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网:破局得出服贸阱 共识基点在“识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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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日傍晚6点,反黑箱服贸太阳花学运学生已按预定时间退出议场。4月6日,中华民国立法院长王金平到立法院探视占领议场的反服贸太阳花学运学生,声明在完成立法前,不会召开朝野协商会议。学运总指挥之一的林飞帆7日晚上宣布,占领立院行动已完成其阶段性任务,学运未来方向是:“转守为攻,出关播种”。

服贸之争陷入僵持状态,表面上原因很复杂,而若从根本上去看问题,可能反而倒简单明了了。因为两岸服贸协议本身,本来就是中共挖的一个坑。破局就得跳出服贸这个陷阱,而要跳出服贸陷阱,双方须达成共识,这个共识的基点就是“识共”。“识时务者为俊杰”。看懂大纪元系列社论《九评共产党》者晓得,当今世界时务之焦点,其实就在于“识共”。

识共,对于反共基地的台湾人来说,难度并没有那么大。但是,反观引发太阳花学运的原因,可以看出,有两点可能还有待于深化:一点是像《九评共产党》所述,从超越政治的层面,认清中共的邪教本质与其党文化的危害。一点是中共当前的真实处境,即中共正处于末日的垂死状态。因为这些年来,中共在以贪战为主线的新统战的深入展开和不断得手,作为反共基地的台湾,也被潜移默化地染红了局部,以致有些人连自称中华民国政府的底气都泄得一塌糊涂了,甚至正宗的中国、正宗的中华民族的意识都荡然无存了。

这些,反过来助长了中共的胃口和嚣张气焰,也使其在末日绝望中似乎又从台湾看到一个可钻的大空子,从而增添了几许虚妄。其突出的表现之一,就是在50万民众黑衣大军上街支持太阳花的时候,中华统一促进会总裁“白狼”张安乐,竟然敢于公开与反“反服贸”的台湾劳工福利联盟等劳工团体一道,组织2000白衣军与之对垒。而且此前中共喉舌中新网公开发布了“预报”力挺。

后来查明,张安乐现已入大陆籍。据爆料,作为当时的竹联帮大佬,他1996年避居大陆,就是中共国安操办的。他在大陆生活、经商17年间,常密见国台办、国安部第四局(内称“台港澳局”)的人。中共每年至少拨款500万给张安乐,3000万给竹联帮。张安乐去年回台湾后,与中共的经济关系依旧保持。在这次太阳花学运中,他出来搅局,分明是在充当中共的别动队。事实上,这就等于中共要公然把马政府拉入自己的阵地。

不过,如果以为这只是中共统战台湾过程中的权宜之“间”计,那可能是不太了解中共的底细。

有报导说,前几天死伤几百民众的茂名反PX事件持续多日,并扩大到广东的省会城市广州。当局调动武警镇压,严密封锁消息,否认有人死亡,同时利用官方媒体声称,是有不法分子趁火打劫,传播谣言,煽动群众,制造恐慌,借机制造混乱。现已行政处罚26人,刑拘18人。民众对此说法表示质疑,还发现了中共的流氓打手竟然混入在抗议人群中的证据。

对此,有些人感到震惊:“如果属实,你们实在是下流无耻!”可是,不少人一眼看出:“打手混迹在人群中,为的是搞破坏后栽赃诬陷平和的百姓,再加以镇压,这是老套路了”。了解了中共魔教本质和流氓本性的人,都不觉得奇怪,因为“间”是中共“中国特色”的九大基因(“邪、骗、煽、斗、抢、痞、间、灭、控”)之一。

应该说,“间”,并非中共的专利,但是,以“间”为基因,则是中共“过人”之处,因为这个西来邪灵是个异类阴物,阴暗之处最适合于它,而“间”正是“阴招”,所以没有底线、长于“超限战”的中共,把“间”玩得贼溜,达到了炉火纯青、天下无双的程度。

“邪一定要骗”。“骗为了煽”。“痞是邪的基础,邪就得用痞”。“骗、煽、痞犹不够,间亦用之”。

“基因之五:间——渗透,离间,瓦解,取代”:

