭到不人道对待,警方未及时提供餐饮和御寒棉被。非法拘禁长达二十小时后,张林父女被强行遣返原籍蚌埠,安妮因此陷入失学困境。

经过四十天筹备,张林父女在四月七日突破警方封锁,随律师团抵达合肥,拉开“送安妮上学”序幕。当晚,张林和律师团成员、声援者在驻地家春秋宾馆商定:翌日由两名律师陪同张林送安妮到学校上课,其他人则在校外静候。夜间,各地赶来的国保在宾馆监控、骚扰并试图带走本地网友,遭到江天勇律师等人斥责、抗议并报警。

株连幼女受教育权利引公愤

四月八日上午,送安妮上学受阻,校方以“家长从有关部门获得不再发生类似事件”的安全承诺作为复学条件。期间,除了便衣摄像、拍照和寻衅滋事,琥珀派出所长亦率领军装警察试图驱散围观者。四月九日,部分网友在安徽省公安厅门口打横幅声援时被警方扯掉横幅,激起李化平、陈云飞义愤,遂在此搭帐篷露营,持续表达让安妮上学诉求。十日上午十一时,张林在笔者、律师团召集人陈启棠、中国妇权义工姚诚和访民康素萍陪同下前往公安厅信访接待室陈情,警方以教育问题归教育部门处理为借口,把皮球踢回校方。声援者决定当晚在市府广场为安妮举办烛光祈祷晚会,刚抵达合肥的刘卫国律师宣布进行二十四小时绝食绝水,拉开接力绝食序幕。此后,律师团和声援者陆续在翠竹园分校附近休闲广场举办露天人权研讨会、为安妮上课等行为艺术。除了加强监控,警方未再公开干预。

四月十六日上午十时许,警方动用七、八辆中巴约上百名便衣突袭家春秋宾馆及其附近休闲广场,多名便衣控制一人进行暴力清场。经过甄别,张林父女和陈启棠等人被迅速遣返,其他人陆续被释放、驱逐,姚诚、孙林(孑木)、周维林和柴宝文四人分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和十日。周维林是在当天上午拒绝口头传唤后,在家门口被秘密抓捕。此后,各地警方陆续对参与者进行传唤,防止死灰复燃并为秋后算账做准备。四月十七日上午,笔者从周维林家了解情况回来,正在给维权网通报消息,合肥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副队长登门被拒之门外。四月二十二日下午三时,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卧病在床的“犯罪嫌疑人沈良庆”进行刑事传唤,将笔者带到龙岗派出所审讯长达六个半小时。

跟张林、律师团和声援者讨论送安妮上学问题与警方讯问时,笔者坦陈:警方一贯按照属地管理原则对异议者实行政治打压、经济封锁、严密监控和限制人身自由,尽管这些没有法律依据的管制措施侵犯人权,大家已经习以为常,如果不涉及安妮被绑架失学,顶多发个消息表示抗议,不会引起广泛关注而酿成群体性维权抗争事件;警方本意是驱逐张林回原籍,由于安妮是未成年人,必须跟监护人共同生活,才牵连受害,被绑架失学,客观上侵犯了张林父女人身、迁徙、居住自由和受教育权。

警方混淆视听把维权妖魔化

“送安妮上学”过程中和四‧一六事件发生后,一直有人罔顾中共践踏异议人士、维权人士自由权,还株连无辜,侵犯家人生存权与发展权的基本事实,指责张林等主事者动机不纯,绑架孩子、利用他人同情心实现自身政治、经济目的。警方则利用这种道德洁癖添油加醋、混淆视听、分化瓦解、各个击破,以便把滥用国家暴力侵犯人权合理化,把维权抗争妖魔化。对笔者和其他人讯问过程中,警方一直强调张林等人利用孩子挑起事端,目的就是为了敛财,甚至不厌其烦披露张林等人私生活绯闻。审讯开始前,笔者坚持先概述对整个事件的看法,然后再接受讯问,反复强调警方非法拘禁、强迫驱逐张林父女导致安妮失学是事件的起因,张林和律师团有权依照法定程序向行政和司法机关提出诉求,这甚至跟诉求是否合理无关;声援者出于对失学儿童的同情心和正义感作出自主选择,他们的行为与张林和律师团无关,本身也完全合法;警方的错误处置则是滥用国家暴力侵犯当事人合法权益。为了让对方死心,笔者坦言十多年前曾公开批评张林并导致关系紧张,至今对他的一些做法也未必完全认同,自愿声援张林父女,“在被列为犯罪嫌疑人后”拖着病躯冒险参与善后救援,完全是对事不对人,谈不上被人利用。至于张林等人的动机和私生活,与本人不相干,无意揣测也不感兴趣。

人们参与政治活动本来就是为了满足自身利益、情感和价值观需要,如果说张林等人别有用心,参与者何尝不是抱有各自的动机与目的。今日之中国,从达官贵人到贩夫走卒,有几个是道德君子?张林父女的权利应该被剥夺吗?动机不纯是侵犯人权的有效理由吗?

(附注:作者为原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助理检察员、安徽省法学会、安徽省行政管理学会会员。一九九二年因参与民主运动被捕。九六年十二月,被以反革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文章来源:《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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