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录:中共红军绑票筹款 斩首撕票堪比ISIS(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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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伊斯兰圣战组织ISIS杀害人质的野蛮残暴,挑战着人类文明的底线:活埋妇女儿童,把人钉上十字架,把砍下的人头悬于电线杆……仅2014年8到10月间,ISIS在筹款无望中就连斩两个美国记者、两名英国人,并将砍头视频在网上公布。

但以此恐怖手段“撕票”杀害人质并不是今天极端恐怖份子的发明。很多在中共建政后长大的中国人可能不会想到,80年前“就义”的“英雄人物”方志敏带领红军为“革命”筹款,就是一段血腥恐怖的绑票撕票生涯。


杀人越货、
绑票勒索后被明正典刑的方志敏。(公有领域)

方志敏在国民党狱中写下长文《可爱的中国》。他对基督教的憎恨,描写的“帝国主义恶魔”之狰狞,生活在正常自由国家的人会难以理解。这种如ISIS般的极端狂热,无疑体现在他对“敌人”的残酷中。在《清贫》中他也透露:“从事革命工作十余年……经手的款项,总在数百万元。”

方志敏早年在江西老家领导农民运动,带头抓捕并处死了地主——亲叔叔方雨田。他曾率领红十军洗劫景德镇、两劫廿八都,越货杀人的做法,恐令今天的索马里海盗相形见绌。

随后方志敏所部“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又绑架了美国传教士师达能(John Stam)及妻女,索要巨额赎金遭拒后,将夫妇俩砍头。此种匪帮暴行,曾令当时的国民政府和中外人士震惊。

史料显示,不仅请求刀下留婴的无辜老人被立时斩碎,一名中国基督徒也因反复求情惹红军厌烦,被以“帝国主义走狗”罪名一同砍头。

洗劫瓷都杀鸡取卵

1931年11月,中共在苏联的襄助下,在属于穷乡僻壤的江西瑞金建立了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控制了赣南、闽西两块叛乱根据地。当辖内仅有的乡绅被榨干后,走投无路的红军领袖想到了绑票。

方志敏当时任苏维埃政府“赣东北省”主席兼财政部长,筹款的主要方式就是绑票勒索。

1930年7月,方志敏领导的红十军伪装成国军,洗劫了只有一个营守卫的瓷都景德镇。此行绑架多名外国商人,押往“省会”葛源,得到其家人巨额“赠款”才将其释放。著名瓷器美术大师邓碧珊的家产被洗劫一空,邓本人因替被抢掠的受害者讨要财产,也遭红军枪杀。

两“过红军”廿八都遭劫

廿八都位于浙江省衢州江山市,曾是富甲一方的千年古镇。1932年6月,方志敏所部红军广丰独立团由团长周良瑞、政委吴光丕亲自率领,会同游击队、花枪连五百多人,带着大批“挑夫”奔袭廿八都,掠走数万元财物。

早在当年4月,红军就乘江西衰娜妮赣剧团来做戏一个月的机会,派暗探摸清了当地富户情况。“那时有钱人的女眷在戏台两边的楼上看戏,手上戴着金躅子之类都会发光,这些都会被红军侦察人员一一看在眼里,并打听到是谁谁家的。所以抓起人来,一抓一个准。”(《衢州文史资料》)

廿八都故老对这场血腥浩劫记忆犹新。健在的杨展三,其祖父杨瑞球就在“过红军”时被“红军探子”夏娜妮用斧头劈死。

一劫廿八都,红军将地主、商人及其家属共两百多人统统当作“财神”绑架回江西。保长谢盛仔被释回乡,给这二百多人的家人带回消息,要速交足额罚款赎人。

随后谢盛仔带领本地一群青壮年,每人担去八百块大洋,但有些人仍被撕票。

两个月后,惊魂未定的古镇再遭洗劫,方属下红军又绑架地主和富绅三十多人为“肉票”。两次所谓“过红军”,给古镇带来毁灭性打击,廿八都至此萧条。

绑架传教士勒索教会

1934年10月,中共第五次反围剿军事失利,遂将红七军和红十军合并,组成新的红十军,由方志敏领导,改名“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打着“北上抗日”的幌子,分散逃往没有皇军影子的皖、闽、浙几省。

当年12月6日,“先遣队”下属红十九师在师长寻淮洲带领下,将安徽旌德县城包围,逐户搜查。当红军顷刻闯入,在此传教的美国人师达能、史文明(John and Betty Stam)夫妇以礼相待,把一切财物都给他们,但红军还是把他俩和年仅两个月大的女婴海伦(Helen Priscilla Stam)一起带走,并以枪阻止仆人随行。

在红军总部,师达能被命令写信到教会上海内地会总部。他在信中透露:“他们要求二万元赎金来赎我们。”

遗信中,师达能牧师淡淡写道:“我们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们,不会有人付这笔钱的。因此他们便把救灾的款项、我们身上的钱,和一切的财物,全都拿去了。”(《慷慨成仁:殉道的师达能夫妇》,1935年中文版)


美国传教士师能达史文明夫妇(John and Elisabeth Stam)。(公有领域)

老人说情被立时斩碎

7日晨,红军押著大批俘虏和物资进军庙首,释放一些监狱里的囚犯后,师达能一家被关进当地监狱。

在这期间,海伦开始啼哭,一名红军建议杀了她,因为她只会“碍手碍脚”。这时一个刚刚被红军释放的老人替小孩说情,问他们为什么要杀死一个无辜的婴儿。看守的红军说,你愿意替那美国佬的狼崽子死吗?老人说愿为小孩子而死。于是,就在师达能夫妇眼前,这位可敬的老人被看守的红军砍成碎片。(参见前书)

撕票师达能夫妇震惊中外

次日,“先遣队”得知师达能夫妇无意向教会申请赎金,师长寻淮洲在庙首镇举行群众大会,欲将师达能夫妇斩首。当地基督徒张师圣突然冲入刑场,说他可以让基督徒凑钱赎出传教士,但红军说不要中国人的钱。张师圣的再三恳求让红军厌烦,他们在他家中搜出圣经和赞美诗后,将其带到师达能夫妇身旁。

到了一处坟地,有当地人的祖坟,红军命令师达能跪下,说这是“杀美国鬼子敬中国祖宗”,然后将他斩首。几分钟后,史文明和张师圣也被杀。当时,师达能牧师年仅27岁,史文明28岁。(《旌德县志‧兵事纪略》,1992年版)

9日下午,躲藏在山上的中国牧师卢克周潜回庙首,在一间屋内找到了36小时无人照顾的海伦。在山坡上寻得师达能夫妇的尸体后,他买了两副棺木将其安葬,随后抱着海伦步行北上,最终将她送到山东济南,交其外祖父母史盖臣教士夫妇。据悉,2002年时,海伦女士仍健在。


襁褓中的小海伦。(公有领域)

惨剧发生后,中外人士皆为震惊。民国政府把方志敏和寻淮洲作为撕票事件的头两号疑犯。从方志敏被捕后及其学生时代仇视基督教的表态来看,他作为“先遣队”领导,难逃刽子手干系。

杀害师达能夫妇五天后,22岁的寻淮洲在伏击战中被国军击毙。随后,方志敏率红十军残部在逃遁途中被俘,1935年8月6日,方因绑票杀人罪在南昌被国民政府明正典刑。

(文/思颖 责任编辑/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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