“中共渗透有术,地下工作的“前三杰”钱壮飞、李克农和胡北风,他们的实际领导者是中共中央特务二科科长陈赓。钱壮飞任国民党中央调查科主任徐恩曾的机要秘书和亲信随从,中华民国政府军第一、第二次对江西的围剿决策和情报,钱壮飞用国民党中央组织部信函,经李克农亲自送至周恩来手中。1930年4月,表面上由钱壮飞率领,实际上由陈赓领导,用国民党中央调查科的证件和经费,在东北建立了一整套明属国民党、暗属共产党的双重特务组织。李克农亦曾打入中华民国海陆空军总司令部担任译电员,中共保密局负责人顾顺章被捕叛变的急电就是被李翻译后由钱壮飞送给周恩来的,免除了被一网打尽的下场。

亲共的杨登羸担任国民党中央调查科上海特派员,中共认为不可靠的党员,便让他去逮捕和处决。河南一个老干部,曾因得罪了共产党中的干部,便被自己人开后门送到国民党监狱中关押了好几年。

在国共内战期间,中共情报战线直达蒋介石身边,国防部作战次长、掌握国民党调动军队大权的刘斐中将竟是中共地下党。在被调动的军队自己还不知道时,延安就已经得到情报,并据此而拟好作战计划。胡宗南的机要秘书和亲信随从熊向晖,将胡宗南大军进攻延安的计划通报周恩来,以致胡宗南打进延安时,得到的只是一座空城。周恩来曾经说:‘蒋介石的作战命令还没有下达到军长,毛主席就已经看到了’。” (《九评共产党》之二)

中共不止是靠着这一套起家的,从来就是这么干的。事实上,中共“间”,和一般国家的“间”都不一样,它只是政教合一的邪党流氓集团的黑手,走的是“全民皆间”的路线。那张无所不及的间谍网一直没有“晒”过,没有收过。其基层党、团、队,居委会、工会、妇联、学生会等邪教组织,包括派驻各国的使领馆、外国机构、“爱国(爱党)华侨”组织、留学生组织等,都是其间谍“外围组织”,或者说是“间谍外网”、“间谍群网”。

“中共的一切都是抢来的”。“骗、煽、痞、间均为了抢、斗”。“共产党做的许多事都很绝”。“中共最大特色的群体灭绝是从思想上和人性良知上的灭绝”。“所有的基因都为着同一个目的:恐惧型的高压控制。共产党的邪恶,使它成为所有社会力量的天敌”。

“不是中国人民选择了共产党,而是共产党强售其奸,靠了其无比邪恶的基因“邪、骗、煽、斗、抢、痞、间、灭、控”,把一个外来邪灵强加给了中国人民。”(《九评共产党》之二)

蒋中正先生留有国民党败于共产党统战的遗训。蒋经国先生的“三不”方针即缘起于此。因为中共是个“无道之盗”(“盗亦有道”),否认普世价值、不守统一规则的流氓对手,它名为“合作”,实为“统战”、“(间)谍战”。中共玩“间”,并不限于战略战术的角度和层面,它不是一般的“钻心术”——利用人,它更是“洗脑术(熏心术)”——“染红”、改造人。用蒋中正先生的话说,就是中共“这个要造成禽兽世界的赤匪”,“苏俄共产帝国的螟蛉”,“反精神、反天理,以及反宗教的”“专制和恐怖的组织”,用其“唯物无神邪恶文化”,教人“沦为禽兽!”

有人说,“民运”的失败,主要就是被中共“间”败的,不无道理。不止用“间”烧军车、杀军人以挑军队仇恨;杀学生、居民以激民愤。在学生没上街之前,中共的间谍网就撒开了。学生与民众上街之后,天安门广场,游行队伍之中,到处布满间谍。据某位当时充当这种间谍的当事人“显摆”时透露,那期间,他们那批从大学进入军队机关不久的年轻军官,每人揣著几所甚至十几所大学的学生证,混迹于学生之中。据他介绍,有的中共间谍后来在某些国家还当上了“民运头目”。

