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斌:没完没了的暴力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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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注:指中共)用今天这样的方式来展示强大,恰恰反映出你们的无能、无知、无耻及无奈!

——高智晟

为了不惜代价给高律师罗织罪名,中共黑恶势力组织了三个专门小组,花费了八九个月的时间,对高律师所在原律师事务所有无偷逃税问题,对当事人有没有乱收费问题及男女关系问题,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地毯式的调查,目的是尽一切可能不用“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对他实施进一步的打压,不管有多么牵强附会都在所不惜,可结果这些图谋却无一得逞,均告失败。在这种情况下,中共迫不得已只好选择以“危害国家安全罪”的名义对高律师实施暴力绑架

这次绑架发生在2006年8月15日,决策者是“中央领导”周永康,组织者是北京秘密警察头子于泓源。

当月,高律师得知姐夫病危后,带着女儿从北京赶至山东东营市姐姐家,准备陪她度过这人生最困难的阶段,并拟协助她做善后处理。北京的秘密警察派了三辆无牌车与高律师一起组成了一个车队赶到东营,并与当地警方轮流守候在他姐姐家楼下。

8月15日一早,高律师打开姐姐家的窗户发现当天对他的围堵较往日有些异样,北京的车辆由原来的三辆增加至十几辆,平日里楼下守候的不足20人增加到足有二百多人,整栋楼的前后左右围满了北京来的便衣,周边则有更多数量的当地便衣围堵。

当天上午,高律师因为拉肚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医院陪姐夫,而是待在姐姐家里看书。中午,姐姐从医院回来给他做饭,到了家门口,刚把钥匙插入锁孔,围在门口的中共特务便突然猛扑向她,其中一人捂死了她的嘴,另外几人同时用脚猛踹门。门被踹开时高律师正躺在卧室里看书,一声巨响惊的他放下了书。这时,一群人一起向卧室扑来,那架势极似有悍匪在后追杀而拚命奔逃之状。一个叫张雪的北京秘密警察一步跳上床将高律师扑倒,一只手捂死他的嘴,另外几人也都同时扑过来,他们把他翻转身,面朝下压在床上,有人抓住他的头发使劲往床铺上摁,有人在后脑杓、颈部压着。

紧接着,高律师被几个人拖下床,强制跪在地上。一个人使劲扳住他的头发往后摁,摁的他只能仰面看着房板,一个人负责踩住他的两只脚,一人从背后给他戴上了手铐,而另外有两人则用黄色胶带先封住了他的嘴,然后连缠了几圈,在完全无后顾之忧后,又如此炮制在他的眼睛上绕了几圈,最后又给他戴上了头套。由于膝盖跪在地板砖上,高律师一动也动不了,包括嘴巴,那个过程实在是痛苦的可以。过了好一阵子,他被架了起来,腿钻心的疼,被架下楼又上了一辆车,坐下后两边各有一人将一只手放在他肩上。一上车即听到有人说:“路上乱动就捶他,捶死他”。这是整个接下来近九个小时他听到的唯一的一句人话,随即又有人在头套外开始在他的嘴和眼的位置上绕腰带,先在眼睛上绕了有十几圈。

这之后的八个多小时里,高律师被双手背铐著,尽管眼睛上里外被蒙了十几圈,但仍有二人坐在他左右恶狠狠的按着他,一路没松手。

大约八、九个小时后,高律师感到自己被绑架进了一座楼里靠墙站着,他能听到不少照像机在忙着照像,听到有人主张给他取下头套,有人认为不妥,最后有人说“肯定得取下,早晚的事,取下来。”头套被取下后,他看到有至少不少于十几架照相机、几台录影机正围着他忙着,周围还有几十名警察。他被按著,像大熊猫一样任人拍摄,现场只有相机工作的声音。

稍倾,一名五十开外的大个子警察向他宣布拘留证并要他签字,高律师提醒他:“你的拘留证上涉嫌的罪名还是空白的,其次,我不会配合邪恶势力政治迫害的任何坏事。”随后,他被架进4道铁门的牢房,这时候大约是晚上9点多。

进牢房之前,高律师被告知“从现在起,不允许你使用你的姓名,你从现在起叫‘8.15’”。被推进牢房后,那些在押犯人告诉他,警察已交代过,不允许任何人问他的名字。在接下来的4个多月里,高律师始终被唤做“8.15”,偶有人问及他的名字,都会被迅速制止。

之后2个月的时间里,秘密警察让高律师第一次领教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当天晚上睡下不到5分钟,牢房铁门响起,“8.15提审”,刚颠簸了9个多小时,全天未进一口水的高律师,被铐住双手后架到审讯室。他被按在一个特制的铁椅子上,这把铁椅被固定在地上,它的设计体现了人性的极致阴暗及鄙劣,脚脖处和腰间有两处铁环固定。

被固定在铁椅上后,特别设在墙上的两盏强光灯又对准了高律师,4名警察开始了针对他的极其老练的“工作”。他们告诉他:“8.15”要判无期徒刑,没收全部财产,要是彻底低头,马上放人。没收全部财产的工作,我们已做完。我们知道你很硬,我们不怕。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时间不会很长,一般就那么10天到2周的时间,一般人熬不过我们这10天左右的突击阶段。实话给你说,除了“法轮功”外,我们至今还没有遇到能熬过第一阶段突击这关的,你表个态度吧?

