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祖笙:请让我一家离开这个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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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宁政法委并泰宁公安局:

早在2011年,我就已向贵委、贵局的相关领导以及国保等等,书面并口头多次提出了申办出国护照的请求,但一再遭拒。鉴于我一家人所处的险恶环境,我不得不再次专此向贵委、贵局公开要求申办护照,请求你们不要再将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化,请及早让我一家三口暂避他国,以免我家再置身于险境,同时也免于你们在强权的操弄下,再进一步深度卷入迫害,拜托!

我儿廖梦君于2006年惨烈遇害于广东,其后在方方面面,都显现了我儿子千真万确是死于有组织的谋杀,是赤裸裸的政治迫害中,极为血腥残暴的一环。血淋淋的谋杀,唯一的解决之道,竟然只能是“协商解决”,当局以北京压福建、福建压三明、三明压泰宁的方式,迫我夫妇俩就范。当时我夫妇俩遭到市县两级政法委、公安局以及国保的一再高压,加上北京即将举办奥运会,只能是像木偶一般任人摆布。

而所谓的“协商解决”,是什么也没有解决。绝人之后的杀人犯时至今天在“法治国家”逍遥法外,我夫妇俩所有能走的生存之路,被一再公然下流堵塞,被迫害得就连饭都吃不上,只能是无尽举债度日。我本是一个连续十年以文为生的作家,家破人亡后,即遭党国全面封杀,就此也被阻断了生活来源。我面临了乡关茫茫工作在外,我夫妇两家的亲友遍遭国保骚扰、恐吓,我工作单位的老总在“见中央领导”后,也蓦然像是换了一个人,我被逼迫得返乡已是年余,相关方面在明知我家几乎揭不开锅的情况下,也未做出任何可以让我一家活得下去的合理安排。

虐杀在继续,只是由见血换成了不见血而已。我的住处旁增设了多个高悬的监控探头,我日日被带有凌辱性质地置于监控之下;我的窗户下有人一再搭棚,甚而一度做烧烤,搞得乌烟瘴气;我家旁的树木要么被修剪得光秃秃的,要么被整棵砍掉;我家已经是遭到过枪击;我在生我养我的家乡,被弄得根本无法和人正常交往……从上到下烂透了的政法系,还是像周永康没倒台时一样,不管杀人、抢人,而是热衷于“兼管”作家的表达。从年前到今天为止,政法委的一个人、公安局的一个人、武装部的一个人,已组队找过我三次,而带队者的名字,与杀我儿子主凶的名字,仅有一字之差。

我家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怎么让生活得以继续的问题。贵委、贵局来人与我所进行的这三次接触,前面说的话与后面说的话完全不一样,迄今没有实质性地解决任何问题,其中一人反而在交谈中含带了不少恐吓性的语言,这让我更明白自己是处在怎样的险境。我所进行的表达,全在法律所允许的言论自由的范畴内,贵委、贵局若真愿意受了强权的摆布,要为了眼前而出卖将来,这不是我所能阻止和改变的。但作为乡里乡亲,我还是要提醒你们宜注意保全证据,以便将来尽可能为自己免责。你们所接受的某些冲我而来的指令,极有可能是来自于杀人元凶的指令,或是下令者兴许遭到了杀人元凶的请托。有的事情在你们宜三思而行。

处在险境的并不是只有我一家。这国家对某些人群而言,早已异化成了魔窟,现在是一种怎样的情形,贵委、贵局只会比我知道得更多。能让我一家以及贵委、贵局都皆大欢喜的,我认为应该是及早为我一家三口办理护照,让我们因此可以早日避走他国。至于我家在出境时,会卡在省市一级,则责任在省市;会卡在中央一级,则责任在中央。在明知我家是这样的一种情形,还公然剥夺我们的出境权,还要再接受这样或那样的指令,对一个悲惨得不能再悲惨的家庭,再雪上加霜,则将来的责任只会首先是在贵委、贵局。作为乡里乡亲,我不希望你们真的做蠢事,不想看到你们走到那一步。