这并不是说,中共真的像它自吹的那样“战无不胜”。说它玩“间”天下无双,也无非是玩“间”,不过在“天下”。它现在就遇到了克星,那就是法轮功。由于听信了中共的谎言,至今还有些人以为中共镇压法轮功是被迫而为的,是因为法轮功学员“四•二五”大上访去的人太多。其实不是。中共出于亡党恐惧,像防备其他群体一样,对于法轮功,从一开始就怕人一多会搞成“义和团”推翻它,一直在或明或暗地监控著,不断干扰。其间,每个练功点都派过卧底的线人。

据《江泽民其人》一书介绍,罗干在1997、1998年两次想把法轮功定为“X教”进行镇压。这倒不是因为法轮功做错了什么,而是罗干那时当了中央政法委书记,官儿坐到头了,要想继续往上升,就必须做出大动作来。

罗干当时发的文件明显带有构陷的性质,先是声称法轮功是“X教”,然后让各地公安去搜集证据,等于“先定罪,后调查”。当时陆续有公安、统战部和特工到法轮功的炼功点上学功,并和学员一起学习《转法轮》,其实都是去卧底。但是法轮功无底可卧,因为法轮功学员的一切活动都是公开的,而且来去自由,谁愿意来炼都行,不愿意了就走,既没有人员登记,也没有会费。很多卧底人员倒因此机缘而对法轮功有了深刻了解,成为坚定的学员。

罗干搜集不到资料也很着急。他发现公安部这些负责气功的人都很懂气功,很多人也炼。罗的镇压命令下去之后,相关的负责人不要说抓紧落实,反而连动都不动。罗干在1996年开始为此特意改组公安部,不但把编制改了,原来管气功和懂气功的人一律调走。

朱镕基知道这件事情后把罗干叫去训了一顿,说他“放着大案要案不抓,却用最高级的特务手段对付老百姓”。搞得罗干灰头土脸,但是他仗着和江泽民关系好,把朱镕基对法轮功的一份正面批示扣在手里,没有下发。

这里说明一个问题,中共用“间”之黑,就连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都不明就里。就是“四•二五”万人大上访,朱镕基也被特务头子罗干蒙在鼓里。罗干用“间”计先把法轮功学员诱逼上访,再设圈套教警察把法轮功上访学员带领到中南海西门外边,后瞒着朱镕基密报江泽民,请江泽民坐着防弹车到现场窥探,引起江泽民的恐惧和震怒。因而朱镕基当时因外事活动出门时见到法轮功学员才知道,才安排了法轮功学员代表向信访办和北京市领导反映情况,亲自处理了那次上访(因而得到国内外的赞扬和江泽民的嫉恨)。

但是,中共那一套黑箱做法和任何圈套、陷阱,在按照真善忍修炼的纯阳光的法轮功面前,根本没用,它只能欺骗不明真相的人。而法轮功学员一讲真相(包括揭露曾隐蔽很深的活摘器官“这个星球上从来没有过的邪恶”),一传九评,一劝三退,一演神韵,中共就真的害怕了,没招了,节节败退,现在招架之功都 黔驴技穷了,还手之力越来越弱了。

这方面,太阳花运动“出关播种”时可资借鉴:

(一)看清中共是邪灵本相、邪教本质和流氓本性及其遭受天谴的末日趋向,从顺天灭魔的高度,看待这场正邪大战的总体形势,借助神力、民意树立必胜的信心,确立并坚守自己的历史定位,充分发挥自身的天职道义优势。没看出中共已经面临末日,恐怕是马英九政府的致命盲点,这也可能会是影响某些太阳花参与者和支持者信心的最大因素。

(二)突破服贸乃至政治框框,包括突破“民主程序”之争的框框,从抵制和解体邪恶党文化的角度和层面,占据反击中共以贪战为主的统战的制高点。服贸之争,虽然起于民主程序正义与否之辨,但它决不仅仅是专制与民主之争,就是说,太阳花运动的天职,决不仅仅是捍卫民主,而是在捍卫台湾人的尊严、台湾人的生存环境、中华文明道统堡垒和人类的生存原则。太阳花的功绩在于,她打击的是中共,挽救的是马政府与台湾。

这两条,笔者感到太阳花学运动领袖们已经意识到了。但愿此文仅供形成更成熟的新思路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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