高律师告诉他们:我只对两个话题有兴趣,其一是如何尽快结束暴行,还我自由;其二是如何启动结束暴政,还中国社会文明与自由的政改,其余的不谈。但愿我能成为“法轮功”之外熬过“突击关”的人。

高律师的话让秘密警察头目十分恼怒,“8.15你听着,我们绝不让步,在国内问题上,我们绝不会让步,我们什么时间让过步?今后也不会,我们绝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我们死了多少人才换来的政权,哪能交给你和郭飞雄、范亚峰这样的人手里,我们绝不会。实话告诉你,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你现在应该感到我们的强大了吧!我们的强大你们永远想不到。今天你还没看出来吗?”

高律师答:“我确实未揣摩过你们有多强大,但我能准确判断出你们有多懦弱及低能,自称强大的中共绝对不敢把我们之间今天这样的对话公开在天安门广场进行。我一个人,敢在任何场所,任何时间,进行任何内容和任何形式的对话、辩论。拥有几百万军队、拥有国家机器的中共就绝无这点胆量,你们用今天这样的方式来展示强大,恰恰反映出你们的无能、无知、无耻及无奈!换句话说,强大的中共敢不敢将今天咱们的谈话内容在网上公开?不敢!我敢,强大的中共绝不敢。”

就这样,双方一直话不投机,警察开始对高律师轮番进行持续的精神折磨。每到晚上睡觉的时间,他们定会准时来提审,整夜整夜将他固定在铁椅上“突审”;白天则强制他整天整天的“坐板”(盘腿坐在硬板上)“反思罪行”,就是不让他睡觉。

到第四天,抓捕那天留下的伤口开始大面积溃烂,高律师的两条腿迅速呈蜂窝状。由于长时间不能睡觉,加之不能见到阳光,他腿部的伤全变成了紫黑色的皮肤病。果然被警察言中,不到10天时间,高律师开始出现精神恍惚、急躁,全身皮肤病奇痒难忍,真到了一种生不如死的难熬的状态。

到了10月底,高律师累计被锁在铁椅上的时间达400多小时,被强光照射400多小时,被强制“坐板反思罪行”500多小时。他开始了恐惧,他担心他就这样死去,想到了妻子、孩子就这样失去了他,从此,在这个世界上孤助无依。尤其得知妻子耿和为了借几百生活费而到处奔走,得知只要他不“认罪”,他的妻子和孩子将永远面对生活绝境时,他的心如同如刀搅一般。

在这种情形下,为了不让妻子和孩子继续遭罪,高律师被迫选择了暂时妥协。

被释放回到家他才得知,就在一拨秘密警察在山东绑架他的同时,由秘密警察孙荻带领的人数庞大的另一伙人来到了他家。他们当天的任务分了三项:大批人负责对高律师家周边的围堵及警戒性监控;另几个人敲开了他家对面邻居家的门,并且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就住在他们家里,将他们一家控制了三天,全家人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得踏出家门一步。而孙荻本人则率领一群男女秘密警察进住到了高律师的家里,对一家妇孺进行全天候寸步不离的监控。

在这期间,这伙人不但殴打了高律师的妻子耿和,还多次殴打高律师的女儿格格。耿和的一个手指被暴打致残,永远不能伸直。而女儿格格被暴打竟成了家常便饭。每天有不低于六名男女特务跟在格格身边进行骚扰,几名特务竟然在格格在学校上课时,无耻的打开教室门,搬来凳子坐在教室门口,甚至连格格进个厕所都有两名女特务贴身盯踪。而当时只有三岁的高律师的儿子高天昱,只要一出门,就会有四至六名的特务跟着他。耿和每天出门,则更是会有不低于八至十名的男女特务贴身盯踪。每次进幼稚园去接儿子,跟着她的黑衣大阵都煞是可观。

发生在山东境内的这次绑架不是高律师遭遇的第一次绑架,在这之前他已经被绑架过一回;这更不是高律师遭遇的最后一次绑架,这之后他还遭遇过好几次绑架。

总之,没完没了的暴力绑架成了高律师近10年来“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每次绑架无一不彰显了中共的暴虐和嚣张!(待续)

作者提供,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责任编辑: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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