我年幼的女儿,再过一两年,也还会面临着怎么接受教育的问题。在这个国家的法治环境真正变好之前,只要我夫妇俩还是苟活在这样的一个魔窟,即不可能重蹈覆辙,再冒了风险提心吊胆送女儿到学校去读书。你们也都是作父母的,应该不难理解我夫妇俩的心情。人人也知我还算孝顺,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一家三口也只能是顾不上两头的老人了。请将护照办给我们,让我夫妇俩的劫后余生,可以真正免于恐惧免于挨饿,让上天补偿给我们的小女,就此也能有个相对正常的人生。

一直不让我出境,无非是因为我会写些文章而已,这实在令人啼笑皆非。一个“崛起”的“强国”,竟然只是因为某人会码字,就担心其出国了会对“大国”不利,这简直就是笑话。试问古今中外,又有哪个国家哪个党,是真正被某人用纸笔就给写垮了?再以某些牵强的理由不办护照给我们,只会造成更为恶劣的政治影响,只会徒添笑耳,只会让贵委、贵局的一些人,在白发苍苍的晚年,或许还得去面对不想面对的种种……都是乡里乡亲的,这又是何必呢?


自由撰稿人
廖祖笙爱子于2006年惨遭杀害。他为子讨公道,受尽折磨与迫害。(网路图片)

这是一封公开函,别人能看到,你们能看到,现在的独裁政权会看到,将来的民选政府也会看到。若有任何不利于我一家人的事情发生,这在将来就是证据之一,贵委、贵局即难辞其咎。

在此我也要重申,只要我家还是这般处境,那么我向习近平先生不定期地求借一分钱,也还会继续。问题总得有人出面来解决。实质我一直在尽我所能地帮助习近平,我也希望贵委、贵局,能把队站好,能乐于帮助习近平。也请贵委、贵局别忘了,任何人无权凌驾在宪法之上,凌驾在国家主席之上。习近平先生说共产党要容得下尖锐的批评,法律说不只是作家可以说话,任何人也都可以依法自由表达观点。不要被强权再牵扯得小题大做,我被逼到了这份上,已是够悲惨,够无奈了。

人生苦短,行善是一天,为恶是一天。行善可以让我们拥有更多的心安,拥有落花飘香的晚年;为恶只会让我们永远地失去将来,难于看到恬静、荣耀的晚景。只是高抬贵手,为苦难的乡亲办本护照而已,这般举手之劳,即为行善,即是助人助己,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人人有权离开任何国家,包括其本国在内,并有权返回他的国家。”一家三口廖祖笙、陈国英、廖芊媛,因身处险境,且被迫害得连饭都吃不上,于公元2017年3月10日,向泰宁政法委并泰宁公安局,公开强烈要求申办出国护照,强烈要求离开中国!此据。

写于2017年3月10日

(廖祖笙之子廖梦君在罗干担任中央政法委书记期间、周永康担任公安部部长期间、刘云山担任中宣部部长期间、赒济担任教育部部长期间、张德江担任广东省委书记期间,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和杀人犯同穿连裆裤的流氓集团“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放任绝人之后者逍遥法外第3890天!遇害学生的尸检报告、相关照片及“破案”卷宗全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作家廖祖笙在国内传媒和网路的表达权被匪帮全面非法剥夺,生存权同时也被新纳粹们以下流手段一再剥夺!被“执法”机关明确告知只有在十年之内不写政论性文字,才能享有出境自由,被连续非法断网2191天,被公然带有凌辱性质地置于监控探头之下!廖祖笙被迫颠沛流离期间,风烛残年的母亲和岳母蹊跷被摔至大腿骨折、股骨碎裂……在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中,幕后迫害的操纵者能非法控制全国的媒体和网路,能控制公检法,能控制广东和福建,能控制电信,能控制银行,能控制学校,能禁止廖祖笙使用谷歌和推特账号,能任意操弄无脊梁的百度……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遭到法西斯新变种疯狂迫害,呼天不应,叫地不灵,蛇鼠一窝、寡廉鲜耻的反动当局从上到下装聋作哑!)

──转自《大纪元》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责任编辑: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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